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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運也知道自己處境危險,身的能量全都釋放出來,和魯皮爾斯的白氣領域進行抗衡。(狂神刑天) .w .
“砰!”總統套間的房門傳來怪的聲音。
“什麽聲音?”魯皮爾斯早打算好用這種方法收服梅運,為了防止受外人打擾,所以他已經命令所有人退出房間。
“砰!”
一把砍刀從門鎖旁邊刺進來,竅了兩下,砍刀收回,砰砰數聲,房門直接被人踢開。
“什麽人!”魯皮爾斯臉色大變,現在正是緊要關頭,如果被人打擾,叫梅運翻身,想要再次將他鎮壓將難加難。
三道人影如狼似虎般從外面衝了進來,看見屋的情況,似乎很意外,但很快行動起來,分三面把魯皮爾斯圍住。(老公大人請息怒)
“你們是什麽人!”魯皮爾斯驚叫。
這三個人都是女子,為首的長發披肩,臉都是凶狠之色,手拎著一把大砍刀。
還有一個臉罩著一層寒霜,沒有一點笑容,往那裡一站,一股寒氣自然而然升騰而起,讓人如墜冰窖。
第三個表情溫和,臉戴笑,樣貌與另外兩個人不相伯仲,但卻天生帶有一股妖媚的氣質,讓人一見無法自拔,以魯皮爾斯這樣見慣了絕世姿容的人也不禁心神為之一奪,竟然出現了片刻的失神。
來人正是呂飛煙,冷清雪,還有小麗,呂飛煙看見梅運表情痛苦,對她們不理不睬,知道這裡肯定有問題,舉起鋼刀朝魯皮爾斯劈了過去“老家夥,敢欺負梅運。”
魯皮爾斯此時全神貫注釋放領域,被呂飛煙這麽一鬧,登時亂了心神,領域之力發動,轟的一聲,把呂飛煙打得倒飛出去。
他的能量一轉向,梅運的壓力減少了,轟的一聲,衝破魯皮爾斯的束縛,一股股衰氣如潮水般湧過去,其包含無數領域之能量,梅運的領域也終於形成。
“臭小子,你也爽夠了吧,現在該我發威了!”梅運一聲怪叫,領域如山如海般壓將過去,魯皮爾斯急忙催動領域之力抵擋,卻也被壓製得透不過氣來。(傲氣凌神)
“轟!”
梅運可能是被壓製得狠了,這一脫開束縛,能量如排山倒海一般,魯皮爾斯支持不住,直接被撞飛出去,撞破窗戶玻璃,朝樓下直摔下去。
“老公,你殺人了!”冷清雪急忙跑到窗前,往下看去,見魯皮爾斯正艱難地從地爬起來,看來還活著。
“你們怎麽來了。”梅運這時候才看見三人。
他一催動領域,將三個人全都卷在其,快速離開了天地樓,他知道一國國王從飯店樓頂摔下去,事情肯定小不了。
到了樓下,發現圍觀的人群剛要開始解散,梅運看見勞施萊斯還停在那裡,心說你折騰了我一天,我把車帶走,算是收了點賠償損失了。
正好旁邊沒有人看著,梅運打開車門,把三個人扔進去,自己坐駕駛位,開車離開天地樓。
“喂,你們三個搞什麽鬼,飛煙胡鬧也算了,你們兩個怎麽也跟著胡來,要是出事怎麽辦?”梅運埋怨。
“真是好心被雷劈啊,別以為我們沒看見,你剛才差點被那個小子打死了,也虧了我來救你,現在居然這麽說我。”呂飛煙道。
“對啊。(武道仙心)”小麗附和道“是飛煙姐姐說看見你被幾個相貌凶惡的男人帶走,怕你出事,這才跟我們一起衝過來,你這麽說也太對不起人家了。”
梅運看她說話的時候眼珠子亂轉,再加冷清雪表情很不自然,知道根本不是這麽回事,但也不說破“對不起啊,飛煙,最多我請你們吃飯好了,天地樓是不行了,去落英飯店吧。”
其實小麗說的有一句話是實話,梅運在落英飯店跟那幾個保鏢說話的時候,的確是被呂飛煙發現了,呂飛煙可是有天眼的,落英飯店周圍發生什麽事情都瞞不過她的天眼。
不過呂飛煙可沒想過梅運會有危險,別看這幾個保鏢又高又大,一個個跟凶神惡煞一樣,打起架來,還真不過梅運。
問題在這輛車太豪華了,豪華到呂飛煙認為只有皇家才能坐得起,正好這段時間梅運和塞林娜公主來往密切,呂飛煙早懷疑這兩個人有一腿,現在這種情況,她自然認為來接梅運的是塞林娜公主。
呂飛煙正巴不得給梅運的新婚生活找點調劑,現在有這種事情又怎麽會放過,立刻找到了冷清雪,要去捉奸,而且當時小麗也正閑著,呂飛煙怕她們兩個,不夠氣勢,把小麗也一起帶了。
事情這麽湊巧,塞林娜公主也正好住在天地樓,呂飛煙跑來查入住客人名單的時候,發現了,更加確信帶走梅運的是公主。(異世墨蓮)
至於公主住在哪個房間,這還用調查麽,公主當然是住在總統套間,而且總統套房外的一大群保鏢正好證實了這一點。
