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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僅一位》第178章 小姐脾氣
確定好了出發日期。王鈺也沒有反對,不過這房間裡面畢竟也不是待客的地方,所以三人也便出了這房門。

 至於這去長陵,王鈺其實非常清楚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幾百年之後明十三陵那可是出名之極,而這長陵不過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而這風水之說,在建築上面那可是沿用了幾千年,雖說自己不怎麽懂,對於這個完全就是門外漢!

 但是王鈺並不怎麽擔心,自己不知道,有人知道就可以了,自己主要負責就是修建而已。

 出了門,這氣氛仿佛一下子就壓抑起來,走了一段路之後,這宋禮才道:‘現在還是沒有收到關於歐陽姑娘的任何的消息!“

 這派出去的人已經有不少的時日了,但是現在依舊沒有任何關於歐陽琪的消息,這走旱路是相比水路慢了不少,但是王鈺都抵達這裡快十多天了,而歐陽琪也僅僅晚王鈺一天出發而已,這旱路也晚不了如此之久。

 眾人最不願意去想的的一個答案,就是歐陽琪這途中遇到了什麽不幸。而眼前的情景同樣讓人有些不榮樂觀。

 王鈺的心也不由的沉了下來,心裡愧疚不已,要是歐陽琪真的遇到了什麽不測,那麽都是自己的錯!

 “不過也別太擔心了,說不定僅僅錯過了,要不幾天說不定她們就出現在這京城了,我們已經加派了人手,要是她們出現就立即把她們帶過來!”

 金純連忙安慰道,這個時候可不是給王鈺潑冷水的時候!

 王鈺現在心裡想的其實就是歐陽琪兩人千萬別遇到什麽麻煩!

 其實這個時候,歐陽琪兩人已經距離這順天已經不遠,也僅僅是兩天的路程而已,不過和她們一起的還有其他的人,這是一個商隊!

 兩人在離開京城之後,為了躲避家裡的人,於是乾脆走了旱路,走了兩天之後,終於沒有看到有什麽人在追自己,於是兩人也就放心了,於是也放慢了腳步!

 對於歐陽琪而言,這完全就是第一次的出門,這經驗少得可憐,而珠兒同樣也是如此,最主要的一點,她們根本就不清楚京城到底和順天有多遠,所謂的很遠,在她們的眼裡估計也就是十多天的路程而已,當初王鈺去杭州同樣很遠。卻沒有花多少的時間!

 而且對於銀子,兩人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概念,要知道歐陽琪怎麽也算是大家閨秀,這平時需要買一個什麽東西那都有人代勞,而她買的東西也僅僅是一些胭脂水粉,綾羅綢緞之類,即便是吃的也僅僅是一些小點心而已,很少涉及到平時的一些衣食住行,所以對於這上面要花多少的銀子兩人心中根本就沒有什麽概念,雖說為了方便,兩人也穿著男裝,而且也強忍這不適用布袋裹了胸部,但是這肌膚,還有形態可隱瞞不了多少人,所以是五日之後,兩人尷尬的發現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銀子不多了!

 按照目前這個消耗的速度,兩人估計也只能在堅持三天而已,即便是扣一下,那最多五天,但是五天之後能道京城?這一點兩人可絲毫都不知道!

 看著沒有多少的銀子。珠兒有些愁眉苦臉道:“小姐……!”

 “在外面叫我公子!”

 歐陽琪說道,這話中絲毫沒有男人一點口吻,還是一副嬌滴滴女兒家的聲音,而現在兩人已經住了下來,房門緊閉,歐陽琪已經脫下了外面的衣服,解開了圍了一層又一層的裹胸,這胸被如此的裹著一點都不透氣,而且絕對談不上什麽舒適。

 珠兒年紀不大,所以還是潛力股,因此倒沒有覺得什麽,當下道:“好,好,公子,我們的銀子已經不多了,不知道什麽事情才能道京城啊!”

