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岩十九峰在棲武縣鏡屏鄉,一側是緩緩拔高的峰巒幽谷,另一側卻是陡峻懸崖,其間飛瀑流泉連綿,小溪碧潭星羅棋布,是湘南省知名的省級旅遊景區。 就算赫敏習慣性暈車,到穿岩十九峰也是精神為之一振,興趣勃勃欣賞起山水風韻來。
赫敏今天穿了灰色燈芯絨外套,走進峽谷後已到正午,秋天的氣溫才開始上升,林間慢慢籠罩了薄薄一層煙霧,看上去就像在天堂。
赫敏走了一段路身上出汗,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的繡花針織衫,正好和下身配成一套。 她敏銳的感到羅翔視線總在身上身下遊動,抿嘴微笑著抬起手慢慢解開系發的紅色綢帶。 柔柔密密的黑發垂下,有幾縷搭在抬手後更顯博大聳立的胸前,就是一幅濃彩重墨的山水畫。
赫敏自信現在的姿色能入羅翔法眼。 她並非水性楊花,離開丈夫才幾天就耐不住寂寞要勾引男人。 比如男人要在美麗女性前表現自己一樣,女人也會在有好感的男性前展示自己,
“好看吧。 ”赫敏問羅翔。
被她胸前秀峰牢牢吸引的羅翔啊的答道:“好看,好大。 ”
“你看哪裡哦。 ”赫敏嗔怪道,“我是說那邊的潭水。 ”
羅翔立刻假扮文人雅士,裝模作樣欣賞碧綠的潭水和山間野草,“是啊,是很好看,那朵野花很大。 ”
赫敏無聲的譏笑某人。 跟他到了建在山坳中地度假農莊,兩個人開了兩間房,再找到已經等候的湯鎮業。
舒鴻峻坐車到避暑山莊,敘過別情的湯鎮業和羅翔泡澡後在房間裡吃喝上了,羅翔的本意是要等等主人,但湯公子不屑一顧,“我們願意見他已經是大給他面子。 這種人別當人看,養狗不能一味嬌慣。 ”
坐在羅翔身邊的赫敏打個冷戰。 悄悄挪椅子靠他更近。
舒鴻峻匆匆進門,他對湯鎮業的熱情自有原因,他本是前縣長歐強重要黨羽,正打算熬夠資歷扶正坐財政局局長的位子,但何詹如黑馬般殺出,瞬即大幅度調整官場框架,舒鴻峻見勢不妙主動投降。 才不尷不尬到糧食局當上局長。
這年頭糧食局是花架子,偶爾買賣計劃外地糧食怎麽賺得了大錢?舒鴻峻深恨何詹,待副書記陳樹豎起造反大旗便一頭加入進去。
不過,舒鴻峻有顆七竅玲瓏心,他擔心陳樹不能趕走何詹反誤自家性命,便三番五次去求黨校同學,如今大權在握的延崗市長湯崇貴收留自己,還沒少給市長情人周曉芳送禮。 價值在三四萬以上!可見此人凡事留後路地油滑和睿智。
今天湯鎮業突然造訪,舒鴻峻打算百倍熱情,但進門湯鎮業和陌生人吃喝帶勁,就圓滑的笑道:“湯公子別來無恙。 ”
湯鎮業屁股沒動半絲,倒是羅翔笑吟吟站起,朝舒鴻峻點點頭。 帶著赫敏出去了。
舒鴻峻已然忘記和羅翔一年前照過一面,也不知他的來歷,坐下後對湯鎮業說道:“那位是?”
