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夥……” 在少女(6000)面前的,是一名身著黑袍的人(3200),因為黑袍的原因,無法確認到正體。“是被派來拖延時間的嗎?”
“為什麽你們這些召喚師都這麽想啊……”黑袍人攤攤手。它看著包圍著自己的十來人,搖了搖頭,“總感覺,‘卡片’的本意,都被你們曲解了啊。”
少女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情緒。“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嗎。”黑袍人舉起手,“拿”出了一張卡片。看到它的動作,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加強了防備。雖然他們並不是“召喚師”,但是論體能,可都是數一數二的。
“‘神’把召喚師與召喚獸的契約設計成‘卡片’的形狀……究竟是什麽意思?”黑袍人似乎帶著笑。“白・阿斯柏,你是個很強大的召喚師,但是我希望你能夠保持你的本心。”
“我的本心?”
“作為謝禮,這張‘入場券’,你就收好吧。”黑袍人手一甩,卡片便向少女飛去。少女一握,便把卡片接住。“最後自我介紹一下吧。”黑袍人用手按住帽子的邊緣。“我的名字是,馬裡斯・哈尼爾(MarisHanier)。”
“不以真身來自我介紹,還真是不禮貌啊。”
“那種事情就不用管了。”黑袍人的姿勢不變,“期待有一天,你能用這張‘入場券’,來找回曾經屬於你的東西。”
話剛說完,從黑袍人的腳下便跳出許多套著白色布條的幽靈,將它整個人圍了起來。對於這突然出現的異象,周圍的人措手不及。但是,幽靈們並沒有向四處散去,而是徑直向天空飛去。隻幾秒,幽靈便不再出現――而那個黑袍人,也消失無蹤。
少女把手收回,看著自己獲得的卡片。“‘鬼計遊行’……”少女念出了卡名。“‘鬼計’系列的場地卡,為什麽要給我?”
突然出現在路上的人,突然面對的戰鬥,還有這突然消失的現象,一切都讓少女不明所以,感覺――就像是被耍了一樣。
(就因為這家夥,還無謂地浪費了我的精力……)
少女念頭一動,手中出現了一張綠色的卡片。“我……”周圍的人們都在看著她,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命令。少女的嘴動了動,又停了下來。
(算了,這張卡還是留著應急吧。雖然早點使用可以更加快地期待下一次的使用。不過……)
“繼續前進!”
少女手一松,手上的卡片便消失無蹤。但她所召喚出的三隻召喚獸,卻依舊跟隨在她的左右。
――
經過了一天的時間,蘇已經感覺自己不再那麽乏力了。看起來,這個世界的精力――或者說是基本分是可以複原的?
從簫和特的口中,蘇也了解了關於這個世界中關於“卡片”的一些東西。比如說:“這個世界上的精靈,是有兩類的。”簫是這麽說的,“一種是生來便存在於世界上,或者原召喚師消失後卻依舊存在的精靈,我習慣把這類稱為‘野生的精靈’。如果遇到它們,可以與它們進行正常的溝通,或者還可以與其戰鬥,把他收服,讓它成為自己的精靈。”
聽到這些的時候,蘇當時是感到一股莫名的……這好好的遊戲王世界怎麽又變成神奇寶貝了。“不對,在這之前,還得分為兩種。”薇茵妲是這麽反駁簫的,“一種是‘獨有精靈’,比如我這種。整個世界中隻存在著一個,並且召喚出來的召喚……呸精靈,
可是有獨立意識的!”想了想,薇茵妲改口了。“另外一種就是‘契約精靈’,這種精靈可以被多個召喚師同時召喚出來,但是這些精……召喚獸可是沒有意識,隻是聽從召喚師的命令。” “還有這樣的分類嗎……”簫用手摸著下巴。“不過,如果按照召喚方式來說,召喚獸也可以分為兩種類型。一種是可以直接召喚出來的,另外一種是需要通過特殊途徑才能召喚的。”
“特殊途徑?”特有點疑惑,“召喚獸不是都可以直接召喚出來的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看著特的神情,簫的臉上的得意表情連自己也壓抑不住。“像你的那些‘蟲惑魔’,全都是屬於可以直接召喚的類型。薇茵妲的翔鵬就不同了,那可是屬於一種特別的類型――‘同調’。”
“同調?”