 接下了裹胸,歐陽琪把它放在盆裡面,這一天絕對不少受,上面已經有不少的汗水,這明天一早起來還得用,然後換上了衣服,這一下頓時感覺整個人仿佛都透氣了一樣,聞言這才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都走了五天了,應該快了吧,想必要不了今天就可以道了1”

 到底還能走幾天,她心裡還是沒有譜!

 一聽到自家的小姐如此的說,珠兒心裡頓時也沒有譜了,當下有些擔心道:“小姐。要是我們銀子用完了之後還沒有抵達京城怎麽辦?”

 這個問題也是最直接,同樣也是最實際的問題!

 歐陽琪的身子也不由的一僵,這個問題自己還真都沒有想過,要是真的沒有銀子了,那這後面的路應該怎麽過去?

 一想起這個問題,歐陽琪頓時感覺心都涼了半截,不過還是強顏歡笑道:‘不用擔心,應該沒有什麽問題的,一定可以道!“

 這個時候也只能自己給自己打氣了!

 不過珠兒卻聽出了自己小姐話中的猶豫,沉吟了一下,這才道:‘小姐,要不我們回去吧,然後再想辦法去京城!“

 “不能回去!”

 歐陽琪非常果斷的回絕了,因為她非常清楚,自己一旦回去了,自己就別想出來,一定會被看得嚴嚴的,就如蹲大牢一樣,那樣自己說不定這一輩子都看不到王鈺了!

 見珠兒還要說,當下道:“好了,好了,別擔心太多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還要上路,這樣吧,以後這住客棧就選那些一般的客棧,也節約一點銀子!”

 這也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不然要自己怎麽辦?

 珠兒心裡歎了一口氣,這也沒有辦法,只有答應,整理好了包裹,便也上床睡覺,兩個女人畢竟但小些,所以這晚上也都睡在了一張床上面!

 這半夜的時候。兩人被外面稍動給驚醒了,第二天一早起來之後,歐陽琪突然問道了一股非常濃的藥味,當下推開門,發現這藥味來自門外,一個青衣下人正在在哪裡燒著爐子煎藥!

 要知道歐陽琪的醫術從小那可是跟著歐陽慕名,其實現在和歐陽慕名已經相差不遠,而且作為一個醫者,這歐陽慕名那可是從小就對歐陽琪說這醫者父母心,見此不由的奇道:“這有人病了?”

 青衣仆人抬頭一看,眼前問自己的是一個美麗的年輕女子,立即點點頭,道:“是我家老爺,前幾日感染了傷寒,現在可沒有絲毫見好!”

 這起來之後歐陽琪還沒有來得及換上男人的裝扮。

 “傷寒?“

 歐陽琪不由的奇怪道,蹲了下來,解開了爐子,仔細的看了看藥,然後這才道:“能帶我去看看嘛?“

 青衣仆人有些奇怪,這個嬌滴滴大姑娘還能看這個,當下還是勸說道:‘大夫說了,這病要傳給其他人,所以姑娘你!“

 歐陽琪笑道:“: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情的!”

 青衣仆人這才有些似信非信的,點點頭,道:‘那請跟我來!“

 說完帶著歐陽琪朝裡面走去,而這時候,一個男子和一個大夫模樣的人走了出來,也聽這大夫道:“公子你放心,我這可是祖傳的方子,治這傷寒那可是藥到病除,這要不了幾天,令尊一定沒有任何的事情,還請放心!因為是祖傳的方子,所以這銀子……1”

 這年輕的公子立即道:“只要你能治好我父親的病,銀子不是什麽問題!”

 歐陽琪不由的皺皺眉頭,當下有些不悅道:“醫者父母心。這行醫救人乃是大夫的本分,怎麽能出言求重金?”

