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覆滅奧宙
“小子,可敢進我星域一戰?”那蒼老的聲音繼續響起道。
“有何不敢!”元源平靜的話語悠然傳來道,自城牆之上,一道巨大的劍光『射』來,眨眼間已到近前。寬大的劍身之上,一飄逸出塵的少年星師,負手而立,正是元源。他審視了那座偌大的空間門一眼,一言不發,催動劍光徑直飛了進去。
元源自然清楚,奧宙統督敢於以身犯險,帶五萬精銳星衛前來攻打席耳洛,所依仗的就是星域中的這四個老家夥。而這四個老家夥,不但盡皆是星君強者,修為更堪稱驚世駭俗,這等存在哪怕放出來一個,對他的統領府、以及局面剛剛穩定的西疆四省來說,都絕對是一場災難,因此哪怕對上四個老家夥,他並沒有十足的取勝把握,無奈之下,他也只有硬著頭皮將之接下了。
元源踏劍飛來,直到進入星域之中,自始至終,正眼也沒有看奧宙統督一眼,——區區一名巔峰星主,哪怕名義上是他的頂頭上司,自然不足以被他看在眼裡。
看著元源進入星域,自覺受到了輕視的奧宙統督,臉上一絲快意湧起,對出身力星殿的四名老星君深具信心的他,認定元源進入那個門,就絕對休想能夠再走出來,——心頭最為忌憚的家夥,就此老老實實自投羅網,感覺整個西疆四省已然有一半落入自己手中,奧宙統督自然心情大好,爽快到極點。然而剛才連番吃了暗虧,卻又讓他心頭殺機湧起,大聲對手下星衛下達命令道:“立即攻城,城破後,劫掠三日!”
五萬星衛、連同三百星主軍官一聽,頓時雙眼精光直冒,一股瘋狂、嗜血的氣息散發開來,再看雄偉堅固的席耳洛城,就如同是『色』狼在看一名『裸』身美女。
那知奧宙統督話音剛落,巴赫的狂笑聲自城頭上傳來:“癩蛤蟆打哈欠,還真是口氣不小啊!奧宙小兒,你以為就憑借手頭上的這區區五萬頭蠢貨,就能夠攻下我席耳洛城?怎麽美不死你!俗話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帶領一乾爪牙,前來西疆四省打我統領府的主意,你想必沒有想到,我統領府也正在打你白金軍團的主意吧?現在我統領府戰共工閣下,已然帶著當今大帝的旨意,在軍務部官員的護送下,前去雲霧山脈之東的靠山屯,全面接受你白金軍團而去。你竟然還不知死活,在此囂張,呵呵,卻不可笑?”
“你、你說什麽?”奧宙統督臉『色』大變,失聲叫道,隨即神『色』平複,鎮定下來,連連冷笑道:“小子,你不要以為憑你紅口白牙,就能夠蠱『惑』我的軍心!你的這招信口開河,嘿嘿,可是本統督早就玩剩下的了!”