“就是讓作為素材的召喚獸的等級相加,然後召喚出與其等級相等的同調怪獸咯。”蘇也插上了一句。
“是這樣!?”特算了算。“我的‘蟲惑魔’都是4級的怪獸,如果進行同調的話……能召喚出8級的召喚獸!?”
薇茵妲聞言,舉起魔杖往特的頭上敲去。“笨蛋,你要召喚出8級的同調召喚獸,首先你得有‘調整’啊。”
“‘調整’?”
“就是一種特殊的召喚獸咯。”簫攤手,“‘同調’不僅隻是把召喚獸的等級加起來這麽簡單的。”
“這樣看的話好像挺複雜啊……”特揉了揉被敲到的地方,“對了,那麽蘇的那個‘巴西利科克’也是同調嗎?兩個6級的召喚獸的話……有12級?”
“那是另外一種特殊的召喚獸,‘XYZ’。”蘇歎了口氣,“像你這種隻是運用普通召喚獸的召喚師,看來要理解還是很難啊。”
這個世界的人就連這些東西都不懂麽。“XYZ和同調不同,XYZ要求的是兩個同等級的召喚獸,通過把它們進行一個叫‘疊放’的操作,來召喚出來。”
“你看,蘇就是個使用XYZ的召喚師咯。”簫把手伸到蘇的方向,“而我的‘薰風’,就是以同調為主。不過說起來,聽說還有其他種類的召喚獸啊。”
“‘融合’和‘儀式’。”
“哦對……咦,蘇你竟然知道?”
“我也就是知道個名字,具體是什麽樣的我還不了解啊。”
其實隻是不知道這個世界中的具體方法而已。
“這個的話,我可知道。”薇茵妲臉上一陣得意的樣子。“融合和儀式啊,其實都是差不多,就是運用魔法卡的效果,把自己召喚出來的召喚獸作為祭品,召喚出更加厲害的召喚獸。”
“也就是……類似於‘進化’?”
“大概是這樣吧。”薇茵妲想了想,“不過,‘神’還說過,還有其他的一些召喚獸,雖然平時不能召喚出來,但是滿足了一定的條件,也是可以出場的。”
“還有這樣的嗎……”
簫從沒有想過,原來“召喚獸”竟然有這麽多的種類。在以前自己的認知中,特殊的召喚獸隻有同調和XYZ兩種,沒想到薇茵妲成為了精靈後,竟然懂得了這麽多。
“不過,召喚獸萬一進入了墓地……不對,應該說是沉睡了,要怎麽辦?”
“你不知道?”特有些驚訝。“無論是什麽卡片,隻要沉睡過一段時間,就可以重新使用;如果是被驅逐的話,需要的時間還會更久。”
“卡片”的大概情況,大概就是這樣吧。現在的蘇,正睡在t望塔上――自己搭了一個簡易的吊床。根據簫的推算,白要到達這裡的話,也就是在這兩天內。特的話,則在另一邊的t望塔上,估計也在打著瞌睡吧。至於簫,則和薇茵妲在鎮內處理著事務――估計鎮子的人還沒有意識到,一直跟隨在簫左右的少女已經不再是人了吧。
如果是白的話,會使用什麽卡呢?白……聽名字感覺會是光屬性的,但是會是什麽?武神?光子――不對,如果“天城快鬥”那個人存在的話,應該不會是光子或者銀河。光道?代行?或者是其他的東西?
或者,是什麽比較冷門的卡組也說不定啊。畢竟不是在自己原來的那個世界,會出現什麽奇怪的卡組都是說不準的。
但就在蘇胡思亂想著的時候,鈴聲響起了――是鎮子另外一邊的警鈴。蘇吃了一驚,沒有多想便從床上跳下,爬下了t望塔,向著另外一邊飛奔過去。從這裡跑過去的話……大概只需要十分鍾左右。而且聽到警鈴後,簫應該也會趕過去。
這是他們的通知方式,一旦發現有可疑的人物便以這種鈴聲通知。簫說的的確沒錯,那個叫白的人真的這麽快就到了!?