 一直以來,歐陽慕名給歐陽琪灌輸的就是這個思想,所以現在聽到這人竟然出口要重金,所以心裡多少有些不高興,算起來也算同行,所以忍不住說了出來!

 這大夫一聽,頓時不悅了,扭頭看去說話的是一個姑娘,上下打量了一下,這才道:“這可是我祖傳的方子,救人治病給錢又有什麽不對?”

 “就是不對!”

 歐陽琪立即說道,她小姐脾氣也犯了,那可絲毫不給你講什麽道理的!

 “嘿,你這小姑娘!“

 這大夫頓時皺著眉頭!

 旁邊的那個年輕公子見此,又看自己的下人和歐陽琪一起,當下立即問道:“這位姑娘是?”

 這下人立即老老實實回答道:“這姑娘說是去看看老爺?”

 “看看老爺?”

 年輕公子不由眉頭一皺!

 “難道你也懂醫術?”

 大夫問道,這話中帶著一絲嘲諷之意,要知道在這個時代這醫術可是一門博大精深的學問,一般人可學不會的!

 歐陽琪也當仁不讓,道:“略懂皮毛!”

 “那好,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麽本事1”

 這大夫也犯了牛脾氣,就想看看這歐陽琪到底有什麽本事!

 歐陽琪也沒有猶豫,這邁步走了進去,而在房間裡面,一個老人正躺在床上,看樣子已經病危了!

 下人立即搬來凳子!

 歐陽琪伸出了芊芊玉手,而下人立即把這老人的手拿了出來。

 搭上去之後,歐陽琪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凝重,過了一會之後,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眼前這個老人的樣子,這心裡已經是胸有成竹。

 這看病講究的就是望聞問切,有詢問了一下這年輕的公子之後,這心裡更加的肯定了!

 老人的病況當初自己也見過,就是一年前!

 雖說歐陽慕名是朝廷的禦醫,這家裡也並沒有開設什麽醫館,但是歐陽大夫之名那可是在京城響當當的,一些病人也會上前來求診,而歐陽慕名也沒有拒絕,而就在四年前,來了一個病人,也是因為傷寒,而和眼前這個病人的病例完全一樣,而當時歐陽琪就在身邊,而歐陽慕名就把那次救治當成了給歐陽琪的講堂,詳詳細細的給她講解了這傷寒的各種病況,同時也說明了應該如何用藥!所以即便事隔一年多了,歐陽琪也記得非常的清楚!

 站起來之後,歐陽琪扭頭看向了那個大夫,道:“那麽請問能不能把你的藥方給我看看!“

 這大夫搖搖頭,道:“這可不行,我這可是祖傳的藥方,怎麽能給你看,要是被你偷師了又該怎麽辦?“

 一直以來,這祖傳都不外傳!

 歐陽琪搖搖頭,道:‘那好,我就寫一個方子,看和你的是否相同!“

 說完,扭頭看向了那個年輕的公子,問道:“不能這筆墨能否借我一用?”

 面對如此一個嬌滴滴的大姑娘的請求這年輕公子實在沒有辦法拒絕,立即道:‘快去準備筆墨!“

 很快,這下人就把筆墨送了上來,磨好墨之後放在了桌子上。

 歐陽琪左手提著自己的衣袖,然後微微曲腰,提起筆粘墨之後便在這紙上寫了起來!

 那個大夫也不由湊了過來,這臉上的表情也不由的變了變,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大姑娘開的藥果然是治療風寒的藥物。

