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鑒定師搖頭晃腦地道:“本案的謎底就是,這東西根本就是用搪瓷洗腳盆改造的。”
“這怎麽可能,用搪瓷製作槍械,這我連聽都沒聽說過。”警察局長說道。
“你沒聽說過,不一定就不存在,你看這把衝鋒槍不是已經存在了麽。”鑒定師說道。
“用搪瓷作槍,而且性能比用鋼做的還好,這可真有趣,那個高老頭居然還是愛因斯坦之類的人物,你說我們還告他麽,我感覺這個人對m國的歷史將會起到無與倫比的作用。”警察局長雙眼發亮。
鑒定師說道:“我這裡倒有一個好主意,咱們把這件事情上報給黑宮,讓總統先生給這個老頭兒來個特赦,這樣的話這個老頭肯定感激總統,那用搪瓷做武器的技術不就能弄到手了麽?”
“不過那個老頭始終不承認那東西是他的,你說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麽別的問題?”局長辦理過不少案件,對於某些東西還是有特別的直覺的。
“那是當然了,殺人犯會承認自己殺人嘛,咱們一方面往黑宮打報告,一方面盡量收集這老頭兒的犯罪證據,我就不相信這老頭子不妥協。”鑒定師惡狠狠地道。
夏候家,在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廁所裡,夏候家的核心人物全都集中在這裡,商量對付那些魔法師的計策。
“運梅,你這人做事就是不靠譜,就算要商量計劃,也用不著擠在廁所裡吧,唉,這股味兒,今天是誰最後用的廁所?”盧西滿臉的不願意。
“不好意思,是我。”夏候霸弱弱地舉了一下手,道:“對不起,昨天跟朋友們搞派對去了,吃的都是肉,所以拉的屎臭了一點。”
梅運道:“咱們現在可是在為整個夏候家的未來做事,就算臭一點,也請大家忍耐一些,沒有辦法,魔法師的手段,你們又不是不清楚,如果被他們聽到我們的計劃,那咱們不就白忙活了麽?”
“那咱們也可以去一些秘密的地方啊,像地下室什麽的,我就不相信這裡會比地下室安全。”盧西還是捂著鼻子。
“錯,你們看那些魔法師,他們哪裡都去,就是不去廁所,所以廁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廢話就不用再說了,商量計策。”梅運拍板道。
“要我說就放點毒藥,悄悄把他們都毒死就行了。”夏候傑說道。
“這不行,魔法師是幹什麽的?天天玩那些藥劑,難道看不出食物裡有沒有毒麽,而且一般魔法師身上都帶著一些萬能解毒藥的。”盧西說出了自己的專家意見。
“那咱們就找警察,讓警察把他們以私闖民宅來逮捕。”夏候豪說道。
“笨蛋,那不是要跟他們打架一樣麽,你想魔法師會束手就擒麽,要打架還不早就打了?”夏候傑道。
“你們這腦子還是不行,就能想出這種餿主意,我倒是有了一個很不錯的想法。”梅運嘿嘿冷笑。
“什麽想法?”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梅運的臉上,盧西道:“不會又是什麽惡心的想法吧?”
“既然他們想要寶物,那就把寶物送給他們好了,他們得到了想要的東西,當然就會滾蛋了。“梅運道。
”但是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麽寶物,拿什麽來交給他們?“胡伯問道,說起來對於夏候家的一草一木,他比這些人都清楚。
梅運向他眨了眨眼道:”沒有咱們可以做一個給他們。”
“那需要我們做什麽?”盧西也明白了梅運是什麽意思。
“你們現在就回去睡覺,什麽都不管就最好了。”梅運道。
洛山磯警察局。
“快點放了我們,我們犯了什麽法,你們要關住我們!”
“我要控告你們,控告你們濫用權力,抓捕良好市民!”
“趕快放了我們,我們是無罪的,你們沒有權力抓我們,我要見你們局長,叫局長過來!”
一聲聲憤怒的呼喊回蕩在警察局裡,局長皺了皺眉,道:“這是怎麽回事,是什麽人在這裡大喊大叫?”
“是那些武館的弟子,不知道怎麽搞的,一直都是好好的,就在剛才他們就好像是睡醒了一樣,非讓我們放了他們。”一名警察滿臉疑惑地道。
“我去看看。”局長現在覺得這件事情好像發展得越來越神秘了。
“我就是局長,你們這麽多人亂糟糟地怎麽談,你們選一個人出來跟我談。”局長道。
“這就不用選了,我就是空手道武館的館主,我來跟你談就行了。”館主盡量把脖子伸長,說道。
館主被帶到了旁邊的房間,有人給泡了兩杯咖啡,局長道:“說吧怎麽回事?”