十分鍾對蘇來說並不長,在以前他也曾經連續半個小時不停地奔跑,從城南跑到了城北……那是以前了。這鎮子和自己以前居住的城市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另一座t望塔就在前方,蘇放慢了腳步,調整自己的狀態。在不遠的地方,正站著一群人,他們圍在了一起,似乎在做什麽――從服裝上,蘇可以認出那些人都是鎮內的守衛。如此包圍起來……
“怎麽了!?”蘇靠近了人群。
“哎呀,能說話的終於來了?”在人群中突然放出了一把聲音。“我等你好久了。”
蘇推開了人群,走進了裡面。特正和他面前的一個穿著鎧甲的家夥對峙著,聽到蘇的靠近,他回過了頭。“你也到了?”
“簫呢――”
“看你這樣子……”沒等蘇把話跟特說完,那位身著鎧甲的奇怪的人便發問了:“你就是簫・沃太?”
“不。”蘇皺起了眉頭。“但是,我是一名召喚師。你就是白・阿斯柏?”
“我可擔不起白大人的名頭。”那人揮起手中的劍,指向蘇。“既然你問起來了,我也不怕報上我的名字――我是白大人的第一先鋒――蘭斯・密特隆(LanceMetron)。”
“蘭斯……”蘇想起了某種不好的東西。“你說,你是那個白的先鋒?”
但是聽著蘇的話,鎧甲男的臉色竟突然變差――“竟然敢這樣稱呼白大人……”他伸出手,手中出現了一張卡片。“既然是這樣,本來我打算隻把簫・沃太給打倒的,今天就順便把你們也收拾掉!”
“無關人等撤退!”看到對方的陣勢,特心想不妙。“這裡是召喚師的地方!”
圍在周圍的守衛一聽,便立即開始撤退――更有的人,在看到對方的勢頭時便已經把身子往後轉動。蘇也明白特的用意,召喚獸對於召喚師來說,隻是一個實體,但對於一般人來說的話,則是災厄的存在――對於普通的人類來說,召喚獸和卡片是「怪獸」的存在,其強大的力量將會造成不可避免的傷害。但對於召喚師來說,可以通過自身的精神力來抑製召喚獸造成的破壞。
“也好,也好!”看到周圍撤退的人群,蘭斯大笑起來。“就讓我在這裡,堂堂正正地打敗你們吧!”他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張卡片。“出來吧,‘聖騎士阿托利斯’!(7250)”
在蘭斯的前方,出現了一位身披鎧甲的戰士――和蘭斯不同的是,蘭斯穿的隻是一般的鎧甲,而這名戰士的鎧甲,則更像是一位領袖的甲胄。
“無論你召喚什麽召喚獸都是沒用的!”特也使用了自己的卡片。“‘落穴’!(7500)”
看來,特早已經在戰鬥開始前,便設置好了陷阱。看著自己的召喚獸陷入洞穴中,蘭斯並沒有驚慌,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對於聖騎士系列,蘇也是略知一二的――在上網的時候,也看過這個系列的卡片。不過因為是TCG系列,所以沒有怎麽對戰過。不過,聖騎士系列中的一張卡,他是知道的。因此――不能猶豫下去了。“發動永續魔法,‘陽炎柱’!”
在蘇的身後,一道火柱鑽破地面,衝向雲霄。看著這根由烈焰組成的通天柱,蘭斯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原來那天看到的火焰,就是你發出的嗎。有趣,這樣才值得被我打倒!”
“通常召喚,‘阿特拉之蟲惑魔’!(5800)”
“通常召喚,‘湖中少女薇薇安’!(7050)”
隨著兩人的呼喚,兩隻召喚獸也出現在了場上。其中一隻正是蘇所熟悉的,由蜘蛛化成的誘人的女孩。而另外一隻,則是抱著一把寶劍的少女。但是,蜘蛛女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絲邪氣,但少女卻仿佛神聖不可侵犯一般。“薇薇安的效果發動!”蘭斯的手上出現了一張已經黑白化的卡片。“這隻召喚獸出場時,可以喚回沉睡的通常召喚獸!回來吧,阿托利斯!(6550)”
“通常召喚獸!?”特對那隻召喚獸感到非常吃驚,但他隨即又冷靜了下來。“但是,無論你的召喚獸如何出場,都給我吃下這個啦――發動覆蓋的陷阱卡,‘奈落的落穴’!”
對此,蘭斯則表現得很淡定。“王者,怎麽會被這種東西困住?”說完,他舉起手中的劍,拋給了正在陷入落穴的戰士。“收下吧,‘天命之聖劍’!”戰士一把收下了寶劍,插入了地中,掙扎著從落穴中走了出來。
“這……?!”
