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猜到了一半,卻沒有猜到另一半。”坐在主坐上笑看著自己兒孫的克羅王,忽然對劉裕說道。 “嗯?猜對一半?”老爺子的話自然讓劉裕微微一愣,暗自思量自己到底猜錯了什麽?
“去年我們偷襲薩斯行省成功之後,法諾德帝國內的確有一些不利於五皇子哈德良的言論,尤其是幾個和他爭太子之位的皇子很想趁機打擊他的聲望。但入冬時法諾德皇帝立奧·佩平沒有管國內的風言風語,宣布立五皇子哈德良為帝國太子,並且通告了整個大陸。”見劉裕沒理解老爺子的意思,蓋亞便先開口替他解答了疑惑。
“平心而論這個叫哈德良的小子的確算是個人才,我們探聽到的消息顯示,薩斯行省大敗之後法諾德帝國很多高層,第一反應就是要馬上派帝國近衛軍來進攻我們,但哈德良居然公開反對這些人的提議。
而後來精靈帝國通報給王國的一些情報也證明,法諾德帝國近衛軍短時間內的確不適合再戰。這個哈德良丟了面子遭了嘲諷還能以國事為重,就這份智慧和冷靜就是許多人沒有的。”克羅王看著劉裕淡淡的說道。
“那爺爺,等到明年法諾德帝國近衛軍休整完畢應該就會來進攻我們吧?”從老爺子的話裡劉裕顯然聽出這個法諾德帝國的皇子哈德良·佩平很是不凡,不過在他心裡最關注的還是法諾德未來的反撲。
做為大陸第一帝國遭受如此大敗,哪怕僅僅是為了帝國的顏面也會出兵對獸人王國進行報復性反攻,而且出動也很有可能就是強悍的帝國近衛軍。只在字裡行間和傳聞中對這支號稱大陸第一強軍有所了解的劉裕,自然在擔憂國力貧弱的獸人王國如何應對這支強大軍隊的復仇攻勢。
“嗯,法諾德帝國內部的情況我們不是很清楚,也無法估計他們會不會進攻。而上次進攻薩斯行省我們得到了很多糧食,明年就是出現饑荒王國還是有資本和他們慢慢周旋的。”蓋亞大步走到書房牆上的地圖前看著王國邊境,神色凝重卻很沉穩的說道。
“那父親.......”
接著劉裕他們爺孫三人又聊了一些獸人王國和法諾德帝國的戰事,劉裕借機請教了不少行軍打仗的事,克羅王和蓋亞都是獸人王國的名將,他們幾十年征戰積累下的經驗隨便說一點都讓劉裕受益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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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劉裕緩緩走出克羅王的書房他沒有立刻回自己的臥室,而是漫無目的在地火堡內散步。
不知何時天空中又飄起點點雪花,漆黑的夜裡很自然的讓人產生一種孤寂感,劉裕很喜歡這種孤獨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沒有家的孤魂野鬼四處飄飄蕩蕩,極為自由沒有約束。
“很煩躁?”不知不覺間劉裕便走到了地火堡東部的城牆上,而當他眺望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曾今無數次遠望的東方時,一聲話語突然從身後響起。
“嗯,爺爺........”劉裕一怔回過頭髮現克羅王已不知何時出現他身後,老人家一身灰色長袍一臉和煦的笑容,雙手倒背一臉慈愛的看著他,就像是一位尋常人家裡和藹的老爺子。
“呵呵,過來坐下說。”沒有等劉裕說什麽克羅王就先擺了擺手示意劉裕跟著他。劉裕當然不能拒絕自己爺爺的要求,於是這一老一少一前一後順著城牆頭走到了建在東部城牆中間的防禦塔前。
地火堡的建築格局和中國古代的城市有些像,
整個城堡很接近正方形城牆的四個角和每面城牆的中間,都建有一個刻有高級地系防禦魔法陣的防禦塔。因為地火堡已是獸人王國的大後方,所以城牆上一般是沒有什麽巡邏衛士的,只是定期派人維護一下。 “坐吧。”在防禦塔正面的階梯前克羅王一揮手,幾級階梯上厚厚的積雪就被一陣輕風吹散。
“這,爺爺,這地上很涼我們還是回書房聊吧。”劉裕估計現在地火堡周圍的氣溫,隨便有個零下十幾度不是問題。這種天氣坐在地上不是找難受嗎?
