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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生?”梅運心想這個人十有**是黃飛虎,把黃飛虎的樣貌跟這些服務生形容了一遍。(總裁前妻很搶手)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這些服務生全都點頭,證明來的的確是黃飛虎,不過這一下,梅運反而覺得這件事情不是黃飛虎做的。
黃飛虎是什麽人物,怎麽會留下這麽大的破綻,當然也有可能是黃飛虎的腦袋被驢踢了,故意留下這麽大的線索,想把南宮家以及王雙雙的怒火引向自己。
但他們離開酒店會去哪裡呢,這裡可是京城,能去的地方太多了。
梅運只能問服務生,但他們不知道,王雙雙向酒店要了南宮月房間的鑰匙,說不定能在她房間裡找到點線索。
進了南宮月的房間,王雙雙和白蓮花翻找起來,卻讓梅運呆在一邊。
這也很正常,這裡畢竟是女孩子的房間,要是被梅運翻出什麽私密的東西,也不太好。
“不用翻了,她肯定是去了這裡。”梅運拿起放在桌的報紙,報紙下面是裝滿瓜籽皮的一張紙。
報紙圖並茂地寫著一則消息“世界知名魔術師小非今日抵京,將要進行為期三天的魔術專場表演。(一不小心嫁總裁)”
王雙雙想了想,覺得去看魔術表演,倒是很符合南宮月的性格。
於是,三個人也不管是深更半夜,打車直接撲向化宮,現在可是性命悠關的事情,也管不了什麽白天黑夜了。
到了化宮,王雙雙拿出南宮月的照片來詢問,還真別說,化宮裡有個服務人員還真記得南宮月。
小非的魔術表演裡,有一個節目是大變活人,是把人放進箱子裡,然後讓人消失的辦法。
小非想在觀眾找一個人,跟他合作進行這場表演,結果南宮月非要試,小非選擇了南宮月。
於是,南宮月爬進了大箱子,把箱子轉了兩圈,小非重新把箱子打開,南宮月真的不見了。
之後表演結束了,至於南宮月怎麽樣了,根本沒有人關心,反正魔術表演都是假的,南宮月肯定是從另外一個通道出去了,一個那麽大的姑娘,難道真的怕她能丟了?
不過,人真的這麽丟了,三個人都覺得那個魔術師很可疑,向化宮的人打聽了小非的地址,又打車跑了過去。
到了小非住宿的酒店,梅運三個人要了小非隔壁的房間,梅運讓她們安靜,然後把衰氣放了過去。(捕獲鑽石老公:帝少獨愛小萌妻)
梅運看見這個魔術師,居然是個亞洲人,長得很不錯,此時正在吃東西。
梅運看見只有小非一個人,跟另外兩個人商量,要不要直接把他抓起來,狠狠揍一頓,再逼迫他把人交出來。
兩個人都不同意,她們覺得這樣會打草驚蛇,如果人現在不在小非手裡,那要想把人救出來,很不容易了。
無奈,三個人一直等到小非吃完飯,這個小非吃東西可為細嚼慢咽,吃一塊雞腿,要花半個小時時間,衛生紙要花很多。
“這個小非,吃東西用的衛生紙,居然我拉屎之後用的還要多。”梅運道。
“你這家夥,怎麽句句離不開屎啊屁啊的,雙雙,你男朋友什麽都好,這一點太討厭了。”白蓮花道。
“好了,那個家夥要出去了。”梅運看見小非穿衣服,戴帽子,很明顯是要出去。
梅運先用衰氣鎖定住小非,然後一隻手抓著一個女生,打開窗戶,直接從五樓跳了下去。
兩個女生都見識過梅運的厲害,也並不如何驚訝。(惡魔王爺囚妃入寢:重生之嫡女無雙)
他們已經打聽清楚小非的車是什麽樣的,搶先到了停車場,王雙雙非要藏在車子下面,學著電視那樣,跟著小非,結果被梅運拖了出來。
梅運這時候才發現,一向靜淡雅的王雙雙,也有這麽不著調的時候。
先不說車子底下是不是真的能藏人,算真能藏人,路那麽多車,要是不小心松了手什麽的,那這個人沒命了,成龍哪是那麽好學的。
王雙雙卻有些不高興,如果不躲在車下面,怎麽能緊跟在小非後面,如果被甩掉了,又哪裡去找南宮月去。
梅運知道王雙雙跟南宮月姐妹情深,道“你們先回去,跟蹤小非的事情交給我好了,我保證把南宮月給你帶回去。”
小非走過來,了車,開車離開停車場。
梅運先藏到旁邊一棵大樹後面,運轉狼人心法,讓自己變身,然後追趕起小非的車子來。
他變身之後,速度甚至車子還要快,跑在轎車後面,像一道白線一樣,街的行人都看不清楚。