“一個兄弟。 ”湯鎮業淡淡說道,“舒叔叔,我爸托我帶給你一句話,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但上錯轎娶錯媳婦,還不如不要。 ”
舒鴻峻還沒進入情節就被湯鎮業劈頭蓋臉的嚇唬驚呆了。 湯鎮業嘿嘿冷笑:“你莫以為陳樹背靠市委老汪就穩吃何詹,老汪不就是有包副省的路子嗎?你告訴你,老包未必就穩妥了。 他進一步的努力落空。 還讓大家看見他張牙舞爪的姿態。 。 。 。 。 。 ”
舒鴻峻只不過是縣裡一位局長,那輪得到他指點省市江山。 讓湯公子一席話說得肝膽俱裂,“這,這,這。 。 。 。 。 。 湯公子,我怎麽辦?”
湯鎮業心想我管你怎麽辦,嘴上安慰道:“死老爸最重感情,他說你地路子還是在這裡,沒少花心思幫你打開局面。 ”
舒鴻峻雖然不信,但臉上一片感恩戴德。 喝酒吃菜的湯鎮業冷笑道:“你的心思我看不出?定然肚子裡說我湯家人騙你。 。 。 。 。 。 別否認,老子學了神鬼莫測的羅家奇門密宗。 ”
“沒有,真的沒有。 ”舒鴻峻矢口否認。
“可以有,真的可以有。 ”湯鎮業很無所謂,“因為老子會讓你知道老湯家幫朋友不費余力。 ”
房間外,赫敏慢慢陪著羅翔朝外走,她不知道後來的中年男人是誰,但能判斷這不是一次單純遊山玩水。 她不敢再浪費羅翔的時間,笑道:“我去看風景,傍晚地穿岩十九峰定然更有情趣。 ”
羅翔搖搖頭,“你別多心,我不會不相信你。 ”
羅翔說的是廢話,該不讓赫敏知道的不會讓她知道。
赫敏很開心,主動伸手挽他,兩個人站在門口嗅聞穿過山林,帶著野外鄉土味的風。 夕陽晚照的陽光灑下一片余暉,像魔術師手中的紅色幕布,要揭開變出地神秘禮物。
湯鎮業從後面走過來強擠到兩人中間,擠眉弄眼陰笑道:“晚上時間多的是,現在揉在一起沒意思。 ”
羅翔沒對赫敏明說湯鎮業的身份,赫敏只能隱隱猜出他是富家公子哥兒,就淺淺一笑。
湯鎮業喜歡胸大的女人,口花花的調戲赫敏:“來,還沒聽你叫聲哥哥呢。 ”
羅翔先笑起來,捂著肚子問道:“你多大?”
湯鎮業不解其意,老老實實答道:“二十六。 ”
赫敏踢了羅翔一腳跑回她的房間。 湯鎮業這才恍然,大驚道:“童顏shu女。 極品啊。 ”
羅翔看赫敏走遠,收斂笑容問道:“怎麽了?”
湯鎮業嘿嘿低語,“我告訴了他你地身份,要他考慮半小時,是投咱們這邊還是一意孤行跟那邊走到死。 。 。 。 。 。 要投過來的話,交投名狀來!”
羅翔愕然,半響後方歎道:“你這是暴力。 ”
湯鎮業得意洋洋。 “他敢唧唧歪歪提條件?咱不搞官場上當面你好我好大家好,背後你捅刀我打暗槍的一套。 要嘛一起吃香喝辣,要嘛撕破臉馬上不死不休!”
