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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帥》第3卷 第50章 閑不了

005478_擒蟲記張鵬急得滿頭是汗,沒想到醫院排隊掛號的人有這麽多。早晨五點多,天還沒亮就從家往城裡趕,十點多就到了重慶市,料想今天一定能給老爹瞧上病。誰知趕到醫院一瞧,人這麽多,今天恐怕是連掛號都掛不上!回頭一看,老爹正坐在公共休息席上,一手拿著扇子扇著涼風,頭上都是汗,臉色蠟黃。天氣這麽熱,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張鵬是鳳來鄉的人,老爹從上個月開始老是嚷著胃裡堵得慌,吃不下飯,有時候前面剛剛把飯吃了沒一會兒後面就吐得一塌糊塗,甚至一見了飯菜就想吐,也弄不清是什麽原因。吃了幾劑助消化的藥也不見效,鄉下大夫早就勸他帶老爺子上城去看看。他倒不是不想來,一來老家那邊交通條件的限制,平時連鄉門都難得出一次;再則老爺子自己不願意來,怕花錢。昨天夜裡三點多,老爹又開始嚷著又堵又難受,再也不敢耽擱,一大清早起來就奔了城裡。隻指望早點看了病好回家,沒想到遇到這樣的情況。說不得,只能心急火燎的排隊。正在他滿頭大汗,一副焦躁不安的樣子時,遠遠地看到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婦女正靠著醫院的廳門在打量他。一看他瞧了過來,便徑直向他走來。走到他身邊也不搭話,直接把他拉出了隊伍。他心裡一急推了那婦女一下,心想好容易排到了這個位子,這娘們兒怎麽這麽討厭,脫口而出:“媽媽皮你做撒子哦!”(重慶土語,意為你到底要幹什麽)。那女子不慌不忙的說:“你莫急嘛!這邊說話。”說畢把他拉到一個僻靜的地方,一面說道:“看你這個樣子就曉得是怕排不上掛號嘛!我這裡有個辦法,保管你十分鍾之內掛上號,不過你得掏一百塊錢來,你想一下嗎!”說畢只看著他等著他答話。當時他也沒多想,也是心裡太著急,順手從口袋裡掏了一百塊錢給那個女人。那女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讓他在原地等著不要走開,旋即從掛號房旁邊的樓梯上樓去了。這裡張鵬傻乎乎的等著,猛然間一拍大腿想了起來,剛才那女的既沒說她叫什麽,也沒說去哪兒掛號,連個電話號碼都沒留下,自己這不是被忽悠了嗎!想到這裡懊惱不已。可還是抱著一點兒僥幸,然而等了二十多分鍾,那女的終於黃鶴杳渺!張鵬氣的直跺腳。心想既沒掛上號,還被人騙了一百塊錢!一著急臉色通紅,緊緊的攥著拳頭!然而終於也無法可想!忽然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回頭一看,是老爹在喊他過去。老爹見他從排隊掛號的隊伍裡一閃身,和一個女人走到一邊去了,過了一會兒好像著了什麽氣惱一樣,臉色通紅。等張鵬一過來就問道:“有啥子事情嗎?你臉色急得這樣紅。剛才那女人是啥子人喲?”張鵬不想讓老爹知道了反而添了氣惱。一看手表,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一早晨到現在水米未進,早已饑腸轆轆。而且看現在的情況,就是排上了也未必瞧得上病。於是說:“爹,咱們先去吃點東西嗎!看這個情形今天就是排上了也未必瞧得上病。你的胃還痛不嘛!要是不很難受,今天先去舅舅那裡擠一宿,他不是早就說咱們來重慶一定要去他那裡看看嗎!給他打個電話,明天起早來醫院看病,要不要得嗎!”老爹點了點頭,於是父子起身離開了醫院。離開醫院一抬頭就看到醫院牌匾下面有一個紅色大條幅,上寫“嚴防上當受騙,謹防醫療媒子”幾個大字,心想來的時候看見了這個條幅,還納悶什麽是“醫療媒子”,是城裡的什麽新鮮詞兒,這回可算是長了見識了!吃了飯給舅舅打了電話,

