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居然敢耍我,來人,把那一男一女拉出來,我要砍死他們。”三角眼氣得大叫。
他就沒想過,明明是一大堆的臭豆腐,自己那個手下怎麽就會看不出來。
這時候梅運已經笑得直打跌了,冷清雪道:“不好了,他要弄死你表姐,你快點去看看吧。”
梅運也知道不能再玩了,走到房門前,敲了敲門。
裡面嚇了一跳,三角眼問道:“誰!”
“收電費的。”梅運回答。
“原來是收電費的,嚇我一大跳,等著。”三角眼跑過去開門。
門一打開,三角眼明白過來了,現在都是往卡裡放錢,哪還有挨家挨戶收錢的?
他想關門,但門已經關不上了,梅運一閃身就鑽了進來。
三角眼急忙後退,掏出衝鋒槍:“什麽人!”
其他人也全都把槍掏了出來,梅運關上門,道:“全在這裡了麽?”
“找死!”三角眼很緊張了,也管不得兩邊屋子有人了,手指一按扳機,一梭子彈就朝梅運突突了過去。
其他綁匪也一起開槍,子彈聲像炒豆般響起。
梅運站著一動也不動,但是那麽多子彈卻沒有一發能打中他的,子彈從他的身邊呼嘯而過,把後面的防盜門都打成篩子了。
“妖怪啊!”三角眼這時候哪裡還不明白遇上了妖怪了,一下就扔掉衝鋒槍,轉身就逃,打開窗戶,居然想從窗戶跳出去。
“老大,不能跳啊,這裡是十八樓!”一名手下一把將三角眼扯了下來。
三角眼剛才也是昏了頭了,現在一明白過來,也真不敢跳樓,但要是不跳樓,還能往哪裡跑啊?
奪門而逃他可不敢,梅運就站在門前,這裡現在完全變成密室了,根本就逃不出去。
看見幾個綁匪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上竄下跳,梅運被逗得大笑起來。
“兄弟們,反正是逃不了了,咱們跟這小子拚了!”三角眼還真有一股狠勁兒,唰的一下,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刀,朝梅運撲了過來。
梅運一腳踢飛他手中的短刀,伸出一隻手,正好抓住他的後心,用力往地上一按。
梅運這一下可是看準了位置按的,三角眼的臉正好按在那一堆臭豆腐上,發出痛苦的哀號。
梅運一直按到三角眼沒聲音了,這才把人重新提了起來,卻發現三角眼已經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不是吧,這也太不禁玩了,一下就暈了。”梅運覺得沒意思,一甩手,把三角眼扔了出去,砰的一聲,三角眼衝破窗戶,從樓上摔了下去。
“這位大人,還請你饒了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
“是啊,其實我們都是好人,全都是被那個三角眼逼的。”
“我們以後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還請你放過我們。”
看見老大這個下場,其他人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全都趴在地上,不停磕頭求饒。
“我的表姐和胖子呢?”梅運問道。
“是,我現在就請他們出來。”一個綁匪從地上跳了起來,想跑進裡屋,把陳嬌他們放出來,這也算是將功補過了吧。
只不過,另外三個綁匪也是同樣的想法,幾乎同時爬起來,跑向裡屋。
一個房門能有多大,他們四個人要一起往裡進,互相又推又擠,全都堵在那裡,居然誰也沒能衝進去。
“還真是四個廢物!”梅運衝過去一拳一個,全都打暈了。
進到裡面,看見除了陳嬌和胖子之外,還有一個人,三個人都被繩子捆著,坐在地板上。
“表弟,你終於來了!”陳嬌一直沒哭,但現在看見梅運了,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如開閘的洪水般流了出來。
梅運手掌一翻,手中就多了一把小刀,唰唰兩刀,將胖子和陳嬌身上的繩子砍斷。
“老板,你怎麽現在才來救我們,我還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呢。”胖子說道。
梅運剛要給第三個人砍斷繩子,但眼睛一落到這個人的臉上,就愣住了,失聲道:“你,你不是那個洛山磯籃球隊的?”
“是啊,真的謝謝你。”這位黑人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迷人的微笑。
“那太好了,還請你給我簽個名。”梅運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來,遞了過去。
比爾點了點頭,但他是被抓起來的,手邊沒有筆,說起比兒也算是個漢子,用牙一咬,在手指上咬出血來,居然用血給梅運簽了名。
梅運也看出比兒沒有筆,在儲物袋裡翻了半天,終於找出一支油筆來,遞給比兒,這才發現比兒已經簽完名了。
“你這動作可夠快的,不過也很好,血書,很有紀念意義啊。”梅運還是沒心沒肺地道。
比兒卻是氣得牙癢癢的,心說有筆你早拿出來啊,你以為咬破手指不痛啊。
“表弟,你就別玩了,趕快走吧,別他們還有同夥。”陳嬌實在不想看他們兩個深情凝望的畫面,催促道。
“老板,這四個家夥怎麽辦,要不要我把他們全都乾掉?”胖子看了看那四個趴在地上的劫匪,問道。
“算了,就算他們死期未到,放他們一馬。”梅運說道。
砰!
