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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時,梅運感覺頭頂風聲響動,急忙抬頭,看見老頭子從他的頭頂飛過,一隻腳只是在甲板一點,朝南宮家的遊艇撲了過去。(我與妖孽殿下的日常) 匕匕·····首·發
糟糕,梅運可知道這老頭子的厲害,憑著現在南宮家的那胡家兩兄弟,根本沒有辦法抵擋。
果然胡雷和胡勞看見老頭子跳甲板,嚇了一跳,一齊動手,朝老頭子攻了過去。
但老頭子眨眼到了胡雷身後,一爪抓出,五根鋒利的指甲直插入胡雷後心,胡雷慘叫一聲,倒地不起。
“老大!”胡勞見哥哥倒在地,生死不明,一聲大叫,也朝老頭子撲了過來。
但他的功夫還不如胡雷,又怎麽可能打得過老頭子,沒幾下被老頭子抓在脖子,躺在地,一動不動。
南宮月看見兩名保鏢瞬間被打倒,嚇得大叫,轉身要逃,但後面是滔滔海水,又能往哪裡逃。
梅運這時候也竄遊艇,老頭子一閃身,五根指甲按在南宮月的頭頂,陰笑著看向梅運。
“萬事好商量,千萬別傷了她。”梅運投鼠忌器,一動也不敢動。(我的歌後女友)
“小子,你給我老實點,只要我一用力,她可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了。”老頭子舔了舔指甲的血漬,嘿嘿冷笑。
“我可以放你離開,但是你不能傷害南宮月。”梅運道。
“嘿嘿,那可不夠,你剛才打得我很痛,你應該知道,貓是最記仇的,我要報仇,你站在那裡別動,讓我狠狠抓你三下,我放了她。”老頭子看出梅運很在乎南宮月,提出自己的要求。
其實以他的鋼爪,不用三次,一下能致人於死地,他這分明是要梅運去死,至於梅運死了之後放不放南宮月,那沒人知道了。
梅運剛才沒有真正用肉身硬抗過老頭子的利爪,但在戰鬥也能看出十分利害,如果老頭子的每一爪都抓在不太致命的地方,自己還能靠衰氣恢復,但如果對方直接攻擊要害,那得看運氣好不好了。
老頭子看梅運不說話,怕梅運不肯,道“小子,怕死不敢答應對不對?嘿嘿,說實話,這丫頭長得很漂亮,你為她拚命也值得啊,說不定我三抓沒抓死你,那她今晚說不定把什麽都交給你了,這買賣不賴啊。”
“杜老三,你不要聽他的,趕快把他殺了,不要管我。(錦繡之巔)”
南宮月的心裡非常矛盾,一方面,她希望看到梅運為自己挺身而出,但另一方面,她又不想梅運被這怪老頭殺死,反覆思量之後,還是後一個想法佔了風,開口阻止梅運。
“不要緊,這老頭兒殺不死我的。”梅運終於下定決心,走幾步,道“好,希望你說話算數。”
老頭子奸計得逞,嘿嘿笑道“不錯,小子,果然是好漢子,為心愛之人挺身而出,我已經好久沒見過這樣的好男人了,丫頭,你的運氣很好,居然能碰這樣的男人,不過可惜,是太短命了。”
但他心裡卻想“果然是個白癡,年輕人,果然擋不住美色的誘惑,你這種重色輕生的小子,死了也不冤了。”
梅運看去很淡定,其實內心也很緊張,不過他還是先控制住衰氣,讓自己的衰氣降到零點,而將老頭子的衰氣提升到一百,順便將南宮月的衰氣也調到零點。
“第一招!”老頭子一隻手依然搭在南宮月的頭頂,另一隻手閃電般抓出,噗的一聲,五根鋼爪抓進梅運的小腹,鮮血一下**出來。
梅運咬緊牙關,忍著痛,道“好,還有兩下。(掠情99日:千金的神秘富少)”
“怎麽樣,臭小子,很痛對不對,你放心,我不會一下殺了你的,我要讓你嘗盡痛苦,最後才將你徹底殺死。”老頭子瘋狂地大笑,然後突然又是一爪。
“噗。”這一次,老頭子的爪子往下走,一下抓爆了梅運的下面。
“啊!”這一下痛入骨髓,梅運一聲慘叫,雙腿站立不住,噗嗵一聲跪在地,褲子被染紅了一大片。
如此劇痛,按照生理反應,梅運是應該暈過去的,但梅運知道如果自己暈過去,那船的人真的一個都活不了了,強打住精神,雙手緊握,直到指甲都抓進肉裡。
“好,很好,如果你暈過去,那一點也不好玩了,我要在你清醒的狀態下,將你徹底消滅,去死吧!”
