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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運看見船的人都從懷裡拿出一張請貼,交給船旁邊的一名男子,梅運道“火哥,我這裡沒有那種東西,怎麽辦?”
“用我的請帖一起去吧。(縱欲返古) 【匕匕首發Ыqi.me】”丁火將手裡的請帖晃了晃。
梅運對此表示懷疑,果然丁火過去之後,梅運被攔了下來“不好意思,這請帖只能讓丁先生進去。”
布魯斯掏出一把來福槍,頂在那男子的腦袋,道“這個請帖怎麽樣?”
那名男子沒想到會碰這麽橫的,剛說一句話掏槍,道“沒問題,請進去。”
六個人大模大樣地了船,按照船畫的標示走進船艙,發現這裡裝修豪華,有無數的賭客們正在賭著錢,這裡根本是一個賭場。
梅運現在身家過億,也不想用衰氣作弊,只是抱歉著一種玩遊戲的心態,在賭桌間穿行。
二十一點,梭哈,壓大小,什麽樣的玩法都有,梅運每人給了他們一百萬的籌碼,讓他們隨便玩。
朱麗是個學生,沒見過這種場面,拿著一大堆籌碼,哆哆索索的,一直跟在梅運後面,也不敢往賭桌扔錢。(異脈神修)
不過有人賭錢的時候,輸多少都不在乎的話,失去了那種刺激的感覺,再有趣的賭博也覺得索然無味。
“你想玩什麽?梅運轉頭問朱麗。
”我,什麽都行。“朱麗回答。
”朱麗,你別在這裡纏著梅老大,咱們那邊玩去。“劉紅突然從旁邊走過來,拉著朱麗往一邊走。
朱麗猶豫,劉紅指著不遠處的丁火,見丁火身邊站著一個很漂亮的女公關,道”你在旁邊,他們玩得不盡興啊。”
朱麗點點頭,跟著劉紅走到一邊,她可沒那個膽子,學著呂飛煙把梅運看得緊緊的。
梅運見發她走開,也覺得船不可能出事,任她去了。
不過沒走出幾步,一個女公關走了過來,道“先生,請讓我為你介紹一下這艘船。”
梅運點點頭,讓女公關跨著自己的胳膊,兩個人在賭桌之間穿梭來去,看著好玩賭兩把,覺得沒意思繼續轉。
不過梅運可不知道,這賭場裡可到處都是監視器,而在這個時候,一台監視器前正坐著幾個人,注意著他的一切。
“你說的是這個人?”一個看去很威嚴的老頭子看著監視器,問向旁邊的男子。(風流相師)
“是的。”那男子正是在外面檢查請帖的那個人,對面前的老頭兒表現出極度的恭敬。
“看去是個學生,他真的有那麽囂張?”老頭子有些不相信的樣子。
梅運船的時候表現得那樣強勢,要說不引人注意才真是怪事。
“是的,跟著他的那兩男兩女都不簡單,我能感覺到,他們身有衝天的殺氣,老爺,你說他們會不會是恐怖份子?”男子問道。
“他們有很特別的氣質,應該是傭兵,恐怖份子的可能性也有,不過如果真的是恐怖份子,船的時候不會表現得那樣強勢了,好了,對這個人的警戒可以解除,現在看別的,聽說那個丁火也來了?”老頭子說道。
手下人答應一聲,剛要轉動監視器,卻看見屏幕面出現一個男子,長得十分英俊,還咬著巧克力,老頭子突然發聲“等一下。”
“老爺,你認識這個人麽?”旁邊的一名保鏢問道。
“洪四喜,聽說過,最近名氣很大,聽說有不少人都敗在他的手裡,重點觀察。(惡魔王爺囚妃入寢:重生之嫡女無雙)”老頭子下令。
不過他們很快發現洪四喜跑到了剛才那個學生身邊,不知道說著什麽,態度十分恭敬,老頭子道“咦,原來他們兩個認識,看來這個小孩子很不簡單啊。”
“可惜這種監視器聽不到聲音,要是能知道他們說什麽好了。”操控監視器的手下說道。
“師父,你怎麽來了?不會是來給徒弟加油的吧?”旁邊的那名保鏢眼睛盯著屏幕,開始說話,這家夥竟然是懂唇語的。
“嘿嘿,我是跟著丁火來的,既然是亞洲賭王大賽我估計你也會過來,沒想到真的見到你了。”
“師父,你不會也要參加吧?這可相當於作弊了,這世有誰能是你的對手啊。”
“咱們要低調一點,這世還是有幾個人配和我賭一次的。”保鏢還是在忠實地模仿梅運說話。
“這小子,簡直太囂張了,居然這麽大口氣,難道他不知道亞洲賭王是我們何先生麽?”男子氣哼哼地道。
“這個人居然是洪四喜的師父?”何老爺皺了皺眉“我看過洪四喜的記錄,幾乎是逢賭必勝,沒有敗績,不過看他對這個小孩子的態度,也不像是假的,難道這小孩真的這麽厲害?”
