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蒙又一笑,他並沒有為呂老板的哀求而憐憫呂老板,說:“實話和你說吧,我令我的徒弟烏斯哈拉捧給你的酒是下了降頭的!只是你迷戀於女色,沒有注意到底部冰冷無比!現在你就得為你自己的疏忽,付出生命的代價吧!你本來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悲賤的人生,可是現在你能為我偉大的計劃,為戰神的復活貢獻出你的一份力量,也是你的榮幸啊!” “啊?”呂老板以驚恐萬狀的眼神直視著蒙,蒙鄙夷的目光直視著呂老板,說:“你死不要死在這裡髒了我的地方!”烏斯哈拉也發泄了心中的怨氣:“就是!像你這樣的人渣死不足惜!還髒了我們的地方!”
乖乖!蒙就算是害死呂老板還嫌呂老板死會嫌了他的地方,不過說也奇怪的是呂老板很聽話,他還真的離開了,死也不要髒了蒙的地方,看來這一切都是降頭作怪啊。
當呂老板一離開,赤溫來到了蒙的跟前,說:“師父,就連他的隨從,我也偷偷地下了降頭,這兩人都逃不了一死!”蒙滿意地點點頭,說:“嗯!很好!”
蒙便將盆上的黑水一拂,而且燒了東西進黑水裡,立即映現出了呂老板的影像,就像是在盆中的水看電影一樣映出來。
呂老板走出來,他走路都走不穩了,差一點摔倒,他扶住了電線杆,然後雙眼朦朧,前面都看不清了,不過還是能看到自己的車子就停在不遠處,他往車子而去,當然小張一直在等候著,等候老板出來。
小張見到老板跌跌撞撞地出來,走路都不穩,還得扶著牆壁向這裡而來,等到沒有了牆壁等東西可以扶的時候,他過來好幾次都差點跌倒,小張不得不上前來扶住呂老板,說:“老板,你怎麽樣?沒事吧?”
呂老板出聲了:“扶我到車裡吧!我頭暈,而且身子站都站不穩了!”說話是上氣不接下氣地,令得小張都覺得奇怪了,老板剛才出去的時候還是生龍活虎地,怎麽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
呂老板命令:“快!帶我到醫院,或者是到有道術的人那裡!快!不然來不及了!”呂老板冷汗冒飆,臉色蒼白沒一絲血色,嘴唇燥裂,整張臉龐都扭曲了。雖然小張心裡覺得奇怪,不過老板有吩咐,小張自然不敢怠慢,立即扶呂老板進車,然後關上車門就要開車而走。
透過黑水看見這一切的蒙見狀不覺一笑,說:“嘻嘻!你到醫院是沒用的!不過你想請有道行的人來救你?來不及了!”但見蒙一手持錘,一手拿著一個木偶,隨之用力地一錘,說:“化作枯骨吧!呂老板!你就要死得離奇,死得怪異才能是爆炸性新聞!”
說也奇怪,車上的呂老板尖尖地長長地一聲哀嚎!但見一陣風吹過,他臉上的皮肉隨風被吹走,還有些皮肉像是水一樣,往下流,流離臉龐,快速地脫離了他的臉,很快地就露出了森森的白骨,不!這白骨一會兒的功夫就變成了黑骨!黑色的骨頭!
“呃啊!”小張同樣也是慘叫一聲,因為呂老板在他的眼前發生突變,他怎能不驚?怎能不懼?被嚇得是魂不附體,他並不知道,自己被下了降頭,下他降頭的赤溫也施術了。
“呃啊”但覺心扭曲絞在一起,只在一聲之後,心停止了跳動,他所駕駛的車子也失去了控制,徑直地向電線柱撞去。“轟”的一聲,撞上了!車速不快,電線杆倒沒有撞斷,只是裡面的小張和呂老板都死了。
正通過盆裡的黑水看著這一切的赤溫說:“成功了,
師父!”蒙滿意地點點頭,說:“是的!這將是震動青山市的一個大新聞!一個大老板死得離奇!哈哈!這樣有一點見識的人都知道呂老板是被人下了降頭,那麽彰靈他們就會開始追查了!” 赤溫和烏斯哈拉都奉承蒙:“師父神機妙算,一切都在師父的掌控之中!”蒙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說:“好!我去看看你們的師兄和師姐!”說著便邁著步子去到密室裡了。
“嘭”“咚!”“嘭咚!”“咚咚!”但見這個大甕像是有了生命體一般,雖然它的四周都有東西綁著,可就像是一個正在劇烈跳動著的心臟,跳得非常非常地快。而且還有光芒在跳著,從大甕裡有黑光、金光、綠光三光交相跳動著。
“嘻嘻!”蒙來了先笑了一聲,然後說:“我的兩個乖徒兒,你們可好啊?”但見大甕裡有回應了:“師父!師父!”“我好想出來!我想報仇!”“對!報仇!報仇!”古台和其其格的合體在咆哮著。
蒙哈哈地笑道:“你倆再稍等一會兒吧!很快地,你們就能出去了!就能復仇了!”蒙說著還瞥了一眼兩個徒弟赤溫和烏斯哈拉, 嘴角以不意察覺地翹了一下。
“對了!嘻嘻!戰神處的守護者之一的聖火蟲啊!它們也可以出去一下,以示對這些愚蠢的人懲罰吧!”蒙一說,赤溫立即將怪蟲給拿了出來,這些怪蟲就是以前彰靈在青竹村被杜錕所派出的兩個警察襲擊時,所出現的怪蟲,當然這兩個怪蟲當時還是雲中子和樂中子放出來的。
烏斯哈拉有所擔憂地說:“師父,這個怪蟲會不會造成彰靈等的死亡呢?你不是說要讓戰神復活還需要彰靈和曼香這一對情侶的血嗎?必須是剛剛從他們身上取下來的血啊!”
“哈哈!”蒙大笑起來,說:“烏斯哈拉啊,你不要把彰靈想得這麽簡單,要是他這麽簡單就掛了,那麽就不好玩了!嘻嘻!你倆就等著瞧吧!不過我還真希望除了彰靈和曼香之外,其他人都死,這樣我就可以不用……”
蒙看了一眼兩個徒弟,心中充滿的盡是憐憫,又看了一眼,心臟一般大甕中的兩個徒弟,他感到為難了,也感到難受和悲傷了。
公園裡安國和吳媛鎮壓鬼嬰所生出的一棵合抱樹,張建輝正在這裡敬香,他顯得很痛苦,說:“堂主,你知道嗎?自從你不在之後,忠義堂是群龍無首,陷於四分五裂的狀態之中,就算是兩位長老也是勉強地壓製住局勢,可是兩位長老年事已高,他倆之中誰也不願接替堂主,反而還想尋找合適的人選來接替他倆的長老之位。唉!現在的忠義堂啊,有江河日下之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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