對於奧宙統督的質疑,巴赫竟然直接懶得辯解,冷冷道:“跟你廢話這麽多,徒然浪費老子口水,哼,反正無論消息是真是假,你也看不到了!——發信號!”巴赫最後一句話,卻是對身旁的星衛所發。
聽巴赫躊躇滿志、自信滿滿的話語,奧宙統督心頭忽然一陣強烈的恐懼感湧起,如果巴赫與他繼續言之鑿鑿的辯解下去,他心頭至少有八成把握,能夠確定這家夥是在危言聳聽,擾『亂』自己軍心;然而巴赫對他的話直接置之不理,一副自信十足的樣子,卻是讓他疑神疑鬼,難以確定消息的真假了。
雖然『摸』不清巴赫所言倒底是否真實,但眼前這一關卻還是要過,奧宙統督強自收拾情緒,『逼』迫自己不去多想,集中精力應付眼前危機。聽巴赫的那句“發信號”,奧宙統督再次感覺到不妙,謹慎起見,他右手一舉,製止了躍躍欲試、就要對席耳洛城發動進攻的五萬星衛,靜觀其變。
奧宙統督並沒有等待多久,隨著巴赫命令下達,城門之上忽然一枚冒著稠濃黑煙的星箭,直直『射』上天空而去,竄起足足有幾百米高。箭尾所帶的黑『色』煙柱,濃鬱不散,龍卷般直直撐在天地之間,無比醒目,距離幾十裡外,也看的清晰無比。
星箭剛剛騰起,奧宙五萬大軍所佔據的小山頭的東、南、北三個方向,大約數千米之外,忽然同時傳來了如同海『潮』般跌宕洶湧的星力波動,只見平坦光滑的赤銅原礦石地面,三個方圓兩千余米的碩大六角星陣,如同浮出水面的皮球,無比清晰的閃爍亮起,隨即一層絢麗刺眼至極的碧藍『色』光暈,轟然自三座星陣上飛速掠過。待光華消散,星陣隱去,東、南、北三個方向,原本空無一物的地面上,憑空出現了密密麻麻、陣列森嚴的大批星衛。所有星衛盡皆身披星甲,目光冷酷,顯得精銳強悍,散發出強大的攻擊力。而放眼看去,每個方向的軍隊人數,大約在萬人左右,卻是正正構成了包圍之勢,將奧宙統督的五萬星衛大軍,連同佔據的那座小山,給恰好合圍在正中央。
“空間轉移星陣?”奧宙身為白金軍團的統督,堪稱見多識廣,臉『色』一變,像是被野狗咬了一樣,尖聲叫出了將三萬名星衛憑空傳來的星陣的名字。這傳送星陣,乃雅宋帝國的特產,可以大規模傳送星衛,當然傳送的人數與距離完全成正比,也就是傳送的人數越多,距離也就越近,一次『性』傳送萬人,傳送的距離最遠也不過幾十裡而已。
但幾十裡在眼下的情形下,卻也完全足夠了,畢竟一舉對白金軍團的五萬星衛形成了合圍,使之直接變成了甕中之鱉。
看著像是自地下冒出來一樣的三萬星衛,白金軍團的五萬星衛齊傻了眼,心頭因為聽到奧宙統督破城劫掠而泛起的亢奮、衝動,迅速冷卻、平息了下去,面面相覷,一陣『騷』動生出,一股惶恐不安傳染開來。
到了這個地步,即使反應再遲鈍的人,也看出情況不妙了,分明是落入了人家的圈套,陷入陷阱之中了。
那名瘦削的青年軍官,雙眼凶光閃爍,專注的掃視了東、南、北三方三座星陣傳送過來的三萬星衛,神『色』鎮定,高聲叫道:“不要慌,不過區區三萬星衛而已,席耳洛城內又兵力空虛,我們五萬大軍,即使他們包圍了我們,又豈能吃得下?讓我們來直接撐破他們的肚皮好了。西疆四省的兵力,除卻尋常軍士,星衛軍隊也不過就眼前這三萬人而已,只要能夠將之給一下擊潰,整個西疆四省,還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聽瘦削青年軍官的一番極富感染力的鼓動,籠罩五萬星衛的惶恐之感,慢慢平息了下來,代之的是重新泛起的高亢戰意。
聽瘦削軍官的鼓動,奧宙統督臉上不見喜『色』,反而一絲陰霾籠罩不去。他自然清楚,既然統領府憑空將三萬星衛傳來,顯然就一定有後手,擁有能夠將自己五萬星衛一舉吃掉的強大實力,因此瘦削軍官的鼓動根本就不靠譜,完全等同於夢囈。但五萬星衛被眼前突然變故所懾,士氣低落,驚慌不定,正需要這番鼓動來讓他們重新充滿鬥志,因此奧宙統督默不作聲,默認了瘦削軍官的叫囂。
奧宙統督眉頭緊皺,臉『色』難看至極,他隻以為此次千裡偷襲隱蔽無比,人不知鬼不覺,拿下席耳洛城完全易如反掌,那知看這勢頭,分明他的一舉一動,早就落在了人家的眼裡,並且極具針對『性』的下下了金鉤,就等自己來咬了。
奧宙統督怒目瞪著瘦削軍官,低聲吼道:“你不是說席耳洛城兵力空虛嗎,那這一幕又如何解釋?為什麽西疆四省分散各地的星衛,會突然集結,出現在這兒,對我們形成包圍,而我們竟然絲毫風聲也沒有聽到?”