父子一行往舅舅家走。晚上等老爹已經睡熟了,張鵬一個人在客廳裡呆坐著睡不著覺,越想白天的事情越覺得可氣,想到那女人的一張臉就直想揮拳頭揍過去。舅舅看他在客廳裡發呆,走過來坐在他身旁問他:“你這是怎麽了?我看你爹他氣色還好,應該不是什麽大病吧!明天去醫院一瞧就都明白了,你在這裡擔心也沒用啊!”張鵬一邊搖頭一邊說不是為了看病的事情,於是就把白天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講給了舅舅聽!舅舅聽罷笑了一下,一面點著一支煙一面對他說:“你這還是好的呢!只是騙了一百塊錢罷了。有些人看病的錢都打了水漂。這些媒子專挑那些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農民或者做事欠考慮的愣頭青下手,有些不過是騙幾個錢花花,有些就把人帶到一個不三不四的診所去,說是一定能包治百病,其實都是騙人。還有的趁著病人家屬急三忙四的不注意,直接順手牽羊偷東西。醫院也照顧不到這麽多,倒霉的人白白倒霉!明天我請一天假,陪你和你爹看病去。”張鵬聽了這一番話,一面心裡恨透了這些可惡的蛀蟲,一面暗暗地打定了主意,就回房間睡覺去了。第二天一大早,舅舅陪著父子兩個來到醫院,一看人果然還不多,大夫都還沒來上班呢。舅舅給個醫院的熟人打了電話,這回連號都不用掛,一會兒大夫一來,老爹就過去瞧病。做了一大通檢查,查出老爹別的毛病沒什麽,是天氣過於炎熱而平常飲食不注意涼的東西吃太多弄得胃寒和腸脹氣。本來老年人腸胃功能就差,看起來就要嚴重一點,吃幾劑藥就好了,張鵬的心裡石頭落了地。等開了藥方抓了藥,舅舅陪著老爹先回舅舅那去。他一看時間,是下午一點多鍾,排隊掛號的人又多得快要擠滿了大廳。於是他假裝是個等著排隊掛號的,一面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只等著有醫療媒子來搭話!他一面用扇子扇著風,緊緊地皺著眉頭,好讓人誤會他這是等著掛急症號。果然,不一會兒他就被人盯上了。他偷偷瞥過去,卻不是昨天的那個中年婦女,而是個三十歲上下的男子,戴著一頂紅色的鴨舌帽,長得乾乾瘦瘦,有一點兒鬼鬼祟祟的!一邊抽著煙一邊打量著張鵬,有好一會兒,大概抽完了一支煙的功夫。只見他丟了手中的煙頭,把頭上的帽子壓了壓,就向張鵬走了過來。張鵬佯為不知的樣子。那男子走近了張鵬,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朋友,什麽病這麽著急?用不用幫忙啊?”聽口音應該不是本地人。張鵬愛理不理的瞥了他一眼說道:“你能幫啥子忙哦?我就是急著看看我的老毛病。”那男子微微一笑說道:“你在這家醫院裡就排上兩個小時也未必能排得到你。而且人家和醫院有特殊關系的人早就在你之先進了診室,你就是排上了隊你就能等得起看得上病?我勸你趁早回家吧!”張鵬一聽這話裡好像有些文章,於是問道:“依你說,我該怎個辦哦?”男子一面把他拉出隊伍,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問他道:“你到底要看什麽病嗎!你跟我說,我可以給你幫忙。”張鵬把襯衫的領子往下拉了拉,指著長在胸口和脖頸之間的一個粉紅色的小肉瘤說道:“就是這個,一年以前長的。原本也沒在意,以為不過是個小膿包,過一段時間自己就好了。