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春眠不覺曉
宮中還是以前的模樣,只是稍稍有些冷輕,大概是裡面人在重重的護衛之中,連生機也都被鎖住了。 包正見了,心中也不覺有幾分淒涼:誰說生在帝王之家,就一定能享受到生活的樂趣呢!
小紅為包正端來了一壺茶,然後就領著其他幾個宮女退下了。包正和玉屏在桌前對座,彼此凝望著,包正幽幽道:“玉屏,你怎麽清瘦了許多?”
玉屏的手中把玩著一隻風箏,臉上微微現出了一抹紅暈,輕聲道:“鳥兒鎖在金籠,不能自由飛翔,如何不瘦?”
包正實在不忍心這難得的相聚,被愁情破壞,於是就尖著嗓子笑道:“公主召小包子前來,不知有何吩咐?”
玉屏也被他逗得解開了眉頭,將手裡的風箏一揚:“小包子,這個風箏壞了,就麻煩你給看看吧!”
包正接過來一看,卻是一隻雙燕風箏,也不由一愣:“似曾相識燕歸來,只怕它們明天就能比翼而飛啦!”
玉屏聽了,忽然面『色』悲戚,然後竟落下淚來。包正也不由慌了手腳,心中暗暗責怪自己有些孟浪,不該出言挑逗。於是上前扶住了玉屏的雙肩,安慰道:“玉屏素來灑脫,何至於此!”
玉屏公主卻順勢撲在了包正的懷裡,嚶嚶嗡嗡地哭得更厲害了。包正也隻好將她抱緊,然後輕撫著她的後背,心中也實在是有些不解:“玉屏公主可不是怎麽柔弱的女子啊,怎麽今天一見到我,就如同黃河決口一般,莫非有什麽大事發生!”
於是就問道:“玉屏,可是皇宮之中。有什麽變故不成?”
玉屏將頭貼在了包正的胸膛上,抽泣道:“金國使者前來,父皇要與他們議和。但是金國的使者卻附加了一個要求,要我朝的一位公主嫁到金國!”
包正聽了,也覺得心頭一陣冰冷。在趙構的諸多公主之中,只有玉屏成年,難道是要將她遠嫁金國!嫁於金主為妃,這也難怪玉屏傷心欲絕了。
包正忽然明白了玉屏現在地處境。心中不由一痛,然後柔聲的說道:“玉屏,不如你連夜和我一起混出皇宮,我們遠走江湖,離開這個是非之所!”
包正感覺到,玉屏的身軀在自己的懷裡一動,看來對於這個提議,她還是十分動心的。此刻。包正終於確定,玉屏公主是深愛著自己的!
以前,包正總感覺到和玉屏身份相差懸殊,不敢接受這個現實。現在,他終於勇敢起來。他決定,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將玉屏公主救出皇宮。
於是,他堅定地對玉屏說道:“你放心。明天晚上,我就和假姑娘,還有道濟大師他們再入皇宮。有他們這樣的高手,一定能將你救出這個火海!”
玉屏輕歎了一聲:“我也想過這樣自由自在地生活,可是,我也不能扔下父皇不管啊。他那麽疼愛我,如今到了需要我的時候,我怎麽能退縮呢!”
包正緊緊地抱著了玉屏的嬌軀。口中一字一頓地說道:“那就只有想辦法來破壞這次和親啦!”
玉屏聽了,也不由停止了抽噎,這些日子以來,她實在是承受了太多的痛苦,卻又無人傾訴。今天終於將心上人盼來,而且他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能為自己挺身而出,此刻。她的芳心之中。有一種幸福的暖流在激『蕩』。
包正抓起了玉屏冰冷的小手,然後放在了自己的唇下。深情地一吻:“玉屏,你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這個事情地,縱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玉屏輕輕地點點頭,二人四目相對,從彼此真摯的眼神中,體會到了心靈之間,毫無阻隔的交流。
二人凝視了許久,玉屏才柔聲說道:“阿正,把我扶到床上吧。多少天了,我都沒能睡個好覺啦!”
包正於是就輕輕抱起玉屏,仿佛是抱著一件絕美的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了滿是珠光寶氣的牙床上。此刻,在包正地心中,無論是什麽珍寶,也沒有玉屏寶貴。
包正俯下了身子,在玉屏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說道:“好了,今夜我守候在這裡,你就安心地睡吧!”
