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想讓梅運保持哪怕是五分鍾的正爾八經也是不可能的任務,就在下一刻,冷清雪一巴掌打在梅運腦袋上:“你別玩了!”
原來梅運把臉貼在冷清雪肚子上,兩隻手正好在下面,發動前後夾攻,冷清雪已經臉色潮紅了。
“你這麽不正經,不怕裡面的寶寶學麽?”冷清雪道。
“嘿嘿,我兒子可跟那些白癡不一樣,隻學壞的,不學好的,我們家寶寶腦袋絕對正常,絕對明白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對不對,寶寶?”梅運臉色嚴肅,好像真的是在跟寶寶說話一樣。
冷清雪想起自己在大學時候的事情,感慨地道:“咱們家的寶寶太好了,不但能讓媽媽開心,還能保護媽媽,真不知道我那些同學是怎麽想的,這麽可愛的孩子都做手術殺掉。”
“所以說現在到處都是殺人犯,到處都是堅強犯,你能遇上我,是你的運氣,我能遇上你,那就更是運氣,咱們就像那句話一樣,執子之手,與子諧老。”
梅運這句話讓冷清雪感動得一塌糊塗,眼淚像珍珠一樣滾落下來,打了梅運兩下道:“你這個家夥太壞了,居然讓人家這麽感動。”
梅運道:“感動完了,那就該乾點正事了,只是房子被打壞了,想做什麽也不行,這個胖子也真是的,去拿車到現在還不回來,不會是拿車去賣了吧?”梅運道。
“老板,你可別胡說八道啊,我就算把我自己賣了,也不敢賣你的車啊,車子我已經收拾好了,必要的東西也都放在裡面了,你們隨便吧。”這時候胖子正好開著車子進來,說道。
“你這個家夥,居然敢偷聽我們說話。”冷清雪想起剛才說的那些話,臉更加紅了。
胖子把車停在兩個人面前,道:“你們也別秀恩愛了,叫我這單身的受不了,我剛才可看中了一個酒店,今晚就不回來了。”
說完胖子跳下車,飛也似地跑了。
梅運道:“這小子還算有心了,在我最需要車的時候出現,這車我看過了,保密性能很好的,別說看見了,連裡面的聲音也聽不見。
“你這家夥,是不是整天就想這種事啊,不過我現在不行,這樣吧,你跟胖子去酒店吧,我不會生氣的。”冷清雪眨了眨眼睛,好可愛的樣子。
“你不生氣,但是我生氣,讓我跟胖子,還不如跟剛才那個吸血鬼呢,咦,對了,只顧著哄你,差點忘了那個吸血鬼了。”梅運說著轉過頭去。
明知道他們兩夫妻合璧,天下無敵,那個吸血鬼還留在這裡等死就怪了,早就跑得沒影了。
吸血鬼是跑了,不過在地上卻留下了一個分成兩半的奇怪東西,像絲又不像絲,是稠又不像稠,似木非木,似金非金,一種很奇怪的材質。
“這東西就是她療傷時候的蠶繭?好奇怪的東西,不過既然是用來保護吸血鬼療傷的東西,應該有很強的防禦力吧,正好能給咱們的寶寶做件防禦法器。”梅運順手將東西收了起來。
房子壞了,當然不能睡在裡面,兩個人最後還是在車裡睡了,幸好車子是加強的,怎麽折騰也沒事。
別看一晚上倫特家族安靜得像墳地一樣,早上天一亮就炸開了。
房子毀了是小事,海先生被吸乾的屍體被發現了,倫特家族一下就炸開了,說這件事情就是梅運他們乾的,還要抓梅運上警察局。
不過這幫人也只是嚷嚷,都不敢向前,能把房子都毀掉的人,他們恐怕還真是打不過。
不過他們可是有保安的,倫特老爺子立刻叫來了十幾名保安,這些人可都有槍啊,十幾支槍指向梅運夫婦。
胖子和陳家父女也正好回來,胖子見個這個情形,跑過來問道:“老板,要不要我把這些人全都乾掉啊?”
“不用了,我已經跟他們解釋過了,海先生是被吸血鬼咬死的,跟我沒有一點關系。”梅運毫不在乎地道。
梅運說的話,胖子是無條件信任的,因為他覺得梅運根本就沒有必要說謊,指著倫特老頭兒的鼻子道:“聽見了麽,我們老板說了,他是吸血鬼咬死的,還不快滾!”