瘦削青年軍官臉『色』發白,額頭汗珠滲出,“吃吃”的道:“根據確切的情報,席耳洛城的確是兵力空虛,至於這三萬星衛,根據確切情報,此時應該還鎮守在四省總督府才對!”
“去你媽的確切情報!”奧宙統督大怒,一記耳光重重扇在了青年軍官的臉頰上,將之扇了一流跟頭。
奧宙統督一時間心『亂』如麻,眼前這種情形,敵暗我明,不知統領府打得什麽鬼主意、倒底有什麽厲害後手,因此又如何采取下一步軍事行動?而眼前這種形勢,即使席耳洛城兵力空虛,但有完善的防禦體星陣在,加上東、南、北三個方向突然冒出來的三萬星衛,攻城自然是直接不用想了,還是想一想,如何解除眼前困局吧!
那知不等奧宙統督作出下一步的行動方針,統領府的星衛,已然發動了新一輪的遠程打擊。城牆之上,幾十道光柱衝天而起,再次結成那六棱光柱,直直轟落下來。這道光柱倒也罷了,三百星主軍官此時已然將星陣的隱蔽功能撤消,將防禦屬『性』擴展到最大,因此六棱光柱這等打擊,再頂個幾輪還不成問題。然而真正讓三百星主軍官絕望的是,此次轟擊下來的不單單是城牆防禦星陣的六棱光柱,東、南、北三個方向對他們構成合圍的統領府星衛,頭頂上空也忽然一枚巨大的星陣閃爍騰起,隨即三道深藍『色』的光柱,與六棱光柱同時竄起,四道光柱竟然落點相同,一齊對他們轟來。
一看這三道光柱的威勢,奧宙統督臉『色』慘白,恨恨道:“又是雅宋帝國的‘攻擊星陣’!媽的,我就知道元源這小子與他們有見不得人的勾結,裡通外國,真是罪該萬死!”
白金軍團駐扎在雲霧山脈之東,所重點防禦的就是雅宋帝國,因此對於雅宋帝國的一乾攻擊手段並不陌生,一見三道深藍『色』光柱與那六棱光柱匯合,同時攻擊下來,五萬星衛隻覺脊背發寒,雙腿發軟。
奧宙統督厲聲喝道:“所有星衛聽令,立即將星器,加持在星陣之上,增強星陣防禦!”一看這四道光柱的架勢,奧宙就知僅僅憑借三百星主軍官催動防禦星陣,即使擋下這輪攻擊,也絕對損失慘重。
五萬星衛如同被『逼』上了絕路的困獸,齊齊發出一聲呐喊,同時星環釋放,將手中星器拋飛半空,加持在了頭頂那偌大星陣之上。
五萬件星器加持上面,整座星陣一陣顫晃,『色』澤由黑水晶直接變成了玄金,烏亮中一層層淡金『色』密紋不住閃現,顯得堅實無比。
果真,四道粗大光柱轟擊下來,星陣僅僅晃動了一下,玄金『色』澤略微一黯,隨即馬上又恢復了正常。一見星陣輕易扛過了四座星陣的聯合打擊,三百星主軍官、連同五百星衛,都松了口氣,臉『色』大見和緩,有的甚至『露』出了樂觀的笑容。
奧宙統督臉上卻是不見絲毫喜『色』,反而心頭正叫苦不迭,這四座攻擊星陣分明用海量的礦藏支撐運轉,只要礦藏不竭,自然運轉不息,雖然己方防禦星陣之上有五萬星衛星器加持,但人力總有窮盡,即使乾耗也被生生耗死了。
