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
副監獄長走到第一個禁製面前,從禁製的光芒隱約能看見一個一字,副監獄長用手往一字按,然後另一隻手迅速打出數道法訣,那道禁製立刻向兩旁邊分開。(絕寵腹黑妃) 匕匕·····首·發
“這樣裡面的人不會逃走麽?”梅運問道。
“這種禁製是雙層的,當外面的禁製打開,裡面的禁製會發動,會讓裡面的人連動也不能動。”副監獄長得意地道。
“如果這樣的話,那你們不可以胡作非為了?如果關的是女犯人,那肆意****是免不了麽吧?”梅運再次問道。
副監獄長臉紅了紅,吱吱唔唔地說不出話來,這裡既然叫困獸塔,當然裡面的人不算是人了,他們想怎麽折騰都行,但這種事情都是心有靈犀的事情,哪有擺到明面說的?
魯皮爾斯解圍道“這些長官每天都辛苦地看著這些犯人,偶爾解決一下生理問題也是很平常的事情,難道你讓他們天天搞基麽?”
魯皮爾斯不解釋也算了,這一解釋副監獄長的臉更紅了,梅運現在覺得他自己是寧願被打死,也不想跑到這裡來了。
“你們進去吧。”副監獄長把禁製打開,放兩個人進去之後,自己則遠遠避開。(天才寶貝黑道娘親)
第一號犯人是個魁梧大漢,魯皮爾斯開始抽血,梅運則仔細觀察起了他的屁股。
像搞基這種事情梅運也是聽得多了,但還從來沒有見過,所以充滿了好。
梅運的行為也讓這個魁梧大漢十分地不安,以為梅運有什麽特別的想法,眼神透露出無盡的哀傷。
一號罪犯做完了,兩個人繼續做下去,那個副監獄長每次打開完禁製躲到一邊,這倒令梅運和魯皮爾斯省了不少麻煩。
這座塔一共是十八層,現在只有前十層有人,面的八層還空著,要全部做完也是要不少時間的。
監獄長把三個人放進去之後,在外面走來走去。
他現在很煩躁,自從那兩個人來了之後,他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在這個時候,遠處的天邊出現了一架飛行器,模樣像是飛機,但普通的飛機小,但速度可快得多。
“將軍,前面是困獸塔。”飛機裡面,坐著五名軍人和一名駕駛員,駕駛員向其為首的將軍報告。
“給他們發信號,讓他們把護島大陣打開,讓我們著陸。(2012妲嫫的末日之旅)”將軍雙眼放出精芒,發出命令。
島的信息人員收到飛行器的信息,立刻給監獄長打電話。
“什麽?又是一個從聯合國來的少將!”監獄長差點嚇暈過去。
連續來了兩波聯合國的少將,其肯定有一波是假的,那到底哪一波是真的?
如果現在來的這個是假的話,那事情還不算嚴重,但如果裡面那個是假的,事情可糟糕了。
次跑了一個犯人,他被叫去被痛罵了一通,現在這種情況,萬一一個操作不好,烏紗丟了是小事,怕性命不保。
“叫他們先進行身份認證,然後才能著陸。”監獄長現在還是希望裡面這一波是真的,那樣還較容易操作。
不一會兒,從信息處那邊又來了消息,說對方已經發出了認證信息,並且確認無誤。
監獄長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謹慎一下,道“你先給聯合國總部打電話,問他們有沒有派人過來,派的是什麽人?”
飛行器內,駕駛員向少將報告“將軍,對方說身份認證通過,不過說還需要核實一下,叫我們等待一下。(我的二戰不可能這麽萌)”
“怎麽回事,以前可沒這規矩,這次是怎麽搞的。”將軍有些不耐煩地道。
“監獄長,那邊有消息了,說的確是派了一名將軍過來,是一位叫作安東尼的少將,而且這位安東尼少將的資料和我們剛剛收到的那位將軍的身份驗證是一致的。”島,信息員向監獄長報告。
聽到這個報告,監獄長不亞如被雷劈,那是說,進入困獸塔裡的將軍是假的,弄出這麽大的事情,恐怕他這次真的要腦袋搬家了。
“我知道了,先把護島大陣打開,讓飛行器著陸,另外召集島所有力量到困獸塔前集合,噢,還有,把電子炮也帶。“監獄長強自鎮定發出號令。
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不能怨天尤人,必須盡量想辦法彌補錯誤。
光幕收起,飛行器緩慢著陸,五名軍人從飛機走下來,監獄長一路小跑跑了過來”歡迎將軍光臨指導。”
“島一切正常麽?”將軍感覺氣氛不對,一下產生了懷疑。
“不知道將軍怎麽會到了這裡?”監獄長並沒有回答,而是顧左右而言他。(春深日暖)
“聯合國收到了間諜報告,說有一個很厲害的凶犯會襲擊這裡,聯合國怕你們抵擋不住,特意派我們來幫助你們。”
安東尼將軍是個高鼻深目的白人,應該是當兵當得久了,說話行動自有一股威嚴。
“將軍,你要是來早一步好了。”
監獄長心說人家不但已經來了,還把我們玩得團團轉。
“怎麽回事,難道真的已經出事了麽?”安東尼全身一震,難道他們居然來晚了?
