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由內至外的火烤,除了王者任何人都受不了,那可是創世神炎啊,這天下有什麽東西能夠滅得了創世神炎呢,最起碼以尚危樓的功力是不可能的。
叫師妹是沒用的,哪怕是他師父神筆畫王站在這裡也不可能讓這種痛苦消失掉,除非段坤網開一面放他一馬,可是段坤可能嗎,當然不可能了。
尚危樓著實受不了這種折磨,他只能繼續說:“聞香筆當中有一個機關,需要輸入沁紙樓功法的靈力才能夠運轉,這個機關與美人圖有一種特殊的感應,雖然不知道具體方位,但是能夠感應到大概方位。”
現在段坤算是知道了為什麽之前尚危樓能夠找到線索,同樣也知道了為什麽他有那麽幾次讓美人圖又跑遠了,因為之前有打擾,所以尚危樓根本就不能準確地去尋找。
“你的意思就是說,如果我想要尋找美人圖,只能再依靠你們沁紙樓的人了?”段坤迅速便抓到了重點。
雖然段坤修為也不低,但是對於沁紙樓那種以文化書香作為根基的功法他實在是沒有辦法駕馭,他可不會閑著沒事吟詩作賦。
話說到這裡,尚危樓似乎也找到了自己活命的資本,他馬上就說道:“是的是的,所以你不能殺我,如果你不殺我的話,我可以幫你操控聞香筆找到美人圖!”
現在看來,似乎也只有尚危樓可以了,段坤把尚危樓抓起來主要就是問出原因,並不是想讓他活著,原本打算問出關鍵的事之後就殺了他,現在倒好,問出來之後反倒是殺不得了。
“你在騙我,是麽?”段坤突然緊盯著尚危樓的雙眼。百度搜索≥筆≥癡≥鈡≥文
段坤懷疑尚危樓編造出來了謊言在騙他,以此來當做活命的資本,所以要嚇唬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這樣。
“不不不,我已經成為你的階下囚,我怎麽有膽子騙你呢。
”尚危樓確實存在著要保命的情緒,但是若要讓他在這個節骨眼去騙段坤的話他是真沒那個膽子。
本來身份的落差就已經讓尚危樓覺得難受了,他就算是不被段坤殺死也得被沁紙樓的人懲罰,現在真的是已經嚇破膽了。
這個時候謝莉走過來,她說道:“不如讓我來審吧,我能審出他到底說沒說謊。”
“什麽?你可以?你怎麽做到?”如果在前世,段坤當然有各種方法來測試犯人有沒有說謊,但是現在面對修為比較高的尚危樓,他沒辦法看出來是不是裝的。
謝莉笑了笑說:“你就放心吧,我有特殊的秘法,這可是鳳鸞宗的迷心術,而我則是修煉迷心術最到家的人。”
如此一來,段坤才想起來,他看過鳳鸞宗的《陰陽合和功》,裡面似乎有關於迷心術的記載,只不過他並不把自己當成是鳳鸞宗弟子,所以壓根也沒有想學這個招數,沒想到謝莉竟然會,既然如此,那麽就交給謝莉來做吧,她一定會做得更好。
謝莉先給段坤吃了一個藥丸,然後便點燃了一炷香,這炷香的味道特別奇特,如果不是吃了那顆藥丸的話段坤肯定會被弄昏。
緊接著謝莉便對尚危樓施法,尚危樓由於沒有吃藥丸很快便睡了過去,不過這並不同於睡下,而是被催眠了,尚危樓可以正常地回答問題,這完全是潛意識裡的第一反應。
“現在再問就好多了,除非說他的心志特別堅強,否則他在迷心術之下是不可能說謊的。”
迷心術當然也有克星,那便是心志極強或者修為極高的人,如果碰上待搬山以及鄒闖這樣的人,那很有可能迷心術就不管用了,
但是尚危樓這種從小就養尊處優的人很明顯不會是心志有多麽高的人,否則他也不可能被俘了。“說,你叫什麽名字?”段坤決定在重新審問一下,看看尚危樓有什麽地方在之前就騙了自己。
“尚……危樓……”
“你來元州幹什麽?”
“尋找……美人圖……順便找師妹續舊情……看看女兒……”
等等!
聽到這裡,段坤突然發現了新的情況,為了驗證自己沒有聽錯,段坤又問道:“你師妹是誰?”
“師妹……嫁給了安老頭……安老頭搶了我的師妹……”
“你女兒是誰?”
“我女兒是郡主……不,她不是郡主……她是我女兒……”
真相大白, 段坤和謝莉都面面相覷,他們本來只是想驗證一下關於聞香筆的機關問題,沒想到卻直接問出來了尚危樓和王妃的舊情。
現在不用想知道了,元州王安在烈這綠帽子戴得非常正,他的女兒也不是自己的女兒,一直以來被奉為掌上明珠的郡主竟然是尚危樓的孩子,這如果傳出去的話,安在烈的老臉也就沒地方放了。
面對這種答案,段坤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他感覺自己的思緒受到了極大的衝擊,這與他以往的常識簡直就是相悖的。
按理說,男女關系混亂或者師兄師妹亂玩是很常見的事,可是要是把這種事玩到王者的身上可就不好玩了,尤其還是炎明王朝最為看重的外姓王者。
誰能想到安在烈那麽威武雄壯的堂堂王爺竟然被一個金丹修士給戴了綠帽子了呢。
不過段坤驚訝之後便是開心,因為他掌握了王妃的秘密,之前王妃還跟他各種頂,現在有這個秘密作為威脅,今後會不會顯得更好呢,段坤雖然不敢確定,但是他肯定知道王妃若是得知自己也知道這個秘密的話,態度肯定會大轉彎的。
當然,倘若這個秘密被安在烈得知的話,那結果可能就是血濺街頭了,他或許不光會報復王妃,很有可能把仇恨引到沁紙樓去,說不定還會跟神筆畫王拚個你死我活。
謝莉看到段坤那個興奮勁,抿嘴笑了笑,然後提醒段坤說:“你還是別忘記了要緊的事,聞香筆的機關,到底用不用沁紙樓的功法來引動。”
“對對對,差點把這個事忘記了。”段坤又問尚危樓:“聞香筆的機關如何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