哪個想得到這東西不但沒好,而且近來還在長大,並且痛痛癢癢的很!不曉得是個啥子東西哦,來醫院看看可不可以做個手術把它切了!你看嘛!”那男子露出了不屑的神色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不了的毛病把你急成這個樣子。這個簡單的很嗎!你跟我來吧,我知道一家診所,主治醫師是我的老同學,醫術高明的不得了。你這點小毛病還不夠他一揮發的呢!只是有一件,我這是學雷鋒做好事情,什麽好處都不要你的,可我這個同學因為醫術高明有些怪脾氣!所以要是看到哪些事情不合常理,也不要大驚小怪的。”“醫藥費貴不貴哦!我這裡可是沒得好多錢哦。”張鵬搖頭問道。“你放心嗎!肯定要比這家醫院便宜得多,起碼要便宜一半兒,而且還白送你兩劑藥。”張鵬佯作吃驚的樣子說:“真的哦,有那麽便宜的事情哪個不去哪個是傻兒哦!”於是男子在前引路,張鵬跟在後面。他們一條街一條巷的繞著,一直繞到一個仿佛是住宅小區的地方,往後面一拐,一群破舊的老式住宅樓就展現眼前了。而且這個地方比較偏僻,樓門口被很多不知誰家的花盆擋住,隻留了窄窄的一條小道,不仔細找連樓門都找不到。張鵬一一記下這片區的名稱以及各個門牌號碼,隨著那男子上樓去。沒想到那個診所在十一樓,連個電梯都沒有!倆人累得呵斥氣喘的。張鵬不禁罵道:“你這個鬼哦,唬老子到啥子地方哦,拐彎抹角的這麽難找。媽媽皮十一樓,你讓老子跟你爬起哦!”男子一面累得大氣直喘一面說道:“你不要急嗎!看好了病費這點勁算什麽!馬上就到了!”說畢在一個門牌號碼11#4的住戶門口停了下來,用手拍了拍門,大喊道:“老張,老張你開門啊!有個人來找你瞧病啊!”張鵬打量著這扇門,老舊的防盜門,上面鐵鏽斑斑,貼著水電費催繳單,煤氣費催繳單,還有一些已經貼了很久被撕得亂七八糟的各色小廣告。樓道裡一股潮濕的舊報紙味兒,還有空調運作的嗡嗡的聲音。門的上方應該是貼對聯橫批的地方有一個紅色的鬥方,上用毛筆寫就的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妙手回春”,一看就是模棱兩可的意思,也不知是對子也不知是招牌!標準的黑診所,不由得微微一笑。不久聽到裡面一陣拖遝的腳步聲,門吱呀一響,一個白白胖胖的五十幾歲的老男人來開了門。一見到他們兩個就滿面堆下笑來說道:“快請進快請進!地方狹窄的很,裡面說話!”好像也不是本地人。一口怪異的普通話裡夾雜一點重慶口音。張鵬打量著這個老家夥,五十幾歲年紀,額頭光光亮亮。眉眼之間都是模棱兩可有些討好的笑意。穿著白大褂,踏著拖鞋,感覺不倫不類的。他一面給兩人遞了支煙一面讓他們坐在門口的沙發上。房間裡有一股動物毛皮的味道,一隻貓在沙發一角蜷著身子睡覺。客廳因為被周圍的樓擋住了光線而暗沉沉的,沙發顯得有些髒像。除客廳外另有兩間房,一間應該是臥室,緊緊地關著門。另一間朝陽,沒有門,應該是門框的地方修著一個大玻璃窗,裡面陳列著拔牙的機器,很多瓶瓶罐罐兒,散亂的放置著,門口還有個痰盂。客廳的地上好幾團兒沾血的棉花球。那大夫模樣的人一面坐在沙發的另一頭一面對張鵬說:“你來到我的診所看病想必是聽了我的同學的介紹。鄙人別的不敢說,牙科,皮膚科,兒科這些病向來是手到病除。門外的那個鬥方就是一個老教授為了感謝我給他治好了多年的足疾而親筆手書。呵呵……你把你的病症給我說說,讓我看看用什麽法子治好它。”張鵬一面假裝什麽也不懂的樣子一面把那個小肉瘤指給那個大夫看。大夫大略看了一眼,閉起眼睛沉思了一會兒,說:“我們去裡面談吧!”把他帶進那個沒有門的診室。坐下以後,打開一個壁上的風扇。那老男人不看他的肉瘤,不問他的症狀,卻徑直的撥開他的眼皮看他的眼瞼,照完了左眼照右眼。