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到來,這是任何人都沒想到的,堂堂一國之君為什麽要來到乾坤劍派?
乾坤劍王看到皇帝朱由檢的時候整個人都打了個冷顫,因為他聽說這新任皇帝是個心狠手辣之輩,即便是他沒有任何修為,他在九州也是至高無上的存在。筆)癡(中&文
“陛下……我……”乾坤劍王連說話都有些發抖。
段坤看到皇帝之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問:“你不是由檢嗎?”
這個皇帝正是當初跟段坤一起尋找登龍閣和護龍參的由檢,當時段坤沒覺得他有什麽特殊的,沒想到他竟然是當今皇上。
朱由檢點頭示意寒暄:“多年不見,愛卿的修為又精進了許多。”
算下來確實有些日子沒見了,之前由檢看著還是個青澀的少年,現在他已經成熟了許多,眉宇之間迸發出一股常人少有的帝王之氣,看來他果真是個適合做皇帝的人。
聽到他們的對話時乾坤劍王更是眉頭緊皺,他哪裡能想到段坤居然跟皇帝還認識,難道這黑鷹使是可以隨隨便便見到皇帝的人嗎?
白柔為了化解尷尬,走到他們中間說道:“劍王,畢竟劍凌恨還沒死,此事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可是恨兒他……”劍王還想辯駁什麽,但是朱由檢那犀利的眼神已經投過來,很明顯就是擺明了要罩著段坤,根本就不想跟他談什麽。
無需再多的語言,乾坤劍王低頭下跪:“我知道了,此事不會再追究。”
乾坤劍王的心都在滴血,他倒不是心疼劍凌恨,而是心疼那份被段坤吸收走的劍靈,此時不要回來的話很有可能再也要不回來了,可是皇帝陛下就站在這裡,他能說什麽呢,難不成當著皇帝的面不敬?他乾坤劍王還沒這個膽子。
眼見大家的心情都平和了許多,朱由檢才對段坤說道:“許久不見愛卿,真想找個地方跟你說說話。”
“不如就去我的洞府吧。”段坤指著另一個方向,引領著朱由檢和白柔來到了自己的洞府。
其余的人都必須離開,剛剛進去的時候白柔還施展了一個隔音的陣法,段坤意識到他們應該有很重要的事準備說出來。
“陛下,已經隔音,[emailprotected]~!中@!文~首發”
朱由檢長出一口氣:“呼——總算是能正常點說話了,這陣子真的快把朕憋死了。”
“不是,你什麽時候當上皇上的?怎麽這麽獵奇?”段坤不解地問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跟自己混了一整天的朱由檢是皇帝。
如果段坤沒記錯的話,這皇帝應該是知道他是個魔頭。
果不其然,朱由檢說:“你這麽久潛伏在乾坤劍派當中,魔頭的身份也沒暴露出來,看來你果真有兩下子。”
“如果暴露了我就等於死了,當然不能暴露。”段坤說到這裡的時候也覺得非常自信,他覺得自己多多少少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尤其是隱藏身份這點能力。
朱由檢笑了笑:“有件事朕想請求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去做?”
“說來聽聽。”
白柔看到段坤這沒大沒小的樣也氣不打一出來,急忙教訓了他一下:“別對陛下沒大沒小的。”
“無妨無妨,朕與段坤有過患難之交,這點不敬算不上什麽。”朱由檢倒是有一種帝王的大氣,他居然能夠接受段坤話語當中不帶有任何尊敬的詞匯。
畢竟在段坤眼裡朱由檢永遠都是當初那個小孩,即便他現在是皇帝了也很難與當初那個身影分離開來。
朱由檢說:“眾所周知乾坤劍王有七份劍靈,
朕沒猜錯的話現在你應該已經得到了三份,對嗎?”看來什麽事情都瞞不住皇帝的眼睛,段坤也不想欺騙,而是點點頭說:“是的,運氣好拿到了三份,劍王手中應該還有四份。”
“如果可以的話,朕希望你能夠得到其余四份,將所有的劍靈都融到一起去。”
“我當然也想這樣,可這實在是太難,能夠得到這三份已經是運氣極好,我真的不敢想象接下來運氣還能這麽好。”段坤表示比較難辦,並不是他成心這麽說,實在是因為技術含量太高,讓他去挑戰一個已經惱羞成怒的王者,確實是有些難度。
白柔則說:“關於劍爐的那一份,我可以幫你,至於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了。”
“這……”段坤表示非常難辦,因為他很清楚,其余的三道就是劍王本人,還有乾坤劍上,以及劍凌傷身體裡。
其中劍凌傷那道比較容易得到,可是段坤會對他下手麽,好歹劍凌傷也幫了不少段坤的忙。
“無妨無妨,慢慢來,朕相信你肯定能夠做到,你可以把這個任務當成是朕的聖旨,非常時期哪怕是利用陰險狠毒的手段也完全可以。”
也不知道朱由檢到底是哪來的那麽大勇氣,他竟然如此相信段坤。
段坤也是很詫異,他繼續問:“且不說我能不能做到,假設我真的把七道劍靈都收入囊中,那麽接下來呢?你們來此應該不會是想要讓我提高能力吧?”