不過算是轎車,也不可能一直以高速行駛,偶爾也是要放慢速度的,這個時候,梅運會躲到旁邊,或是陽台,或是屋頂,或是樹,甚至是垃圾箱後面。(幽王盛寵之懶後獨尊)
街的行人看見有人在街邊竄下跳,也想到可能是雜技演員練習基本功,並不如何在意。
這也幸好梅運在前兩次變身時衣服被撐破之後,找人特意做了一件衣服,據有很強的伸縮性,算變身也不會撐破,不然別人肯定人會以為是泰山來到華夏了。
車子開到一棟大樓前停了下來,小非下了車,四下張望一下,便走進了其一個樓道。
梅運悄悄跟著,見小非到了三樓一個房間門口,按了按門鈴,門一開,小非走了進去。
梅運跟到門前,放進衰氣查看,見房間裡面坐著一個少爺模樣的人,後面站著兩個彪形大漢,應該是保鏢。
“四少爺。”小非走過去行禮。
“別廢話了,人呢?”那個四少爺沉著臉問道。
“馬交人,請等一下,我說的木箱子準備好了沒有?”小非問道。
“你說什麽,我已經等了一天了,等得快要炸開了,你還要我等!”少爺很憤怒,指了指下面支起的帳蓬,突然跳起來,一腳踢在小非的肚子。
小非捂著肚子後退,但不敢說什麽,他可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厲害,如果得罪了他,自己死還是小事,說不定全家死光了。
四少爺不住對他進行拳打腳踢,一邊打一邊說“你跟我還玩什麽魔術,快點把人變出來!”
“好,我變,我變。”小非被打得實在不行了,用手往空一抓。
砰!
半空一個人憑空出現,摔在地板,梅運一看,正是南宮月。
梅運怕看不見人,現在看見人了,什麽都不用怕了,這屋子裡的人還真不夠他一劃拉的。
“嘿嘿,還真是個大美人啊,今晚我又能好好享受享受了。”四少爺抱起南宮月,放到旁邊的床。
梅運以為這個四少要來真的,想直接衝進去,但馬又縮了回來,因為四少接下來做出的事情,讓他也覺得目瞪口呆。
原來四少把南宮月放在床之後,把南宮月的鞋子和襪子脫掉,然後一隻手抓著南宮月的一隻小腳,在自己臉蛋蹭了起來。
他一邊蹭,嘴裡還發出**的呻吟聲,時不時還伸出舌頭,在腳舔來舔去,臉一副享受到不行的樣子。
“原來這位少爺有戀足癖,有錢人的生活我們還真是無法理解啊。”梅運眼睛張得大大的,口水都流了出來,這簡直看什麽片子都過癮啊。
如果四少現在的行為還算是梅運可接受范圍的話,那接下來的事情,已經遠遠超出梅運的理解范圍了。
只見四少猥瑣地笑了笑,拉開拉鏈,把下面的東西掏了出來,然後用南宮月的雙腳去蹭那東西,蹭得很快,看來他對這一招已經很熟練了。
“居然還有這種事情,這小子下面不會得腳氣吧?”梅運心裡很惡趣味地想著。
這樣過了半個多小時,四少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發出的聲音更加高亢,最後啊的一聲,終於結束了運動。
他無力地趴在南宮月的腳下,似乎全身脫力了一般,看來這種方式在運動量要遠遠超出傳統方式了。
“這也算堅強麽?”梅運心裡嘀咕,不過他倒是挺歡迎世所有的堅強犯都用這種方式堅強。
‘少爺,這個女的怎麽處理,是扔到街麽?“一名保鏢提問。
要說這兩位保鏢也很鬱悶,自從跟了這個有問題的少爺之後,他們也受到了感染,每次有需要,用這種方法解決,而他們都是會功夫的,腿的柔韌性非常好,完全可以用自己的雙腳來解決。
按理說,用自己的雙腳解決,又不用花錢,也不會傷天害理,本來是很好的事情,但偏偏他們兩個又都是有腳氣的,弄了幾次,下面染腳氣了,癢得不行,還脫皮,弄得他們現在來真的都不行了。
”不行,這雙腳簡直是極品,我要留著,你們把她的腳砍下來,再扔到街。“四少躺著說道,看來他真是累壞了。
旁邊的小非聽著,是相當無語,他有可以移動物體的異能,本來想當個魔術師,但一直不能如意,天天在街邊玩戲法過日子。
這是異能者的悲哀,明明有一身本事,但不敢暴露,只能偷偷摸摸地,甚至過著三餐不濟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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