“你倒是。 。 。 。 。 。 ”羅翔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隻好伸出大拇指苦笑兩聲。
果然,一刻鍾不見就老了一頭地舒鴻峻投降了,他以前沒遇見湯鎮業這般地對手,完全不顧體制內的規矩,一副信我者生。 逆我者出門就亡地嘴臉。
羅翔可不能像湯公子,他看也不看舒鴻峻給來的一封信便揣進包裡,嘴裡舒局長長舒局長短款款安慰,又馬上聯系何詹,看到舒鴻峻和何詹淺聊兩句後臉色大好,這才叫上湯鎮業到山莊舞廳唱歌。
避暑山莊生意並不好,幸虧舒鴻峻提前打了招呼,老板緊急征調了幾名姿色尚佳地女郎。 湯鎮業歎口氣,“今天只能將就,小羅欠我一次。 哼哼,下次我可要搶奪你的女人了。 。 。 。 。 。 咳咳,童顏shu女。 ”
羅翔笑了笑,專心陪舒鴻峻說話。
羅翔回到自己的房間。 衣服不脫就倒在床上。 今天拿下舒鴻峻是小事,第一次把湯鎮業拉進他和何詹的圈子才是大事——湯鎮業的身後可是站著延崗市市長湯崇貴!湯鎮業既然第一時間到棲武幫忙,便說明湯崇貴認可了何詹和他。
論現在的聲望地位,居湘南省經濟前三大市的湯崇貴遠勝何詹,他表現地善意更多是看重羅翔。 羅翔暗笑,因果莫測,湯崇貴今日的橄欖枝換來未來省委書記的友誼,是他賺了吧。
羅翔打個哈欠,站起來走進浴室脫酒氣。 半小時後他裹著浴袍出來,上床後驚訝的發現床上多了一個人。 背對他胡亂被子遮身的赫敏口齒不清。 “我一個人睡那邊。 怕黑。 。 。 。 。 。 ”
羅翔不敢多想多說,嗯嗯兩聲躺在女人身邊。 偷偷揭開浴袍不用看下面已是雄風高漲。 他強忍欲望告訴自己:俺是柳下惠俺是禽獸不如,她結婚了的。 。 。 。 。 。
赫敏還是背對羅翔,輕聲說道:“我要和他離婚,他不是男人,他要我陪當官的睡覺。 ”
這不是要我犯錯誤麽,羅翔側身看她,雖有被子阻擋,但女人的背影依然起伏有序。 赫敏仿佛背上長了眼睛,背手掀開被子,“外面涼。 。 。 。 。 。 ”
羅翔從善如流,扯被子蓋住赤luo地身體,和赫敏輕輕一碰。 。 。 。 。 。 人家沒光溜溜的,穿了無袖小背心和春秋褲呢。
羅翔感覺自己吃虧了,碰巧赫敏朝裡擠了擠,正好胸貼背都是面朝左側。
赫敏自言自語,“我要離婚!”
女人真是挺傻的,羅翔豈能不知道她在掩耳盜鈴,小聲說道:“再怎麽著,都是你吃虧了。 ”
赫敏沒說話,就是抓過羅翔的手放到胸前,領路伸進小背心裡。 。 。 。 。 。
當真是一隻手掌握不了女人,羅翔這輩子還沒摸過那麽結實又那麽大的球!他都很不好意思自己的反應,那根雄風像哇哇吹地伸縮紙卷,像鞭子一樣打到赫敏的屁 股上!
赫敏很高興羅翔終於變得禽獸,說明她不是不中用。 她依然背對羅翔, 反手摩挲半天握住那根鞭子,在春秋褲上碰碰戳戳。
是男人就受不得這樣的挑釁,羅翔好不容易抵抗親手剝下春秋褲的念頭,在赫敏兩個大而圓的球上重重揉捏,喝道:“要想爽自己脫!”
赫敏撲哧一笑,果真放開手裡粗重的鞭子,扭動屁股和雙腿脫下了春秋褲。 羅翔忙忙伸手一摸,喵喵的,還有一條內褲!
背對羅翔的赫敏低聲說道:“總不能雞蛋煮好還要剝乾淨皮,你一點手不動才肯吃。 ”
羅翔差點笑出聲,樂呵呵除去女人下身最後的武裝,他挺了挺腰,靠赫敏一隻手溫柔的牽引,幾乎不費心力就撞門而入。 。 。 。 。 。 裡面漆黑泥濘,外面灌木叢枝枝椏椏,上下齊動手大乾社會主義地羅翔很是興奮,這樣地過程是他在袁婧妍處沒品嘗過的,特別地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