百劍門雖然聽說過有這種事情,但當時的情況,沒有七寶門,百劍門真有可能就被華山派給消滅了,就任由華山派去說去,告訴門下弟子不予理會。
聽了這話,長白三英的老大的心也有點活了,攻打門派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搶奪資源麽,要是趁這個機會把七寶門給滅了,那七寶門的好東西還不就是他們的麽。
“好,抄家夥,咱們去打七寶門。”幾番思量之下,老大終於下定決心了。
三更半夜,月上中天,冷風稀稀,羅天坐的位置比較高,正在修煉之際,突然看見遠處出現了三道黑影。
羅天神識散發出去,幾乎能覆蓋整個聯盟總部,這三個家夥的言行自然也全在他的觀察范圍之內。
“老大,那個小子帶來的那個女修很漂亮,等把七寶門打下來,那個女修得歸我才行。”老三說道。
“行,不管是哪個門派都有不少女修,咱們三個分成三份就行了。”老大回答。
“想對付七寶門,簡直做夢。”將這些話聽在耳裡,羅天重重地哼了一聲。
說起來長白派也是有不少門人弟子的,但這三個家夥以前就是當強盜的,搶完東西,分完贓物就快速離開,若帶著弟子們行動,行動就不可能那麽方便,所以一有點什麽事,都只是他們三個一起行動。
“大丫頭。”羅天突然叫道。
“什麽事?”呂飛煙輕飄飄地落在羅天身邊。
羅天自從到了七寶門,跟呂飛煙相當合得來,他一般喊大丫頭,那就是指呂飛煙,二丫頭,那當然就是呂清煙了。
“你看沒看見那三個鬼鬼祟祟的家夥?”羅天用手指了指長白三英,道:“他們想來偷襲咱們七寶門,你帶幾個人在路上埋伏,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呂飛煙看了看三個家夥,又低頭想了想,道:“老爺子,我現在倒有個更好的辦法,能讓這幫家夥********。。”
看見在呂飛煙的嘴角浮現出的陰險笑容,太上長老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我沒有白疼你,你已經盡得我真傳,出什麽事,老夫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的。”
這句話的意思當然就是你去使勁給我鬧,鬧出事來自有他負責。
有了這麽個後台,呂飛煙當然更加肆無忌憚,一個閃身就到了王雙雙旁邊,跟她耳語了一陣。
王雙雙很吃驚地看著她,呂飛煙用手指了指這邊,又指了指那邊,又說了一陣,王雙雙這才明白地點了點頭。
她從儲物袋裡拿出筆記本電腦,查了些什麽,又朝四周看了看,再拿出符筆和靈符,在上面畫了起來。
“你這電腦到了靈河界還有信號麽?”看王雙雙還可以上網,呂飛煙奇怪地問道。
“是啊,我用了很多信號接收器,從落英飯店那邊接過來了,信號還可以。”王雙雙一邊敲著鍵盤,一邊回答。
不一會兒,靈符畫完了,王雙雙把靈符交給呂飛煙道:“你可別拿來胡鬧啊。”
呂飛煙痛快答應,跑到山路邊上,等著長白三英上山。
等到長白三英走到旁邊,呂飛煙取出靈符,朝長白三英拋了過去。
只見靈符慢慢變大,變得如同門板大小,在半空中旋轉,上面還散發出無數深奧的符紋。
最後在靈符中間形成一個黑色漩渦,長白三英沒有什麽防備,瞬間就被這黑色漩渦吸收進去,消失不見,而那張靈符也噗的一下燃燒殆盡。
“啊!”與此同時,在山後響起了驚天尖叫。
“打色狼啊!快點,給我打死他!快追,別讓他們跑了!”嬌嬌脆脆的聲音在山後響起。
所有在山上修煉的修士們全都看了過去,只見有三個肌肉男向前飛跑,後面追著幾百名女修,無數法器在空中盤旋,趁機攻擊跑路中的三個肌肉男。
“那個不是長白三英麽,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居然被峨嵋山的女修追殺呢?”有不少人認出長白三英,紛紛議論起來。
這長白三英一向凶名在外,現在居然被女修們打得抱頭鼠竄,也算是一大奇觀了。
“前面的道友,請將那三個家夥攔住,那三個家夥居然敢偷看我們峨嵋女修換衣服,像這種修士,一定要殺之而後快!”一名女修朝著一名走在長白三英前面的女修叫道。
對一小部分人的不公,就是對所有人的威脅,前面的女修顯然很明白這個道理,放起飛劍,阻擋長白三英的去路。
“臭三八,我又沒惹著你,你攔著我們幹嘛?”長白三英被追得急了,老大對著前面的女修大罵起來。
“你們這三個家夥臭名昭著,要是也跑來看我換衣服,那怎麽辦?”前面的女修叫道:“眾位姐妹快點來啊,打死這個不要臉的!”