“王者,是不會因此而倒下的。尤其是在裝備了‘天命之聖劍’後。”蘭斯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微笑。“隻要有這把劍,王者就不會倒下!”
“小把戲。但是,你還有另外一隻召喚獸!”特指著蘭斯的另外一隻召喚獸,“阿特拉,攻擊薇薇安!”
少女收到指令,雙手向前伸去,一束蜘蛛絲便從手腕處高速地向前射去,目標――正是懷抱聖劍,飄浮在空中的少女。
“天真。薇薇安是能夠讓召喚獸得到進化的存在――”蘭斯喊,“我把薇薇安和阿托裡斯同調!”
“同調召喚!?”特吃了一驚,但又拿出了另外一張卡片。“通常召喚‘特萊恩之蟲惑魔’,(4600)使用她的效果,我回收使用過的‘奈落的落穴’!”
“蘇!”
正在觀看兩人戰鬥的蘇突然聽到了一聲叫喊。他回頭一看,只見簫(7300)和薇茵妲也匆匆地趕了過來。“怎麽樣了!?”
蘇指了指正在戰鬥的兩個人,只見蘭斯(6050)的場上憑空出現了一位長發的戰士,身上的鎧甲散發著不詳的血紅。在他的身邊,還環繞著五把不一樣的劍。而特(4100)的場上依舊留著兩隻召喚獸,同時還有一隻覆蓋著的召喚獸並沒有出場。
“竟然……沒有效果!?”特對於新出場的召喚獸不受奈落的影響,感到非常吃驚。“這怎麽可能!你的那把天命之聖劍明明已經因為召喚獸的離場而不能使用了!”
“真是愚蠢。”蘭斯用手扶住額頭,大笑起來。“聖劍,這可是聖劍!現在,我的‘魔聖騎士皇蘭斯洛特’裝備著‘天命之聖劍’和‘聖劍斷鋼湖中劍’。因為它們的效果,蘭斯洛特不會被破壞,而且不能成為你們的卡片的對象――我的蘭斯洛特,是無敵的!”
“這……”聽到蘭斯的描述,簫也是吃了一驚。“如果僅僅是防止破壞的話,使用蘇你的巴西利科克還能對付。但是如果現在連對象都不能被選擇的話……蘇?”
蘇的臉上,露著一股得意的笑容。
“我可不相信!”特說完,又拿出了一張卡片。“發動陷阱卡,‘煉獄的落穴’!(3600)”
“說過多少次了!”蘭斯的臉上依舊帶著笑――對特的嘲笑,“蘭斯洛特是不會被破壞的!而且,我再給蘭斯洛特裝備第三把聖劍――‘聖劍石中劍’!”在黑戰士的身旁,又多了一把寶劍。“隻要蘭斯洛特裝備著這把聖劍,我就可以持續地回復我的精力!(6550)”
“不好了……”就算還沒有出手,但是簫也明顯感到了壓力。“這樣的話,蘭斯洛特不僅不會破壞,而且還會持續地為蘭斯恢復精力。不用白・阿斯柏親自動手,就連這個人都可以把我們打敗了。但是,這樣的召喚獸,要怎麽才能解掉……”
“很簡單。”在簫說話中,蘇的腦中已經繪製好了打敗對方的藍圖。“隻要把聖劍破壞掉,就能解掉了。”
“但是,聖劍就算被破壞,不是還能夠……”
“就在那一瞬間。”蘇回答。“我們必須在那一瞬間把它擊破。”
“這樣……”簫也清楚,如果召喚出翔鵬,是有能力把蘭斯洛特破壞的。可要使用翔鵬的效果破壞的話,需要兩隻沉睡著的“薰風”召喚獸。而且現在蘭斯洛特裝備著兩把聖劍――一把可以讓它不被破壞,另外一把可以讓它不成為其它卡片的對象。就算翔鵬出場,無論破壞哪把聖劍,翔鵬都無法將蘭斯洛特擊破。
蘇看著簫疑惑的神情,明白了什麽。“那麽,一會兒就按照我說的做吧。你……”蘇靠在簫的耳旁,輕輕地說了一句話。隻是這一句話,就已經讓簫驚訝不已。“竟然可以這樣!?”