然後又讓他把衣服脫了看他的後背!張鵬不禁詫異的問道:“你這是什麽法子,我是長了個肉瘤,和我這眼睛有啥子關系嗎!再說我別的地方沒長,你看我的後背做啥子哦!”大夫也不答話,旁邊引他來的那個男子說道:“不是說了不用大驚小怪的,他的醫術那絕對是妙手回春的!”大夫不慌不忙的說:“做大夫的當然要望聞問切,所做的事情一定是於病人有益的事情,你就不要多問了。”說畢又開始閉目沉思!約莫有十幾分鍾,只是倚在椅子上仰著頭,嘴像鯰魚一樣張著。猛然間一拍大腿高呼了一聲:“妙啊!”唬的張鵬和那男子都嚇了一跳。大夫一面微微笑著一面抓起桌子上的圓珠筆,在一堆亂蓬蓬的東西中找出了處方紙,開始奮筆疾書。張鵬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寫了什麽玩意兒,不過和鄉下大夫一樣,那字跡大概只有藥房的護士看得懂。只見他把筆一擱說道:“交錢吧!交了錢馬上藥到病除。”張鵬瞪著眼問他什麽錢,只見他捋了捋白大褂一面滿面堆笑的說:“看病錢啊!我一見你的肉瘤就已經猜著了十之八九了,不是什麽大症候。不過是個癰疽罷了。別的大夫治起來肯定是要麻煩些,不過我這裡有個祖傳的鬥方。我家三代為醫,所記下的方子不計其數。這點小症候容易治的很。你只要掏醫藥費一千塊就好了!”“可是老子病還沒看呢誰知道好不好的了。一千塊,太多了一點吧!”張鵬說道。“哎!看病哪有不花錢的。我實話跟你說,你這個病要是到了醫院裡面,化驗掛號檢查這些麻煩不說,一定是要動手術的。而且切得不乾淨還要複發,那東西可是往肉裡面長的哦!再說光是動手術一項,你的花費可就不止一千塊了,再加上用藥,複查,哼哼!只怕兩千也都還不止呢!有良心的大夫少,沒良心的大夫多,他再給你安個什麽不痛不癢的別的什麽病症,你治還是不治?多開幾個吃不死人的藥,你買還是不買?你想想看是不是這個道理!”大夫還是那樣滿面堆笑,不急不緩的說著。張鵬心想難怪有人會上這種當,這些人說的都是可以蠱惑人的大實話!可惜他們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難怪古話有一句說大夫和屠夫是一家的!心裡不由得暗暗一笑。而表面上還裝作猶豫不決的樣子!旁邊的男子說道:“你不用猶豫了,你在這裡看病,隻吃幾劑藥就好了。張大夫再給你塗一些他們家的秘製藥膏兒,一點痛楚也沒有,看完了病你就能回家,這省了多少麻煩!”“那可不可以先讓我看看是啥子藥劑啥子藥膏兒嗎!真的有那麽神奇?”“當然沒問題的。你等我一下!”大夫又拖拖踏踏的踩著他那雙爛拖鞋,走到隔壁那好像是臥室的屋子去了。過了一會兒他回來,手裡有一個紅綢子包著的盒兒,綢子上還壓著一個蜜蠟印的戳兒。篆體印著“祖傳秘方”四個小字。他一面神秘的在張鵬面前擺下盒子,一面說:“這藥可是很難配的。我看你是個誠實的人,破例一次把這蜜蠟的封印兒都打開了,要是別的病人我連見都不讓他們見。開了封可就走了藥氣了,你可要仔細的看著。”說畢小心翼翼的揩掉蜜蠟打開綢子。只見一個四四方方金黃色的紙盒子,打開盒子裡面一隻棕色的藥瓶,五顆黑黑的丸藥,另有一個精巧的小藥匙,不知道是做什麽的,都整整齊齊的躺在白色綢布堆出來的槽子裡,微微有一點兒蜂蜜味兒!乍一看還真的是包裝精美的靈丹妙藥的樣子!張鵬假裝先是深信不疑的顏色,繼而皺著眉頭說:“行倒是行,可我眼下根本沒帶著那麽引他來的男子看他已經定了主意,於是問道:“你有多少錢?我可以跟老張賣個面子商量一下價錢!”“我隻帶了五百塊錢啊!你看能不能優惠一點兒?我可是誠心誠意的要買這盒藥。”大夫一臉為難的神色,皺了皺眉頭說:“已經是很便宜了哦!再要殺價我可就賠了本錢了!最多還能便宜五十塊。”張鵬心想這哪是看病啊,竟是做買賣來了。