這樣一來,又有更多的女修加入到阻擊戰當中,長白三英被圍在中間,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一名女修放起一件手鐲法寶,一下就打在長白老大的腦袋上,這手鐲威力奇大,一下就把長白三鷹的老大打翻在地。
另外兩名長白修士想要跑過去護助大哥,不想從斜刺裡殺出兩名女修,放起兩件流雲飛袖的寶物,將兩名修士緊緊綁縛,兩名修士動了動,卻是一動也不能動。
“揍他!”先是峨嵋派的女修們撲了過去,朝著三名長白修士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得三名修士大聲求饒。
平時看上去端莊典雅的女修們,這時候全都化身成絕代悍婦,連法器都不用,直接用拳腳招呼。
“眾位女修,誤會,誤會啊,我們是來偷襲七寶門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跑到你們門派的駐地去了,真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真的,請相信我們,我們真的沒想過要來偷窺峨嵋山的女修啊!”
這三個人叫得越大聲,這些女修們下手更狠,其他的修士們也都加入戰團,痛打長白三英。
有些女修甚至從旁邊撿起大塊石頭,朝著長白三英的腦袋上砸去,一個個簡直凶猛無比,有些男修都不忍心看下去。
這幫女修一直打到天微微發亮,這才住手,嘴裡罵道:“叫你們過來偷看,打死你們!”
再看長白三英的情況也太淒慘了,腦袋被打得像個豬頭一樣,全身的衣服被撕得一條一條的,身上的儲物袋也被搶走了。
“喂,你們打歸打,拿我們的儲物袋幹什麽?”長白三英的老大還有點清醒,叫了起來。
“誰叫你們偷看的,這些東西就當是精神損失費了。”一名女修又狠狠地踹上三腳,這才憤憤地離開。
“小丫頭,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這三個家夥也是夠倒霉的,居然敢跑來偷襲我們,真是找死。”太上長老也是很久沒看到這種好戲,大聲叫好。
“只可惜,他們的東西都叫這幫女修們搶走了,真是可惜。”呂飛煙有些不甘心地道。
“只是你這丫頭也真夠敗家的,遁行符那麽珍貴的靈符,別人都是拿來當逃命的寶物來用,你居然拿來惡作劇,也太浪費了。”太上長老道。
原來呂飛煙從王雙雙那裡弄來的靈符,就是普通的修士用來逃命用的遁行符,只是王雙雙將它稍微修改了一下,把它製成了一種短距離瞬移符,正好能把那三個家夥瞬移到峨嵋派的駐地裡面。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修士突然朝山下狂奔了下去,然後變成兩個,三個,人數不斷增加,最後竟然變成數百人朝山下狂奔。
“這幫人在搞什麽東西,丫頭,你有聽說過這次鬥法大會有考馬拉松麽?”太上長老不解地問道。
呂飛煙本來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突然之間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臉色一變,也跟著這些人瘋了一樣朝山下衝去。
“這丫頭看來也瘋了。”太上長老搖了搖頭,一副無奈的表情。
呂清煙道:“我姐姐不是瘋的,她是貪的。”
“貪的?”
“是啊, 現在長白三英成這個模樣了,那他們洞府裡的東西不就成了無主之物麽,這幫人現在就是要跑去刮分長白三英的東西呢。”呂清煙解釋道。
“原來是搶東西,怪不得一個個像瘋了一樣。”太上長老恍然大悟道。
像長白三英這一層次的修士,身上的東西根本就入不了太上長老的眼,老頭子當然也想不到要跟著去搶了。
羅天擔心呂飛煙會出事,便放出神識,朝山下散發了過去。
只見山下已經打起來了,法器法術滿天飛,各色光芒在黑夜裡顯得特別耀眼,這些修士們都玩了命了,只要一名修士拿到一塊靈石,其他修士們就會群起而攻之,場面一下陷入混亂。
“這些白癡,扔出去的這些靈符也不只一塊靈石吧?”太上長老說得好聽,但臉上卻是一副興致勃勃的表情,一看就是看得很開心。
轟的一聲,一道光芒閃過,好多修士都被打飛了出去,呂飛煙從中突圍而出,剛要放飛劍逃生,又被一名修士抓住長發,又給拉回人群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