呂飛煙不會打架,但冷清雪會,一股寒氣散發出去,將那些保鏢全都凍住了,然後她們踢壞房門,衝了進來。
跑來捉奸這種事情,這三個女孩當然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回到落英飯店,吃完飯,呂飛煙把小麗叫到自己房間,說有好東西給她吃。
這好東西是糖塊,只是糖塊裡面摻了些迷藥,小麗吃完暈過去了。
呂飛煙一陣陰笑,然後把小麗脖子的玉佩拿掉,再把她的衣服剝光了,扔進梅運的房間裡。
她相信沒了鎮壓媚惑的玉佩,而且沒有穿衣服的小麗,那種媚惑之力,梅運是絕對抵擋不住的,到時候可有好戲看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呂飛煙知道小麗是梅運正式的小三,所以才敢做這種事情。
另外,為了能讓事情進行得順利,她還特意叫妹妹在今晚的菜裡多放了些炒熟的了圓蔥,聽說這東西能增加那方面的需求,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咦,小麗呢,怎麽不來吃飯?”吃飯的時候,梅運發現少了個人。
“噢,她大姨媽來了,說不吃飯了。”呂飛煙應付了一句,繼續吃飯。
吃完了飯,呂飛煙還破天荒地給梅運揉肩膀,目的當然是想讓梅運早點回房睡覺。
梅運今天又是給羅英雄治傷,又是大突破,還真有點累了,聊了兩句,想回去睡覺。
“梅運,梅運!”這時候飯店門被粗暴地推開,黃飛虎從外面衝了進來。
“你幹什麽?”呂飛煙沒好氣的將他攔住。
眼看事情要成功了,結果被這家夥給攪了,呂飛煙恨不得咬死他。
“那次在京城,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黃飛虎的表情很嚇人。
“沒什麽特別的事啊。”梅運回答。
他心說難道是南宮月被奸腳的事情被他發現了?但這也不用這麽生氣吧?最起碼,他自己不會在意的,最多是讓女朋友多洗洗腳而已。
“不可能,那她為什麽要跟我分手,京城肯定有特別的事情發生,不然她不會這麽對我的。”黃飛虎幾乎是吼叫出來的。
“南宮月跟你分手了?為什麽呢,這件事情還真有點怪呢。”梅運這個始作俑者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弄出來的,還很戲謔地看向黃飛虎。
當然,他也不可能知道,僅僅一次的見面,一場舞,讓一個少女對自己鍾情,其實現在算南宮月親口跟他說他也不會相信的。
“你真的已經想好了麽?”南宮月的房間,白蓮花問道。
她現在住在南宮月的家裡,白天去落英飯店做服務員,她那種白蓮花氣質,還真為落英飯店增加了不少回頭客。
“當然了,其實這次重新見面的時候,我們不應該再在一起了,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不可能再回到以前了。”南宮月站在陽台,看著天的月亮。
從京城回來之後,她跟黃飛虎在一起,心裡總是會想起那個怪人,那個救了自己又和自己跳過一次舞的人,她覺得這樣不對,所以很果斷地跟黃飛虎分手。
“這說明你成熟了,不再以貌取人了。”白蓮花說道。
她想起自己的事情,也是一陣的心酸,她自己也是看了一張臉,而毀了自己的一生。
“以貌取人?”南宮月臉有點紅, 如果不是那個狼外婆長得帥,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喜歡他的。
“是啊,長得帥的都不是好人,我看那個黃飛虎長得那麽帥,外面肯定有不少女人了,還有那個叫狼外婆的,一見面戲弄雙雙,真不是個東西。”白蓮花撇了撇嘴。
“狼外婆,好怪的名字?”南宮月心裡一跳,但還是不動聲色。
“是啊,長得也夠帥的,不過沒穿鞋,還留著長頭髮,好像野人一樣。”白蓮花沒看出南宮月的異樣,自顧自地說道。
“噢,還真是個怪人呢,那他有沒有說他住在哪裡?”南宮月問道。
“當然沒有,我們跟他又不是很熟,不過他好像對雙雙有點意思。”白蓮花說道。
“是麽?那雙雙覺得他怎麽樣?”南宮月有些緊張,她可不想跟自己最好的朋友搶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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