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地底世界過了一個多月,段坤都沒有想到兩顆三昧丸讓自己可以修煉如此之長的時間。筆/\癡/\中——文
等到睜開眼睛時,段坤發現自己周身的洞穴牆壁上已經被大火燒過一通,啞啞和龍女也像是經歷過一場災難一般,小臉抹黑。
“你們……這是怎麽了?”段坤雖然想到了有可能是自己修煉帶來的負面影響,但還是不願意承認。
龍女氣鼓鼓地說:“爸爸!你修煉就修煉吧!幹嘛放火把家裡燒了!要不是啞啞姐姐幫我們擋著,我就要被你燒成焦炭啦!!!”
段坤看了看啞啞,啞啞點點頭,示意龍女說得沒錯,這樣一來段坤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了。
“呃……怎麽會這樣,我的修為雖然提升了,但是也沒有階段性的跨越,怎麽會發生這種異象呢。”
啞啞和龍女都搖搖頭表示不知道,看來這現象的謎底大概也只有烈銘能解開了,段坤也想有機會就去找烈銘問問。
“對了爸爸,我告訴你哦,青龍筋已經被我吃了,但是在肚子裡面不好消化,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消化。”
龍女的小臉說不上來有什麽表情,但是看樣子她處在既興奮又難過的表情之中。
關於龍的修煉,段坤也不太清楚,哪怕是九州的所有王者都聚集在一起大概也不會清楚吧,所以暫時沒有辦法幫啞啞答疑解惑,反正也是青龍筋,等到時候看看情況吧,說不準啞啞能在某個時間突然實現跨階段的修為提升呢。
“好了,你別想那麽多了,趕緊到七絕指裡待著,我還想回到地面上去看看呢。”段坤說道。
龍女撅著小嘴不太樂意地又飛到七絕指當中,雖然裡面的空間並不算是狹小,但是卻給她一種封閉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難受。
啞啞以渴望的眼神望著段坤,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意思也非常明顯,就是在問他要回去了嗎。
段坤點點頭:“現在的官越當越大,地面上總是有一大堆事在纏著我,等我以後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等我有了能超越王者的修為,一定讓你堂堂正正地在地面上活動。”
看到啞啞的眼神,段坤便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麽,她想要去地面上,並且是比較長時間地在地面上生活,還像以前一樣,哪怕只是在段坤身邊服侍他端茶遞水也非常滿足,她寧願還做當初的那個婢女。筆~/@\癡~!中@!文~^首發
現在雖然啞啞在地底世界有了非常高的地位,但是她卻並不是特別開心,以前在段府那些欺負過她的人現在當然可以隨便吼一聲就弄死,可那樣做開心嗎,真正的開心就是留在段坤身邊,當他的仆人,舊能地多多侍奉他。
然而時過境遷,現在啞啞已經是妖帥,並且有可能要衝擊妖王的人,她有自己的地盤和手下,她的一舉一動都牽掛著諸多妖王的心弦,她的修為能否提升已經不是她一個人的事了,而是整個妖族的榮辱。
走出洞穴,段坤看見阿媚在外面等著,阿媚一看到段坤就撲了過來:“怎麽才修煉了這麽短時間呢。”
雖然嘴裡說著是修煉了這麽短時間,但是阿媚卻覺得度日如年,她不敢進去打擾段坤,隻好在外面這樣等著。
“真是傻瓜,直接進去不就可以看到我了嗎,何必非得在外面折磨自己。”段坤愛憐地撫摸著阿媚的後腦。
“夫君,很久都沒有跟我一起練功了呢,不如……”
突然阿媚這麽一說,段坤才意識到確實是很久都沒有陪阿媚了,既然如此他隻好再次推延回到地面上的時間。
“好啊,不如現在補償補償你,我的寶貝。
”
聽到段坤這麽說,不光是阿媚,連啞啞都特別開心,能夠讓段坤再多停留哪怕一炷香的時間她也特別開心。
啞啞趕忙去拿著大木桶幫段坤和阿媚打水燒水,還有幫他們鋪床以及準備乾淨的被褥,這確實是以前她最愛乾的事情。
也有那麽一段時間段坤沒有好好親近過女人了,他正好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發泄放縱一下。
當天晚上,他們的住處內傳出來的流聲浪語不絕於耳,一個妖王和一個魔帥就這樣又交合在一起,阿媚也趁著這個機會繼續修煉《陰陽合和功》。
二人在‘修煉’的時候,段坤向阿媚問了許多關於《陰陽合和功》的事情,因為當初從鳳鸞宗看到這本功法之後段坤就特別好奇,只不過因為他同時修煉的功法已經不少,所以並不能繼續下去了。
“《陰陽合和功》雖然是人類功法,但是不得不說特別適合我們狐族修煉,夫君你在鳳鸞宗必定拿不到一整套,我這裡有全套的,不如給你看看吧。”阿媚說著便給了段坤一個玉簡,然後繼續說:“這是當初大姐二姐苦心從鳳太妃那裡幫我求來的,一般人哪怕是鳳鸞宗的弟子也不可能拿到全套。”
正如阿媚所說,鳳鸞宗的普通弟子哪怕是黛眉、謝莉這樣的都不可能拿到《陰陽合和功》的一整套,可是阿媚卻有。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阿媚有多厲害,當初她不過就是個小小妖帥而已,還是白柔和豆蔻花王的面子大,再加上她們都是女人,鳳太妃於是也就給她們一個面子了。
沒想到當初她們的面子,卻成全了現在的段坤,不過段坤本人對於這玩意倒並不是那麽在意,他知道《陰陽合和功》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比《長燃焚道》厲害,不是嗎?
