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高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你多年一不見的爸爸呢。”梅運笑嘻嘻地道。
“別廢話了,快點帶我去找他。”加騰櫻過來拉梅運。
“我現在也不知道這個人在哪裡,不過這樣事情就更奇怪了,這個家夥怎麽會跟黃飛虎混在一起?”梅運開始琢磨開了。
要說起來,能把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聯系在一起,就只有那份寶藏,黃飛虎需要上杉健提供寶藏的位置,而上杉健需要黃飛虎幫忙把寶藏挖出來。
上杉健在華夏呆了這麽久,還沒有拿到寶藏,說明想要取到寶藏難度很大,這才需要借助黃飛虎的力量。
但是黃飛虎搶奪商會會長的位子,還要去搶那麽多鋪子,按照黃飛虎的行事作風,他肯定是不會去做什麽沒用的事情。
現在有一件事情是明確的,就是黃飛虎在京城做這麽多事情,一定是為了那件寶藏。
現在可惜的就是不知道寶藏在哪裡,不然的話,他就可以先把寶藏挖出來,那樣等到黃飛虎真的挖到空空的寶藏,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你要記住,如果知道這個人的下落,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加騰櫻眨著眼說道。
“你那麽上心幹什麽,寶藏是咱們華夏的,當然要由我這個華夏代表來接收了,這件事情可是原則問題,我是不會把寶藏送人的。”梅運難得露出嚴肅的表情。
梅運已經想明白了,那批寶藏可是鬼子們從華夏人的手裡搶走的,別說不能交給加騰櫻這個島國人,就算是黃飛虎也別想染指,這筆錢每一分都要花在華夏人身上。
“你幹嘛這麽嚴肅,怪嚇人的,誰要那個寶藏了,我只不過是想把上杉那個叛徒抓回去,我懷疑派出去的忍者,有很多都死在上杉健手裡。”加騰櫻撅起嘴道。
加騰櫻可是很明理的人,就算梅運真的要把寶藏送給她,她也不會要的,那批寶藏是島國侵略華夏的罪證,拿在手裡只會讓人覺得羞恥。
“對不起,這樣吧,讓我請你吃飯,就當我因為嚇唬你而向你道歉好了。”梅運的臉上再次露出那種笑容。
晚上,梅運真的就在學校附近請了加騰櫻吃飯,從飯店出來之後,加騰櫻問道:“時間還早,現在去哪裡?”
如果是別的人,肯定明白加騰櫻這句話的意義,但梅運對這方面比較遲鈍,只是說道:“我送你回去。”
“不過現在還沒到八點呢,要不去看看電影什麽的。”加騰櫻看了看表,說道。
“不好意思,剛才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要去找個人,我先送你回去。”梅運仍是一副呆愣愣的表情。
“不用了,這裡離學校又不遠,我自己回去好了,你如果有事就先走吧。”加騰櫻很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要去開車,先送你回去。”梅運自認為是暖男,怎麽會犯這種最低級的錯誤。
梅運將加騰櫻送到宿舍樓,自己去取了捷達車,快速駛向市區。
砰!
一家樓房的窗戶被人撞開,梅運一一下就衝進屋裡。
房間裡一個少女正在洗澡,看見梅運進來,神情並沒有太大變化,道:“你信不信我去告你私闖民宅,還有非禮啊?”
梅運看著那滿是肥皂泡的浴缸道:“反正我又看不見,而且破窗而入一向就是咱們兩個人的交往方式啊。”
“你別亂說話,我爸爸就在隔壁,小心別嚇到他。”這個少女當然就是林依依,也就是陽光美少女的真身。
“嘿嘿,你就放心好了,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只要聽到窗戶被撞破的聲音,他就知道是我來了,他沒跑來就是不介意咱們兩個在一起。”梅運無所謂地道。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丹藥我不是已經交給你們了麽?”林依依奇怪地問道。
“這幾天發生的搶劫案,我想你也有所耳聞,怎麽樣,有什麽線索沒有?”梅運問道。
“笨蛋,我要是有線索,早就把他們抓住了,怎麽可能還讓他們逍遙法外,他們根本就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我也找不到任何線索。”林依依也是一副很懊惱的樣子。
像這種大案,正是她提高知名度的機會,但到現在都沒有頭緒,她當然很不甘心。
“那你天天晚上都飛來飛去,有沒有發現京城這段時間有什麽奇怪的事情?”梅運問道。
“沒有,你知不知道,你這麽把窗戶撞破了,讓涼風灌進來,很容易會讓我感冒的。”林依依怒目而視。
“別開玩笑了,你的身體像蠻牛一樣,怎麽可能還會感冒,沒事我要走了,下次再見了。”梅運說完一個跟頭翻了出去。
“臭小子,以後別讓我看見你!”