果真,四座星陣絲毫不停,一道道光柱源源不絕轟擊而來,很快五萬星衛、連同三百星主軍官臉上的輕松便褪了個一乾二淨,代之的是莫名的緊張、驚惶。
奧宙統督眼神中一絲決絕掠過,在統領府一輪光柱轟擊過後、下輪光柱尚未轟來的間隙,斷然下令道:“收起星陣,向東方集中突圍,先衝出包圍圈再說!”再三斟酌,奧宙統督終於下定決心,放棄原先不切實際的、攻陷席耳洛城的目標,轉而先突出重圍。雖然明明知曉統領府將自己五萬星衛團團包圍,困住此地,一定留有後手,有絕對把握能夠將自己軍隊全殲,但如果一直固守不動,最後結局不等對方後手出來,自己五萬星衛先被這接二連三轟來的星陣光柱,給轟個七零八落了,因此主動突圍,是唯一的生路。
奧宙統督治軍謹嚴,一向令行禁止,而五萬星衛又是白金軍團的精銳,軍令一下,五萬星衛立即毫不遲疑,招回各自星器,收起星陣,轉而神識運轉,星環律動,身軀貼著地面急速飛掠,對著東方統領府的萬名星衛構築的陣地就發起了衝鋒。
奧宙統督心知肚明,既然陷入了對方的陷阱,不付出代價,就休想能夠成功突圍出去,因此他卻是做好了犧牲掉一部分星衛的心理準備。他經過計算,統領府的四座法陣,兩輪光柱轟擊的間隙異常短暫,根本不足以讓己方軍隊衝鋒到對方的陣地,也就是說,己方五萬星衛在沒有絲毫防禦的情況下,至少要生挨對方兩輪轟擊,才能夠衝擊到對方東方陣地之上。而兩輪光柱的打擊,自己五萬星衛具體要折損多少,奧宙統督卻是連想也不敢去想。
果真,見五萬白金軍團的星衛放棄星陣防禦,直接『潮』水般向著東方陣地席卷過去,巴赫粗暴般的聲音自城頭上響起:“媽了個巴子的,丟了烏龜殼想逃命?那裡有那麽便宜的事兒!——弟兄們,給我狠狠轟,轟死這群龜兒子!”
四道粗大光柱,隨著巴赫的話音直直騰空而起,對著漫山遍野的白金軍團星衛,天外焦雷般轟落下來。一陣地動山搖,白金軍團所佔據的那座小山頭,東半部直接被轟飛了不見,方圓千米內的白金軍團星衛,化為飛灰,統統憑空消失。而狂猛暴『亂』的氣浪,將方圓兩千米內的星衛,給全部掀翻倒地。僅僅這一輪打擊,五萬星衛就折損了三千余眾,堪稱慘重。
看到這一幕,奧宙統督心頭大痛,對著城頭巴赫怒罵道:“混蛋,今日之仇我奧宙記下了,總有一天我要將你們西疆殺個雞犬不留!”
“嘿嘿,殺個雞犬不留?你還是先逃出去,留得命在,再放這等狂言不遲。”巴赫陰沉沉的反唇相譏道。
奧宙一聽,心頭一沉,一陣驚懼泛起:難道,元源這廝真打算將自己給徹底留在這兒不成?自己乃是一軍統督,這小子不過一名統領,那兒來的這麽大的膽子!哼,況且自己難道是任人魚肉之輩不成?