要不怎麽說人都是賤皮子呢,梅運好聲好氣跟他們說話,他們覺得是軟柿子,,使勁欺負,現在來一個凶神惡煞的,這幫人全老實了。
“那吸血鬼又去了哪裡?”有一個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跑了,不過如果你們真的不相信,可以找個醫生問問,檢查一下dna什麽的,應該就能檢查出來了。”梅運好心提醒道。
這麽大家族不可能沒有家庭醫生,家庭醫生接到電話,第一時間跑了過來,開始對海先生進行全方位檢查。
檢查之後,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果,說海先生應該是已經去世了一個月了。
就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驚人了,倫特家族根本就不肯相信,那他們這段時間天天對著說話,一起吃飯,甚至於一起那個的人是誰啊?
在極度的恐懼之下,這些人直接把屍體送去大醫院檢查,發現結果也是一樣,海先生早在一個月前就應該是死了,而且海先生身上有被吸過血的痕跡,表明的確是死在吸血鬼手中。
這件事情很快就在拉斯維加斯傳開,整個城市到整個國家全都沸騰起來了,所有m國人所談論的都是死人還活著以及有關吸血鬼真的存在的話題。
甚至於m國政府都派出fbi來調查,但到了海先生的家裡轉了一圈,還是連屁也沒查出來。
不過這件事情的後續卻是十分可怕,倫特家族有好多人都發瘋了,有的甚至自殺,聽說就連那個賭場老板也瘋了,到處去砍人,結果被抓進了精神病院裡。
恐怕海先生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個人的死,會害死了這麽多人。
梅運本來想早點回洛山磯的,但被這件事情一耽擱,在這裡呆了好幾天,這才開車回去。。
剛進入洛山磯,迎面正開來一輛跑車,差點跟梅運撞著,看剛才那輛車的速度,應該是超速了。
梅運想息事寧人,想開車從旁邊繞過去,但別人可不是這麽想的,車門一開,有三個年輕人從車裡跳了下來,朝勞施萊斯走了過來。
其中有一個留胡子的小瘦子,剛要敲玻璃,從車的後面下來一個少女,對他道:“比利,你怎麽會在這裡?”
“嬌,陳,你怎麽會在這裡,你突然不念了,我們可都很想你呢。”小瘦子很開心地道。
原來這三個家夥全都是陳嬌在大學時候的同學,這次集體出遊,居然正好碰上。
“嬌陳,你現在怎麽坐著勞施萊斯,不會是?”一名女同學露出會心的微笑。
陳嬌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誤會什麽了,道:“是我弟弟,他來m國。”
“噢,原來你弟弟是司機啊,你怎麽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們,讓他出來看看,看看帥不帥。”女生說道。
其實這位女學生的想法,正好就是所有人遇上年紀跟自己差不多,但又事業有成的人的時候的最正常反應,他們根本就不相信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人會有跟自己天差地遠的運氣。
陳嬌剛想說點什麽,梅運卻已經下了車,朝那名女生微笑:“嗨,美女,我就是嬌陳的表弟。”
那位女生卻像是沒看見梅運一樣,說道:“不行了,球賽要晚了,別說沒用的了,快點走吧。”
“你們要看球賽麽?”陳嬌問道。
“是啊,是洛山磯山人隊和休斯頓小箭隊,我們沒有預訂門票,怕去晚了買不到票,嬌陳,不如你們也一起去看吧。”那個小瘦子說道。
“這個?”陳嬌不知道梅運是什麽意思,所以沒有說話。
梅運坐上了車,道:“嬌陳表姐,你也上來,咱們也去看看比賽,我早就想去看了。”
陳嬌這才坐上車,兩輛車一前一後朝體育館開去。
“嘻嘻,看來你的魅力在這裡不好使了,那位美女連理都沒理你。”冷清雪捂著嘴笑,偶爾看一次梅運吃癟,還是很有趣的。
“她家是開超市的,很有錢的,她以為表弟是開車的司機,當然有些看不上他了。”陳嬌解釋道,看來平時她也沒少受這位大小姐的氣啊。
“噢,原來還是一位大小姐啊,嬌陳表姐,要不要表弟給你撐撐場面啊?”梅運可算找到好玩的了,一直就是嬌陳不離口。
“你可別胡來,她家雖然沒有黑社會背景,但也有很大的人脈,你別鬧事啊。”陳嬌這幾天看了太多梅運的暴力作風,事先提醒道。
“你放心,你表弟我可是最講風度的,她脾氣雖然大,但也算是女生,我不會亂來的,不過如果因為她抵擋不住我的魅力,非要嫁給我的話你可不能怪我。”梅運笑道。
“你還能更無恥一點嘛,你知不知道她在學校多受歡迎,想追她的男生都能從校門口排隊排到華盛頓了。”陳嬌故作嘔吐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