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王城的安寧著實讓段坤清閑了幾天,他就搞不懂了,為何元王城會這麽亂,難道跟自己的突然出現有關系嗎。筆`¥`癡`¥`中`¥`文
不過段坤也管不了那麽多,他需要好好修養,然後盡可能地讓修為突破。
只可惜修為想要繼續突破還需要三昧丸,然而這三昧丸並不是什麽好找的東西,也並不是段坤想要弄就可能弄到的。
結果這天段坤正在修煉的時候,突然一個王宮的仆人過來找他。
“王妃想要見您,說是有要事相商。”
“哦?王妃要見我?”段坤還在納悶,自己跟安氏王族素來沒有太大的瓜葛,雖然生活在一座城裡,但是不管自己幹什麽事安在烈也沒有參與過,所以段坤非常好奇,這王妃突然要找自己是準備幹嘛?
不過畢竟對方是王妃,段坤不去也不太合適,於是段坤沐浴之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便跟著這仆人去了王宮,有沒有危險他不知道,但是最起碼他能夠確定如果對方敢對自己不利的話他是不會害怕的。
進入了恢宏的王宮,王妃在偏殿接見了段坤,當時段坤便感覺到這位王妃有一股傲然之氣,她似乎不管看什麽事都特別瞧不起,尤其是在面對段坤的時候。
不過還沒有接觸,所以段坤也不能確定對方是不是看不起自己。
在並沒有看到安在烈的情況下段坤確定只是王妃想要找自己,於是他問道:“不知王妃殿下找我何事?”
“你好大的膽子,見了我不下跪不說,就連自稱也是我?你為何不自稱下官!”王妃面對段坤劈頭蓋臉便是一頓訓斥。百度搜索≥筆≥癡≥中≥文
看到這個金丹修為的人,段坤第一個念想就是想要將其掐死,心想安在烈好歹也是個王者,怎麽會娶了這麽一個四六不懂的王妃呢。
“似乎在王法裡,並沒有對自稱有過強調,所以我自稱我還是自稱下官還是自稱在下都是可以的。”段坤頓了頓然後接著說:“還有,炎明律法規定,文武百官見了州王才需要下跪,而王妃也僅僅是王妃而已。”
律法規定得清清楚楚,在正式場合當中,段坤只有見到安在烈時才需要下跪,他完全不需要對王妃下跪,不過有的人則是故意作踐自己,只要見到皇親國戚就會下跪,似乎已經跪成習慣了。
說實話段坤就連真的在正式場合當中見到安在烈也不會下跪,他當然會想其他的辦法來圓場,更別說只是見到王妃了。當初連皇帝陛下都不讓段坤跪,她一個王妃算哪根蔥。
“大膽段坤!你竟敢對我出言不遜!來人啊!”王妃一聲令下,偏殿裡便鑽出來幾個侍衛,王妃有意要嚇唬一下段坤,希望他今後老老實實的。
這幾個侍衛手持長戟將段坤圍了起來,段坤掃視一周,然後說:“依照炎明律法,你們現在的所作所為等同於造反,明白麽?”
段坤這話一出,倒是嚇得這幾個侍衛不太敢動,王妃氣得火冒三丈:“趕緊給我抓起來!”
即便這麽說,也沒有人敢上前,畢竟段坤的名聲在外,他們都不是傻子,這個人可是堂堂金鷹使,他們別說能不能抓了,就算是能抓也打不過。
倒是段坤嘲笑地看著他們:“收拾你們幾個,我連劍都不用出。”
“這……這……這這這……”
侍衛們被嚇得不行,他們確實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段坤,反觀王妃那裡,她更加火冒三丈:“我說給我抓起來,都聽不到麽!”
“王妃,我現在給你面子,把你當王妃,如果你再太把自己當回事,
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段坤隨便震了一下,他周身便出現一道氣流將幾個侍衛都震蕩走,那幾個侍衛重重地摔在地上,看著恐怖的段坤不敢動彈。
王妃看到段坤這麽厲害,也不敢太造次了,她馬上收斂了一下,她朝著侍衛們揮手說道:“你們下去吧,沒用的東西。”
“如果有正事談的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段坤說。
既然如此,王妃似乎也只能趕緊跟段坤說正事了,她說道:“我前一陣子丟了一幅畫和一件法器,這畫是當年我師父畫了送給我的美人圖,法器則是玲瓏八面,所以我想委托你去尋找一下。”
王妃根本就沒有道歉, 而是把這事略過然後開始給段坤下命令。
段坤別的沒注意到,但是他馬上注意到玲瓏八面這四個字了,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應該就是安小墨用的,看樣子安小墨的這玩意果真是偷來的,不過都已經這麽長時間了,讓她交出去也不可能,至於美人圖是什麽,段坤壓根就不知道。
段坤當然是站在安小墨這邊了,他馬上說道:“飛鷹衛擔負著守護王朝的重擔,並不能為王妃你一人服務,所以抱歉了,這個案子我接不了,如果僅僅是丟東西的話,王妃還請去官府報案,會有捕快為你去尋找的。”
這話說出來簡直就是在給王妃打臉,平時如果城裡有個什麽重要的東西丟了段坤都會過問一下,因為丟東西這種事看似小,可如果是什麽特殊的東西可就麻煩了。
可偏偏由於王妃的態度惡劣,段坤壓根就不想給她辦事,如果她態度好點的話則另說,再者說來,這東西本來就是安小墨偷的,他怎麽可能為了王妃去抓安小墨呢。
“你……你竟然讓我去找捕快!!!”王妃都有些怒不可遏了,她感覺這輩子受過的羞辱都沒有今天多。
“是啊,丟了東西報案然後去找捕快啊,我們飛鷹衛是特勤人員,哪管你這事,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就走了。
”
段坤轉身出門,其他的侍衛們也不敢攔著,只剩王妃一個人在偏殿裡氣得渾身發抖,如果不是之前她出言不遜,段坤當然不會這麽氣她,但是惡人自有惡人磨,段坤這麽做也是為了自己出口氣,他憑什麽之前被王妃平白無故地羞辱呢,哪有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