“謝謝寶貝了,我就先收著了,話說你現在成為王者,難道沒有什麽事情想要做嗎?”段坤問道。
這句話問的阿媚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沉思良久,發現自己根本就找不到一個做事情的衝動和理由。
說實話,阿媚本來就是那種沒心沒肺的妖怪,要知道當初她跟豆蔻以及白柔幾乎是差不多的修為,不然她們也不可能結拜成為姐妹,結果人家兩位一個成為地底妖王,一個成為飛鷹聖使,她卻一直做妖帥做了這麽多年。
要不是碰到段坤,大概阿媚現在還是整日在百妖城裡睡大覺吧。
“不知道,夫君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只要夫君想做的事我就做。”阿媚如此質樸,她現在的一切就是段坤,段坤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話搞得段坤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他看得出來阿媚這個王者壓根就是偶然形成的,況且也沒有給她分地盤,如果換成其他的妖王估計早就吵起來了,可阿媚根本就不在意,因為她知道,就算是她這輩子無家可歸了也一定可以去花州地底混日子。
“算了,你還是快快樂樂地生活吧,你是我的小狐狸,我可不能隨隨便便就打攪了你的快樂。”段坤說。
“不要嘛夫君,需要什麽地方幫忙你直接說就好了,我們之間完全沒有必要這麽客氣。”阿媚又用力地往段坤懷裡擠了擠。
這種情況說實話很罕見,因為王者之下皆為螻蟻,誰也沒聽說過王者會對魔帥言聽計從,更別說像阿媚這麽依賴了,基本上都是王者命令某個帥,然後這個帥哪怕是死也得去做,若是讓廣大的帥以及金丹修士知道段坤如此的話,估計會被氣得牙根癢癢吧。
段坤和阿媚相互擁抱著溫存了好幾個時辰,但是時間差不多也該到了,他不能在地底停留太長的時間,地面上的事情如果他不看著點的話保不齊會生出什麽事端來。
結果段坤剛剛洗漱完畢穿好衣服走出來,便看到殘城裡的眾多妖怪發出不一般的吼叫聲,大有滿城風雨的意思。
“元州地底被進犯獅妖帥被打成重傷!走獸城突然被佔領!”一個路過的小妖怪開始傳遞著這個消息,讓段坤大為不解。
阿媚當然也有些吃驚,她忙說道:“不會是雪域狼王吧?它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進攻吧?”
整個元州地底都是獨臂豚王的地盤,而與獨臂豚王公開有仇的除了被滅的古桐沈家以外便是寒州的雪域狼王了,豚王和狼王之間大大小小打了不知道多少仗,但是像如今直接把走獸城佔了的事情還從沒有發生過。
“趕緊去看看吧。”段坤也不提要走的事了,趕緊去往殘城的宮殿裡看看獨臂豚王準備怎麽處理。
整個殘城都處於緊急狀態之下,眾多的妖怪在嘶吼和亂蹦亂跳以表達自己心中的求戰欲望或者是恐懼之情,一般人很難分辨出來。
一路小跑來到宮殿,獨臂豚王的腳下扔著一把巨斧,它手中握著一個玉簡,這個玉簡便是戰報,裡面儲存著走獸城當時戰況的圖像,這是狂獅妖帥的手下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送到豚王的手中,可見這玉簡到底有多麽重要。
“豚王,如何了?如果有事情需要幫忙那麽段坤甘願肝腦塗地!”段坤說道。
獨臂豚王無奈惆悵,然後長歎一聲:“唉……金沙幫居然打到地底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