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坤再次回到元王城,這個城市還不至於變成廢墟,金沙幫就算是再能鬧騰也不至於把元王城也拆了,這裡畢竟坐鎮著安在烈,況且還有一個平時大隱隱於市的靈骰賭王。筆~@癡~!中@!文~VVww.bihi.me首發
被攻擊的都是城內門派,這些門派也正是之前遭賊的那一群,單從表面上看似乎並不能看出什麽來,但是實際上這些門派遭到了嚴重的打擊,除了他們的掌門以外,幾乎大部分弟子都被殺了。
那些掌門還要找段坤來哭訴,段坤也沒有太搭理他們,而是進行了簡單的調查,調查之後發現對方下手的手法跟殺掉偉山大營那邊簡直就是如出一轍,都是非常穩準狠的手法,殺完就跑,目的非常明確。
“我還以為他們的目標是飛鷹衛呢,鬧了半天他們的目標竟然是這些城內門派,真是奇怪。”
對於段坤來說,這事情確實是有些奇怪,段坤想要找找原因,可是找不到。
因為這些城內門派根本就找不到任何跟金沙幫有仇的地方,況且金沙幫那種小破組織以前鬧事的時候也不可能鬧到這種州級首府來,這樣看來他們之間能發生出矛盾還真的是有些奇葩,金沙幫為何要這樣對待他們呢?
其實段坤並不知道,就因為這些地方都拒絕過鄒闖,鄒闖對於曾經拒絕過他的一切都懷恨在心,不然也不至於做出那麽多出格的事情了,因為被拒絕,他已經將整個王朝都當成是敵人了,他堅定地認為自己的悲慘人生就是炎明王朝帶給他的。
任誰能想到當初那個怎麽看怎麽是廢柴的廢人,不論煉體還是煉氣都絕對不可能有任何前途的廢人,現在居然有了這麽大的成就,他現在乾出來的事似乎早就超越了許多王者的影響力。
段坤在元王城內的調查並沒有怎樣細致,他知道這種調查幾乎是沒用的,所以也懶得再去搞了,一切的原因估計還要從宏州開始才能夠解釋得清楚。
那些城內門派盡管還在哭訴,不過段坤已經懶得再搭理他們,事情說實在的根本就沒有繼續調查下去的必要,對段坤來說只能說是浪費時間。
問題是段坤現在要不要去宏州走一趟,如果能走自然再好不過,可是他又害怕自己走了之後元州會亂作一團,白柔交待他的事情就是讓他坐鎮元州,讓這個地方千萬別像宏州一樣發生那麽混亂的事情。筆%癡#中¥文 [email protected]
到底是尋找答案還是維持現狀,這個問題足以拷問著段坤的心理,他說實話也不願意做出這種選擇,因為不管哪種選擇似乎都容易出事。
在這個緊要關頭,段坤得到了消息,宏州方面不管是士兵還是飛鷹衛都損失慘重,而金沙幫的闖幫主真的是愈戰愈勇,一時間誰拿他都沒有辦法,他簡直就像是一個惡魔一樣。
不管是兵部派出去多少兵力,在金沙幫那都好似是一個無底洞,來多少就死多少,絕對沒有任何其他的可能。
宏州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這大概是這段時間段坤最難以抉擇的事情了,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也不好說什麽,反正就是如此而已罷了。
說實話現在元州所有人都緊繃著神經,但凡是有點想法的都想逃離,都害怕戰火在元州蔓延得更加厲害,任誰都不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
段坤決定讓事情再發展發展,他就不管,看看到底還能變化成什麽樣子。
結果金沙幫真的是熱火朝天,他們的戰果簡直就是節節勝利,連威武兵王都出面了,卻也拿金沙幫沒有辦法。
此時此刻金沙幫已經又佔領了一個郡城,威武兵王領著兵前去捉拿闖幫主,卻遲遲找不到那闖幫主到底在哪裡,這個人仿佛就像是消失了一般,根本就不知道在哪。
這倒也罷了,關鍵是兵部的兵們出去打仗也是不太容易能發現金沙幫的匪眾。
一時間金沙幫就好比是成為了秘密組織,從上到下,不管是王者還是總兵、都統還是小士兵都非常頭痛。
說實話,在九州之內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想到這個看似羸弱不堪的小組織會牛到這個份上,倘若當年征戰天下的也有他們的話……現在的王朝或許就不是炎明王朝了吧。若是把這麽多士兵都交給他們的話,保不齊他們就真的能翻天了。
“這個闖幫主到底是誰?為什麽突然會冒出來這麽厲害的一個人呢?”段坤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懂應該怎麽辦。
在思來想去想不通的時候段坤還是想去宏州看看,結果他還沒出門就碰到了一個太監,正是朱由檢的掌印太監王承恩。
“王公公……你這是?”段坤納悶,心想王承恩不在宮裡待著突然跑到自己家幹什麽。
結果王承恩看了看四周,發覺可以放心,於是才說道:“段大人呀,你現在是不是想要去宏州?”
