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直到開學,梅運還真是過了一段很輕松的日子,沒有人來打架,每天可以吃了睡,睡了吃,沒事就帶著老婆在大街上閑逛。
這段時間裡,梅運還帶著冷清雪特意去了一趟靈河大學,老婆現在有孩子了,梅運可不放心老婆離自己那麽遠,所以乾脆就讓冷清雪退了學,讓她在京城呆著,沒事兒就上那些買賣店鋪轉一圈,擺一擺老板娘的威風。
不過再開心的日子也有結束的時候,明天就要開學了,梅若華還特意從靈河界那邊回來,給梅運準備上學的東西。
這一天晚上,所有人都跑到了落英飯店,吃著開學前的最後一頓晚飯。
每個學生的表情都很悲哀,好像是準備上刑場的罪犯一樣,再好吃的東西也提不起她們的興趣。
“你們好。”這時候飯店們打開,有一個人走了進來。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來人身材魁梧,四方大臉,是那種硬漢類型,身上一身名牌西裝,還打了領帶,穿得很正式。
“你怎麽穿成這樣?”所有人都一口同聲地問道。
來人正是布魯斯,這家夥平時都是不修邊幅的,身上總是穿著一身破軍裝,但今天居然穿得這麽正規,讓人大出意料之外。
“嘿嘿,我從明天開始可就是一名大學老師了,一定要穿得正規一點,為人師表啊。”布魯斯說道。
“你當老師?你不會覺得天天沒有架打,所以想去學校體罰學生吧,我告訴你,現在的學生可狠著呢,你要是打他一拳,可得防備人家一腳。”梅運嘻嘻笑道。
“是啊,說不定他教出來的學生一個個都是暴力狂,一畢業,就都跑去中東就職呢。”呂飛煙也說道。
“別胡說八道,我是去當英語老師的,而且身材好也不一定非要去當傭兵的。”布魯斯不滿地道。
原來梁小玉留在m國之後,就向外國語大學辭了職,只是梁小玉教英語的確是教得很好,學校失去她這個老師之後,覺得很可惜,就想請梁小玉推薦一個,梁小玉就推薦了布魯斯。
布魯斯不但華夏語和英語很好,還懂得不少中東地區的語言,所以當這個英語老師是最適合的。
“不過你這個脾氣,一點耐性也沒有,能不能當得了這個老師啊,會不會一生氣就拿起衝鋒槍來吐吐啊。”梅運很擔心地看了一眼布魯斯。
“當傭兵不能當一輩子,而且其實我的內心中也是有柔軟的一面的,想換個環境而已。”布魯斯揮了揮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自己去拿了一雙筷子,也加入了晚餐,不過他跟這幫人不一樣,心情好像特別好,吃起來風卷殘雲,轉眼間,有一半的菜都進了他的肚子。
吃完了東西,呂飛煙把梅運叫到一邊,問道:“你不覺得不魯斯這幾天有點奇怪麽》?”
“哪裡奇怪?”梅運在觀察人類方面應該算是相當遲鈍的。
“哎呀,你沒看這幾天他都很少在家,而且每次跟我們說話都是帶著笑,今天晚上吃飯也是,那嘴角一直裂著,尤其是他那一身衣服,你什麽時候見他穿得那麽正規?”呂飛煙笑得梅運毛骨悚然的。
“他不是說要當老師了麽,而且說不定他中了彩票了也說不定,這沒什麽啊。”梅運聽她這麽一說,也好像有些什麽,但就是不明白到底有些什麽。
“笨蛋,你覺得他會因為中了那麽點錢就會連性格都變了麽,而且就算是當老師,以他的性格,肯定也不可能穿這種正式的衣服的。”呂飛煙用手指捅了一下梅運的腦袋。
“那你說為什麽,總不會說他得了精神病了吧?”梅運覺得現在的場面有些熟,他似乎明白呂飛煙接下來要說什麽了。
果然,呂飛煙眨了眨眼道:“答案就是布魯斯談戀愛了,他肯定有女朋友了,所以才那樣一副騷包的樣子。”
“這也很正常啊,他也那麽大歲數了,有個女朋友很正常啊,我還怕他會玩單身呢,現在倒是放心了。”梅運不以為然。
“你就不想知道他在跟誰談戀愛,他的女朋友是誰麽?”呂飛煙給了梅運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還用說,肯定是外國語大學的,要不然他怎麽就要上那邊當老師呢。”一想通了一點,另外的很多事情也就都想通了。
“沒錯,那明天見。”說到這裡,呂飛煙突然不說了,轉身就走,弄得梅運也是莫名其妙的。
第二天,梅運開出捷達車,朱麗,南宮月和王雙雙全都坐上了車,上學校要是開勞施萊斯也太囂張了,所以梅運才又把捷達車拿了出來。
