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能夠好好對待我的姐姐嗎?”愛彌爾站在索低著頭說道。
“你認為我應該像奧古斯丁一樣把她帶到冥神的神殿去嗎?”索爾偏了偏頭站了起來,按著自己眼睛旁邊的穴位,感到一陣真頭痛。
“但是現在凱瑟琳姐姐不就像弗裡西嘉一樣嗎?最少她和你結了婚。”愛彌爾的話語裡面帶著酸澀說道。
“好了,愛彌爾!”索爾伸手抱住了愛彌爾的肩膀,這樣的動作讓愛彌爾顫抖了一下,然後帶著疑惑的目光望向了索爾的眼睛。
“我來找你不是來和你討論這件事情的,而且這件事情也沒有討論的必要,就像我們之前所說的那樣,既然你決心把一切交給我的話,那麽就等待著我的舉動配合我就足夠了,其他的東西你大可不必去想。”索爾搖了搖愛彌爾的身,“明白了嗎?”他問道。
“哦,是的。”愛彌爾低下頭去,不讓索爾看到自己臉上奇怪的表情和眼神,“答應您的一切,如果做不到這一點,我就不是我了。”
“愛彌爾!”索爾抱著愛彌爾僵硬的身體,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這樣的待遇讓愛彌爾從心底感到激動起來。
“諾恩女神的舉動,或者說兀魯德的舉動讓你想起了什麽?”索爾問道,這個嚴肅的問題讓愛彌爾疑惑地看著索爾,好半天才開始用自己的頭腦開始思考索爾之前給自己所說的資料來。
“生命之樹,真的有她們所說的那種功效嗎?”好半天愛彌爾才想到了這麽一個疑惑來,但現在為止沒有一個神是自然死亡的,但是並不意味著神的壽命就沒有窮盡,諸神的黃昏地預言從某種意義上講,是明確地告訴所有的神靈——你們都會死。
“如果這的有神奇的可以延續生命的可能的話,那麽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極大的誘惑,即使是奧古斯丁也會動心不是嗎?更不要說其他神明了。如果真的是這樣地話,那麽條頓和英倫同時得到了神諭要他們去尋找生命之樹的理由就可以理解了。”愛彌爾所說的東西索爾並不是沒有想過,但是此時愛彌爾提了出來之後,他才會把那些自己認為荒謬的想法重新拿出來思考是否符合現實的基礎。
“嗯。同樣解釋了為什麽那些家夥們看我不順眼想著要殺了我。”索爾偏了偏頭。從開始和那幾個神戰鬥地時候他們所說地話就知道。他們對於死亡有多畏懼。哪怕是一點點可能地事情。他們也會盡量去做避免讓自己受傷死亡地後果。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兀魯德所說地一切就是真地和可以相信地。即使在大地方向上她沒有撒謊。但是找到了生命之樹之後怎麽尋找它地果實和果實應該怎麽用還有是不是為了尋找果實這些她要麽沒有說實話。要麽就根本沒有說。所以對於情報缺少地人來說。目前地情報和沒有並沒有好多少。
“威廉哥哥也要參加這次地事情。為什麽?”愛彌爾在得知了威廉也會參加尋找生命之樹地行動之後。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雖然被自己原先身體裡面地人類地情緒所渲染。但是愛彌爾並非沒有頭腦到對於王室地勾心鬥角看不出來。很明顯在上一次地事情之。阿爾薩國王陛下已經表現出了對於自己地兒地失望了。哈特被軟禁。威廉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看做完全被作為閑人在養。他本人已經不再參與到各種政治活動來。但是現在居然重新參加到了尋找生命之樹地行動。這就像上一次阿爾薩把和索爾地對決作為對威廉地考驗一樣。這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國王陛下是否又在重新考驗威廉王殿下了。
“會是莎夫茨伯裡侯爵推動地嗎?”愛彌爾猶豫了一下之後才說道。“好像最近西蒙妮又獲得了和威廉哥哥在一起地允許了。也許侯爵……”
“不。”索爾搖了搖頭。“無論怎麽看。我都覺得這好像是陛下地自娛自樂一般。他似乎在給凱瑟琳傳遞出這樣一個信息——那就是你並不是我地唯一選擇。我還可以改變王位繼承人地人選。”索爾說著抿了抿嘴巴。到現在為止就是凱瑟琳本人似乎都弄不清楚自己要當國王陛下地理由了。不過她似乎咬著牙沒有退路了。
“至於嫁到外國去地事情你完全不用擔心就是了。”索爾說著摸了摸自己唇上地小胡。
“我當然不擔心。”愛彌爾談起這個話題地時候倒顯得有點開心。“
問我的時候,我因為想起了大人你和姐姐的允諾,害怕和擔心呢!”