一面說道:“八百要不要得嗎!我上樓的時候看到樓下有個提款機,你要是同意我馬上就去取錢哦!”“啥子?八百!不行不行不行!”那老男人大搖其頭。旁邊的男子說道:“哎!就八百吧。就當是布施了嗎!你看這位小兄弟也是個誠實人,也不是什麽有錢人。你又不差這一百兩百的。”老男人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出去可不要說我是這個價錢賣給你的呦!別的買藥的病人會不高興的!”張鵬一面歡天喜地的點頭一面就要起身去樓下取錢!那兩個人相視一笑,看張鵬傻頭傻腦的樣子自以為得手。張鵬和引他而來的男子一前一後的下樓,到了樓門口,一看那個提款機就在距離樓門口不足二十米的右前方。於是張鵬讓那男子在門口等著,自己去提款機取錢。男子看張鵬沒什麽異樣,於是就站在那裡一面抽煙一面等他。只見張鵬走到提款機掏出了銀行卡,磨磨蹭蹭的,過了一會兒取出了三百塊錢來,兩個人又一前一後的上了樓。到了樓上見了大夫張鵬又提了個條件,他說來的時候明明說再白送他兩劑藥,不能隻拿一盒藥就走啊!於是兩個人又磨牙磨了半天,最後大夫終於一咬牙,答應白送他五粒丸藥和幾盒能治腸胃病的西藥。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敲門聲,只聽外面有人喊道:“張大夫,來看病啊!張大夫,開開門。”大夫和男子對視正詫異著,然後走到門邊,從門鏡裡向外一看,一個不大認識的二十幾歲的小夥子正一臉焦急的神色在敲著門。“你是哪個?找我有啥子事情?”大夫問道。“是我啊張大夫,你不認得了?上個月在你這裡拔牙的,我現在嘴裡右邊兒的槽牙又被蟲蛀了,找你來給我拔一下嘛!”大夫將信將疑的打開了門,冷不防有兩個人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闖進屋子,把他們三個人都按倒在地。 原來敲門的是其中的一個,還有幾個人早就在門邊小心翼翼的蹲下埋伏著!張鵬馬上申辯是自己報的案,於是兩個警察松開了他!原來剛才取錢的時候,張鵬並不是單純的在取錢而是一面將銀行卡放進提款機一面掏出手機,假裝在按密碼,其實是在發短信。早晨在離開舅舅家之前,張鵬就寫了一張字條留在客廳的茶幾上,讓舅舅一看到他發的短信就去報警,有醫療媒子。等看完了病,舅舅一回家剛坐到沙發上就看到了茶幾上的字條,正在詫異著,忽然有張鵬發來的信息:“蔡家石堡,15單元11#4,黑診所,張大夫。”於是他馬上就報了警。剛剛張鵬和兩個人磨牙,不過是拖延時間!看到兩個混蛋已經被製服,張鵬心裡說不出的高興。去公安局錄了口供,第二天他就和老爹回家了。過了大概半個月,舅舅打來電話詢問老爹的病好了沒有,順便就聊起了那幾個混蛋,舅舅說他們兩個不僅招了供,而且為了爭取寬大處理還供出了幾個其他的醫療媒子黑診所的名單。這次一揪一大串,有些沒有足夠的證據不能被關起來,但他們的相片被張貼在醫院的門口,讓大家小心提防。他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放下電話,張鵬想了想這件事情的整個經過,一方面是這些醫療媒子利欲熏心無孔不入毫無良知;另一方面,老百姓看病真的是難啊!也難怪有些人會上當。不過事情既然已經解決了,而且總是向著好的方面發展,將來也一定會往更好的地方發展,對未來而言還是充滿了希望的吧!想必一絲微笑慢慢的浮上了嘴角。作者:雕塑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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