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不由得靠了過去。
葉如畫身材高挑體態曼妙,不但人長得漂亮,身形的比例更是超級標準的黃金分割,單就身材而言,去做模特沒有任何的問題。
此時她如瀑布般的長發披肩,眼神嬌羞,雙拳在‘胸’前緊握,看得出來,十分的緊張。
但陳浩卻知道,她是醫生,她必然已經做好了準備。
所以陳浩毫不遲疑地攬起了她的纖腰,而此時的她不知道是誤解,還是有意,身子居然趴了過去。
依舊將她拉到身前的陳浩不由得驚‘豔’地望著她那光潔如‘玉’的美背,雙手握住她那個盈盈一握的纖腰。
在‘腿’部碰撞中傳來的光滑感中,陳浩猛然一動。
異常清晰的突破感,伴隨著葉如畫疼痛的嬌哼聲傳來。
隨即屋子裡陷入了沉默。
但僅僅沉默了片刻之後,臥室的單人‘床’開始的了搖晃,頻率也從輕柔轉變成了暴風驟雨,直到良久良久之後,才漸漸的靜了下來。
此時的窗外,月光漸濃。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子照在地上,拉長了影子。
‘精’疲力竭的葉如畫,異常滿足地趴在陳浩的懷裡,乖巧的像小貓一般。
陳浩摟著葉如畫脖頸的手臂,輕輕摩挲著她那光潔的‘玉’背,另一隻手,則放在她彈‘性’十足的腰間。
而此時已經非常疲勞的葉如畫卻張開了眼睛,望著陳浩羞澀道:“壞人。”
陳浩詫異地瞧了她一眼,笑道:“不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
葉如畫親昵地將頭在陳浩的‘胸’前蹭了蹭,撒嬌般地嬌嗔道:“上當了,你原本已經答應我好好的,我們什麽都不做。”
陳浩笑著摟緊了她,說道:“那你應該聽過,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葉如畫嬌羞地咬了咬陳浩,隨後伏在陳浩肩頭,發絲飄過面頰,讓陳浩覺得有些癢,但那淡淡的清香,卻讓陳浩不忍將它拭去。
“睡吧,別想太多。”陳浩拍了拍葉如畫的香肩。
而就在這時,伏在陳浩肩頭的葉如畫卻幽幽地說道:“我睡不著。”
陳浩不由得好奇道:“在想什麽?”
葉如畫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很多事情。姐姐知道我們在一起肯定會很生氣,馮醫生和洪護士那裡,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陳浩笑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這些事情,光是想,是沒有用的,雖然我知道,我這話說得似乎有些不負責任,但是你可以放心,我們既然在一起了,我就絕不會拋棄你。”
葉如畫的眼神變得柔媚了起來,眼底也滿是幸福,她摟緊了陳浩說道:“其實我在擔心,她們會不會和我打架。”
陳浩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說道:“你的擔心太多余了,睡吧,明天還要帶你去醫院做全面檢查。”
葉如畫滿眼甜蜜地輕輕地‘吻’了‘吻’陳浩的面頰,對陳浩說了聲:“晚安。”
……
第二天早上五點多鍾,天還沒亮。
正是黎明前最黑的時候,也是天京冬季最冷的時候。
值了夜班的葉如詩,在寒風中急匆匆地到了醫院外面的早點攤,買了些粥,包子,小菜,和茶葉蛋。
隨後,她一溜小跑的往家裡趕。
因為昨晚葉如畫暈倒的事情她知道,畢竟作為父親,這麽大的事情,葉院長不可能不和她說。
但她還是沒有回家。
一方面是因為她要值班。
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妹妹葉如畫和陳浩一起走的。
她不想見他。
葉如詩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麽,每次一見到陳浩,她就想發火。
她雖然一直都在心裡告訴自己,她之所以討厭陳浩,是因為陳浩有未婚妻,有‘女’朋友,卻還依舊和她小妹不清不楚的,所以她才和他吵。
可當那晚,陳浩怒衝衝地說,他做任何事情都和她沒有一‘毛’錢關系的時候,哭著離開的她,忽然意識到。
或許自己一直想和陳浩吵架,並不是因為妹妹。
而只是因為她在嫉妒。
\哈哈\
但這種情緒說不清,道不明。而她更是確定,她不停的與陳浩吵架,或許更多的只是想引起陳浩對她的注意。
從小到大,她幾乎什麽東西都讓著妹妹。
從沒有為任何東西和妹妹吵過架,可每次當她看到葉如畫眼神甜美地站在陳浩身邊時,她都會覺得自己的世界快要崩潰了。
因為她一直希望,站在那個帥氣‘逼’人,走到哪裡都能散發出耀眼光彩的陳浩身邊地人,是她。
而不是那個的馮醫生,也不是那個背影高傲得令人仰視的傳染科護士。
但陳浩卻似乎偏偏對她沒興趣。
這樣的情況簡直讓她不能接受。
別人也就罷了,或許有種種的原因。
可陳浩憑什麽喜歡葉如畫不喜歡她?