監獄長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住,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都敘述了一遍,道“將軍,等那人出來,你們有沒有把握能抓住他們?”
安東尼道“應該可以,不過如果那樣的話,肯定會造成島設施人員的損失,難道沒有辦法,直接把裡面的人困住麽?”
監獄長一咧嘴“本來只要把塔門封住,裡面的人出不來了,不過我們有一位副監獄長也跟著進去了,如果那樣的話,副監獄長也會有危險的。”
“事情還真棘手啊。”安東尼將軍圍著困獸塔轉了一圈,問道“你有沒有辦法可以隻跟副監獄長聯系?”
“可以倒是可以,但怕被那兩個人發現,我看那兩個人很厲害。”監獄長道。
“你現在跟他聯系,讓他出塔的時候,盡量跟那兩個人保持距離,最好能把兩個人困在塔裡,那最省事了。”安東尼說道。
監獄長沒有辦法,隻好拿出一個像是以前那種bp機一樣的東西,往裡面輸入了一串字。
這東西可不是bp機,而是一種身體感應對講機,戴著這東西的人算沒有用耳邁,也可以通過對講機發出來的電磁波,聽到另一個對講機說出來的聲音,可以看做是無線耳邁手機。
副監獄長正帶著梅運兩個人九樓,現在只剩下兩層,副監獄長也覺得輕松多了。
在此時,監獄長的聲音傳進了副監獄長的耳朵裡“老劉,你一定要放松心情,聽我說話,千萬不要露出什麽馬腳。”
副監獄長是帶著手機的,但發現監獄長居然用那種秘密的對講機來說話,知道事關機密,表情半點不變,而精神卻完全在耳朵。
“老劉,現在我們發現,你身邊的兩個人根本不是什麽聯合國特使,而是想來搞破壞的凶犯,我們已經在外面做好了埋伏,在出塔的時候,你盡量將他們兩個留在後面。”
“如果能把兩個人鎖在塔裡當然是最好,算不能,也要盡量保持距離,讓我們方便捉拿凶徒,另外絕對不要讓他們發現問題。”監獄長下達了命令。
“監獄長,怎麽了?”魯皮爾斯發現副監獄長腳步慢下來,怪地問道。
“沒什麽,我在想晚我們會吃什麽?”副監獄長勉強笑了笑。
“噢,看監獄長這樣期待,看來你們這裡的夥食很不錯啊,我們那裡不行了,飯菜裡全是沙子,蒼蠅,而且還限量,尤其是菜裡連一點肉都見不著啊。”梅運聽到了感興趣的話題,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噢,聯合國總部的食堂也那麽差麽?”副監獄長露出不相信的神色。
“哪裡的職工食堂都一樣,我那天要了兩個餡餅,你猜怎麽樣?”梅運說道。
“怎麽樣?”副監獄長的好心完全被調動了起來。
“可能是廚師忘了放餡了,是一個面餅,不過,放肉的那個空間還是留下來了,也是說吃那種餡餅,不但沒有餡, 你還會少吃肉餡大小的那麽一塊面,簡直不像話。”
其實這是梅運在街邊買東西吃的經歷,因為記憶深刻,所以直接說了出來。
“不光是這樣,你猜我買餡餅的時候,那個賣餡餅的人怎麽說?”一談到吃,梅運的嘴有點停不下來了。
魯皮爾斯見他說得忘形,咳嗽了兩聲,道“尉,咱們事情還沒有辦完,是不是應該加快一點速度。”
“啊,對,監獄長,等出了塔,我再跟你詳細說。”梅運這時候似乎才明白過來他是幹什麽來的。
副監獄長也覺得現在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穩定了心神,繼續做事。
這時候外面的人已經安排好了埋伏,嚴陣以待,四名軍人分別在塔門的四周埋伏,手裡都拿著漁,而安東尼將軍則趴在塔的二樓陽台,手裡拿著一大塊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