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一聽大驚,說:“什麽?不會的!諸葛兄弟,你說的不會是真的!”諸葛佐痛苦地說:“我也不想是真的!真的不想是真的!可據我所知,高林檜已經沿路布置了伏兵,只要突出重圍的人到了,就全部斬殺,一個也不留!一個也不留啊!大哥!” 諸葛佐說到這的時候,眼中已經溢出淚,撕著頭髮,很痛苦,因為弟兄們的下場已經預料得出了。“什麽?高林檜居然置國家利益不顧?就為了自己的蠅頭小利如此膽大妄為!可惡!我當化為厲鬼以索其命!”安國英魂暴怒。
諸葛佐大叫:“大哥,不能去!不能去啊!你知道嗎?高林檜已經請了好多個道行高深的人相助,而且敵國也派了蠻僧前來,聽說更有妖人相助!如此一來大哥去的話凶多吉少!”
安國已經是有點顧不及後果了:“哪怕我是魂飛魄散,我也要去讓可惡的高林檜得到應有的下場!我絕不能讓弟兄們死!不能!不能!”頓時安國原本詳和之氣變成了戾氣,怨氣縱橫。
諸葛佐更是一驚,他說:“大哥!你不可以逞一時之氣啊!現在要做的是盡可能的解救弟兄們!盡可能的!”安國問:“那你有辦法嗎?”
諸葛佐沉默了,因為他心中之計不知是否行得通,希望不大。安國見諸葛佐沉默厲聲而言:“你沒有辦法還能說些什麽!我一定要阻止高林檜,我的弟兄一個也不能死!不能死!我要讓他們活著!活著!”
諸葛佐大叫:“大哥,你得聽我一言!無論如何都得聽我一言!如果大哥執意要去的話,就不要怪兄弟不客氣了!為保大哥的英魂,小弟我就傾其法力以困住大哥,絕不能讓大哥魂飛魄散!”站在陰雲之中的安國不由瞪了一眼諸葛佐:“你……難不成你就這麽忍心看出生入死的弟兄們死去嗎?”
面對著安國的質問,諸葛佐淚撒衣裳,整個面孔都因悲痛而扭曲:“我心疼啊!我怎麽不心疼?一幫出生入死,比自己性命還要重要的弟兄,看著他們死,自己一點辦法也沒有,我何嘗不痛心?可你知道嗎?”
“我不能,不能讓這一幫忠肝義膽的任何一個死後英魂被妖人打散打碎,永不超生!這是我最不願見到的!就算是能報得了仇又如何?這幫生前就忠肝義膽的烈士怎麽可以永不超生呢?不行,就算是一個也不行!絕對不可以!這是我對弟兄們最後的愛!最後我所要做的事!”
安國知道諸葛佐的為人,現在聽他一說,一冷靜下來,認為諸葛佐說得不錯,是啊,只因為仇恨而令英魂有一個永不超生,哪怕是輪回無數次,靈魂也不能安寧啊!絕對不能這麽做!絕對不可以!
安國語氣有些緩和,說:“可是諸葛兄弟,你想過沒有,我們是有怨報仇,有恩報恩的!似此等奸臣喪盡天良,幹了這麽多的壞事難道就不能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嗎?”
諸葛佐無奈地說:“高林檜命數未盡,再怎麽也害不到他!唉!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善惡終須有報的!請大哥暫忍一時之氣吧!忍忍吧!”安國大怒:“不!不!我不能!忍不了!忍不了!”諸葛佐厲聲地說:“可是大哥啊,你自己肆意妄為是可以,可你就不為弟兄們著想嗎?”
此話一出,令得安國沉默了。是啊,怎麽能置弟兄於不顧?安國不由想了自己征戰以來大多是聽從了諸葛佐的意見才無所不利,戰無不勝,可現在一不聽諸葛佐的,就兵陷重圍,諸葛佐之言不得不仔細地考慮啊。
諸葛佐又說:“這些出生入死的弟兄可是比我的性命還重要啊,我怎麽會置他們於不顧呢?他們真的很重要!我只能是竭我所能地去幫助他們!大哥,請你再聽我一次!再聽我一次吧!”
剛才想到諸葛佐的意見歷來重要,這一次出征要是聽從諸葛佐的話就好了,而且自己還將諸葛佐留下,不留他的話,說不定被圍時還能有妙計脫圍,一次不聽致有兵敗身死之災,又怎麽能不聽諸葛佐呢?安國英魂知曉了,便將頭一點。諸葛佐見到了安國同意了,不由長松了口氣。
安國說:“諸葛兄弟,我答應你的事,我就會照做的!我要走……”
安國話沒有說完,諸葛佐說:“將軍,請等一下,我要說的在日後當高林檜該得到應有的報應之時,我們的仇是不能不報的!除了天報之外,還有我們親手來報!今世不能報此大仇, 來世必當報之!”安國一聽精神了:“對!今世不能報,來世定當報之!”
諸葛佐說到正題上了:“我有鎖憶術,只要鎖住這一段記憶,那麽就可以輪回之中都記住這件事,永遠不減除!”
安國聽後一驚,說:“真有這麽神奇的法術?不過諸葛兄弟,越是神奇的法術那一定對施術者的傷害就越大,你萬一施展的話……”
諸葛佐說:“無妨!但請放心好了!不過還得找到大哥你的首級,在你的首級天庭處方可施行!我一面去找憲以勸他不去,另一面要回大哥的首級來施法。”於是安國便讓諸葛佐施了鎖憶術以鎖住這一記憶。
諸葛佐對安國說:“我現在重要的是想法救弟兄們!而憲兄弟由你派去搬救兵,我得去通知他!讓他不去才行,可不能又折了憲兄弟的性命啊!”安國同意了。
此事已罷,安國的英魂散去,諸葛佐要去做他最想做的事了,他要去守候在憲去搬救兵的路上,以勸說憲不要去,保住性命。
憲一路迤邐而來,小吳這個蜈蚣精到了這裡停下了腳步,說:“我要走了,前面就是你們的管轄范圍了,敵軍不能奈你們何!安全了!”
憲感謝:“謝謝你!”“咳!”一大口的鮮血吐出,憲急問:“你沒事吧?”臉色蠟黃的小吳微微地一笑,說:“沒事!我要回去了!希望你們能成功!”
說罷,又癡情地看了一眼包裹中的安國首級,目眶中的淚再次翻滾著。憲一拱手說:“保重!那我們走了!”“嗯!”小吳輕點螓首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