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豪華的裝潢精美的別墅內,一個身材佝僂的黑衣勁裝老人坐在一個黃金蒲團上,手中拿著一根縷玉如意,不時的擺動兩下。在老人的身前,一個白玉老虎雕刻安靜的放在一個小型黃金祭台上。 “咳咳!”老人沒揮舞幾下就要咳嗽一陣,似乎已經到了風燭殘年的時期。但是在老人的眼睛中時不時的射出的一律精光卻如同一柄犀利的寶劍,威懾著旁人。在老人的周圍,羅老板羅根和陳大師陳旭正恭敬地站在一邊,對於黑衣勁裝老人的舉動看也不看。
過了不久,老人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口中喃喃道:“忌諱,忌諱啊!”黑衣勁裝老人怒視著陳旭,吼道:“畜生,過來。”
陳旭雙腿一彎,跪在了黑衣勁裝老人的身前,把頭埋低垂頭喪氣的說道:“爹,孩兒知道錯了。”
沒錯,這個看起來似乎已經行將就木的老人就是陳旭的父親陳大年。陳大年早年學藝有成,四處遊歷。在社會動蕩時期趕上了外飄,跟著一群人來到了港島。也因此遇到了當時生意失敗的羅根的父親。兩人當時相見恨晚,並且羅根父親對於陳大年這樣的人一直很是推崇。
後來兩人一拍即合,陳大年用自己的手段為羅根父親掙到了他的啟動資金,而羅根父親也將陳大年當作了自己的知己和保護傘,命令羅根視之如父。即便羅根比陳大年還要大上不少歲。
而陳大年現在之所以行將就木的樣子,也都是在早期多次損耗元氣為羅根父親推算吉凶禍福的結果。只有羅根和陳旭知道,看上去至少九十多歲的陳大年真正的年齡只有五十多歲。
黑衣勁裝老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陳旭,怒罵道:“混蛋,我不是跟你說過尋到法器不得隨意處置,你把我的話都記到了哪去了?”
陳旭有些不情願,辯駁道:“不就是一個法器嗎,頂多就是一個生殺法器。爹你生什麽氣啊。”
“閉嘴,你知道什麽。”陳大年越說越怒,幾乎是用吼得方式怒罵道:“你知道個屁,這的確是生殺法器,可你知道嗎,這他麽還是一個陣器。隨意破壞他人陣法這是大不敬,一旦處理不好那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就算是一個陣器,那布陣的人說不定早死了。即便是沒有死,那他還能是爹你的對手。”
陳旭有些不理解,一旁的羅根也是上前勸導:“年叔,沒事的,別跟小孩子置氣。內地那個地方對於風水玄學可是看得很緊,出現不了厲害的人物。這頂多算是一個流傳下來的玩意。這······”
“你也閉嘴。”陳大年瞥了一眼羅根,絲毫沒有顧及到羅根的年紀,繼續怒罵道:“你們知不知道,即便是生殺法器在沒有人控制的情況下也不會單獨主動攻擊,而且還是形成恐怖地獄,還有言論。”
“那,那個人還能是爹你的對手。”陳旭對於自己父親這麽不在乎自己的臉面頗有微辭,心裡很是不高興。但是對於父親的暴怒,陳旭還是選擇了忍氣吞聲。
“孽,孽畜,你是要氣死為父。”陳大年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心裡卻滿是苦澀。他又怎麽敢說出剛才自己曾經隔空兩擊,但卻被人家躲了過去。
······
這個時候,還在醫館室的林鴻看了看時間,十一點三刻。“好吧,早點搞定你,我也該吃飯去了。”
林鴻微微一笑,坐在了電腦後面,雙手各捏一個三清指,輕輕一合。幾個呼吸後,林鴻雙手手印一邊,如同一個四方口一般,用力在“口”字中間一吹。
在羅根的別墅內,小型黃金祭台上的白玉老虎突然無風自動。在陳大年的眼中,白玉老虎如同活過來一般,轉頭看向自己,虎口一吼,一股漆黑如墨的陰氣噴出,吹到自己的身上。
濃鬱的陰氣如同九天寒冰,陳大年的身上轉眼間覆蓋上了一層寒霜。
“爸,你這······”
“年叔!”
陳大年製止想要衝過來的陳旭和羅根,手臂僵硬的放在自己的嘴前成喇叭狀,奮力一吸。滾滾的陰氣如同找到了宣泄口,全部灌入到了陳大年的身體中。一股飽脹中又夾雜著刺骨的陰寒滲透進陳大年的身體每一處。
陳大年顫顫巍巍的從身上拿出一個紅玉葫蘆,將葫嘴塞進自己的嘴巴中。
滾滾的陰氣從陳大年的體內奔湧而出,全部注入到紅玉葫蘆中。還不等陳大年露出喜色,一聲清脆的“哢嚓”聲再次讓陳大年如墜地獄。
在紅玉葫蘆上,一條細小如絲的裂縫不斷的蔓延,陳大年趕緊將嘴巴閉緊,一臉心痛的拔出了紅玉葫蘆。
這個吸煞法器是他好不容易才得來的,沒想到只是一次簡單的鬥法前期的交鋒就使得瀕臨毀壞。
剩余的陰煞氣還留存在陳大年的體內,使得他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陳旭知道自己犯了大錯,一把衝到陳大年的身前,抓起白玉老虎猛地往地上摔去。
陳大年驚呼道:“不可!”
想象中白玉老虎在地上摔碎的情景並沒有發生,一股無形的靈風將白玉老虎托起。林鴻這邊手印再變,最後手印依然是呈‘口’字形。
“殺!”
白玉老虎宛如有了生命,虎口對準在場眾人一聲大吼。一道血色‘殺’字,從虎口衝出,如同一道天網將所有人包圍在裡面。
陳大年暗暗咬牙,吼道:“該死!”連忙伸手入懷,出來時手中多了一個龜殼狀的風水法器。
這個龜殼法器是他們這一脈祖傳的法器,當時陳大年外出遊歷時特意偷了出來。 現在睹物思人,陳大年頗有些想念自己的父親。
看著逐漸臨近的殺氣,陳大年一發狠,體內元氣湧入龜殼法器中。一道太極八卦突然飛出,阻擋住了殺氣的降落,嫋嫋的陰陽二氣如同實質一般不斷的注入到半空中的太極八卦圖中。
現在傻子也看得出來陳大年不僅是處於下風,就連生命都幾乎是被人拿捏在了手裡。看著搖搖欲墜的天網殺字,陳旭渾身冰冷。
自己到底是惹上了甚麽樣的恐怖敵人,自己的父親拿出傳家法器都是在竭力抵抗。而且似乎還是自己剛才把白玉老虎摔在地上才會出現現在的情況的。
陳大年怒火滔天,罵道:“孽,孽障,還不趕緊把這法器放到金煞祭壇上。該死的,現在只有金煞祭壇還能對它有些削弱的作用。”
陳旭連忙點頭,咬牙抵抗著如同刀削一般的陰氣,想要抓向白玉老虎。一陣阻力傳來,陳旭回頭怒罵。羅根竟然因為害怕,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服不放。
陳旭知道時間不多,一腳將羅根提到了一旁,自己則是再次去抓向白玉老虎。
“嘀哩當啷!”
一塊白玉玉佩從羅根的身上掉了出來,陳旭沒有在意,那是兩個騙子騙羅根的那一個假法器。
就在陳旭堪堪觸碰到白玉老虎的時候,轟得一聲巨響,衝天殺氣衝破太極八卦圖的封鎖,降臨在陳大年,陳旭還有羅根的身上。
“完了,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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