他年輕體壯倒是不要緊。而克羅王雖然實力強大,卻已八十高齡劉裕還是有些擔心他老人家的。
“冷嗎?你坐下試試。”克羅王微微一笑拉著劉裕坐到了階梯上。
“額.....好.......嗯!....”看到老爺子臉上自信的笑容劉裕也隻好跟著坐在了階梯上,而他一坐到地上臉上就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他清楚的感到地上傳來了一股很溫暖的熱力,這股熱力非常的溫和且連綿不絕似是洗溫水澡一般,幾個呼吸間劉裕就感覺身上的寒意被盡數驅散渾身暖洋洋的極為舒服。
他連忙看了一眼身下的階梯竟有一層淡淡金色的光暈,顯然克羅王運用鬥氣加持到了地面。
“你太低估你爺爺的實力了。”八十多歲高齡的克羅王放佛炫耀似的笑看著他說道。
“呵呵,爺爺說的對,我想多了。”劉裕知道鬥氣加持到具體的某樣物體上是有條件限制的。
就像是他的金髓劍本身材料是魔獸的骸骨和幾種珍惜的礦藏,加上比蒙族內魔法陣方面的人才鐫刻的魔法陣,不但可以讓鬥氣很輕易的加持到上面,還能增加鬥氣的加持的威力。除此之外像劉裕這些中低層實力的獸族戰士,是能把鬥氣加持到一般的鐵製武器上,當然那樣粗糙的加持威力要小的多。
而現在克羅王能輕易把鬥氣加持到石頭上還能讓劉裕感覺如此舒服,鬥氣強度控制的可謂恰到好處,並且他老人家依然談笑風生似乎沒有這件事一樣,劉裕明白這份實力絕對在自己的認知范圍之外。
“說說看,在煩躁什麽?”克羅王看著劉裕一臉慈祥的笑問道,隔代人之間的情感總是讓人感覺很親切。
“其實也沒什麽煩得,就是修煉上的一點瓶頸而已,沒什麽我很快就能突破的。”老爺子這個樣子到讓劉裕感覺很自在,爺孫兩個似是忘年交一般心情不錯的他雙手反撐著背後的階梯說道。
“我感覺到你的精神力已經相當強大,按理說突破魔導士後期完全夠了,你的精神力品質可是很不錯的,還有傳承之寶助你,怎麽會卡在這個地方?”自然聽出劉裕說自己“很快能突破”時有些底氣不足,克羅王輕輕敲著雙腿很閑適的追問道。
“我,.......孫兒也很奇怪,本應該是輕而易舉就能突破,誰知道卻一再失敗。”老爺子既然問道了劉裕也沒打算在遮掩什麽,所幸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輕而易舉!孩子你錯了,這世上只要是對你重要的東西,就沒有輕而易舉一說。我聽你父親告訴我,上次你殺了個法諾德上尉軍功夠做團衛的是吧?”從克羅王的話語中可以看出他對劉裕的現狀很了解。
“額,是,今年春季就是輪換軍官的時候。”劉裕有些黯然回了一句,修為遲遲不能突破,他估計無論是火衛還是團衛他都沒什麽希望。
“你是想早點突破到魔導士後期再達到六階大魔導士,好直接成為火衛或者團衛,可惜心態不穩連續突破失敗不說,心情還越來越煩躁了。”對於獸人王國軍中的制度及約定俗成的規矩克羅王自然非常了解,因此他轉眼間便猜出了劉裕煩躁的原因。
“唉,孫兒也知道是自己心急了,心境不穩使本來很容易的事卻讓我越辦越難。”劉裕自己也反思了很多次,也清楚自己的錯出在哪裡。
“再有幾天你就十八歲了吧。”見劉裕準確說出了其自身的問題,克羅王收起笑容沉默片刻後突然問了一句毫不相關的話。
“額,是的,再有幾天就到了,想不到您老人家居然記得這個。”日理萬機的老爺子竟還記得自己的生日,這讓劉裕著實感到意外。
“呵呵,我怎麽會不記得,你出生前一年你奶奶剛去世,我心情本來很差,但你出生後我真的很高興。在我和你其他三個爺爺裡,我得子得孫都是很晚的,不過還好你們父子兩個我都滿意,至於腓力那個小家夥,將來恐怕還要你父親多操心。”克羅王拍了拍劉裕的後腦杓很是疼愛的說道。
“不過我要說的不是這個,你小子可才十八歲,我在你十八歲的時候還沒有一次二階軍功在身,別說團衛了就是火衛也不敢奢望,我是等到軍役服完之後才積功升為火衛。至於你父親雖比我強一點,也是在軍役第三年才成為火衛,和你比軍功他也不如你。
當年我在戰場上作戰也很勇戰,可惜殺得敵人並不是很多,所以........”本來是想寬慰劉裕的克羅王無意間說道自己年輕時的經歷後,眼中很快浮現幾分興奮之意似乎當年有很多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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