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今天,他聽到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那個姓梅的被人打了一拳,打翻在地上,卻沒有還手,而且還向打他的人示好。
所以他就覺得這是他的一次絕好機會,如果能趁機把這姓梅的暴打一頓,那他的名聲也就起來了,他也能當上學校霸王,已經走進死胡同的人生從此又可以重新進入正軌。
至於梅運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他可就沒那個功夫去想了,說不定姓梅的是被從天上掉下來的花盆砸中了腦袋,又或者是走走路就掉進溝裡了,這都有可能,沒必要把事情弄得這麽明白。
為了盡可能早點豎立起自己的威名,他一聽到這個消息,就帶著幾個和他一樣對現實不滿的學生找到了梅運,來立威來了。
這些棒子,椅子打在梅運身上,就跟用爆米花打的也差不了多少,對梅運一點傷害都沒有,反而是打人的一幫人覺得虎口發痛,胳膊震得生疼,有的用力過猛,椅子被震得粉碎。
對這樣脆弱的人類,梅運也實在是沒心情動手,只是等著這幫人什麽時候打夠了走人。
這場單方面毆打持續了大概二十分鍾,當這幫人打夠了,他們和梅運一起走出教室的時候,他們的狀態卻讓別人看不明白到底是誰打了誰。
梅運身體上沒什麽變化,精神飽滿,手腳靈活,只是身上有不少鞋印,讓人覺得這個是受害者。
而方達這邊呢,一個個全都是手腕腫脹,有兩個手腕都脫了臼了,都是一瘸一拐的,有的甚至因為腿受傷過重而需要別人扶著。
這幫人要是穿上軍裝,再在身上纏些繃帶,肯定會被人看做是剛從伊拉克逃回來的敗兵。
到食堂吃飯的時候,看著梅運滿身的鞋印,王雙雙道:“好可憐啊,你怎麽又被打了,是誰這麽狠毒,連一個不反抗的人也下得了手。”
朱麗捂著嘴笑,指了指方達一幫人:“你可別這麽說,你看他們,比梅運可慘多了,你瞧那個,快要四肢癱瘓了。”
“你怎麽也不換一身衣服,又不是沒錢,要不要穿我的?”南宮月可是真的有點幸災樂禍了。
“下課之後,到附近再買一身吧。”王雙雙道。
“喂,梅運,聽說你現在被人打都不還手是麽?”這次來的是一個大高個子,看來是打籃球的。
“不是吧,又來?我怎麽都不知道我有這麽多仇家呢?”梅運歎了口氣。
“是就好了。”這個大高個子一下就把飯缸子扣在梅運腦袋上,然後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旁邊也有幾個高個子男生也看出便宜,衝上來打便宜手。
這一次更慘了,滿身的菜油,看來不換衣服是不行了。
只不過梅運是本市的,根本就沒有帶其他衣服,下午上課只能是把上衣脫了,隻穿著背心,大褲衩上課,當時是三月初,天氣還很涼,幸好梅運不怕冷,只不過時不時地受到女學生和女老師的關注。
所以下午一下課,梅運就被三個女生拉著,到附近的服裝店買衣服去了。
買了衣服換上,剛走出服裝店,從旁邊突然開過來好幾輛車,車裡面探出一個個腦袋,朝著司機喊:“快點,快點,那個就是,姓梅的在這裡了!”
“不是吧,怎麽校外還有人憋著打我呢。”梅運知道是怎麽回事,拔腿就跑,那些人開著車在後面追。
慌不擇路,四個人居然走錯道了,跑進一個死胡同裡,那幾輛車把胡同口堵住,這幫人從車上下來,跟著衝進了胡同裡面。
前面已經沒路了,梅運看這回這幫人都是西服革履,是成功人士的打扮,道:“喂,我好像沒得罪過你們啊,大家都是斯文人,有話好商量。”
“告訴你,我們是各路商家,你的每家生意都那麽火爆,害得我們沒錢賺知不知道,今天我們就連本帶利要回來!”這些商家可真的跟混混們不同,全都從後面拿出電棍,裝備上很有現代的味道。
“咦,不過這三個女的是怎麽回事,難道是你的馬子,這就更好了,把你打死,這三個女的我就笑納了。”一個商家拎著電棍走向三個女生。
這一下這幫人可就算捅了馬蜂窩了,這些女生只是看梅運的笑話,根本就沒想過動手,現在這麽一來,想不動手也不行了。
乒乒乓乓,劈裡啪啦,稀裡嘩啦。
“你們這幫家夥,老娘不動手,還真當我是病貓啊。”看著躺了一地的人,朱麗拍了拍手說道。
“你們這也太凶殘了,居然把這個東西也給弄斷了。”梅運拿起斷成兩截的電棍,說道。
“別廢話了,有我們保著你,趕快回學校。”三個女生拉著梅運出了胡同。
“不行,我不回去,這樣下去,不知道晚上還要挨多少打呢,我還是回飯店住去吧。”梅運說道。
三人一想也是,王雙雙道:“好吧,不過路上你要小心點,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揍你一頓過過癮呢。”
四個人分開,梅運獨自一個人回落英飯店。
飯店人還是很多,呂家姐妹帶著幾名服務生跑來跑去,忙得不可開交。
梅運也跑過去幫忙,客人慢慢減少,最後都走光了,飯店自家人炒些菜吃飯。
砰!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門被用力撞開,有一大幫人衝了進來。
這麽長時間了,還真沒有什麽人敢這麽撞飯店的門,呂飛煙罵道:“找死啊,敢這麽用力地撞門!”