跟林依依分手,梅運就回到了落英飯店,傳送到了靈河界,他要把火紅玉送過來。
看見火紅玉,羅長老十分高興,道:“你來得正好,我正打算讓王霹靂製作一批寶甲,只是少了幾種材料,本來想讓門裡的弟子們出去尋找的,你就把其中一種材料給送過來了。”
之後羅長老又拿出兩張紙,告訴梅運這兩種煉器材料的形狀,用途,還有容易出現的地方,讓他在外面小心留意,之後,就打發梅運離開了。
剛回到落英飯店,就看見服務生們正圍在一起看電視,梅運問道:“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有趣的?”
“有啊。”一名服務生道:”
一名服務生道:“有,今天那幫劫匪又發出預告了,說三天之後,要打劫第二銀行,叫銀行準備付錢。”
“這幫家夥果然囂張,就是不知道警察局有沒有辦法抓住他們。”梅運皺眉道。
“肯定不行的,這已經好幾次了,別說抓到人,連一點劫匪的消息都沒有,這次估計也沒什麽希望。”一名服務生道。
此外,其他的服務員們也都是這樣的看法,都覺得警察抓不住搶劫犯。
就在這個時候,電視畫面裡出現了好幾名男女,手裡拿著紙箱子,攔住行人說話,好像是讓行人們捐款。
不過讓梅運注意這條消息的並不是別人,而是這些拿著紙箱子的男女們的首領,這人正是跟葉慧蘭在一起的那個周慶山。
“這幫人在幹什麽,不會是企業倒閉,老板帶著職員們出來,集體要飯吧?”梅運問道。
一名服務生看了一眼電視,道:“梅老板,你對這些新聞也太不注意了,前幾天說故宮裡一座宮殿壞掉了,周氏集團向政府要了這個故宮修建工程,正找這些行人捐錢呢?”
梅運道:“不會吧,他們既然包了這個工程,那當然是他們花錢了,現在又要行人捐錢,這叫什麽事,名氣有了,又不用自己花錢,這好處也不能都是他們家的。”
“這就是他們的本事了,人家拿出愛國主義出來,不捐助錢就說明你不愛國,你好意思不捐麽,別說別人了,我也捐了十塊錢呢。”一名服務生說道,看樣子很心疼那十塊錢。
“不過說起來這個周慶山也算是鑽石王老五了,長得帥,又有錢,不過聽說最近有女朋友了,還真是可惜呢。”一名女服務員歎了口氣。
“等一下!”梅運突然指著電視叫了起來。
“怎麽了?”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用很奇怪的表情看向梅運。
“可惡,過去了,這個電視節目有沒有錄像?”梅運問道。
“這是新聞,為什麽要錄像?”
梅運心說也是,只聽說過錄電影,電視劇,還沒聽說過錄新聞的呢。
他回到自己屋裡,躺在床上,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這幾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尤其是梅運覺得這些事情全都有一定的關聯,預示著某種巨大的陰謀,但又想不出來是什麽事情,心裡就更加煩躁。
雖然只是一瞬間,梅運仍然認出來,剛才站在周慶山後面的那個人,絕對是黃飛虎。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跟黃飛虎有關, 這家夥跑到捐款現場來幹什麽,難道是為了捐款?。
打死梅運也不信,黃飛虎不帶人搶奪捐款箱就不錯了,還捐款,那根本就是玄幻小說。
不是來捐款的,那就是黃飛虎和周慶山有特別的關系,至於說是偶爾路過,梅運覺得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要知道捐款現場可是很混亂的,人在外圍就可可以知道裡面是怎麽回事,如果不是特別有事,黃飛虎大可以繞道而行。
兩天之後的晚上,梅運就收到了夏真的電話:“明天就是劫匪們預告要動手的時間,你可一定要來啊,我的前途可就全靠你了。”
第二天中午,第二銀行周圍被看熱鬧的人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警察們到來的時候,都擋在外面,根本就擠不進來。
夏真沒有辦法,隻好讓人帶著電棍,用電擊將周圍的人群分開,擠進裡面。
走進銀行,夏真立刻安排警察們進行埋伏,這次他們打定主意,最好在銀行裡面就將賊人直接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