“嗯,抓緊機會吧。能夠破壞聖劍的人,現在隻有一個了。”蘇拍了拍簫的肩膀。
“你是要……”
“不是我。”蘇搖了搖頭。“我自有辦法。”
此時,蘭斯(6550)已經命令他的蘭斯洛特將特(2400)的所有召喚獸擊潰――特之前覆蓋著的召喚獸,是“卡祖拉之蟲惑魔”,或者是想依靠較高的防禦力來抵擋攻擊,不過看起來蘭斯洛特的攻擊力明顯更高。特也已經展開了他的魔法――“大樹海”,正通過大樹海的回收效果來拚命抵抗著。
“嘖,真煩人。”蘭斯喃喃著,又拿出了一張卡片。“發動裝備魔法,‘聖劍阿隆戴特’!”
阿隆戴特,可以通過使裝備召喚獸的攻擊力下降500點,破壞對方覆蓋的一張卡。大樹海的回收效果需要的是表側的昆蟲族召喚獸被破壞,如果是在覆蓋狀態下被破壞的――
“阿隆戴特的效果發動!”蘭斯(7050)的氣勢非常高漲,“通過降低蘭斯洛特的攻擊力,讓你覆蓋的一張卡破壞!你覆蓋著的召喚獸,我早已經知道了――破壞吧,阿特拉之蟲惑魔!”
就在特的眼前,狂戰士――蘭斯洛特拿起身旁的一把劍,直直地插進了覆蓋的卡上,直接將其破壞。經過了這樣的突擊,特現在已經沒有現世的召喚獸了。要把蒂奧覆蓋下去嗎?特咬著牙,嘗試著躲開蘭斯洛特的攻擊。“想通過這樣的方法躲過攻擊?別想了!”蘭斯狂吼著,“在蘭斯洛特的劍下倒下吧!”
特蹲下身子,躲過蘭斯洛特擦著頭頂的攻擊,在劍離開頭頂的瞬間迅速地後跳――而下一秒,自己原本的位置便被另外一把劍砍下。
“特!使用特萊恩的第二個效果破壞湖中劍!”
就在這時,蘇的聲音傳來了――明顯是對著特說的。特後退一步,手舉了起來。看到對方準備有下一步的動作,蘭斯立即命令狂戰士停止攻擊,等看清情況後再下攻擊的命令。
特萊恩有兩個效果:通常出場的時候,可以回收一張“落穴”――不過對方的召喚獸已經出場了,就算拿回來也沒用;特殊召喚出場時,可以破壞對方的一張魔法或者陷阱。蘇要自己用的,應該就是這個效果吧。但是,要讓特萊恩特殊召喚出場的話――現在看來,隻能用那隻召喚獸了。“我通常召喚,‘蒂奧之蟲惑魔’!(1150)”
就在特把召喚獸召喚出來的時候,一陣眩暈感向他襲來。就算是面前的敵人,特也難以去集中注意力去防備了。“也到了透支的地步了嗎。”蘭斯嘲笑著,“像你這樣的召喚師,根本不需要白大人親自動手!”
“你在說……什麽傻話。”
“什麽?”
“我的召喚獸的效果……還沒有發動!”特用盡力氣站起來,擠出自己的最後一絲力量喊著:“蒂奧在出場的時候――可以特殊召喚一隻沉睡的‘蟲惑魔’!”
“蘇生類的效果嗎。”蘭斯示意狂戰士退後,不要靠近特的召喚獸。“但是,這些召喚獸根本不能和蘭斯洛特相比!――而且,你維持的召喚獸越多,你離崩潰的邊緣也越近!”
呵……我恐怕是撐不住了。但是,如果是蘇的話,他這樣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我還不能倒下!“回來吧,‘特萊恩之蟲惑魔’!(650)”
眼前一黑,特整個人趴在了地上。上一次體會過這種感受,還是和蘇的戰鬥吧。可是現在,自己竟然為了蘇而做到這種地步……也罷,誰讓他是這樣強大的召喚師呢。如果能夠為這種人做到什麽的話……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特萊恩的效果發動。”特的話語已經失去了鋒芒。“破壞對方的一張魔法或者陷阱――‘聖劍斷鋼湖中劍’。”
“傻瓜嗎!被破壞的聖劍,可是能夠回歸的!”
聽到特的話,蘭斯也是一驚。不過,對方或者也會被自己的話所嚇到――的確,“聖劍”並非都是無敵的。如果是在自己哥哥的手上,斷鋼湖中劍還能有更大的用處,可在自己的手上……隻能成為這種“紙老虎”。
但就算是這種紙老虎,我也要堅持到底!
