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解釋的記憶斷層,和過去的那段詭異的記憶。。。。。。。。。。。 ————白羽星洛的思考
【什麽計劃順利執行?】
看著那封詭異的郵件,我突然間覺得十年前那場絕望戰爭和自己的絕望好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總而言之我無法說出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為了一探究竟,我接著逐一的翻開了所有的郵件進行查看總結,時間慢慢的過去了,直到電子學生手冊沒電後我才回過神來,腦海中竟是那些奇怪的回信和記錄對話。
看內容的那些意思來說,我似乎參與了一項詭異的計劃,好像與絕望戰爭有關,而且關系十分不淺,那個它指的是誰?難道是黑幕?
想到那個未知存在的人物,我不由得感到一陣茫然,以絕望的身份去對抗那個未知的存在,而且有可能是這場戰爭的導致者,恐怕沒這麽簡單。
回過神來,我放下電子學生手冊,走到窗前看向外面已經開始飄起鵝毛大雪了,冬天結束還七個月左右。
(叩叩——)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我輕聲說道
【進來吧,門沒鎖】
(哢嚓——)
門緩緩被人推開,我轉身靠在窗台上看向進來的人,挑了挑眉,張小月小姐?
【你有什麽事嗎?】我問道,她四處看了一眼房間的布置後,然後走到門前將門關上,看著她關上門的動作,我猜測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那個。。。。。。。】
關上門之後,她背對著我有些唯唯諾諾的開口
【你需不需要。。。。。】
【需要什麽?】
我挑眉問道,希望別是我想的那樣,用肉體換取生存的權利,那種人我是看不起的。
【唔。。。。。。。】張小月緩緩轉過身,低著頭看著地面,腳尖磨砂著地面,臉頰紅紅的,看起來十分可愛。
{嗯,我到底在想些什麽。。。。。}拋棄掉腦海中旖旎的想法,我鎮靜下來看著她的下一步動作,只見她緩緩向我走來,離我越來越近的同時,我已經做好了隨時殺人拋屍的準備了。
當她離我一步遠的時候,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溫熱的吐息離我的臉近在咫尺,我緩緩開始蓄力準備隨時亮出利爪的時候,她抬起了臉,我那一瞬間頓住了,藍色的雙瞳?!
【呵呵——】一陣冷笑聲驟然在我耳邊響起,
(噗嗤——)腰部瞬間被刺入了一件尖銳之物!是匕首!
(碰——)
我迅速將她推倒在地,目光帶著寒冷盯著她,用力將腰間的匕首拔出來,快速捂住即將噴血的傷口問道
【你是誰?你不是張小月!】
我看著地上那人詭異的笑容,突然聯想到了什麽下意識開口
【你是。。。。慕容雪?!】
【呵呵呵——】少女依舊微笑著,那笑容說不出的詭異。
同時因為我房間中的動靜,驚動了外面的人,所有人齊聚到了我房間中來,同時震驚的看向身邊站著的張小月和地上與長著張小月模樣一模一樣的人!
【怎麽回事?】楊廣鎮靜下來,突然聯想到了什麽,他們似乎將那個瘋女人忘在那裡了,那麽,眼前這個女人是。。。。。。。
【就是她】
我冷冷的開口說出了眾人的想法,眾人一時間感覺思維跟不上了,那個瘋女人居然還有易容的能力,那麽她是怎麽擺脫束縛的?!
一時間,
眾人神色警惕的圍住了她, 【沒事吧?】吳俠突然注意到我捂住的傷口,擔憂的詢問道,
【沒事,只是被捅了一刀】我搖頭說了一句,繼續盯著地上的女人。
被捅了一刀居然還如此淡定,真是強人,吳俠感歎般的想到,仔細的打量著地上的女人,和站在門口的張小月,面容一模一樣,除了衣著不一樣外,兩人可以說是雙胞胎姐妹了。
【唔】
捂住傷口,雖然傷口迅速愈合了,但我還是做了做樣子的拿出紗布迅速包扎起來,這樣如此快速的動作眾人也沒注意到我,包扎過後。
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冷冷的注視著她藍色的眼睛,藍色的眼睛充滿了空茫和瘋狂,還有那股對世界絕望的瘋狂感,我十分熟悉,那是對世界絕望的感受,她到底發生了什麽?
【慕容雪。。。。。。。你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冷冷的說出了那個名字,眾人一時間疑惑的看向我和少女,好像明白了什麽,他們似乎認識?
說出名字的同時,我也注意到了她茫然擴大的瞳孔突然間縮了回去,變回了原來的瞳孔狀,神情有些恍惚的向我倒來,我迅速接住她,看向她的臉,睡著了?