就在此時,房門被人很用力地撞開,兩條人影從外面跳了進來,手裡的衝鋒槍指向屋內的眾人。
梅運剛才心神全在比兒身上,根本就沒有觀察過外面,遭到這種突如奇來的攻擊,梅運只能本能地撲過去,將陳嬌,胖子和比兒抱住,往旁邊一倒。
突突突突突!
滿屋子子彈亂飛,梅運的後背上也中了好多槍,只是梅運的身體強若鋼鐵,子彈也打不進去。
一輪掃射結束,滿牆滿地都是彈孔,梅運衰氣散出,才看見衝進來的兩個人道:“原來是你們兩個搶劫犯,你們倒看準人再開槍啊。”
這兩個人正是半路上搭車的那個裡奧和古力,他們看見梅運,道:“我們還以為你也被劫匪抓住了,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梅運站起來,壓在下面的三個人也緩緩從地上爬起來。
“比兒!”裡奧和古力同時叫了出來,古力走了過來,上上下下打量了比兒幾眼,道:“你沒事吧?”
“你們兩個怎麽跑到這兒來了,這裡沒什麽可搶的。”梅運問道。
古力道:“我們是籃球隊的經理請來的,就是來解救比兒的,你是怎麽回事?”古力好奇地看向梅運。
雖然在車上的時候,他也覺得梅運這個人很不簡單,沒想到這麽厲害,一個人就能把比兒救出來。
原來比兒沒事喜歡上賭城來玩,結果被三角眼他們認出來了,直接動手綁了比兒,然後威脅球隊給錢。
只是籃求隊的經理既不相信綁匪會守信,也不相信警察能幫上忙,所以就自己找了兩個傭兵,要把比兒救出來。
這兩個家夥也算厲害,居然能通過蛛絲馬跡找到綁匪的老巢,不過令他們意外的是,居然在外面遇上了那個漂亮的梅太太。
但這位梅太太也是存了看戲的心思,告訴這兩個人,說梅運也被劫匪抓住了,所以這兩人自然以為房間裡都是劫匪了,不然他們也不會一進來就什麽都不管,直接開槍射擊了。
“那麽說這些家夥都是你收拾的了?你還真狠啊,把人打得跟篩子一樣,太狠毒了。”古力輕輕踹了踹躺在地上的四個劫匪,這四個家夥身上的彈孔,數都數不清啊。
“你們這兩個家夥,這些人明明是被你們兩個給打死的,現在居然把罪名賴到我身上。”梅運說道。
“是誰殺的都行啊,反正他們已經死了,趕快離開這裡吧。”古力道。
“咱們先通知警察,把這裡的事情說清楚,別讓隔壁的人有麻煩。”裡奧道。
這邊的警察就跟傭人一樣,隨叫隨叫,這邊鬧出那麽大動靜,隔壁的鄰居早就報了警了,所以他們剛走出門,就被一幫警察攔住了。
他們一幫人直接帶到了警察局, 詢問了半天,警察們終於覺得梅運他們是屬於正當防衛,這才放了出來。
被問了好幾個小時,梅運終於想起夏真的好來了,要是京城,打個電話,夏真就把什麽都辦好了,還用得著他跑警察局浪費這麽多口水麽?
走出警察局,梅運道:“好了,我們還要去賭場,咱們就在這裡分開吧。”
比兒道:“不,我不回去,這次我都還沒有玩呢,我也要去玩兩把,你們兩個也一起去吧,好不容易來趟賭城,一定要試試的。”
裡奧和古力是被雇傭的,見比兒不想回去,那就隻好陪著,梅運也不在乎多加三個人。
“不過按我的建議,你在去賭場之前,先去買件衣服吧。”冷清雪用手指點在梅運的後背上,梅運隻感覺一股寒氣直透內髒。
梅運這才想起,自己剛才擋住陳嬌他們的時候,裡奧和古力的子彈可全都打在他身上,子彈雖然是打不透他的肉身,但衣服可沒有什麽防禦力,現在梅運的後面全都是彈孔,有的孔直接就在屁股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