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運本來就是說的普普通通的一句話,但在其他商家們聽來可就是**裸的威脅了,這不是跟黑社會收保護費一樣了麽。
聽說這個落英飯店,黑白兩道通吃,很多黑社會也都是飯店的手下,原來行事作風也跟黑社會一樣啊。
其實想在京城開店的,多多少少跟白道都有些牽扯,不然你的生意根本就開不下去,這樣的商家還真就不怎麽把黑社會放在眼裡,不過顯然落英飯店根本就不是什麽普通的黑社會,人家是黑社會裡邊最厲害的存在,他們的後台未必就能說得上話。
“梅老板要做善事,我們也不能落後,這樣吧,我們珍寶堂要一箱。”一個胖胖的老板站起來叫道。
這珍寶堂也是京城有名的珠寶店,就算比起七七珠寶和軒轅齋也差不了多少。
“噢,你們珍寶堂要一口箱子啊?”梅運故意在一口上加重了語氣。
“啊,不,周老板都要兩口了,我怎麽也不能輸給他們,我們也要兩口!”聽出梅運的意思,珍寶齋老板立刻改口。
梅運拍了拍珍寶堂老板的肩膀,道:“這就對了麽,大家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為了華夏慈善事業盡一份力啊。”
有了珍寶堂的事情,後來的珠寶店可就都不敢只要一口了,最起碼要兩口,當然梅運也不可能太過分,像那些潘家園裡擺地攤的,別說兩口,一口也吃不下去,這些人就只能是十幾個人分一口,不過人人都不能落空。
這樣一來,不用多長時間,一百多口箱子就被人分光了,七七珠寶還是拿的大頭,分了十口箱子,梅運畢竟是倡議者,最大的風險還是要由他來受的。
事情辦完了,大家的擔心也就沒有了,大家繼續吃飯,這一放下心來吃東西,感覺落英飯店的飯菜還真是美味。
“各位,跟大家交個底兒,這些珠寶是見不得光的,大家回去之後可不要泄露出去,如果真的讓官面上的人知道了,這些珠寶肯定是要充公的,到時候你們可就是錢也沒有,東西也沒有,還請大家千萬注意。”梅運提醒道。
“梅老總請放心,我們也不想自己找麻煩,這件事情我們誰也不會說出去的。”周廉說道。
“很好,為了回饋各位做善事的精神,我們落英飯店也要表現一下,為了大家攜帶珠寶方便,凡是參加這次宴會的,有一位算一位,每一位贈送一個便攜式空間袋一個。”
便攜式空間袋當然就是儲物袋,但是你要說是儲物袋,那就帶了迷信色彩,而你要是說是便攜式空間袋,那就帶了科學色彩,會被人認為是高科技產品,可能會比較容易讓人接受。
梅運叫了一聲,從外面走進來一名女服務員,手上端著盤子,盤子上放的都是一個小小的,巴掌大的一個小袋子。
珍寶堂老板手快,一下就抓了一個,想把袋子打開,但袋子口好像是縫上了一樣,根本就打不開。
他眼睛看向梅運:“梅老板,這是什麽意思?”
梅運笑道:“這是高科技產品,需要你的血液認證,你滴一滴血上去,才能把袋子打開。
古明揚和周廉是知道梅運的底細的,聽梅運這麽說,知道是修真者的寶貝,立刻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上去,瞬間,在他們的腦海裡出現了袋子裡的情形。
裡面是一個足有一百立方米的空間,就像一個房間大小,兩個人從來沒見過如此神奇的東西,全都笑得合不攏嘴。
一些混****的,殺人見血的事情經歷得多了,毫不在乎地滴出一滴血在上面,也看到了裡面的樣子。
其他人也紛紛滴血,只有珍寶堂的老板養尊處優慣了,雖然看到別人滴血之後都是開開心心,但是自己卻是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隻好把胖胖的手遞向梅運:“梅老板,能不能請你幫一下忙?”
梅運覺得好笑,拿起旁邊的一把水果刀往胖老板手指上一抹,胖老板嚇得縮回了手,梅運道:“老板,快點把血滴出來,等會兒要是幹了,那就只能再砍一刀了。”
珍寶堂老板一驚,急忙把手指湊過來,將一點血抹在袋子上,也終於是認主成功了。
梅運道:“大家只要用腦子一想,就可以隨便把東西放進去,再拿出來。”
大家相繼嘗試,發現果然是這樣,結果,一大幫老頭子手裡拿著破袋子,將眼前的菜盤子放進去,又拿出來,像小孩子拿到了新玩具,玩得不亦樂乎。
這些人這時候才感覺到,別看他們這次好像是破財了,實際上光這一個袋子,他們覺得,已經足夠彌補中間的差價了。
甚至一個****珠寶商湊近梅運的耳朵,道:“梅老板,我願意多要一箱東西,能不能再送我一個?”
