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元灌注在雙眼,但迎面襲來的風依舊讓陳浩的雙眼忍不住被風吹得流淚。而且,更令陳浩驚詫的是,雖然他早就知道,虐殺掉應龍,撕掉它的翅膀來製作妖器的人應該很厲害,但令他沒想到的卻是,他依舊低估了應龍之翼這個巔峰妖器的厲害。
最明顯的地方就是,應龍之翼並沒有像想象中那樣消耗真元,或者是血脈之力。
它消耗的,居然只是體力。
而且並不巨大。
如果全力發動的時候,對體力的消耗效果大概相當於全力奔跑。
而現在心急如焚的陳浩,消耗掉的體力卻基本上等同於普通的行走。
沒辦法。
雖然陳浩的心裡很急。
應龍之翼的速度也足夠快。
但境界的不足卻完全抑製了應龍之翼的發揮。
首先是視覺受到影響。
因為速度太快,從發現前面的建築物,到做出反應,留給陳浩的時間只有零點幾秒,熟悉的區域和寬闊的街道當然沒什麽問題,但地形一旦複雜起來,除了降低速度之外,現在的陳浩沒有其他的辦法。
因為他現在的境界剛剛靈寂期,真元散發不但累,而且因為范圍太小,根本不足以留出反應時間。
所以想要真正意義上的控制好應龍之翼,至少要到凝神期,開辟出神識才可以。
而那,也不過是讓應龍之翼的‘操’控更靈敏,更得心應手而已。
真想徹底的將這洪荒妖獸的能力徹底的完全掌控,顯然,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路要走。
至少,在他的能力,沒有超過應龍前,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天空中,月牙剛剛升起,不見繁星。
心急如焚的陳浩腦海中,不停的出現衝向高空,無任何障礙衝向機場的衝動。
可是,理智卻不斷的提醒陳浩,那樣不行。
因為就在前幾天,有人在未經報備的情況下,‘操’控無人機闖進了天京區域,隨即被擊落。
所以陳浩很清楚,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就避不開雷達。
在城區的建築之間飛行還好一些。
如果他真的衝上沒有任何阻攔的天空。
那麽等待他的無疑是‘精’確製導的導彈和超音速戰鬥機。
以靈寂期的修為來說,他並不認為自己能夠在那樣的情況下活下來。
而且,更關鍵的是,留給五胞胎孕‘婦’的時間不多了。
而從機場到天浩醫院,不但足足幾十公裡路,而這個七點多的時間段,更是‘交’通高峰期,堵車常見,一路上上百的路口絕不是車輛在半個小時內能夠趕到的。
而陳浩卻只有十分鍾。
一旦再橫生枝節,或許的孕‘婦’沒事,但五個從沒有看過一眼這個世界的小家夥,就要和這個時間白白了。
更何況無論是陳浩的身體承受能力,還是視覺‘操’控能力,現在這種接近普通民航客機巡航的速度都已經接近極限了,所以穩妥起見,保持現在的速度已經足夠了。
……
下了飛機的慕晚晴急匆匆地往外走,當陳浩告訴她,讓她在機場‘門’口等的時候,她本能的認為,陳浩應該是已經派人來接她了。
或許……
是親自來接她。
兩者相比較的話,她無疑更期待後者。
因為在飛機上,她特意畫了淡妝,不但塗了粉潤的‘唇’彩,淡淡的腮紅,還畫了眉,並拉長了原本就很長很漂亮的睫‘毛’。
而這一切,除了讓原本就很漂亮的她更多了一些信心外,更讓她的心裡多了一種莫名的小情緒。
只是,她有些搞不懂,她這樣做,究竟是‘女’為悅己者容,還是想要同令人驚‘豔’的美貌來報復一下總是忽視她的陳浩。
或許兩者都有吧。
慕晚晴並不確定。
但是她能夠確定,此刻放在包裡,真空包裝好了的那株炎朔蕨,是陳浩積蓄的,當他拿到後,會不會對自己變得好一點呢?
腳步匆匆的慕晚晴一邊想著,一邊到了機場‘門’前。
隨即她一眼就看到了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的,灰頭土臉,在寒風中敞著領口的陳浩,此時的他,看起來和拉黑活的邋遢司機沒什麽區別。
可慕晚晴卻在心裡暗叫:“好帥啊,這就是傳說中的凌‘亂’美。”
被強風灌得腦‘門’疼,耳朵還隱隱嗡鳴的陳浩立刻迎了上來。
“車在哪?”慕晚晴一笑。身邊一直盯著她的一個男人嘭的一聲撞到欄杆上。
而陳浩卻神情凝重地伸手,急道:“如果你要去醫院的話,可以打車,馬上的把炎朔蕨給我,時間很緊,我急著救人。”
慕晚晴的瞬間充滿了心塞的感覺,那堵塞,膨脹,快要將心撕裂的感覺中,她打開了隨身的包,隨後將真空塑料袋包裝的炎朔蕨遞給了陳浩。
陳浩眼睛一亮。
接過來轉身就走,隻留給慕晚晴一個‘挺’拔健碩的背影。
而與此同時,慕晚晴跟不跟清晰的看到,陳浩背後的衣服破了。
慕晚晴愣住了,叫了聲:“喂!”