自己給自己打了一頓氣,奧宙勉強將心頭的不安壓下,在三百星主軍官的護持下,夾雜在五萬星衛中央,對統領府東方陣線衝去。
此時五萬星衛付出以三千弟兄升天的巨大代價,終於成功衝下小山,而衝在最前面的星衛,經過一番急速飛掠,距離東方陣線已然僅余一千幾百米。而就在這時,統領府四座星陣,第二輪打擊又轟了過來。此次運轉星陣的統領府星衛,卻是學乖了,四道光柱不像剛才那樣集中一個焦點轟擊,而是排成了一條直線,彼此間間隔了五十米,落在五萬白金軍團星衛的隊列之中。
如此一來,殺傷面積大范圍擴大,殺傷星衛自也成數倍提升。四道光柱落在地上,四朵烏黑蘑菇雲騰空而起,此次直接近萬名白金軍團的星衛,就此人間蒸發,升天而去。
不得不說,雅宋帝國出產的攻擊星陣,殺傷力實在太過變態,一乾星衛集中起來布成防禦星陣,倒還能夠苟延殘喘一陣,一旦丟棄星陣各自逃竄,又那裡能夠抵禦的住?只剩下被屠戮虐殺的份兒。白金軍團經年鎮守西疆,主要敵人就是雅宋帝國,因此對雅宋帝國這等殺傷力強大的星陣,軍團中實則有防禦之策的,怎奈奧宙統督根本沒有想到,一座在他眼中兵力空虛、幾乎是不設防的席耳洛城,竟然會出現這等變態的玩意兒,因此防禦星陣就沒有帶,如此還有不吃大虧之理?
面對統領府四座星陣兩輪光柱打擊下來,己方五萬弟兄就此被乾挺了四分之一,剩余的星衛心膽俱裂,魂不附體。然而他們也全部知曉,想要活命,就只有突破東方這道防禦線才有希望,否則等待自己的只有一個下場,因此剩余的星衛全部紅了眼珠子,揮舞星器律動星環,如同凶神惡煞一般飛速衝擊,——而此時,他們距離東方陣線又近了一些,已然僅僅不足千米,不等下一輪光柱轟擊下來,他們就將與東方陣線的星衛短兵相接。
雖然東方防禦線上有萬名星衛,但並不被白金軍團的一乾星衛放在眼裡,在他們看來,他們幾萬大軍洪水般衝來,即使防禦人數再多一倍,也休想能夠擋住他們,只有被徹底衝垮、崩潰一途。因此殘余的近乎四萬白金星衛,心頭都極為樂觀,有的甚至興奮的“呵呵”大叫起來,好像看到了萬名統領駐地星衛組成的防禦線,被他們徹底衝擊崩塌的美妙景象了。
夢想是美好的,然而現實注定是殘酷的,白金軍團的一乾星衛,今日注定要徹底失望,直到他們生命的終結。
元源手下最為精銳強大的三千龍驤星衛,被他一分為三,分別在令狐相、納加、封南的帶領下,作為骨乾,帶領著西疆其余三省駐扎的、投誠不久的三萬星衛,組成東、南、北這三條防線。按理說,白金軍團的星衛想得倒也沒有錯,如果沒有別的防禦後手的話,一旦被他們四萬大軍衝近,陷入短兵相接,一萬投誠不久的星衛,的確根本擋不住四萬白金軍團的鋼鐵洪流。然而同樣,東方防線的統領府星衛,只要能夠再擋住白金軍團星衛十分鍾,此時南方、北方,連同席耳洛城,所有的星衛全部出動,合圍上來,倒是包圍圈構成,勢必就將四萬白金軍團星衛給徹底包成餃子,一個不漏全部殲滅!
既然早就安排下陷阱,因此統領府方面又怎麽會沒有防禦後手呢?東方防禦陣線的統領,正是令狐相這小子,他眼見白金軍團星衛距離自己陣線僅僅剩余七八百米,而他身後千名龍驤星衛、連同萬名普通星衛,全部舉起霹靂星弩、手捏霹靂星符、祭起“九九連環霹靂星劍”,對準衝來的白金軍團星衛,蓄勢待發。令狐相仰頭朝天,忽然嚎了一嗓子:“兩位大小姐,你們是不是好動動手了,僅僅看熱鬧,有意思嗎?”
