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雙方在打,但是很明顯能夠感覺到六筆君子們不敢下死手,他們害怕萬一真的把飛鷹衛或者金鷹使打死了會怎麽辦,那個後果雖然他們能夠承擔得起,但是代價未免也太大了一些。百度搜索≥筆≥癡≥中≥文
即便是冷靜的尚危樓也必須加入戰局,他非常無奈,可是畢竟六個師兄都開始打了,他怎麽可能躲得過去呢,如果他不參戰的話等到戰鬥結束了他會被這六個家夥殺死的。
隨著戰鬥越來越白熱化,段坤這邊也是愈戰愈勇,雖然高修為水準的人們都在,但是他們並不能形成很好的進攻態勢,總體實力又不如對方,連一點優勢也打不出來。
與段坤一同戰鬥的還有倉南,他雖然修為不高,但是在這場戰鬥當中他卻成為了遊刃有余的人。
因為對方的招式屬於書畫詩歌類,這與倉南修煉的本質也有許多異曲同工之妙,或者再說深一些,他們的招式都同文理,而倉南卻是最通文理之人,因為他身上流淌的可是文聖之血。
六筆君子們當然也發現了倉南的問題,不過由於戰局緊張所以他們沒有辦法去細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只是知道這個家夥的招式比較古樸。
段坤知道,時間拖得越長就越是對對方有利,看樣子這次恐嚇他們沒有成功,段坤他們眼下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趕緊找個機會逃走,畢竟現在元州已經沒有太高的高手了,隻好先讓他們一下。
可是在段坤的內心深處又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他決定再進行最後一博。
焚八荒!
段坤化成熊熊烈焰,一來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同伴,二來也是為了給對方一個比較致命的攻擊。筆/\癡/\中''文bi@
顯然這次焚八荒比較有成效,六筆君子們很快便打了一個趔趄,他們面對段坤這麽強的攻勢時也只能防禦。
“這家夥……竟然敢如此對我們無禮!”
段坤的焚八荒除了是攻擊招式以外,由於形態就是各種燒,所以讓他們身為讀書人總感覺有些丟了面子,這個招式威力還沒到致命的程度竟然讓對方在面子上特別掉。
瀚海闌乾百丈冰!
六筆君子們就知道收拾段坤必須用水,所以他們吟誦了關於水、大海以及冰的詩句,以此來破解段坤的焚八荒。
對方可是六個人共同發招,並且都是金丹七重,就算是段坤能力再強也不可能敵得過了。
很快,波濤洶湧的水傾巢出動,直接將段坤的火焰熄滅,大概這是段坤在使用焚八荒以來最為失敗的一次了吧。
還好,六筆君子們並不是水屬性修士,否則這次段坤還不知道要傷成什麽樣子,這次吟誦詩句只是打斷了段坤的攻擊。
從一團火焰又變回了段坤,他已經開始氣喘籲籲,他確實是不太清楚應該怎麽弄,現在他這邊的招數已經快要使完了,逼不得已的話就魔化,不過估計魔化也不一定能夠打得過。
段坤都沒有辦法,更別說謝莉、黛眉她們了,尤其是黛眉,她並不是可以逃離的低級飛鷹衛,但是她卻離戰場最遠。
“我要殺了這個家夥!”二筆說道。
尚危樓趕緊勸阻:“師兄不要!殺了飛鷹衛我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給我滾!”二筆一腳把尚危樓踢到一邊去,直接給尚危樓踢傷了再也站不起來,好似是昏迷了過去。
唯一還算是有點冷靜的尚危樓已經昏過去,再也不可能有人能攔著六筆君子了。
六筆君子認為段坤折了他們很大的面子,再加上他是一直最被看不起的飛鷹衛,所以也不管後果了,
必須要弄死他。“來吧,咱們六筆君子,今天也讓他們嘗嘗沁紙樓的招數!”五筆開口說道。
突然間,六個人分開了,他們各自站了一個方向,每個人都高舉自己手中的筆,天地之間仿佛是聚集了大量的靈氣在這裡,段坤都能夠感覺到周圍空氣在湧動,他已經看懂了,這幫家夥們接下來要使出的這招絕對非同凡響。
“快走!快走!所有人快走!”段坤趕緊對身後的人們喊道。
現在段坤已經意識到不妙了,他只能盡可能地保證飛鷹衛有更多的人活著,反正現在飛鷹衛被襲擊的消息應該可以傳出去了。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段坤也不能說什麽, 能多活一個就多活一個吧,人是他領來的,身為領導他就有義務把人們領回去,他必須要身先士卒。
“呵呵,今天,你們所有的人,都跑不掉了。”一筆君子突然說出這句話,然後高揮自己手中的筆,在天空中畫了一道橫。
段坤不知道這道橫所代表的意義是什麽,但是其他的人已經看出來了,似乎事情非常非常難搞。
緊接著第二個人又在空中寫了一道撇,這更是讓段坤詫異。
雖然對方的招式顯得聚集了很多很多的靈氣和攻擊力,但是並不能看得出來他們在攻擊誰,很顯然這像是在蓄招。
第三個人又畫出來了一道筆畫,更是讓段坤覺得有意思了,他現在倒是想要看看這幫人到底有什麽厲害的能耐了。
隨著一筆一劃繼續畫出來,他們一共畫出來了六筆。
難怪叫六筆君子,難不成他們有什麽厲害的地方嗎,段坤不知道,他隻想看看接下來到底會是怎樣的結果。
六道筆畫在天空當中突然聚攏到一起,分別發出了不同顏色的光,周圍空氣仿佛凝固了,已經沒有之前那種湧動的感覺,讓人覺得簡直就是特別可怕。
段坤想要逃離,可是他卻發現自己的腿腳不能動了,似乎被某種強大的力量定住了一般,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很難受。
慢慢地,六道筆畫漸漸按照某種形式組合在一起,那些光色也都消失,逐漸所有的筆畫都變成了黑色,在天空作為背景的映襯下顯得尤為恐怖,段坤不傻,他認識這個字,六筆君子用六道筆畫寫出來了一個‘死’字,就是決定人生死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