陳浩側頭道:“有事以後在說,我很忙。”說罷了,他徑直走過了機場‘門’口的馬路。身形消失在高架橋下的黑暗裡。
“好帥!”慕晚晴的心,開始‘亂’蹦,腦子裡,全是陳浩側頭說話是側臉,無論是語氣,還是眼神,都讓慕晚晴覺得有些難以呼吸。
而就在這時候,遠遠一行疾馳的車隊衝了過來。
車隊逆向停在了機場‘門’口,幾十名身穿西裝夾克,看起來都非常強悍的大漢們下了車,隨後其中兩人,打開了的其中一輛車的車‘門’。
一名看起來異常強大的中年男人下了車,一揮手,幾十名大漢瞬間散開,幾乎眨眼之間就‘混’入了人群之中。
而就在這時,他微微一愣,隨後走向了慕晚晴,道:“沒想到這麽巧,竟然在這裡遇到慕小姐。”
慕晚晴瞧了他一眼:“怎麽?有任務?”
中年男人皺眉:“雷達監控到不明飛行物衝向了機場,速度驚人,根據數據推測,我們懷疑是修真者,已經通知張家協查,但如果真的是修真者的話,他的修為應該遠在元嬰期之上。”
“強者!”慕晚晴眼睛一亮。
中年男人則皺眉道:“慕小姐在這裡幹嘛?”
慕晚晴一笑:“去醫院。”說著,她叫過一輛出租車,上了車,隨後離開。
中年男人若有所思地吩咐道:“給我查一下慕小姐。”
一旁的男子猶豫道:“隊長,這合適嗎?”
中年男人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為了安全,寧殺錯,不放過,不但慕小姐要查,張家要查,整個天京城,都要查。”
“明白。”
此時,低空飛行往回感的陳浩,在空中就已經打開了真空包裝的炎朔蕨,在真元的反覆錘煉下,它從一株的嫩綠的草,漸漸的變成灰黃‘色’的粉末,隨著雜質的清除,最終變成了純白‘色’的粉末。
陳浩拿出了其中的一小部分,‘混’合進早已經準備好了的其他‘藥’粉之中,隨即在真元的保護下,陳浩可以清晰的看到,‘混’合在一起的‘藥’粉,漸漸的產生了變化。
原本純白‘色’的‘藥’粉,逐漸的變成了湛藍‘色’。
‘藥’成!
而此時的天浩醫院五樓,實際上的四樓特護病房裡,氣氛異常的緊張。
葉院長,‘婦’嬰樓主任,包括黑人專家索爾達娜都在。
丁強神情緊張地望著葉院長說道:“真的沒希望了嗎?”
葉院長皺眉,看了一眼正滿臉好奇,看著孕‘婦’身上那些針的黑人專家,說道:“索爾達娜,你是‘婦’產科專家,所以我覺得這樣的情況你來說明更合適。”
索爾達娜挑眉看著丁強,說道:“這位先生,你的太太,雖然現在情況很穩定,但是就在剛才,她出現了明顯的宮縮反應,宮頸開口一指,這是流產的先兆,而且已經不可避免了,所以我剛剛已經叫人去安排了手術室。”
‘婦’嬰樓主任補充道:“在這種情況下,想保住胎兒已經不可能了,所以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全力保住大人,而因為她懷得是五胞胎,自然流產危險太大,想她安全的度過難關,只能用手術來幫助她。”
躺在‘床’上的五胞胎孕‘婦’,身子不能動,但她卻撕心裂肺地大哭了起來:“你們騙我,我不做流產手術,就算死,我也不做!我要和他們一起活下去!”
撕心裂肺的哭聲,讓葉如畫的神情滿也滿是悲傷。
這時候,‘婦’嬰樓主任不得不開口道:“對不起,這樣的結果是我們都不願意看到的,但是請你相信,我們這是在幫你。”
“滾出去!”五胞胎孕‘婦’撕心裂肺地叫道:“這樣的幫助我不需要!”
這時候,黑人專家索爾達娜蹙眉道:“我也是母親,我知道,這樣的結果很令人傷感,但現在我們已經別無選擇,因為除此之外,即便是上帝,也幫不了你。”
就在這時,‘門’開了,灰頭土臉,身披著白大褂,看起來十分狼狽的陳浩,夾裹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上帝既然幫不了她,那就我來。”
一邊說著,走到了病‘床’前的陳浩坐在了‘床’頭的位置,將手中的一次‘性’紙杯放在了她的面前。
孕‘婦’低頭,瞧見裡面是淺淺的一層淡藍‘色’‘藥’水。
“喝了它,我保證,沒人能奪走你的孩子。”
五胞胎孕‘婦’想都沒想就叼住了紙杯,一揚脖,將紙杯裡的淡藍‘色’‘藥’水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