梅運眯起眼道:“怎麽,你不會是想用這東西走私吧?”
這位老板知道梅運不是普通人,也沒有隱瞞,笑道:“老板,大家都是混飯吃啊。”
梅運道:“好,我這裡講公正,你貢獻多,我就再給你一個。”說著手一番,手中就又多了一個。
有人一帶頭,其他珠寶商也都跟著,有不少人都是要拿回去給家人當作禮物,都是做貢獻的事,梅運也不好推辭,也就全都答應了。
當然梅運也不是白癡,不是說你說給錢我就信,梅運直接拿出來一台筆記本電腦,直接轉帳,轉完錢的可以拿著珠寶箱子和儲物袋離開。
等到把所有人都打發走了,梅運又打開了自己的帳戶看了看,發現多了不少錢,應該是從海盜那邊過來的收益。
然後梅運把林哲叫了上來,把一張卡交給林哲,讓他全權管理福利基金的事情,並且告訴林哲,工資標準可以很高,但不能偷錢,誰要敢貪汙基金的錢,當場誅殺,絕不留情。
林哲哈哈笑道:“梅老板,這你就多慮了,只要能讓基金的機制完善,根本就不會出現貪汙的問題,包括老板你自己。”
反正這方面梅運是個外行,就全都交給林哲打理,他可要乾點正事,做一些有關結婚方面的問題了。
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把喜帖拿過來,到了打印社,那名職員就把喜帖拿給梅運看。
梅運看做得不錯,連自己要求的也寫上了,就讓她複印一萬張。
回到飯店,梅運就叫來臭蟲還有禿鷹,派發喜帖這種事情,當然是由他們負責。
要真算起來,要請的人還真不少,七寶門下三個大公司,這些職員差不多就一萬了,還有學校,警察局,商會,黑社會,再加上官面的一些地方,人數還真不少。
近水樓台,先得到喜帖的當然就是飯店服務員,還有林哲,林哲指了指喜帖上的一行字:“老板,你這不是來真的吧?”
“當然是真的,跟上面寫的一樣,沒有一萬,後果自負。”梅運笑嘻嘻地道。
“老總,我可真服了你了,上次那個有暴力傾向者優先的招聘廣告就是你的手筆吧,連自己結婚也開玩笑‘若不能到場者,將禮金打入下面的帳號,低於一萬者,後果自負’這種請帖也算是天下獨一份了。林哲笑道。”
在七寶影業公司,好多小混混手裡拿著喜帖,圍在臭蟲旁邊:“老大,我可是月光族啊,工資不少,但根本就沒錢存下來,真的付不起這一個一萬塊啊,老大,你跟老總說說,別後果自負了。”
當然這是句玩笑,梅運還不至於蠻橫到不給禮金就殺人的地步,不過這種惡劣的玩笑,在有些人中還真是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騷動。
“黃老大,你看看這個。”在一間陰暗的房間裡,鐵門將一張紅色喜帖交給黃飛虎。
“鐵門,你什麽時候要結婚了,不會是跟多拉吧?”黃飛虎笑道。
“他娶我,難道他不怕死麽?”多拉撇了撇嘴道。
“黃老大,你仔細看看,那不是我的喜帖,那是咱們的大仇人的。”鐵門道。
黃飛虎好奇心起,將紅紙仔仔細細地讀了一遍,全身氣得顫抖,一把就將紅紙撕得粉碎:“神經病,居然特意寫明要我參加,不去也要把錢送到,真是個神經病!”
斯馬特突然說道:“這裡這麽隱蔽,那個家夥怎麽找來的,咱們是不是該轉移地方了,鐵門,這張紙你是在哪裡找到的?”
其他人聽了,也有些緊張,核武器甚至連衝鋒槍掏出來了,盡管衝鋒槍對付不了梅運,但只要拿在手裡,就能讓人安心不少。
“我去買東西回來的時候拿到的,廁所裡有的是,還有廁所外面的電線杆上,都貼著這東西,那小子還真是周到,喜帖每一個地方都是八份,正好咱們一人一份。”鐵門嘿嘿笑道。
“別笑了,這有什麽可笑的!”黃飛虎氣得真的很想暴打這個缺心眼的鐵門一頓。
對華夏有些了解的人也全都大罵梅運:“貼在廁所上的可都是那些病廣告,他把給我們的喜帖貼在上邊,根本就是拿我們比那種怪病,這怎麽能讓人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