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嘻嘻~~絕望啊!我要追求超絕望!絕望的絕望還不夠!】 ——————走廊鮮血的公告
我漸漸的停頓下念叨的聲音,可以清晰的聽到周圍幾人的劇烈的喘息聲,以及骨節發出的(喀拉)聲,周圍只有那詭異的寂靜。
我將報紙扔到地上,看著晃動的燭火有些惘然,原來事件的真相便是希望學園啊。
而且還是曾經作為希望學園的白鶴市大學,那麽我們現在所在的詭異地方,便是那個被詛咒了的希望學園,不,應該被稱之為被詛咒的絕望學園的詭異地方嗎?
我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身影,等等,之前見過的紅衣女孩是誰?
我看向地上報紙上的照片,呼吸一瞬間停住了,絕望的源頭,江雪!
為什麽要把我們困在這裡,是想讓我們感到絕望嗎?
【那個,按照報紙上的真相來說,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便是那所被詛咒的希望學園之中了嗎?!】
【看樣子,應該是的】
我回答著趙虎的問題,一邊握緊了手,被算計了,江雪。
【完了,完了,我們出不去,快放我們出去!】
不敢相信的趙虎捂住頭蹲下身看著幽幽的燭火持續念叨著,希望他別弄出更多的狀況,我壓下心中快要湧出的絕望念頭。
不過,最讓我疑惑的是,十年前的那一年中我的記憶怎麽是一片空白的?
{空白?我也不知道,那天我記得好像學校發生絕望事件後,記憶完全斷開了,當記憶再次回來的時候,就是躺在病床上了,那失去的一年記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清楚,估計永遠都不會知道}
{哎哎!等等,你說我們的記憶是不是被人動了手腳啊?}
{以國家的能力來看的話,或許有可能,那段記憶中絕對有什麽東西我們是知道的}{
媽的,該死的,居然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被動了手腳!}
{閉嘴。}
我阻止了他的絮絮叨叨,按目前的狀況來看,暗地裡的江雪不知道會對我們做出一些什麽,鬼魂怨靈嗎?
呃,我渾身打了一個寒顫,摸著下巴穩定一下情緒。
{再不快點解決我的鬼魂恐懼症,恐怕絕望會佔上風,不想這些了。}
我斷掉自己的思緒,看向身邊的幾人表情各異的看著我。
【那個,我們有希望逃出這裡嗎?】
【不知道,等等】
一抹思緒閃過腦海之中,我連忙再一次拾起地上的舊報紙,翻開最後一頁,所有人圍了過來看向報紙上的東西。在我的眼中,報紙的最後一頁上用鮮血寫了幾個大字
(好痛苦!血液快流盡了!救救我!快來救救我!)
看著這一行字的同時,我們四周詭異的響起淒厲的嘶喊聲!
【哈!】
我下意識的將報紙扔回了地面,我們所有人齊齊的後退一步,看著地上那份詭異的報紙。
【那個,剛才的聲音你們聽見沒有?】
【聽、聽見了,好像是個男人的聲音吧?】
【唔嗯,男人?不會是困在這裡的人吧?】
【有可能。】
片刻的寂靜讓人覺得有些毛毛的,尤其是在這個完全有些黑暗的學校裡,天知道還有什麽東西。
【對了,話說回來,從一開始這根蠟燭是誰點燃的?而且從一開始我們過來的時候這裡沒有蠟燭的啊!】
楊柏突然提出我們心中的那抹異樣的疑問,一下子點醒了我們所有人。
【對呀!到底是誰點燃了蠟燭放在這裡的!】
【我不知道你們之前遇到了什麽,不過按你們說的情況來看,這裡是沒有蠟燭的?】
我捕捉到眾人所說之前過來的時候的問題提出自己的疑問,所有人齊齊點了點頭,那麽下一個問題。
【你們是從哪邊過來的?】
【呃,我記得我們蘇醒過來的時候好像是在體育館吧?我們是聽見一個女人的尖叫從這邊傳來而跑來的,就是這樣】
【是嗎?】
會不會是之前跑掉的令雪呢?
不會的,那女孩跑過來的方向的確是這邊的大堂,但是去向不明。
【好吧,那麽我在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過來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有些牆上貼著布告一樣的紙張】
【唔,沒有吧?我沒有注意到,抱歉】
【我也沒有注意到】
【呃,我也沒注意到】
【咦?等等,表哥,我好像看到過一張貼在牆上的布告】
白欣怡的突然發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看向她示意她說明一下狀況,可是,她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從包裡取出了一份裹成一卷紙遞給我。
我默默地接過紙張打開看了一眼,隨即立刻合上紙張撕碎,我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江雪,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眾人驚愕的看著我將紙張撕碎扔在地上,不解的看著我。
【沒什麽,上面說我們逃不出去了】
我撒了謊,看著眾人將信將疑的表情,除了白欣怡看著我的表情有些變化。
【那麽,現在怎麽辦?我們該去哪?】
片刻的僵持和寂靜足以殺掉一個人的耐心,更何況這裡是一個詭異的地方,突發的危險暫且不說,要知道莫名其妙的死亡才是令人絕望和恐懼的。
去哪?
我聽著楊柏的問題開始思索,眾人也是齊齊的看著我,似乎把我當做重心了似的,呵呵,我冷笑一聲開口
【先去四周看看,或許有其他的方法離開這裡】
【恩,也對,呆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唔,這樣吧,我們分為三個小組去其他地方看看吧,大家覺得如何?】
【西西,你說的都是正解~~~嘻嘻】
看著眾人恢復了一點活力,我可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江雪不知道會用怎樣的方式讓我們絕望呢?
