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鯊王雖然害怕古墓屍王,但是它卻並不敬重屍王,唯一能夠讓它以及所有海族都敬重的,大概也只有龍族了吧。筆`¥`癡`¥`中`¥`文
九州大地上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龍族了,突然出現了這麽一條青龍真的是讓它又驚又喜。
本來龍女並不算是青龍,可是由於她吸收煉化了段坤得到的青龍筋,所以現在一躍成為青龍。
在九州有一個傳說,龍是最尊貴的生物,而能夠掌控龍的人,則被稱為龍使,段坤就是這樣一個龍使,因為他是龍女的主人。
面對突如其來的轉折,段坤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但是安全為上,他還是趕緊離開才對,如果不離開的話誰又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今天我就不怪罪你了,但是我不希望有下次。”段坤一番話說得倒是有板有眼,血海鯊王唯唯諾諾回答:“多謝龍使恕罪,多謝龍使恕罪。”
不過段坤離開前血海鯊王卻提出了一個要求:“可否讓我來做龍的義子?”
凡是認識血海鯊王的人都知道,曾經它想要給龍當義子,但是當時那條龍並沒有搭理它,現在好不容易又找到了機會,說實話血海鯊王是不會放棄的。
段坤本來就是龍女的爸爸,若是讓血海鯊王當了義子的話,豈不是要叫自己爺爺?
思來想去,段坤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看你以後的表現吧,如果表現好,我就讓龍收了你這乾兒子。百度搜索≥筆≥癡≥中≥文”
“謝謝龍使!謝謝龍使!”
血海鯊王的那種激動勁所表現出來的完全不像是一個王者,但是它就是這樣一個妖王,它就是對龍有著天然的崇拜,別人還能說他什麽呢。
段坤趕緊遠離血海這個危險的地方,說不準什麽時候血海鯊王突然又對龍沒有崇拜感呢,那樣的話豈不是自己要危險很多。
離開血海,段坤都有些想不通自己應該去哪了,元州目前是沒有回去的必要了,其他的創世神炎段坤也不知道在哪裡,想要提升修為還需要大量的丹藥,這些丹藥也不是段坤目前階段能夠搞到的。
思來想去,段坤也只能去鎮塔禪院了,因為鎮塔禪院裡還有李凌,李凌可是浩然仁王的元嬰所變,這一點段坤絕對不能放下,他必須要想辦法去找到李凌。
說起來宏州也安穩了許多,雖然人口兌減,但是好歹沒有了戰爭,宏州的老百姓們也總算是能過一段屬於自己的生活了。
然而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就了結的,宏州沒有了事,寒州卻突然鬧騰了起來。
寒州王賽罕高娃由於冰焰被搶走了之後極其暴怒,回到寒州之後她也覺得自己繼續活下去沒有什麽意義了,所以她決定造反。
雖然這次造反是必敗的,但是賽罕高娃已經不能忍,她就是一時之間熱血衝腦才做出了這個決定,沒有人能夠阻攔她。
畢竟前朝的公主還是有許多擁護者的,賽罕高娃在寒州起兵十萬準備直搗黃龍攻打京州,然而她還沒有領兵打出寒州便遇到了當地人的阻攔。
冬凌閣,九大門派之一,坐落在寒州的雪原,雪原是個紫府之地,也只有這塊紫府之地才能建立起冬凌閣這樣的大門派。
冬凌閣的閣主是被人稱作冬凌寒王的人,身為王者,他一手寒霜絕技用得是爐火純青,只要他出手那麽立馬就是一片冰天雪地。
而冬凌寒王平時的任務除了看管自己的門派以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他要防止賽罕高娃反叛。
雖然這並不是炎明王朝律法賦予冬凌寒王的責任,但這卻是皇家與他達成的秘密協議。
除了冬凌寒王以外,還有一個妖王同樣也是要出手阻止的,這便是寒州的地下妖王,雪域狼王!
兩個王者率領自己的手下第一時間便趕到了反叛的戰場,雙方也不管什麽正道妖道的分歧了,阻止賽罕高娃叛亂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賽罕高娃也不是吃素的,這些年她也沒有白白修煉,再加上她還有十萬大軍,所以她也有不小的優勢。
好不容易才獲得喘息機會準備休息一下的朝廷兵部,現在也沒有時間去休息了,他們隻好從各自的營地繼續朝著寒州進發。
以往朝廷最擔心的就是寒州王反叛, 這種事一旦發生就要做最大規模地平叛,畢竟賽罕高娃是前朝的公主,如果她一下子號召復國,說不準真的能成功呢。
段坤是在去宏州的路上聽說了寒州王反叛這件事的,他心想朱由檢肯定又要為這件事去忙活了,如果不是自己要去找李凌的話,肯定會幫著去平叛了。
說實話,雖然賽罕高娃鬧騰的陣仗比較大,但是她此時此刻所作的事情絕對沒有鄒闖在宏州搞出來的傷害大,畢竟鄒闖的屬性是鬼魂,讓人捉摸不定不好打,可賽罕高娃以及她手下們都是正常人,打起來並不是那麽難受,也不會說自己這邊死了個人對方就會多個鬼魂。
段坤還是朝著宏州去了,他決定盡快解決完李凌的事情然後去找朱由檢看看到底是什麽事情。
宏州最大的門派便是鎮塔禪院,這座千年古刹據說建造的時間比炎明王朝還要早,裡面供奉了許許多多歷朝歷代的高僧,而如今的高僧,便首推三禪王了,在三禪王之下,當然就屬李凌要厲害了,只不過大家認識他的名字還是叫做疏淨禪師,他這個法號很顯然比本名要傳播得更厲害。
段坤可不管什麽疏淨禪師,什麽禪王,他現在就想知道應該用什麽辦法潛入進鎮塔禪院然後找到李凌把李凌弄出來,這對於他來說永遠都是最為關鍵的事。
圍著鎮塔禪院轉了一圈段坤都找不到一個辦法可以潛入進去,畢竟這可是九大門派之一,再加上禪院有一股天然的力量比較阻擋段坤,這大概便是佛魔不兩立的原因吧,那股所謂的正義氣息真的非常難受,可段坤仍然不放棄,他還在尋找著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