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輝顯得很興奮:“太好了!這樣目標就減少了!我們就可以找到了!只要找到了這個去處就可以了!事不宜遲,明天我們就立即行動,怎麽樣?” 當然他們也想盡快地了結此事,一致地通過,明天就立即出發。於是一夜無話,各自安歇。
次日一大早,他們就立即按著卷軸上的東西開始出發去尋找聶政墓了,說也好找。終於按著卷軸上的指示來到了山上。
張建輝四望,說:“我們是不是找個風水最好的地方啊?想必風水最好的地方一定是聶政衣冠塚了!”
衛道立即接著張建輝的話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你知道嗎?按一般情形上來說,墓裡存在先人的精氣神骨肉,這樣才能福蔭子孫,可是沒有寄存到主人精神氣的衣冠塚在風水上是沒有實際用途的,是無法與龍脈相融合,從而達到福蔭子孫的功效!所以這樣的衣冠塚只是拿來紀念罷了!但是也有例外的情況!有些衣冠塚確實可以福蔭子孫!因為承繼了主人的精神氣的就可以!不過這衣冠是聶政的家鄉人為他建的,而不是他的子孫為他所建的,那麽就未必會選個風水好地!”
彰靈覺得奇怪了,問:“為什麽說有些衣冠塚有些可以祖蔭子孫,有些卻不可以,只是個紀念意義呢?”
“嘻!”衛道隨之笑了,說:“彰靈啊,道術高深莫測,你也該知道天道為衡吧?有可則有不可!有是則有非!世間的事原本就是這麽矛盾,這樣方能成衡!這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楚的!不過我可以給你們講一個故事!”
於是他們全都聽衛道講故事了,衛道說:“有一個風水先生尋得一塊好地,可是他先人的屍骨又已經葬完了,而且兄弟姐妹眾多,不允許葬於他所尋得的好地。他一想,便將其妻子的指甲、頭髮、衣服以及寫有他妻子八字的紙條放入壇子裡,然後選好時辰下葬。然後其家迅速走上旺運,連年大順!只是有一點……”
衛道頓了頓,彰靈他們自然是等著衛道說下去,衛道繼續說:“她的妻子什麽性格之類的都沒有變,可是唯獨精神氣不足,是為陽氣不足,因為已被地氣所吸,所以她本身的陽氣受損了!這就是所謂的生基!有時做生基是不可取的,畢竟會對這個用作生基的人產生不利的影響,會折壽,或許還會惹上什麽橫禍!是不可取的!”
“不過生基不利,這是一般說法,也有例外,那就是陰陽相合的時候,倒是利於做生基!這就是所謂的遵循天道為衡之理,矛盾相依相存,都得依據其具體情況來做判斷!這就是道術博大精深之處了!”
“像有些生基不但可以用頭髮等,還灑下這人的鮮血,讓要葬地有血土,從而增強其運勢。這種方法會更強。”
“衣冠塚,可以取招魂方式,以其亡者魂魄入衣冠,書八字於其中,再擇一良辰入葬,此衣冠塚倒可以福蔭子孫的!可是遠遠地比不上以屍體來入葬,畢竟講究的就是精神氣肉骨與地氣相融合,進而福蔭子孫啊!”
“在西北地方,有一種是‘抱磚葬’,是招魂葬的范圍,楊公在疑龍十問中也提到過這個問題。做法是:將朱砂銀朱用少許白酒溶化,其中滳上長子長孫的左手中指血,在青磚上書寫亡者的神主及生辰八字。要知道長子是最為看重的,而長孫呢?則是當小兒子來對待的!所以就是滴上長子長孫的左手中指血。”
“如某某氏之神主,神字先不寫最後一豎,主字先不寫一點,
待念咒後補上,你們聽過畫龍點睛的故事嗎?此理就與畫龍點睛的故事是一樣的,稱為‘貫神點主’。” “青磚從頂到後及下寫上‘頭、背、心、尻、足’,左右寫上左耳右竅,然後開光。後在子夜用招魂旙、白公雞及亡者生前所穿的衣服在十字路後招魂,亡者後人呼其尊稱回來,然後下葬,效果跟葬骨一樣。但缺陷是,招魂方法不對容易招別人家的遊魂來。”
“要是招錯了別人的魂,反而是有害於主家!所以用這一‘抱磚葬’,就必須方法對頭,稍有差池就會適得其反!”
“哇!”彰靈一聽父親所說的,可真是來興趣了,說:“哇噻!真神奇啊!那麽這個聶政會不會來個抱磚葬啊?會不會是通過招魂從而葬到他的衣冠塚!”
彰靈不由想起了:“哦!對了!不可能,因為幫聶政做衣冠塚的是他的家鄉人而不是他的後人!那麽是不是他的衣冠塚就不必在意風水!而且風水好的話,六百年一輪轉,那麽就說不定,會被他人所侵佔,所以要一個風水不好的做衣冠塚,反而能保住!是不是這個理?”
衛道一聽,自然是非常地讚賞,連連地點頭:“是的!沒有錯!我就認為聶政的衣冠塚絕對不會是風水好地!所以我們在這個區域不必尋找風水好之去處,反而是要找個風水一般的就可以了!那應該就是聶政的衣冠塚!可是經過兩千多年的歲月沉澱, 現在要找是有一定的難度的,我們得慢慢尋找!”
風清子說:“好!那麽我們開始吧!”於是他們便開始了,拿著洛陽鏟,洛陽鏟已經是裝上了韌性極強的臘木杆,還接上了特製的繩索,開始一面挖地,一面以探底下是否真的有墓了。
衛道用滾叉和撇刀開始搗土了,他不斷地搗著,顯然他比較地熟練。反觀風清子他們可就沒有衛道這麽地熟練了,他們相對來說要生疏點。
哈斯高娃讚道:“哇!伯父可真熟練啊!不會是你以前是盜墓者吧?”衛道笑了,回答:“我是茅山派的,我們是專門製作反盜墓機關的,對於盜墓的東西如果說不熟悉的話,那麽又如何把握盜墓者的心理從而製造出一個好的反盜墓機關來呢?怎麽反盜墓啊?”
衛道說的這一番話倒是在理,他正是參加過製作反盜墓的,所以對於盜墓不可能不知道,不知道你還怎麽防盜墓呢?
又是繼續地開始工作。
當然張建輝和禤成都得戒備四周,以防神秘人又一次地襲擊,神秘人確實是想襲擊,可是他現在不是時候,他只能是等待了。
段嘉宏和常玉陽正在相互交談之中,段嘉宏顯得是很興奮:“太好了!這樣一來的話,我們應該就能找得到忠義劍了!”常玉陽則笑了,說:“來了這麽多的人,費盡心機都沒有能找到忠義劍,想必這一次應該是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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