接下來便是眾人的分配了,要離開這裡就得找到其他的方法,就算是被詛咒的學園又怎麽樣?
【唔,這樣吧,一號小組我
和趙虎一組,歐陽夏月和楊柏為二號小組,最後一組就是你們表兄妹了,你們看看怎樣?】
【我有問題!為什麽要我和這個小賣部的男人一組?】
【呃,是店長】
【唉,那麽,你想怎樣?】
【呃,算了,反正也是將就一下子啦!】
{看這女孩的架勢,你以為你是大小姐?}
{閉嘴!}
這個絮絮叨叨的副人格,我真的想立刻將他封在腦海的深處,我的言行和舉止嚴重受到他的影響。
【我沒問題】
【沒問題】
【那好,我們去看看吧】
就這樣,我們六人分成了三個小組前往學園的最深處,一號小組人員為銘西西和趙虎,二號小組人員為楊柏和歐陽夏月,至於最後一組便是我和我的這個表妹白欣怡了。我們兩人行走在寂靜的走廊中,走廊上除了一些淒慘死相的屍體以外,整個走廊十分的陳舊破碎。【表哥,那個你為什麽。。。。。。】
【恩?你想說什麽?想說為什麽不回家族?別給我提這個。】
【唔。。。。。。】
白欣怡的問話隨著我的冷喝閉上了嘴,我現在的心情有些複雜,想到之前那張紙上寫的東西真的有些令人在意,那張紙遞過來之前是這樣寫的
(絕望吧,讓我看看你們那張絕望的表情吧!)
然而到了我的手中字體卻突然變成了
(想知道你的記憶為何失去嗎?就來找我吧!)
真是惡俗的惡作劇,不過真的令人在意,就在我獨自想著的時候,白欣怡突然在我身邊停下了腳步,我看向她所在的位置,那是另一間教室吧?
【那個,表哥,要打開嗎?】
【打開,看看裡面的狀況,也許會有些線索】
就這樣我們兩人深呼吸一口,拉開了教室門,走了進去。
裡面與其他的教室狀況不一樣,教室內堆積了大量的坍塌碎石,地上和碎石上躺著或靠著一些乾枯的屍體,衣服的樣式是學校內的學生製服。
(喀拉——)
突然間背後的門不知被誰拉上了,我們兩人立刻緊張的走過去使勁的拉動著!
(喀拉!喀拉!)
門紋絲不動!
【出不去了,可惡。】
【怎麽辦?表哥?】
我和她放棄繼續這個無聊浪費力氣的舉動,索性走回教室內各自坐在一張椅子看著四周發呆起來,居然沒有意料到這種狀況,真是失算。
(呵呵,嘻嘻,哈哈——)
一陣小孩子的嬉鬧聲從門外傳來,之後便再也沒有了聲響。
【看樣子有人想將我們困死在這裡】
【表哥,沒辦法了嗎?】
【你有辦法?】
【呃,沒有,出去的話就沒辦法了】
我看了她一眼,收回眼神,看向周圍的屍體以及坍塌的岩石,上方完全封住了,根本上不去,隨意的看向四周,之後我慢慢停下了自己的視角。
那裡是黑板的方向,白欣怡見到注視的方向也轉過頭看向黑板。
此刻的黑板在我們眼中十分詭異,黑板上一小節白色的粉筆正詭異的在上面書寫著,字體卻是詭異的血紅色,宛如鮮血快要滴落下來的樣子。
(沙沙——沙沙——)
粉筆書寫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中時不時的響起,我們兩人一時緊繃起了自己的神經,直到那一節粉筆停止書寫掉落到地上的時候。
我們兩人一時才看向黑板上的字體,語氣十分嘲諷
(想出去嗎?嗯哼?那就露出你們最絕望的表情吧,阿拉拉!!)
我一時握緊了拳頭,江雪你不要欺人太甚!
【表哥, 冷靜點,別衝動】
【我一直都很冷靜】我松開自己的拳頭站起身,開始查看地上的幾具屍體,似乎全部都是女學生?
真是奇怪了?
就在我和白欣怡要將手伸向屍體的時候
(嗚嗚~~~好痛苦~~~)
【呃。。。。。。】
我一時訕訕的收回手,這個詭異的哭聲怎麽回事!
(嗚嗚~~~好痛苦~~~~肚子被貫穿了~~~內髒都流出來了~~~姐姐~~~你到底在哪?快來救我~~~~我好痛苦~~~我好絕望~~~~啊啊啊啊!)
隨著尖叫聲的消失,我渾身打了一個冷顫,臉色有些白的和同樣臉色蒼白的白欣怡對上眼睛,齊齊咽了咽口水,再次小心翼翼的搜索屍體,便受到了一個學生證
(佐藤,大二美術系)
學生證上的人是一個笑容十分可愛的女孩子,居然會是一個困在這裡的犧牲品。
(喀拉!)
突然傳來的一陣聲響驚動了我們,我們同時看向大門的方向,門詭異的開了。
我們對視一眼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去,門外的走廊依舊是寂靜的,不過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在我們的面前的牆下點著一根蠟燭,幽幽的燭火令人有些膽寒,這到底怎麽回事?
PS:唉,掉收藏了,諾,今晚雙更,外加我畫的兩章剪斷頭髮短發的主角和江雪的印象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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