這第三抓,老頭子直接抓向梅運的心臟,老頭子是準備把梅運的心臟摳出來,徹底將梅運殺死。
“啊!”南宮月嚇得閉了眼睛,她實在是不忍心看見梅運死在自己眼前。
“動手!”梅運這次卻並沒有束手待斃,口大叫一聲,身體快速向後倒退,避開了老頭子這一爪。
“什麽?”老頭子幾乎呆住了,他可沒想到,有人質在自己手裡的情況下,梅運還敢閃避。(少爺的傲慢小丫頭)
而更令他吃驚的事情發生了,本來已經快死了的胡雷,胡勞兩兄弟突然從地竄了起來,一個抓住南宮月滾到一邊,另一個抓住老頭子向旁邊躍開。
這兩下實在是太過意外,以老頭子的速度居然也沒來得及反應,指甲只是在南宮月的頭頂留下一點痕跡,並沒有插下去。
原來一到遊艇,梅運已經將胡氏兄弟治好了,只是這兩兄弟知道,算現在他們起來,也幫不忙,所以索性一直躺著裝死,準備在緊要關頭來一個絕地反擊。
老頭子雖然不明白怎麽回事,但也想到是梅運搞的鬼,雖然看見梅運躺在地,也不敢衝去動手,噗噗兩下,在胡雷兩兄弟身各抓了一把,縱身躍賭船。
“杜老三你沒事吧!”南宮月擺脫了胡雷,跑過來扶住梅運,一隻手抓在梅運的下面。
“啊!”梅運突然發出一聲大叫,這可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太過興奮所致。
他雖然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是梅運,所以並沒有將小腹的傷治好,但下面卻沒有人看見,也實在是痛得難受,所以已經將那裡完全治好了,機能完全,現在被南宮月的小手一摸,怎麽可能忍得住,這才發出一聲尖叫。
南宮月當然不可能知道這種事情,見梅運大叫,還以為是太痛了,道“杜老三,不要緊,算你下邊不行了,我也願意嫁給你,一生一世跟你在一起。”
她親眼看見梅運受傷,而且褲子全是鮮血,當然以為梅運下面不行了,她已經不是小孩子,知道下面不行了對男人意味著什麽,所以出言安慰。
但她說得這樣動情,手自然也不可能安分,下來回地蹭,梅運興奮地啊,啊地叫個不停,聽起來真有點像是太痛了叫出來的。
但是梅運叫得越厲害,南宮月也摸得更厲害,梅運雖然竭力忍耐,但也忍不住,下面一下支起了帳蓬。
南宮月感覺手感有變,又仔細感受了一下,明白是怎麽回事,輕聲道“不要緊的,看來基本功能還在,是不知道實際效果怎麽樣,改天你可以試一下。”
梅運心說找誰試啊,難道跟你試啊?知道再這樣讓南宮月下齊手,自己非得出醜不可,強行推開南宮月,一翻身跳賭船。
他現在可害怕老頭子狗急跳牆,把船的人都殺了,那可麻煩了,朱麗,洪四喜還在船呢。
不料剛走進船艙,聽見船艙裡全是劈劈啪啪的槍聲,仔細一看,居然是那些恐怖份子和邪月傭兵團一乾人發生了槍戰,而老頭子卻不知去向。
梅運的位置是在恐怖份子的後面,恐怖份額子們見後面有人進來,全都轉過身,舉槍朝梅運射擊。
但梅運已經控制了衰氣,雨點般的子彈也傷不到他半點,反而是邪月傭兵團的人趁機開槍射擊,打死了好幾個恐怖份子。
形勢逆轉,恐怖份子盡數被消滅,這時候梅運才發現,與恐怖份子交手的不只是邪月傭兵團,還有何老板的手下。
“小兄弟,這次多虧你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們才能反敗為勝,你沒事吧?沒有受傷麽?”何老板當然沒認出梅運,但一把將梅運摟住,一副很親熱的樣子。
這何老板可是老奸巨滑的人物,看到梅運在彈雨之如入無人之境,便知道梅運不是一般人,當然不會錯過結交的機會。
“咦, 你不是那個狼外婆?你怎麽到這裡來了?”這些人裡也只有朱麗見過梅運,開口問道。
“我要說我是特意來找你的,你信不信呢?”梅運嘻嘻笑道。
“神經病。”朱麗對梅運的印象可不太好,不再理他,走出船艙。
“杜老三,你怎麽跑到這裡來了?你傷得這麽重,要是再流血可怎麽辦?”一個少女衝進船艙,看見梅運,走過來埋怨道。
“我沒事,走吧,咱們也出去。”梅運被南宮月扶著,走到甲板。
“月月,你怎麽也在這裡,你認識他麽,他不是好人,你小心點兒。”朱麗看見南宮月,走了過來。
“你不要胡說,這位杜老三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你怎麽說他是壞人?”雖然是死黨,但聽到有人說梅運不好,南宮月也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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