“就算如此,蘭斯洛特也隻是失去了對象的抗性!你的召喚獸可根本不能打敗我!”
蘭斯喊著的時候,特的召喚獸也開始消失――似乎是沒有辦法再維持下去了。“不能再使用召喚獸了嗎。那麽,就給你最後的一擊吧!蘭斯洛特,直接攻擊!”
“‘翔鵬的羽毛筆’!”
就在狂戰士準備舉劍刺向到底的特時,一陣神風突然吹過,將狂戰士禁錮住。蘭斯這時才回過神來――太專注於眼前的男人,沒有注意到還有兩名召喚師沒有出戰!
他們就這樣拋棄了自己的同伴,以尋求勝利嗎?
不過,如果是白大人的話……我也會無所謂的吧。
“你們――”
“翔鵬的羽毛筆的效果――”聲音從空中傳來,因為簫(6250)和蘇此時正坐在翔鵬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蘭斯和他的召喚獸。“通過讓兩隻沉睡的召喚獸恢復,讓存在著的一張卡片離開場上。你的蘭斯洛特,現在已經能夠被成為對象了吧。”
“竟然是……非破壞的效果!!”
“沒錯。”因為兩人的戰鬥的原因一直被蘭斯所忽視的簫,此時終於威風了起來。“因此,你的蘭斯洛特,就請離場吧!”
簫說話時,薇茵妲正舉起自己的魔杖操縱著狂戰士周圍的風,她喃喃著無名的咒語,用淡綠色的神風將狂戰士包圍,狂戰士也漸漸消失了蹤影。突然,風“呼”的一下散去,但狂戰士已經不見身影。“成功了嗎。”簫暗自高興著。
「羽毛筆的效果你也不記住,簫你也真是的。」薇茵妲向簫抱怨著。「這麽好用的效果。」
「對不起啦,自從薇茵妲你變成精靈後,新的那些卡片我都還不太會用。」
“應該是成功了。”蘇看著地上的人影,“趁現在先把他擊倒吧。聽他的語氣,那個白・阿斯柏應該很快就要到了。……唔!?”
正說著話的蘇突然眼前一黑,身體仿佛被“黑暗”所籠罩。怎麽搞的,我明明什麽卡片都沒用,就連“陽炎柱”,也在簫到了之後就收起來了。我應該不可能會有這種狀態的!
這……到底是?
『「《(【{}】)》」』
這句話,蘇曾經在哪裡聽過。
這是在蘇還叫蘇曙的時候,那名舍監和自己說的話。
但是,這句話,是舍監說的嗎?
無法分辨性別。
無法分辨年齡。
無法分辨方向。
隻是記得,在哪個時候,那個地方, 有人說過這句話而已。
那麽,是誰……?
恍惚間,自己已經回到了這個世界中。在自己面前的,是背對著自己的簫。自己,正坐在巨大的鳥的身上。
發生了什麽?
突然,身下的鳥停止了飛行,而是落在了地上。――有人,來了。
“白……大人。”穿著鎧甲的,名為“蘭斯”的人,此刻卻向他面前的人下跪著。――那個人,隻是一個看起來隻有十幾歲的少女。白色的長發散雜地伸到了腰間,一身紫色的衣服讓這白顯得更為突出。與此同時突出的,還有少女病態般潔白的皮膚,還有那如同紅寶石一樣的瞳孔。在光照之下,這寶石仿佛真的在散發著迷人的光芒。“讓白大人操心了,我只打敗了一個召喚師,他們還有另外兩個人,出其不意地把我的蘭斯洛特擊敗了。”
“沒關系。”少女面無表情地說了一聲,然後揮揮手,示意蘭斯站起身。她向簫所騎乘的巨鵬看去,臉上露出了難以知曉的表情。“由我來吧。”
“是。”
那個人……就是白――白・阿斯柏?
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把簫給逼到那種地步的人,就是這樣的一個小蘿莉?那麽,我該說是簫太弱了,還是這個蘿莉……太強了?
又或者,隻是簫看著對面是個蘿莉,沒有用真本事?不對,他不像是這樣的人。
沒有等待二人一精靈的下一步反應,白發的少女便舉起了手――手上拿著一張卡。
“我把我場上的召喚獸解放――”
“――上級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