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輛馬車在一幢沒有亮著燈的房子前停了下來。這是一套普通的民房,稍有所不同的是它的位置有一點特殊,它的周圍是一連串的在夜間並不亮燈的房間,這一連串的房子在夜間看上去就好像是沒有人居住的樣子,但是外表上又顯得足夠整潔乾淨沒有被遺棄的樣子。
一個女人從馬車上匆匆走下來,這是一個穿著貼身長裙的豐滿女人,趁著月光看去,只能夠看到她優美的曲線,發育成熟的身體顯示她正處在女人最好的時節,她用一把小扇子遮著臉,從她的身材判斷,她的年齡大約在二十五到三十五之間。凹凸有致的身材似乎說明著她對於刺激的強烈追求,正如她此刻出現的場景讓人浮想聯翩。女人匆匆走到門口,直接推開了門,門並沒有上鎖,她走了進去,然後關門,行為熟練。在她關上門的一瞬間,送她來的馬車已經緩緩移動了輪子,在夜空裡面留下了低沉的馬蹄聲。
女人繼續向前走著,借著從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和自己對於這裡的熟悉,她走到了樓梯口,站到了通往地下室的下行的樓梯前,摸著牆壁一步步地向下走著,然後她摸到了地下室入口的門。
門沒有鎖,她推開了門,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她忍不住眯了眯眼。門被打開了,門後面是光明的房間,四個大蠟燭點在房間的四個角上,將整個房間照得透亮,這是一個平常大小的房間,但是房屋的右邊靠牆處擺放著一張大而奢華的床,房間靠牆的左邊是高高的櫃子,裡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小東西,想到那些東西,女人的臉就紅起來,呼吸也開始急促。當時最吸引女人的,是房屋中間坐在椅子上的那個男人。
這是一個年輕的男子,他此刻正用撐在椅子扶手上的右手托著自己的臉,帶著邪意的微笑看著喘著粗氣走進來,看著自己用背後的手把門鎖上的女人。
“你來了嗎?微露夫人。”男子站起身來,笑著走近了女人,微露夫人此刻越發地急速喘著氣,胸部隨著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帶著胸口的隆起的聳動,每一個能夠看見這種美景的男人必然有失去控制的衝動。
男人走到了微露夫人的面前,用手托起了她的下巴,他能夠感到微露夫人喘息的氣噴到了自己的臉上,那嬌豔的紅唇近在咫尺,但是面對這一切,男人居然還能夠忍住衝動。
“我要知道的東西你都帶過來了嗎?”男人問道。
“是的,都在我的腦子裡面。”微露夫人雙手背在身後,順著對方手指抬著下巴,眼神迷離,做出了一副就范任君采摘的樣子。
“那麽實在是太好了,”男人雙手抓住了微露夫人的領口,這讓微露夫人眼神突然之間熱烈起來,男人抓著領口把微露夫人提了起來,雖然感覺脖子有點緊,有點喘不過起來,但是微露夫人一點也沒有掙扎,反而露出興奮的表情來。
“那麽開始吧!”男人叫道,抓著領口的手一用力,刺啦的破裂聲已經響了起來,但是隨即微露夫人的身體已經向著床飛了過去。
嘭,弗瑞爾•微露夫人重重落在了床上,柔軟的床墊緩解了大部分的衝力,但是微露夫人的領口還是破裂開來,露出了粉白的胸襟,同時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紅痕。
“你還是這麽粗暴!”嘴巴上這樣說著,微露夫人的臉上的興奮之情已經掩飾不住了,她拍著床單叫喊著,“快……快點過來,哈特王子殿下。”
男人就是哈特王子殿下。
哈特邁著大步走到了床邊,一揚手已經從床架子上拉下來了一條繩子,他跳上了床,拉著微露夫人的手臂把她從床上拉了起來。微露夫人跌跌撞撞在柔軟的床上站都站不穩,她歪著靠在了哈特王子殿下的胸口。王子殿下已經把她的一隻手用繩子綁了起來,弗瑞爾的一隻手被吊在了半空中,她的腳下不穩,身體也打著晃,她的另一隻手伸出去抱住了哈特的脖子,“殿下,殿下,打我吧!”弗瑞爾搖晃著哈特的脖子,懇求著叫道。
“賤人!****!”哈特一邊罵著一邊抓開了弗瑞爾的另一隻手,又推了她一下,讓她差點跌倒,但是因為一隻手呆在半空中,所以整個人被拖著晃了晃。弗瑞爾的左手被高高吊著,一時之間支撐著她的整個體重。
“好痛!”弗瑞爾叫道, 雖然叫著痛楚,但是她滿臉都是歡快的表情。
哈特一隻手拉著另外一根繩子,一隻手拽著弗瑞爾的右手,一下子用力把她拉了起來,弗瑞爾發出啊啊的叫喊,哈特不為所動,幾乎是粗暴地把另外一隻手也綁了起來。哈特然後然後跳下了床。弗瑞爾兩隻手被高吊著舉在了半空中,她自己卻蜷著腳,讓自己的身體被身子拉開,手腕處已經被勒出了紅痕,她的膝蓋離床只有三四寸。
“再高一點,再高一點吧!”弗瑞爾•微露夫人帶著懇求的表情說道,
哈特嘿嘿笑著,走到床邊拉了拉一條繩子,系著弗瑞爾的繩子便逐漸向上升了起來,弗瑞爾的身體逐漸直了起來,小腿也不是蜷著了,等她站直了身子,手臂已經被拉得不得不斜舉著和腳一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啊!”弗瑞爾滿意地喘著氣,哈特已經獰笑著走到了弗瑞爾的面前,站在床下看著她的腳。
弗瑞爾穿著簡單的木頭底子的布鞋,被哈特直接脫掉丟在了一邊,弗瑞爾的腳被哈特抱住,她整個人都被繩子吊著了。從手腕處傳來了一陣陣的疼痛,弗瑞爾感到自己心跳得厲害,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拚命搖著頭。
哈特拉著弗瑞爾的裙角,突然之間一用力,整條裙子隨之破裂開來,接著他激動地繼續拉扯撕動著裙子,很快弗瑞爾的身上便隻留下白色的褻衣和褻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