但館長卻好像是茫然的樣子,問道:“我不知道,我們本來是要去跟夏候財團的人談判,不過一進入會議室,就到了這裡了。”
聽了這話,局長有一種想要撞牆的感覺,每一個來警察局接受詢問的不是拚死抵賴,就是老實交待,哪有像這樣的,什麽叫一進會議室,就到了這裡,你當這中間有時空隧道麽?
局長現在都懷疑,警察局接收這件案子是不是應該的了,或許交給x部門更好一點。
“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不然對你很不利,我們可以告你妨礙司法公正。”局長說道。
館主坐在那裡想了想,又拍了拍腦袋,表情更加茫然,道:“我不知道,我也說不清楚,這種感覺,好像是腦袋裡的一段記憶沒有了,我隻記得我們衝進會議室,然後就發現到了警察局,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事,我們怎麽會到了這裡?”
警察局長也沒有辦法,只能把事情如實告知了館主
“荒謬,荒謬!這簡直太荒謬了,我們是想替師叔出氣的,師叔怎麽會殺死我們,我記得那個人,是那個長得很魁梧的家夥,我看見他站在電梯外面,那件事情肯定就是他乾的。”館主突然大叫。
“噢,是怎麽回事,請你詳詳細細地說出來。”局長很高興,對館主道,他覺得這件事情的謎底就要揭開了。
但等到館主把事情說完,局長覺得心裡更加鬱悶,乾脆就出了警察局,跑外面蹲著抽起煙來了。
“局長,我聽說那個館主把口供全都推翻了,看來這件案子越來越有意思了。”鑒定員跟了出來,道。
“是的,他說的基本上跟在大樓的時候說的一樣,但等到他衝進會議室之後,他就什麽都說不清楚了,我懷疑他們是不是中了別人的催眠術了。”警察局長分析道。
“這不是沒有可能,但是你不是說他們有幾十個人麽,就算是這世上最強的催眠師,也不可能對那麽多人一起實施催眠的。”鑒定師給出的意見總是讓警察局長更加迷惑。
“看來這件案子恐怕又要成為懸案了,我問過檢控那邊,他們說了,這件案子疑點太多,根本沒有辦法控告任何人。”局長很鬱悶地道。
“那死了這麽多人,你打算怎麽向上面交待?”鑒定師有些擔心地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不能為了那麽多人的死亡,而又增加另一起無故死亡的事情,反正我也快退休了,這種事情讓下一個局長去頭痛去吧。”局長笑了笑。
砰!
黑宮的窗戶被撞得粉碎,一條人影衝了進來,總統先生正在聽著報告,見有人突然闖進來,也嚇了一跳。
守在門外的兩名保鏢聽到聲音,開門衝了進來,總統秘書跑過去就想按桌子下面的報警按鈕,但被總統製止。
這裡可是黑宮,戒備森嚴,這人居然可以毫無顧忌地衝進來,本事肯定很強,如果報警的話,不但不會有效果,反而有可能更加激怒對方。
“嗨,老馬,咱們這也算是第一次見面了。”來的當然就是梅運,朝總統擺了擺手。
“噢,原來是你啊,超人,好了,沒事了,你們全都出去,有超人先生在場,我的安全絕對可以保證。”總統將其他人全都趕了出去。
秘書和保鏢雖然也相信總統,但怎麽看梅運也不像是傳說中的超人,最大的問題就是內褲,超人不是把內褲穿在外面的麽?
“超人,你實在是太粗暴了,這可是防彈玻璃,很貴的,這個月的開支又要超出預算了,國會那幫老家夥肯定放不過我。”一想起那幫家夥的抱怨,總統腦袋都疼。
“是麽,不過如果你知道我是來找你幫什麽忙的,恐怕你會被那幫家夥罵得狗血噴頭的。”梅運也不客氣,坐到沙發上,還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原來是黑咖啡,太苦了,我就是喝不慣。”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總統也知道梅運這家夥肯定不可能就是來閑聊的。
“嘿嘿,沒什麽大事,就是想跟你借一顆原子彈玩玩。”梅運說的輕描淡寫,好像要借的是一塊橡皮一樣。
“你借那玩意兒幹什麽?不會想給華盛頓來一發吧,說實話,你想搞掉華盛頓,根本就不需要什麽原子彈,跺跺腳就行了。”總統還是面戴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