她長得和葉如畫一模一樣,醫術比葉如畫好,能力比葉如畫強,可偏偏,陳浩的視線,就似乎從來沒有在她的身上停留過。
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葉如詩只能用這樣的理由來安慰自己。
所以不想見到陳浩和葉如畫在一起的她,昨晚並沒有回家,她知道,就算陳浩再可恨,但他的醫術很好,葉如畫和他在一起不會有事。
可到了早上,她還是放不下心裡的擔憂,所以早早地就買了早餐,偷偷地跑回來,送給葉如畫,畢竟,不管怎麽說,她始終是自己唯一的妹妹。
因為距離不遠,急匆匆的葉如詩很快就到了家,剛一進‘門’,她就瞧見了陳浩的鞋子,在‘門’口的鞋櫃上。
她立刻眉頭緊蹙。
隨後她扭頭,見到廚房裡,也有餐具沒有刷,屋子還飄‘蕩’著淡淡的‘藥’膳香味。
這時候,葉如畫的臥室裡,傳出了響動,像是有人在拖椅子。
葉如詩想也沒想就衝了過去一把推開房‘門’,隨後就愣住了。
葉如畫的臥室裡,地面到處都散‘亂’著衣服,不但滿是旖旎的氣息,赤\/‘裸’著‘胸’膛的陳浩更是躺在‘床’上,而青絲披肩的葉如畫則光著後背,正坐在他的身上。
早起晨練的陳浩和葉如畫也楞了,他們怎麽想,也沒有想到,天還沒亮透的時候,葉如詩就會回來。
“姐。”雙臂抱‘胸’的葉如畫乾澀的叫道。
‘胸’膛劇烈起伏的葉如詩嘭的一聲摔上了‘門’,扭身就往外走,路過廚房的時候,她將買來的早餐砸進了垃圾桶,扯開‘門’噔噔噔地下了樓。
此時外面寒風正烈,吹落了葉如詩眼裡的淚水。
當急忙整理衣服追到客廳的葉如畫從窗子向外看的時候,葉如詩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街角。
陳浩從房間裡出來,因為應龍之翼的原因,昨天到衣服已經不能穿了,所以他穿好了昨晚給葉如畫買滋補品時,順便買的衣服。
葉如畫滿臉焦急。
陳浩安慰了她幾句,隨後告訴她,等醫生們都上班了之後,去醫院做全面的檢查,至於葉如詩,她不用擔心。
葉如畫則伏在陳浩的懷裡,擔心地叮囑道:“如果姐姐和你吵架,你一定不要和她斤斤計較,哪怕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陳浩笑著拍了拍葉如畫的香肩,說道:“你放心,我現在就會醫院,我保證不會再和她吵。”
葉如畫伏在陳浩的肩頭道:“你真好。”
獻上香‘吻’後,拉開了屋‘門’。
……
出了葉如畫家,陳浩下樓發動了車子,隨後就開車車子回醫院,因為距離非常的近,又是前後腳,所以當車子開到醫院‘門’口的時候,陳浩剛好看到葉如詩剛進‘門’診樓的背影,只是這時候,她的手臂在面前橫過。
看起來十分像是在抹眼淚。
這讓陳浩不由得皺眉,看來無論從哪方面來考慮,他都應該去見一下葉如詩,畢竟以他現在和葉如畫的關系,如何再和葉如詩搞得像仇人似的,也的確有些說不過去了。
可就在這時,一種強烈的危機感突然出現在陳浩心頭。
是神識!
陳浩立刻扭頭,一眼就瞧見,三個身穿羽絨服的男人,看似無疑,卻互成犄角地站在醫院的院子裡。
而在他們三個人專家,則有一名隻穿了單薄夾克的人,正蹲在院子裡的中央,似乎在研究地面。
當陳浩下車時,他抬起頭對陳浩一笑。
強烈的壓迫感排山倒海般的襲來,讓陳浩不得不放出真元應對,而此時,那個中年男人則站起身,望著陳浩微微一笑道:“陳醫生早啊,來聊聊。”
陳浩滿眼警惕地走了過去, 並做好了一切的應對準備。
而這時候,中年男子一笑道:“我是華夏隱龍天京守備隊長,我叫鄭濤,嚴格算起來的話,我們是同事。”
陳浩一笑。
而這時候,鄭濤則將視線轉向了地面形似巨大翅膀的裂痕,說道:“我原本以為這個痕跡是你留下的,但現在看來,我猜錯了。”將視線轉向陳浩,鄭濤毫不客氣地說道:“因為你太弱了,靈寂期的實力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陳浩不由得愕然。
而此時的鄭濤微微一笑,身形沒有任何的變化,但異常強大的氣息卻瞬間爆發。
隻覺得渾身一沉的陳浩隨後驚駭的發現,以鄭濤為中心之境大概十五米的左右地面瞬間龜裂,其深淺程度,不但同應龍之翼留下來的痕跡差不多,更是如同圓環般瞬間抹去了翅膀的痕跡。
此時他一笑:“看到了嗎?要做到這種程度,至少需要元嬰巔峰期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