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大家支持我的新書《匪帥》,書號:117312 等待了三天,天壇祭天儀式終於開始了,這三天京城各大酒樓、茶館、妓院消停了很多,但今日祭天完成之後,又會馬上熱鬧起來的,各家酒樓、茶館、妓院都已經做好了準備,戲班子也都請到了。就等朝廷中的各位官員前去了。連續三聲牛角號吹起,隨後又是三聲炮響,由禦前侍衛、錦衣衛和旗手衛手持各色幡旗和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等兵器走在隊伍的最前面,隨後是宮廷太監所舉的各色繡著龍的華蓋,接下去則是雙手高舉托盤,盛著祭品的禮盒的宮內太監,等這些都出現後,最後才是子虛帝的鑾駕。此時朝廷百官已經按照文武,官階品級整齊地站在天壇四周,等待皇帝的駕臨。子虛帝走在天壇前由太監伺候脫去黃色龍袍,換上了藍色的龍袍,天是最高的,皇帝是天之子,穿黃色的龍袍祭拜天地是不允許的。換完龍袍,太監已經將祭品都擺放好了,子虛帝走到天壇的最中央,親自上香,隨後便是由子虛帝高聲朗誦祭文,這個時候所有的官員都要下跪直到皇上朗誦完祭文,張延秀為了今天特意讓母親幫其將護膝加厚,棉花多放了很多,他早就從太子那得到消息,禮部的那群混蛋為皇上所寫的祭文整整有一萬字之多,皇上要全部朗誦完沒一段時間是辦不到的,如果不把護膝加厚的話膝蓋跪久了會很難受的。
子虛帝隻朗誦到一半就有些人跪得受不了了,張延秀感覺聽舒服的,難免會有幾個笨蛋不會為自己準備護膝,也有人準備的護膝太薄了,很快就磨壞了。子虛帝也不好受,今天的萬裡無雲是個好日子,但在太陽下站久了,還要不停地朗誦祭文,子虛覺得很渴,可祭文沒有念完,是不能喝茶水也不能走到華蓋下面的,皇帝必須自己一個人站在天壇中間將祭文念完。子虛的聲音越來越小,但祭文的內容百官還是全部都聽得清清楚楚,張延秀此時很佩服當初建設天壇的工匠們,在如此一個空曠的地方,皇上站在天壇的中央只需用不大的聲音就能讓百官都聽清楚,如此的智慧的確讓人佩服,雖然工匠在士、農、工、商隻排第三,並且賺的錢比商人少,但真的值得別人佩服,張延秀多麽希望為自己建池塘的人也工匠有也這種水平。
子虛帝終於將祭文念完了,張延秀從子虛帝的神情中看出,子虛帝生氣了,氣那個寫這篇祭文的人,也氣禮部不刪除一些廢話,直接拿了過來,子虛帝到最後直接省去了兩成的文字,他實在是念不下去了,祭天儀式結束了,皇上的鑾駕先行離開,見皇上走了,一些官員直接坐在了地上,年輕的官員將自己黨派內年好的官員扶了起來,也有一些是自己起來的,張延秀和他的父親還有徐敬業都是自己站了起來,張佐和徐敬業還是扶了一下身邊的官員,張延秀見到不遠處自己的舅舅溫邵弘正坐在地上,快步走了過去,將溫邵弘扶了起來,溫邵弘有些站不直了。“舅舅,你不是有帶護膝嗎?怎麽還這個樣子,你還不到四十啊,別讓人看起來像個老頭子。”溫邵弘試著搖了搖膝蓋,感覺好多了之後很不滿地對著張延秀的頭就是一下。“你個沒大沒小的臭小子,有你這麽說你舅舅的嗎?我可是正值壯年,過幾天就要納你們家的小妾了,現在說我老這不是存心找我晦氣嗎?小心我告訴姐姐讓她好好地管教你一下。”前幾天張承德和小單上串小跳地為那八名美女找婆家,溫邵弘也不知在哪裡聽到消息了,直接找上了張佐,
他到現在也才一妻一妾,很是動心,溫佳蓉覺得她的弟弟是一個好的依靠,弟媳也是有名的賢惠,因此為溫邵弘挑了一個自己中意的,想讓那人替自己孝順父母。 “好啦,算外甥我說錯話了,這樣行了吧?我父親和徐伯父都在那裡,舅舅要我扶你過去嗎?”溫邵弘搖了搖頭,已經有幾名吏部的官員向其走了過來,不過齊黨的主要幾名人物都聚在另一邊。“不用了,我還有些事情要辦,幫我轉告你母親,就說老爺子開始松動了,面子問題再重要比不了權勢上的利益,我算是被推到風口浪尖上了,溫家也是,再不跟你們張家共榮共存吏部的那群老家夥遲早會把我扳倒的。”張延秀點了點,有些不在乎地說道:“那又如何,我相信舅舅你,吏部的那些老人佔著位置佔得太久了,也該讓讓了。”溫邵弘笑著拍了拍張延秀的肩膀,說了句:“狂妄的小子,快回去吧!”