半空中一聲銀鈴般的輕笑響起,只見一團濃雲忽然散開,一條首尾足長千米、粗愈幾十米的上古巨龍,自雲端直直俯衝下來;而巨龍的龍頭之上,卻是俏生生的站立著兩名嬌媚無暇、姿『色』傾城的絕麗少女,正是新晉星君的傅青霜、尚若若。
青龍龐大的身軀俯衝下來,貼著地面,迎著數萬白金軍團的星衛直直飛去,巨大的頭顱自左向右擺動出一個半弧,大口巨張,數百米長的青白『色』三昧火焰柱,熊熊燃燒,直接在戰場上清理出了長三百米、寬近乎七百米的一大片扇形空白地帶,凡是其中的白金軍團星衛,直接被燒成白氣,連精魂也消失烏有。
見這頭突然冒出來的上古巨龍,竟然如此凶惡,一口吐息數千弟兄被直接火化,剩余的白金軍團星衛鬥志急劇下降,全身冷汗淋漓,差點沒有丟掉星器,抱頭鼠竄!
還不等眾星衛自驚恐中回過神來,站立在龍頭之上的尚若若、傅青霜,卻驟然出手了。相比較之下,能夠死在巨龍的吐息下,其實還是比較幸福的!——這是剩余的白金軍團星衛,共同的心聲。
尚若若與傅青霜一隻手握在一起,另外各自伸出一隻手,在身前擺出一個極為神異玄奧的手勢,隨即以兩人為中心,一半玄黑、一半深青兩道光焰,各呈半圓形,如同海浪巨『潮』,迅速澎湃洶湧,向外飛速擴展出去。兩道光焰所過之處,所有白金軍團的星衛,連同奧宙統督、以及護持他逃命的三百星主軍官,盡皆被定在原地,失去了對身軀的控制能力,變成泥塑一樣,分毫動彈不得。
“星君的星域?”奧宙統督在玄黑『色』光焰席卷身軀而過之時,隻來得及驚駭欲絕的叫出如此一聲,隨即變成泥塑,失去了所有的意識,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兩道光焰恰好組成一個直徑在三千米左右的偌大正圓,凡是落在正圓內的星衛,全部一個個保持著原先的貼地飛掠的姿態,一動不動,靜止半空,景象看上去極為詭異、恐怖。
玄黑、深青兩道光焰迅速向外擴張,一擴到盡頭,布成那個正圓,立時消散,化為烏有。而那些被定住的星衛,處在玄黑半圓之中的,忽然身軀一下融解,化成冰水,流淌了一地;而處在深青半圓之中的星衛,則身軀砰然炸開,化作漫天淡青木屑,簌簌飛落……
尚尚若若、傅青霜釋放出的這座星域,直接將一萬幾千名星衛,就此化為飛灰,其中還包括奧宙統督在內的五十多名巔峰星主、以及二百多名的星主強者,——星君之強悍,由此可見一斑。
兩女一出手,威勢如此驚天動地,剩下的白金軍團星衛心頭絕望,自知死路難逃,仍舊企圖負隅頑抗,揮舞星器繼續對東方防線衝鋒過來。然而此時他們僅僅剩余不足兩萬人,加上士氣低落,又那裡是嚴陣以待的萬名星衛的對手?
令狐相一聲令下,萬名星衛星符、星箭、星劍,齊齊轟出,一下又將七八千白金軍團星衛送上了天。剩余的白金軍團星衛,在這連番殘酷的打擊下,終於徹底崩潰了,極度恐懼之下,轉身抱頭對著來路逃竄而去;然而來路上,卻是合攏上來的南、北陣線的星衛,以及席耳洛城守軍,嚴陣以待,做好了屠殺他們的準備……
奧宙統督帶領五萬白金軍團精銳星衛,企圖前來西疆四省殺個豬,佔個便宜,那知到頭來便宜沒有佔到,將自己的命搭上不說,連帶五萬精銳星衛,也就此徹底斷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