“是有這個打算,不過我也有點不太敢去,真不知道應該怎麽弄。”段坤此時的糾結讓王承恩看在眼裡。
王承恩滴溜圓圓的眼睛轉了幾圈,然後說:“陛下勸你不要去。”
“啊,什麽?陛下有密旨?”
段坤聽到這種話的時候還以為皇帝陛下是有密旨呢,如果真有密旨的話他還要考慮要不要接,因為不管接還是不接他心想都不會那麽簡單的。
王承恩則是搖搖頭:“陛下不想讓你去宏州,這不是旨意,只是一種勸誡而已。”
“哦?”段坤更加納悶了,如果朱由檢有什麽問題就直接說好了,直接下旨意表明自己的意思也好啊,這樣勸誡到底是什麽意思。
掌印太監王承恩說:“陛下想讓你有尊嚴一些,他知道如果總是對你下旨意的話肯定會有抵觸的,所以陛下今後盡量對你不下旨,除非逼不得已。”
聽到這話的時候段坤都有些不信,他懷疑地問道:“陛下說什麽?”
“陛下說了,今後對段大人你,能不用聖旨就不用聖旨,要舊能地尊重你。”王承恩又重複了一遍,段坤才確信。
此時此刻,段坤感動得無以複加,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堂堂一國之君竟然會對他這個金鷹使說出這樣的話。
皇帝對金鷹使下聖旨都是應該的,或者說皇帝對任何一個大臣下聖旨都應該的,突然對段坤說出這種話足以證明段坤在朱由檢心中的地位了。
不管朱由檢到底是什麽意思,不管段坤現在心裡想的是什麽,他都不會去宏州了,這完全是給皇帝陛下朱由檢的面子,君以友之禮待我,我自然以友之禮待君。
“陛下還有其他的意思嗎?”段坤問。
王承恩說道:“陛下說了,你不用考慮宏州的事,宏州的金沙幫鬧得再大也是小事,千萬不要忘記了,陛下交待給你其他的事情。”
“這……”
似乎段坤還想說什麽,但是他卻被王承恩打斷了,這太監說道:“乾坤劍派和鳳鸞宗的矛盾還沒有打起來呢,你難道忘記這件事了嗎?”
猛地被王承恩提起這個事的時候段坤都覺得時光有些錯亂,他因為到了元王城來當金鷹使,所以才會被別的事情吸引住了,完全都忘記了自己之前一段時間答應了朱由檢要挑起兩個門派的矛盾,還要吸收掉那些剩余的劍靈。
“我知道了……可是你們確定宏州正在發生的叛亂的事只是小事嗎?”段坤心裡還是有點負擔,畢竟宏州的金沙幫真的鬧得挺大。
王承恩再次說:“真的,真的只是小事,千萬不要放在心上,真的什麽都不算,宏州有宏州王、飛鷹聖使、鎮塔禪院三禪王、威武兵王還有地底的搬山蟻王,這麽多高手在,你怕什麽?”
仔細想想也是,宏州的事雖然鬧得大,可是宏州的王者也多,真要是把事情鬧起來的話說實話沒人會覺得管不了,難道那麽多王者都是吃乾飯的嗎,很顯然不是。
聽到這裡, 段坤也放下心來,他算是徹底明白了,好好的江山只不過是亂了一點點而已,最起碼在朱由檢心中是這樣的,反觀宏州那邊鬧得再厲害,也沒有乾坤劍派和鳳鸞宗這邊厲害,看事情的角度不一樣是很影響大局的。
“話最多也就說這麽多了,段大人你好生做那些事情,陛下可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王承恩說這話的時候都有些激動了。
“王公公不要說得那麽悲傷,我也只是盡職盡責,為陛下排憂解難。”
“可能你不清楚,但是我再清楚不過了,陛下這是用自己的江山和性命以及炎明皇統在同你一起賭博,根本就輸不得。”
“王公公此話怎講?”段坤感覺自己徹底懵了,什麽都聽不懂,他本來覺得跟朱由檢做什麽事都不會引起太大的是,今天看王承恩這麽說反倒是有些不太一樣了,朱由檢已經貴為一國之君,到底什麽事會讓他付出如此之大的代價呢。
“段大人,快點回到乾坤劍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