不料玉屏卻勾住了包正的脖子,閉著眼睛,將自己的紅唇湊了過來。包正望著玉屏粉琢一般地臉上,湧現出兩抹紅暈,無限嬌羞的模樣,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情感,深情地向那兩片誘人的紅唇吻去。
終於,包正不再滿足於玉屏火熱的紅唇,他的手慢慢地撫到了玉屏的酥胸,給玉屏帶來了一陣陣戰栗。
來到了這個世界之後,包正的激情就像火山一般,一直被長久地壓抑著,今天,終於被玉屏地紅唇點燃了。他的手輕輕解去了身體上的束縛,一具玲瓏誘人的胴體展現在包正的面前,他忍不住貪婪地觀賞著,難怪孟老夫子曾經說過“食『色』,『性』也”。
而玉屏,早就羞得緊緊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不停地抖動著,連脖子上都呈現一片粉『色』。
當激情散盡之後,剩下的,只有無限的柔情。玉屏躺在了包正的臂彎,默默地凝視著這個自己將要托付終身的男人,心中充滿了甜蜜。二人就這樣凝望著,直到不知不覺地睡去。
當他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小紅一聲下意識地驚叫,將二人從無限甜蜜的春夢中驚醒。
玉屏抬起頭,看見了小紅捂著嘴,瞪著大眼睛,望向這邊。玉屏這才醒悟,連忙將頭埋在被中,嗤嗤地笑了起來。
包正也頗覺尷尬,隻好向不知所措的小紅擺擺手。小紅也從震驚中驚醒了過來,紅著臉跑了出去。
包正覺得後背被輕輕掐了一把,耳邊傳來了玉屏的嬌羞的聲音:“你這個壞蛋!”包正感受到玉屏光滑的身子貼在了自己的身上,想到了昨夜的無邊春『色』,不由又有些抑製不住。於是就轉過了身去,抱住了玉屏的腰肢。
玉屏感覺到了包正身體的變化,立刻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一般躲開,然後笑道:“天都大亮了,你快起來,將小紅叫進來!”
包正連忙穿好了衣服,然後來到了外面,只見小紅正在門口張望,於是對她說道:“公主叫你去服侍她起床。”
小紅紅著臉白了他一眼,然後就走了進去。很快,就又來回忙碌了兩趟,打了兩盆水,顯然是給玉屏擦洗身子,等她忙活完了,就招呼包正道:“臭太監,公主叫你呢!”
包正心中不由好笑:“看來她是以為我欺負了玉屏公主,這個小丫頭就護主心切。不過,你個小丫頭懂得什麽!”
於是,也不和她一般見識,就隨著進到了屋中。只見玉屏已經梳洗完畢、穿戴整齊,坐在一把椅子上,風情萬種。包正看罷,心中讚歎道:“果然是雨潤花更嬌, 玉屏要是再豐滿一些,大概就勝過當年的楊玉環啦!”
不一會,開始傳膳。宮裡的禦膳房一般都是隨時候著,皇上、受寵愛的妃子、公主等人,說不上什麽時候就心血來『潮』,想要吃飯。
包正現在是小太監的身份,自然就垂手站在一旁伺候著。等到飯菜都齊備了,玉屏吩咐那些傳菜的太監道:“你們都先回吧,等我吃完了,再招呼你們,就不用在這裡伺候了!”
那些太監聽了,連忙都施禮退下。玉屏見屋中只剩下了小紅,這才對包正說道:“坐下一起吃吧!”
包正笑眯眯地說道:“謝公主賞賜,小的怎麽敢和公主平起平坐,那不就成了駙——嘿嘿!”
玉屏聽了,臉上緋紅,瞟了包正一眼,心中暗道:“你不就是我的準駙馬嗎!”
包正說完了笑話,就挨著玉屏坐下,可是卻沒有碗筷。玉屏笑著吩咐道:“小紅,去給包相公找一副碗筷來。”
小紅又白了包正一眼,今天她是怎麽看包正,怎麽不順眼了。但也不好違抗公主的命令,於是就慢慢地挪了出去。玉屏看著小紅的背影道:“孩子氣!”
包正不懷好意地笑道:“她是怕你吃虧,怕我欺負你。你來評評理,我昨天欺負你了嗎?”
玉屏被他的壞笑弄得滿臉通紅,用筷子夾起了一個肉丸,塞在了包正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