剛要發動車子,副駕駛這邊的門一開,呂飛煙坐了上來,道:“跟著前面那輛車。”
“你以為你是警察啊,而且我們現在要上學,沒空跟你玩警察抓小偷的遊戲,。”梅運說道。
“哼,上學了不起了,你還記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少廢話,趕快跟著前面的車。”呂飛煙向前指了一指。
梅運一看,才發現前面正是布魯斯的車子,就知道呂飛煙是想知道那個布魯斯新交的女朋友是誰。
“你這樣沒用,我這車他再熟悉不過,用這車跟蹤根本就不行。”梅運說道。
“那簡單,用我的車子。”南宮月開口說道,看來她也有跟呂飛煙一樣的想法。
這時候布魯斯的車已經開動了,梅運五個人以最快速度下了車,跑到了飯店旁邊的停車場,因為生意太火爆了,所以專門在落英飯店開停車場的也有好幾個。
等他們把南宮月的車子開出來,發動,布魯斯的車早就沒影了,呂飛煙道:“已經跑了,不知道還能不能追得上了。”
“沒有問題。”梅運衰氣發動,將方圓幾裡地完全覆蓋住了,立刻就發現了布魯斯的藍勃基尼,一發動就追了過去。
“這個方向根本就不是去外國語大學的道兒,果然是這樣,這家夥肯定是要先去接人,然後再去學校。”呂飛煙笑得像個狐狸一樣。
不過她的猜測卻不錯,只見藍勃基尼到了一個社區大樓下停住,布魯斯還朝上面喊了一聲,但大家都沒有聽清楚說什麽。
上面一個窗戶打開,有一個人探出頭來,叫了一聲下去了,梅運衰氣一動,就看清楚了她的樣子,道:“咦,不錯,長得不錯。”
四個人四道神識像四根觸手一樣伸了出去,也看到了那個人的樣子,呂飛煙道:“嗯,不錯,挺有氣質的,很漂亮,布魯斯這家夥還挺有眼光的。”
不一會兒,一個女人從樓裡走了出來,看上去二十多歲,沒到三十,長相很甜美,是那種小家碧玉的類型。
“好了吧,人也看見了,咱們也該回去了。”梅運說道。
呂飛煙沒有說話,梅運轉過頭,看見呂飛煙表情很悲傷,一邊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梅運正要把車頭轉過來,突然咦了一聲:“那是誰》?”
原來布魯斯的車剛剛離開,從大樓後面轉過一個男子,看上去三十左右歲,看著布魯斯離開的方向,眼中還冒出凶光。
“這個男的不會是那個女人的老公吧,布魯斯不會是找的別人的老婆吧,這個毛病可不太好啊。”王雙雙說道。
“嘿嘿,就算是也是他自己弄出來的,讓他自己解決好了,咱們只要在旁邊看熱鬧就行了。”梅運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笑得特別快樂。
“他怎麽說也算是你的手下吧,你這家夥真是無良的老板。”南宮月鄙視地看了一眼梅運。
這時候呂飛煙對著電話叫道:“你上遊樂園前面等我,現在,馬上!”
掛了電話,看向梅運:“你送我到遊樂園前面就行了。”
梅運點頭,很快就把車開到遊樂園門口,看見大門前面站著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滿頭黃毛,一看就是街邊的小混混。
呂飛煙下了車,走向那個小混混,朱麗道:“這個男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飛煙跟他一起,不會吃虧吧?”
聽了這話,梅運突然就感覺一股莫名的火氣衝上頂門, 打開門,朝那個小混混衝了過去。
車裡的南宮月說道:“呂飛煙是修真者,怎麽會吃普通人的虧,不管是來硬的,或者是來陰的,對飛煙也不應該會起作用啊。”
朱麗哼了一聲:“那當然了,我瞧梅運這家夥結婚之後一副很幸福的樣子,就想給他找點事做。”
只見梅運衝過去,把呂飛煙推開,一把拎起那個黃毛,到了旁邊的牆邊,讓黃毛趴在牆上,道:“身份證拿出來!”
黃毛受到突然襲擊,不知道發生什麽事,道:“你是誰啊,誰天天沒事老帶著身份證出門啊,你是新來的警察對不對?”
呂飛煙趕緊跑了過來:“你幹什麽!”
梅運不去理她,只是在黃毛身上搜了搜,很快就搜出幾粒藥丸和一個布蕾絲,道:“這是什麽,你帶著這東西幹什麽??”
“這關你屁事啊,難道有法律規定不準帶這些東西出門麽?”黃毛理直氣壯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