“當然不是。”朱由檢繼續保持著帝王特有的笑容,說道:“在你集齊劍靈之後,或者尚未集齊之前,我希望你能夠激化鳳鸞宗和乾坤劍派的矛盾。
”
“什麽?這兩個大宗派如果把矛盾激化的話會引起怎樣的慌亂呢!”段坤不敢想象鳳太妃和乾坤劍王交戰的嘲,當然也不敢想象兩個門派互為敵人之後到底會引起怎樣的生靈塗炭。
“或許會生靈塗炭吧,但為了更多的子民,只能做出一些犧牲了。”朱由檢說到這裡的時候很明顯有些憂愁,他雙目之中彌漫出一股心懷天下的氣質,讓白柔看起來有些像炎明王朝的開國皇帝,朱元璋。
“我盡量吧,但是不敢保證。”段坤對於這麽大的事來說也不好直接答應下來。
朱由檢為了安撫段坤說道:“你現在可以提一個要求,只要朕能做到的,都會盡量滿足你。”
既然如此,段坤也不會客氣,他說道:“如果可以的話,造化門那裡藏著一隻千鈞山王的腳,陛下能為我討要過來麽?”
“段坤!你別太過分!”白柔一聽到段坤要找山王的腳便知道情況有些不對,她想要趕緊糾正。
朱由檢攔住了白柔,然後對她說:“過去的事就不要太放在心上,山王已經受罰那麽多年,也該讓它自由了,況且不過就是一隻腳而已。”
“陛下,山王當初可是協助古墓屍王的從犯,它受罰在那裡思過也是罪有應得,如今它已經有兩隻腳了,倘若讓它找到四隻腳,再恢復到以往的實力,保不齊又會做出什麽事!”
“朕說了,那些都是過往,相信千鈞山王這些年也應該有所體悟了吧,再說朕記得它不是失憶了嗎?那時候的事他怎麽可能還想得起來?”
白柔搖搖頭:“它是不是失憶也只有它自己清楚,如果這些年它一直都是裝的可怎麽辦呢?陛下莫要放虎歸山。”
聽到這裡,明顯段坤不愉快了,他馬上說:“如果陛下不能答應我這個條件,那麽你交待給我的事情我怕是也不能做成。”
段坤要救千鈞山王,這是很久很久以前就答應的事,再者說來救千鈞山王也就等於營救四季老人,段坤除了必須要做到以外沒有其他的辦法。
白柔還想要讓朱由檢放棄,可是朱由檢卻一口答應下來:“朕將親自去造化門與造化真王談,朕的面子還是值些銀兩的。”
“陛下萬歲。”
如果真能做到,段坤倒是願意喊他一聲萬歲,放眼天下,能夠讓造化真王乖乖地把山王的出來的人大概也只有朱由檢了吧。
看到兩個人把事情談妥,白柔的眼睛裡多了一層陰霾,她心中有個念想:“難道這一個皇上和一個魔頭,真的能做出那種大事嗎……九州迎來的到底是劫難還是新生……”
跟朱由檢談妥了之後段坤也放下心來,他開始考慮如何吸收其余的劍靈,也在考慮如何才能引起鳳鸞宗和乾坤劍派的大矛盾,那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事情,但是既然交到段坤手裡了,那麽他就要嘗試著做出來。
皇帝離開了乾坤劍派,他走的時候乾坤劍王特地出來跪送,可是朱由檢卻連頭都不回一下。
段坤無疑再次成為了整個門派的焦點,人們怎麽可能想得到他跟皇帝也有交情呢,九州之內能把皇帝叫出來為自己平事的人並不多,段坤大概是頭一份了吧。
雖然奉承他以及跟他攀關系的人越來越多,可是段坤卻沒有因此而開心,他知道這個時候來結交自己的人肯定都會懷著某種功利的目的,只要他不傻他還不至於把現在的感情當成是真的感情,他滿心想的就是接下來的計劃應該如何來做,是否有好的機會能夠讓他實現呢?
段坤不知道,朱由檢不知道,而白柔則更不知道,白柔只知道近期要幫助段坤率先取得劍爐裡的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