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是布下了天羅地網,可是鳥兒乘獵人還沒有來得及撒網的時候,飛走了,你再大再嚴密的天羅地網也沒有用啊!無濟於事。 不過令警察們感到意外的是,居然受害者一個又一個的來找凌華,而她們都是無神的,看起來像是少了靈魂一樣,總算是送去醫院醫治也無濟於事。
忠義堂總部一間密室內。長老乙正和溫正華在一起。溫正華看著擺在獨輪車,感慨萬端,溫正華不由上前輕輕地撫摸著這一輛很大的獨輪車,說:“雞公車啊雞公車!我不由想起了我小時候!我的小時候……”
溫正華輕撫著獨輪車,說:“雞公車是一隻碩大的輪子高高聳起,像昂揚的雞冠;兩翼是結實的木架,堆放貨物;後面兩隻木柄,被推車人提起置於胯旁,像張揚的雞尾了。所以前面像雞冠像雞頭,所以才稱之為雞公車吧!”
“可是也有人說人推著雞公車的姿勢像一隻戰鬥的雄雞公,所以就由此而得名。如老漢推車那樣更加地明顯,老漢推雞公車,需要雙手摟著車杠子前端,彎腰躬著背以利於使力,也更像是一隻雞公一般。小時候我問爸,為什麽叫做雞公車呢?爸就是這樣告訴我的!”
溫正華說到這個的時候哭了,說:“我好懷念小時候啊!媽帶著我回外婆家的時候,沒有什麽好坐的,坐的就是這雞公車,那時去外面都是有專門從事推雞公車的車夫,他們只要一看到有人要遠行了,就急忙是呼客拉客,然後討價還價。”
“雞公車分兩種,有些是牛頭,就是平車,用於坐人,一種是羊角,就是高車,用於運輸。雞公車普遍能載兩、三百斤的貨物,有些善於駕駛的人能載到七、八百斤,這種貨物的就得兩個人了,一個在前面拉,一個在後面推。”
“在夏天,拉推的人一般是光著身子,還在額頭戴個用稻草所扎的結,就是當汗流下的時候,順著結流下來,不止於汗水粘著眼睛,朦朧眼睛,以看不清方向。”
“我小時候坐在雞公車前端時興奮極了,手舞足蹈的,而母親則是坐在雞公車後面又時不時地和推車人扯下家常以打發時間,有時我太淘氣了,又不得不摟緊我,以防我掉下去。”
溫正華一說到這的時候一陣陣地傷感,不過溫正華想到了令他更加悲痛欲絕的一件往事就是:田阡相連,一眼望不到邊。有些頑童則是搬來石頭,然後砸到路邊的牛糞上,看著牛糞砸得飛濺,都開心地笑了。有些大的男孩則是在田裡捉住了螞蟥,將螞蟥扔到牛糞上。也有些年紀小點的拿著棍子在挑著牛糞,在插著牛糞,玩著,要是讓大人看見的話,一定會被罵得要死,好玩不玩你玩糞乾嗎?
響起蛙聲一片,聽起來是多麽地舒服,多麽地愜意。尤其是在池塘邊時,除了青蛙盡情地歌唱之外,還有青蛙跳水“噗!噗!”的聲音,甚至於看著青蛙跳水,從一片荷葉跳到另一片荷葉,這也是一種享受。“知了!知了!”蟬發出美妙動聽的歌聲,蟬有著黑寶石般璀璨的雙眼,一身黑色的鎧甲後面披著用白色絲線織成的風衣,略帶幾條黑色的紋路,就像是威風凜凜的大將軍。
田埂之上,薄霧之中,聽見一陣“嘰嘎嘰嘎”的聲響,那便是雞公車的節奏,伴隨著人和車的輕松律動聲。
田埂之上,一個中年男人用麻織成的扁平絆繩將車杠挎著,用一隻手推著雞公車而走,車上載著一個婦人和一個小男孩,這是他的妻兒,可是這一對夫妻年齡都比較大,
或許他倆是老年得子吧! “老婆!兒子!看著了!我們要快跑一陣了!”然後疾馳而來。小男孩拍著手,連連讚道:“好棒!爸爸好棒啊!爸爸真棒!”正是兒子的稱讚令得男人更是用力地推雞公車飛奔起來了。
妻子也在叫著:“小心點!你還以為地崇拜自己,哪怕再苦再累也無所謂了。
推著飛馳了一段,男人也累了,他也放慢了腳步,加上妻子的責備,也令得他沒有這麽推獨輪車了。他用獨輪車在田間小路上推行著,還吟起詩來,聽著蛙鳴,悠然自得。而妻子則將兒子摟得緊緊地,一雙鳳目深情地凝視著丈夫。男孩則在母親的懷中睡著了……而這男孩就是溫正華。
………………
溫正華一回憶起童年的這一段往事不由淚流滿面,說:“唉!我真懷念那一段時光啊!多麽好的一段回憶啊!唉!要是一切都沒有發生的話,那該多好!要是娘不死的話,我也不會,而且那個動蕩的時期,我沒有做這個錯事該多好啊!”
而長老乙卻說:“是啊!那時的你多可愛啊!多好啊!要是你沒有做出那些混帳事的話,那該多好!你何必像現在這麽內疚!你之所以做這麽多的善事,無非全是因為你有愧於心,你只是想通過善事從而讓自己的心好過罷了!”
長老乙說的話不由令得溫正華低下了頭, 顯然溫正華也非常地後悔自己所做過的一切,可是沒有後悔藥吃啊。
長老乙再問:“你真的願意犧牲自己從而讓一個蓋世大英雄橫空出世嗎?”溫正華苦笑起來,說:“我一個罪人,還有什麽好說的呢?讓我能為世人再做出貢獻,我是求之不得的!”
長老乙顯然是很複雜,他似乎不怎麽想讓溫正華死,可是又能有什麽法子呢?此事可以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右長老!”有人在門外輕呼了。長老乙便說:“你就在這裡呆著吧!堂中有事,我先走了!”剛要離開的時候,溫正華叫住了他,說:“我想在最後的時候,有機會的話,我去拜祭一下我爹娘……”
長老乙最後是微笑著點了點頭,說:“好的!應該的!好了!我走了!”“嗯!”溫正華點頭了,說:“去吧!”溫正華在長老乙走後,他是在獨輪車上不斷地撫摸著,回味童年時期,父親推著獨輪車,自己和母親坐在上面的情形,黯然落淚。
而長老乙則是走出了房間後,他身子倚在了門口,眼中的淚在流,他說:“對不起!我是個混帳!我沒資格說他!因為我會害了他!我又怎麽對得起……”
就在這時有人走來了,是方樹威。長老乙急忙擦掉了眼淚了,他知道現在得先去議事廳先看看有什麽事再說,再苦也得壓製住,畢竟他是忠義堂的長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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