“肯定是胡吹大氣而已,何先生不用太在意的。(千金不換之惡女重生)”一名手下很狗腿地道。
“我看未必,我想跟這人試一下,你們給我安排。”何先生搓了搓手,他真的已經好久都沒有遇對手了。
梅運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了,跟洪四喜分開,帶著女公關四處亂竄,女公關也是很殷勤地介紹著。
“年輕人,有沒有興趣跟老夫賭一下啊?”不過在他走過一個賭桌的時候,桌子旁邊的一個老頭子把他叫住。
梅運看見這老頭子個子很高很瘦,頭髮花白,臉戴了個大眼鏡,還戴了個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算如此,梅運也能看得出,這人自己並沒有見過。
“老爺子,你一大把年紀,不適合玩這種刺激的遊戲,不過如果沒人陪你玩,那我陪你也可以。”梅運看見這張桌老頭子一個人,冷冷清清,打個哈哈,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老頭子也沒說話,從旁邊抓出一把撲克,便當著梅運的面洗了起來。
老頭子洗牌的手法很純熟,電視那些手法都會,甚至有些手法電視還要好看,令梅運大開眼界。
“看老爺子也不是一般人,不知道想玩點什麽?”梅運知道遇到了高人,但臉仍是笑嘻嘻的,是認真不起來。
“每人抽五張,大小,大小按著梭哈來,怎麽樣。”老頭子說道。
“沒問題。”梅運立刻把老頭子的衰氣指數調到最高,而把自己的衰氣指數降到最低,他知道對方厲害,如果自己不用衰氣,那肯定輸得很難看。
不過令梅運覺得怪的是,老頭子的衰氣指數一到一百,自動下降,回落到五十,梅運連試了幾次,結果都是這樣。
梅運見過幾個這樣的人,凡是這樣的人,都是有很大福份,算打斷他雙手雙腳也餓不死的那種,當然想打斷他們的手腳也是很困難的。
老頭子把牌扔在桌,道“我喊一二三,咱們一起搶,搶不到好牌可不怪我了。”
這時候梅運才明白老頭子的意圖,這個老頭子知道梅運很厲害,知道以他們兩個人的實力,想抓到大牌並不難,但最大的牌只有一個,想抓到它,那非得搶不可。
“老爺子,你這不好了,這要是把你傷著可怎麽辦,我也不好意思啊。”梅運嘴這麽說,但身形卻是突然之間站起,一隻手抓向其一張牌。
“年輕人,別太囂張了,你別看我這一把老骨頭,你還未必能搶得過我呢。”老頭子也不客氣,像雞爪子一樣的手,也跟梅運抓向同一張牌。
周圍看熱鬧的人一開始見兩個人說話,都覺得莫名其妙,現在見兩個人居然動起手來,一個個都來了興致,全都大喊大叫起來。
梅運應該算是先動手的,一根手指已經抓在紙牌的一角,但在下一刻,嗖的一聲,那張牌脫離了梅運的手指,卻被老頭子抓在手裡。
“黑桃a!”老頭子一聲大叫,將牌翻過來拍在桌,眾人一看,果然是一張黑桃a。
“老頭子好厲害,加油!”很多人都大叫起來,還鼓掌加油。
梅運心裡卻更加激動,在剛才紙牌在脫離他的掌控的一刹那間,梅運敢肯定那個時候,老頭子的手離那張牌還有一定距離, 這說明這老頭子也有異能,而且是那種類似於搬運術的異能。
隨著梅運吸收越來越多的異能者能量,梅運對於這種能量的需求越來越大,雖然不知道這樣對自己有什麽好處,但他的內心是渴望著這種能量。
現在好不容易又碰到一個,梅運如何能不激動,這種感覺起見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還要令人興奮。
既然知道這個老頭子有異能,梅運也不再客氣,雙手齊出,分別抓向兩張牌,是一張黑桃k和一張紅桃a,梅運這是連消帶打,既破壞了對方的同花順,而自己也有可能組成同花順。
老頭子也是抓向兩張牌,一張是梅運要抓的黑桃k,另一張是黑桃q。
梅運知道這種抓法,結果肯定和一次一樣,急忙運轉衰氣,形成一根手指,起自己的手指先一步按住黑桃k,梅運看見衰氣手指一按住那張牌,那張牌產生巨力,想朝老頭子那邊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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