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坤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速度,因為鯊王那一腳太過於沉重,他感覺自己已經被踢飛幾百裡,這還是在海底,如果是在陸地上肯定更遠,還好他身體比較強硬,換做是金丹修士說不定這一腳能直接給踢死了,王者的力量就是如此強悍。
海宮這一頭,鯊王問:“我已經把那小子一腳踢到海獄去了,你說吧,要送我什麽大禮?該不會就是你現在抓著的這個鬼王吧?”
“不不不。”屍王搖搖頭,然後指了指自己身後的遠方,“大禮馬上就來了,不信你看。”
仔細看看屍王的身後,鯊王頓時震驚,他感覺到一股寒氣襲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具有王者級別的寒氣。
寒州王!
“你居然把這丫頭引來!什麽意思!”血海鯊王頓時感覺情況有些不妙,因為寒州王居然也跟著一起來到了血海。
古墓屍王笑道:“我就知道這丫頭不會看著鄒闖就這麽被我帶走,她肯定也一直跟著,你以為我不清楚你們這些人的伎倆嗎?”
鄒闖也覺得震驚,他感覺今天碰到的古墓屍王真的是高人了,不管是修為還是眼界,都絕對高人一等。
其實在鄒闖心中一直有一個秘密,那就是他一直都不是孤軍奮戰,在宏州鬧事的時候別人都以為金沙幫是他一手掌控的,然而事實上他也有自己的幫手,這個幫手就是一直以來對炎明王朝最為不滿的,寒州王。
賽罕高娃?孛爾隻今!
九州的九個州王,只有七個姓朱,另外兩個分別是元州王安在烈,最後一個異姓王是個女的,便是這位賽罕高娃?孛爾隻今,因為她是前朝的公主,她的父皇正是水元王朝的末代皇帝,當然也是被炎明王朝的開國皇帝朱元璋殺死的。
水元王朝以前的首都便是元州元王城,元州也是因此而得名,太祖皇帝朱元璋當時不想讓前朝皇族滅絕,但又不願讓他們能夠繼續傳承,所以留了一個公主冊封為王者,然後將其趕離元州,去到最偏遠最寒冷的寒州當王者。
美其名曰當王者,實際上跟流放也差不多,雖然賽罕高娃生活無憂也同樣是錦衣玉食,但是在那個寒冷的地方,她再也不能被人稱作皇族公主。
所以一直以來,她作為寒州王便是最真心反抗朝廷的,只不過她實力不夠強大不敢公開反叛,同樣在寒州還有冬凌寒王和雪域狼王這兩個王者看著,她也不敢鬧事。
但是鄒闖所帶領的金沙幫讓她看到了希望,所以鄒闖在鬧事之初便得到了賽罕高娃的支持,如今鄒闖被抓,她怎麽能不挺身相救呢,這可是她復國的希望。
“小丫頭片子,沒想到你居然還敢來?”古墓屍王笑呵呵地問。
賽罕高娃高貴冷豔,雖然身穿一身異民族的衣服,但依然美麗,只不過一千年下來,她也多了一些老態。
“屍王,我們都是反抗炎明的王者,為何你今日要刁難我的朋友呢?”賽罕高娃指著鄒闖問。
“哦,沒什麽,我只是想讓你交出你最寶貴的東西。”
“什麽東西?”
“創世神炎,寒火!”
此時此刻的段坤終於停下了,這一腳到底將他踢到哪裡他也不清楚,但是感覺周圍好像是一個監獄,但是這個監獄並沒有任何衛兵。
段坤感覺自己之前穿入過一個陣法,現在可能是被困到陣法裡面了吧。
經過查看,段坤確定這裡是一座監獄了,他四處轉轉也沒有發現任何可以離開的辦法,難道要被關在這裡面了嗎?
突然,
段坤發現周圍有一股氣息,極其微弱,但是可以確定是王者之氣。順著這個氣息,段坤終於找到了一個自己一輩子都不敢相信的場景,他居然看到一個白胡子老頭身穿白衣被四條鐵鎖鏈綁著,而這老頭的腹部是一個血洞,如果沒猜錯的話,他的丹田已經被毀了。
修行的人都知道,丹田被毀幾乎等於死亡,然而這老頭還活著。
“呵呵,這麽多年,終於有人來看我了,你也是被他們抓起來的嗎?”白胡子老頭看了看段坤,然後又搖搖頭:“你不過才魔帥八重,他們抓你幹什麽?”
“你是誰?為何被關在這裡?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也是是王者,對嗎?”段坤說著話便要靠近。
“別過來!千萬別靠近我!我身邊布置了一個萬仁陣,你過來觸碰邊緣便會死掉!”老頭說道。
這一下子嚇得段坤也不敢靠近,但是他好奇地問:“萬仁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座監獄本來就已經是在一個陣法當中了,為何在陣法當中你還能夠設陣呢?”
“呵呵,這是我命換來的,其實我早就該死,只不過事情還沒有做完,我只能用這種辦法續命了,他們都想要我死,結果我現在卻半死不活,呵呵……”
“前輩願意將你的故事講給我聽嗎?”段坤問道。
老頭笑了笑:“告訴你也無妨,說不定你逃出去之後還能幫我,首先你不用叫我前輩,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封號,當初在外面的時候,他們都叫我浩然仁王。”
果然段坤沒有猜錯,這家夥就是一個王者,並且還是號稱是最善良最正直最具有慈悲心的浩然仁王。
“我記得九州的傳說當中,仁王因為憤世嫉俗,所以自殺了。
”
“哈哈,這九州的傳說,有幾個是真的呢?”仁王說道,段坤聽了之後點點頭也表示同意,“看來編造出仁王自殺的人就是把你關起來的人了?我能知道是誰嗎?”
“是王者,是所有的王者,是所有甘願當奴隸的人,我身上捆著的鎖鏈,是鎮獄聖王的,監獄困住我們的陣法,是天衍陣王施展的,讓我不能動彈武功盡廢的丹藥,是葵爐丹王煉製的,而當初將我打傷的人,是造化真王和鎮塔禪院三禪王,奉命看管我的,便是血海鯊王了。”
段坤聽到這樣的話之後感覺無比震驚,忙問:“為何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