 不一會,歐陽琪這才擱下了筆,朝那個大夫問道:“不知道我和你方子有什麽不一樣?”、

 這大夫拿起筆在上面圈了幾下,這才道:“這幾味藥可不能用!“

 “我認為可以!“

 歐陽琪非常的相信,這四年來,雖說自己因為感情的事情而顯得有些頹廢,但是對於這傷寒的學習可一直沒有停止過,因為自己的父親說過,這傷害是最難治療的疑難雜症之一,因為有很多種變化,而歐陽琪對於《傷寒論》《金匱要略》這兩本書同樣非常的了解,這些書籍在皇宮大內都有,這歐陽慕名是朝廷的禦醫,要把這書帶回來自然非常容易,而歐陽琪對於這兩本書已經已經是非常的熟悉,沉吟了一下,這才接著道:“在《傷寒雜病論》第一篇的平脈法裡面有記載,師曰:六氣所傷,各有法度;舍有專屬,病有先後;風中於前,寒中於背;濕傷於下,霧傷於上;霧客皮腠,濕流關節;極寒傷經,極熱傷絡;風令脈浮,寒令脈緊,又令脈急;暑則浮虛,濕則濡澀;燥短以促,火躁而數;風寒所中,先客太陽;暑氣炎熱,肺金則傷;濕生長夏,病入脾胃;燥氣先傷,大腸合肺;壯火食氣,病生於內,心與小腸,先受其害;六氣合化,表裡相傳;髒氣偏勝,或移或乾;病之變證,難以殫論;能合色脈,可以萬全。問曰:上工望而知之,中工問而知之,下工脈而知之,願聞其說。師曰:夫色合脈,色主形外,脈主應內;其色露髒,亦有內外;察色之妙,明堂闕庭;察色之法,大指推之;察明堂推而下之,察闕庭推而上之;五色應五髒,如肝色青,脾色黃,肺色白,心色赤,腎色黑,顯然易曉;色之生死,在思用精,心迷意惑,難與為言。色青者,病在肝與膽;假令身色青,明堂色微赤者,生;白者,死;黃白者,半死半生也。色赤者,病在心與小腸;假令身色赤,明堂微黃者,生;黑者,死;黃黑者,半死半生也。

 色黃者,病在脾與胃;假令身色黃,明堂微白者,生;青者,死;黃青者,半死半生也。色白者,病在肺與大腸;假令身色白,明堂色微黑者,生;赤者,死;黃赤者,半死半生也。色黑者,病在腎與膀胱;假令身色黑,明堂色微青者,生;黃者,死;黃赤者,半死半生也。

 為了讓這人心服口服,歐陽琪那乾脆就把這一段全部給背了出來,要知道這中醫那可是博大精深,而這個時候要學習醫術,那首先就得背熟這醫書,特別是對一些病狀的描述,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

 背完之後,歐陽琪略微有些挑釁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大夫,其實她平時那可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人,這性格那也非常的溫和,但是這溫和那可是又限度的,而眼前這個大夫不但以自家祖傳藥方為要挾要求重金,而且看他圈的藥很顯然他並不清楚眼前這位老人到底犯了那一種,要知道這傷寒也有分很多種類,病在體內不同的部位,那就得選用不同的藥物,所謂是藥三分毒,要是用錯藥,那可是要死人的!

 這大夫臉色有些很差,沒有想到歐陽琪竟然把這個完全給背了出來,而且她選擇了這一段, 也就代表她對於這病已經有了了解,這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一拂衣袖,道:“要是你們認為她能治好令尊,那就然她來吧!“

 “大夫!“

 年輕的公子連忙喊道,但是這大夫卻已經急忙而去!

 退了回來,這公子多少有些不高興了,道:“姑娘,那位可是這裡有名的大夫,你把他氣走了我父親的病怎麽辦?“

 “名醫,徒有虛名而已!“

 歐陽琪還是有些氣呼呼的說道,這大夫的醫德是在有些欠缺。

 接著拍拍桌子上的藥方,道:“他走了沒有關系,你完全可以按照我的藥方去抓藥,我可以保證一定可以治好令尊大人的病,要是有什麽閃失……!“

 歐陽琪一咬朱唇,道:“要是令尊大人有什麽閃失,我敢一命賠一命!”

 歐陽琪現在也犯了牛脾氣,就要這大夫看看,自己怎麽把這病人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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