【那個,她怎麽了?】
【睡著了,過來幫個忙,放到另外一個房間裡,還有如果她醒了,記住千萬別開門】
【哦,好的,吳俠!】
【好的】
說著,我們一陣手忙腳亂的將慕容雪抬到了另外一個,較為空曠只有一張床沒有窗戶的房間中,安置之後,我們各自退出去將門鎖上。
回到大廳,我們各自坐到篝火前,我也順便將慕容雪和我之間的事解釋了一下,眾人也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
【當時你們發現她的情況是怎樣的,楊廣,你能不能詳細解釋一下?】
【嗯,好的,實際上當時我們。。。。。。】
楊廣慢慢的將當時發現慕容雪的情況說了出來,期間幾人也附議的提出自己的說法,一番總結下來,我倒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當時的情況還是氣候還未進入冬季之時,楊廣等人在城市森林的市中心裡搜尋著可尋物資以及食物,按照當時的情況來看,那時候也是變異生物和喪屍出沒最頻繁的區域。
但是他們那時運氣極好的沒有碰上變異生物,索性也就安全的到達了市中心區域。
同時也在那裡發現了一架墜毀在市中心的軍事飛機,看到那架飛機之時,眾人也同時想弄到一些趁手的武器,便立刻趕往飛機的失事地點,可是當他們趕到那裡的時候,見到一副震驚的場面,無數的人頭被穿刺在木棍上,場面十分血腥!
穿過那個場景的時候,眾人幾乎都要吐乾淨了,當完全抵達飛機的時候,便見到一個女瘋子正將一名活著的幸存者的頭顱切下,不顧對方的求饒和哀求哭喊聲,血腥的當著所有人的面活生生的開膛破肚!
為了製止住這樣的場面,所有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她製服並用鐵鏈鎖起來後才松了一口氣,但是在飛機上的搜尋什麽也沒有搜索到,那些武器全部都被拆卸掉了,要不就是直接砸壞的,根本不能用,隻好離開了那裡。
【啊啊啊,想起當時的場面,我幾乎做了好幾天的噩夢,唉!】吳俠搖著頭捂著臉歎氣道,其他人的臉色也差不多,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問一下,那架飛機是開往哪的?】
【唔,當時我也沒有仔細的看,看航向和指標好像是開往朱雀市幸存者基地的?我也不大清楚。】
【朱雀市嗎?】我念叨著一邊思考,
{朱雀市好像離青龍市很近吧?月狐市離青龍市相距大約要經過兩個小鎮,不過其中一個小鎮有些詭異,好像叫寂靜嶺鎮,大部分少數民族都住在那裡,希望別遇上什麽坑爹東西就行了。}
我沉思在自己的思考中,沒有注意到眾人的談話。
【沒想到羽洛這裡會有熏肉,真是沒想到啊】
【就算是,那也是他的東西,我們只是在這裡暫時居住而已】
楊廣若有所思的說道,一邊看了一眼還在沉思中的我,挪動身體移動到吳俠身邊,壓低聲音在吳俠耳邊輕聲道
【還有你喜歡男人的心思趁早打消,羽洛已經結婚了】
【呃,我知道了,嘿嘿】吳俠是一個GAY,這是隊伍裡眾所周知的事,除了我以外。
【那個,楊大哥,明天還要出去嗎?】李泉淚說道,楊廣看向她思考了一秒道
【嗯,出去,別忘了我們只是住在這裡而已,況且羽洛的食物雖然可以堅持很久,但是我們也不能依賴人家】
【這點我讚成,嘻嘻】
張小月點頭笑著表示同意他的意見。
李泉淚看著張小月的笑容覺得十分礙眼,撇了撇嘴,搞什麽啊,搶人家的要說的話的說。
【對了,你們有什麽打算,如果你們要離開的話,樓下那裡有輛車可以隨時離開這裡】
停下思考,我看向眾人說道
【如果準備留下來一起度過冬天的話,我表示歡迎,但是有一點便是不要到這棟樓的下層去,出事情我可不管的】
套話完了,我給與他們一個選擇,畢竟我呆在這裡至少有兩三個月了,除了沙兒陪著我的那段時光外。
後面兩個月基本上都是在找尋物資過著單調的生活,順帶一提,期間我將病毒已經投放了,對象是哺乳類動物,就不知道會是怎樣的結果估計會等上很久。
【唔,我們決定留在這裡,當然我們也不會白吃白住,我們也會幫忙的】楊廣不假思索的開口道
【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的話就找我們吧】
【嗯, 那麽,你們慢聊,我休息了】我慢慢起身回到房間中,留下眾人在那裡互相對視著,畢竟相處時間短大家都沒有完全建立信任的基礎來,只是保持著基本的關系罷了。
【我們也去休息吧,有事明天說吧】
楊廣看向外面的天色開口說道,眾人點了點頭各自回到了房間中,篝火依舊燃燒著,入夜之後漸漸化為一堆冰冷的灰燼。
凌晨三點左右,我睜開了眼睛,打開房門走出房間來到關押著慕容雪的房間門前,將其打開走了進去並且關好門,黑漆漆的房間只能看到一抹影子蜷縮在床上,我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她的臀部開口道
【好了,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慕容雪】
一陣翻身坐起的聲音響起,接著一個溫暖的軀體抱住了我輕聲道
【羽洛哥。。。。嗚嗚嗚~~~~】
我靜靜的沒有打擾她的哭泣,她的哭聲聽起來十分令人心疼,但是我可不會心疼她,我們之間只是同學和朋友的關系,更何況我已經有三個愛人了。
片刻後啜泣聲漸漸停止,她開始訴說
【羽洛哥。。。爸爸和哥哥他們全都死了,我一個親人也沒有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她斷斷續續的訴說,一邊思考著慕容家到底發生了什麽?
PS:呵呵,各位求支持哦~~~~~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