愛彌爾的回話讓索爾稍微皺了皺眉毛,想起國王陛下之前所說的話,似乎是愛彌爾的表現過於輕松的緣故,讓國王陛下忍不住又動了折磨人的心思。
“大人,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嗎?”愛彌爾低聲問道。
“你還是去問問凱瑟琳吧!”索爾眯了眯眼睛回答道。
“該死,又要出遠門,我討厭森林,我尤其討厭連酒吧都沒有的森林。”斯巴拉古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抱怨道,伴隨著他的抱怨吱呀一聲,弗朗西斯推開了門走了進來,他拄著自己的魔法杖,神色有些憔悴。
“你怎麽了?”斯巴拉古驚奇地問道,順便抽了一把椅遞給了他。弗朗西斯毫不客氣地接過來坐了下來。
“我本來以為我老師的學說已經得到了證實並且有足夠的作用作為對於這個世界的本質的參考來著。”弗朗西斯說著歎了一口氣。
“按照索爾的說法,你老師的理論不是已經提供了巨大的參考價值了嗎?”斯巴拉古丟開了收拾的東西,在弗朗西斯的身邊坐了下來。
“並非如此!”弗朗西斯搖著頭說道,“對於精靈的存在他們始終半信半疑,而且他們對於我所說的世界的循環就在於那裡的理論很不感冒,所以我們最終還是不得不到現場去看一看。”
“這會證明你是對的不是嗎?”斯巴拉古拍了拍弗朗西斯的肩膀。
“並非如此簡單,”弗朗西斯又搖了搖頭,“我敢說他們會提出更加奇怪的理論去滿足他們所發現在狀況,你說一說生命之樹這個詞語從字面上理解是什麽意思?”弗朗西斯敲著自己的腦袋看著斯巴拉古問道。
“這個我可不知道。”斯巴拉古擺著手搖了搖頭,“但是我總是覺得有些人們深信的東西有問題,如果這棵樹是長出所有世間萬物的東西的話,它怎麽會存在於地面上的森林裡面呢?”斯巴拉古搖頭晃腦地說道,不過隨即他便像是想起來什麽東西一樣驚叫道,“你該不會是對於自己所說的東西也沒有信心相信吧?”
“嗯……”弗朗西斯深深吸了一口氣,“人類怎麽可能知道自己不存在的時候的歷史?人類怎麽可能知道神的歷史?”連續發出兩個感慨的問句之後,弗朗西斯靦腆地回答道,“我仔細思考之後,覺得我的老師信誓旦旦地說這個世界是由精靈推動的這種論調,也是一種極為唯心一點基礎都沒有的推斷……”斯巴拉古睜大了眼睛看著弗朗西斯突然之間像是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彎,開始悔改自己之前的想法了。
“找到的東西總會證明的不是嗎?”斯巴拉古又拍了拍弗蘭西斯的肩膀,讓喋喋不休的弗朗西斯暫時閉上了嘴巴,然後安慰他說道,“畢竟世界是怎麽樣的我們都不知道,而且現在……“
“總會有方法考證出來並且也能夠發現世界的本源是怎麽個樣的!”弗朗西斯嘟著嘴巴打斷了斯巴拉古說道,隨即他便站了起來在房間裡面來回踱著步,“因此我有可能是對的,也有可能是錯的,但是我現在不能夠堅定地相信我的老師的理論,它雖然完美自洽,能夠解釋問題,但是直接的證據完全不存在,除非我們看到統治者地火水風的四個大精靈,然後讓它們親口告訴我們說他們確實控制著這個世界的一切魔法的釋放!”弗朗西斯叫喊著在房間裡面跳來跳去,然後拉開了門把走了出去,剩下斯巴拉古在他的身後無奈地苦笑著搖了搖頭。
“心有著**的家夥真是痛苦啊!”斯巴拉古大師引用了一句名言感歎地說道,然後又繼續轉身收拾起東西來。這次又和索爾以及其他人進入沼澤幽地,也許是比帶著索爾到伽爾來尋找繼承爵位的機會更加危險。
而克麗絲夫人最近一段時間裡都在伽爾的城裡面大肆采購著婚禮所需的各種物品,這位夫人似乎滿足於自己的侄成為公主殿下丈夫的身份了,並且似乎在領主權的問題上顯露出了自己思想上的豁達,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因為她即將獲得更多。
“我的侄孫可能會成為國王!”每當想起這一點,克麗絲都感覺心醉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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