這些人看上去都像是辦公室職員,為首的是個中年男子,正是肖風。
“梅運,我聽說你現在挨打不還手是不是,厲害啊?”肖風說的話毫無新意。
“你又來幹什麽,上次挨揍沒挨夠是不是。”梅運沒好氣地道。
“不是啊,我怕他們說的是假的,所以想親自試一下。”說完肖風一拳打向梅運面門。
砰!
呂飛煙一腳踢出,一下就把肖風打倒在地,呂飛煙又上去踩了兩腳:“居然敢跑到這裡來裝,是不是想找死啊,這位可是大老板,你們好好伺候一下!”
後一句是跟那些服務生說的,服務生們一擁而上,對著肖風就是拳打腳踢,跟來的那些職員都跑過來幫忙,被服務生們打倒了一地,趴在地上直哼哼。
打得差不多了,服務生們把這些人一個個拎出去,扔到街道上,就跟扔垃圾一樣。
“這個白癡,巴巴地跑過來就為了挨一頓揍,我可真是服了他了。”呂飛煙笑道。
學校裡,吃完晚飯,米厚生的寢室,四個人躺在床上扯沒有用的。
“厚生,你這膽子也太大了,連那個梅運都敢打。”一個室友說道。
“怎麽了,那個家夥也沒什麽了不起的,只是一拳就倒了,連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米厚生無所謂地道。
“這你可錯了。”室友做出很誇張的表情:“今天跑來普及入校教育的那個老生跟我說了,那個梅運很厲害的。”
似乎每個學校都是這樣,只要有新生入學,很多老生就喜歡跑新生寢室來吹牛b,把學校裡上上下下的事情全都說一遍才滿意,他們這個寢室也已經有好幾個老生來參觀過了。
這位室友也是好打聽事兒的,就把自己從老生那裡聽到的有關梅運的事情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
不過米厚生是越聽越心驚,聽到最後那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全身抖動不停,眼看就有犯羊顛瘋的意思了。
一開學就打死五個全學校最牛b的學生,不但如此,殺完人一點事也沒有,連死者的家屬也不追究。
京城四大古武家族的王家少爺王濤見到他都是畢恭畢敬,連個屁也不敢放,其他各種二代因為有梅運的存在,一個個老實得像個小雞一樣,連隨便調戲女學生都不敢。
自己有好幾家大公司,據說京城的商業巨頭們要選梅運當商會會長,連邀請了三次梅運都不理會,最後弄得商會會長的位子空著, 沒有人敢當這個會長。
附近警察局的女局長也是梅運的姘頭,叫來就來,叫抓人就抓人,簡直比女仆還聽話。
京城的黑社會出來一一批就被梅運打散一批,出來一批就被打散一批,弄得黑社會都邊緣化了,有的黑社會份子都窮得連砍刀,手槍都要拿去賣了。
就因為他在打黑方面的貢獻,市裡還給他發了犯罪克星的錦旗,聽說憑這面錦旗,可以在最高檢免於起訴。
這些傳說裡雖然免不了有些水分,但哪怕只有一半是真的,隨便拿出一條來,也足以成為一個神話級的存在了,更何況有這麽多條。
米厚生也傻了,自己到底打了一個什麽樣的存在啊,就這些條隨便拿出一條,那個實力也足夠把他打死一百遍啊,一百遍。
不過他也對這個梅運充滿了怨恨,你這麽強的實力還用得著跑到學校門口來泡女生麽,真是神經病,而且還長成那個樣子,讓人一看就會自動產生出想要打他一頓的想法,這根本就不是他自己能控制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