祭天后的第二天,各地報喜的折子被三百裡加急快速地送到了子虛帝的面前,有歌功頌德的,有報豐收的,有跑祥瑞的,反正什麽能讓子虛帝高興就報什麽,子虛帝雖然明白這些折子很多都是騙人的,但他還是挺高興的,當下就向百官宣布了太子大婚之事,日子定在十日後,同時宣布即日起開始太子監國,地方上呈報的折子內閣可以先送到太子那裡,等太子做出了處理意見後再上呈給自己,許多朝廷官員發現,太子的形勢是越來越好了,一些小的黨派也開始向太子靠攏,不過因為上面壓著東林黨,那些小黨派的官員在太子那邊並沒有得到什麽好處,而杜孝昆卻借此機會將那些小黨派的官員拉攏到自己的身邊,很多官員都認為,太子一旦登基,司禮監提督太監之位絕對是杜孝昆的。張延秀了解這情況之後,只是冷冷地說道:“那群蒼蠅老毛病又犯了,居功自傲容不下別人,一心就想讓太子成為他們理想中的聖君,他們也不想想,他們那套可能成功嗎?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不過權力還真是令人瘋狂的東西,杜孝昆已經開始在弄權了,那我是不是也該努力一下了?!”當天,張延秀便將自己從貴州帶來的銀兩全部用光,十萬兩銀子送到了舅舅溫邵弘的府上。
太子要大婚了,戶部和禮部都很忙,東宮也忙了起來,鄭貴妃和魏孝忠也在忙,忙著挽回局面,內宮中鄭貴妃開始失寵,皇上最貼心的閔貴妃和如今最寵愛的林嬪都已經站在了太子那邊,朝廷中本來支持福王的官員有一部分全都轉變了態度,很多人都在觀望,銀子再多也沒有自己的前途重要,面對如此危急的形勢,鄭貴妃和魏孝忠正想盡辦法討好子虛帝,挽回子虛帝對鄭貴妃的寵信,東廠魏孝忠的親信大肆走訪朝廷官員,又是送銀子又是威脅,就連普渡慈航的鍾怡君也跳了出來,帶著軒萱以替別人看病的名義出入於達官顯貴的內院中,張延秀將所得到的消息一一稟告了子虛帝,沒有說什麽,也沒有解釋什麽,只是將細節全部稟告上去,張延秀知道這樣就夠了。
如今朝廷的官員都很忙,張府也有些忙碌,忙著準備嫁妝風風光光地將那八名苦命女子嫁出去,但這都是女子的事情,與張延秀沒什麽關系,張延秀反倒比較空閑,除了監視魏孝忠一夥人的行動之外,張延秀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張承恩去管,自己有事沒事就跑回家,逗逗張星靈和毛毛,陪陪潘怡婷、鄭香伶和小迷糊, 試著繼續和徐馨改變兩人之間的關系,兩人的大人已經在商量,等太子大婚之後就一起寫折子上呈子虛帝,請求子虛帝為張延秀和徐馨主婚,對於兩家大人的安排,張延秀和徐馨都不怎麽高興,但他們沒有選擇,只能順從大人的意願,試著改變自己的態度,讓自己喜歡上對方。
張府另一邊的房子也買下來了,光買房子就用了六萬兩銀子,張延秀出的五萬兩銀子根本就不夠,張佐竟然忙裡偷閑找了個機會找張延秀要銀子,張延秀現在手上就剩下從太原帶回來的五萬兩銀子,還有自己莊子上所收的一萬兩銀子,張延秀心裡那個氣,張佐早就知道張延秀送了十萬兩銀子到舅舅家,因為那十萬兩銀子的關系,張延秀的外婆,也就是溫佳蓉和溫邵弘的母親在張延秀的外公同意的前提下和溫佳蓉一起外出看了一出戲,溫佳蓉當天晚上回到家中就幸福地哭了,張佐也算是了卻了一件心事,幫了父母這麽大的忙,可父親還逼這自己要銀子,張延秀能不生氣嗎?“銀子沒有,但房子已經都買下來了,父親你就先幫我墊著吧,以前又不是沒找你借過銀子,等我有銀子了再慢慢還你,如果這樣還不行的話,那我就只能找母親借去,反正母親一定會借我的,而且還不會逼著我還,到時候吃虧的可是父親你。”張佐妥協了,對著張延秀的屁股狠狠地來了一下,然後逼著張延秀寫了借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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