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軍團主力到達霍爾姆斯山口時,蘭斯托率一百人前來迎接,進入山口時,特爾就看見山口邊的一個小山坳裡坐著大批的索裡士兵,這些人丟盔棄甲,傷痕累累,目光絕望,邊上還要不少白雪軍團士兵手持長槍看守,特爾不禁奇怪,探詢的目光看著蘭斯托,蘭斯托連忙解釋:“報告特爾將軍,這些是從紅心城返回索裡的士兵,在麵包平原附近遭到光明護衛軍的襲擊,大部被殲滅,逃散的士兵在山口被我們堵住,都關押在山坳裡,您要是再不來,我的士兵都看不過來了,每天逃散的士兵都在增加。” 特爾警惕地看著這些士兵說:“通過這些士兵了解光明護衛軍的實力嗎?”
“已經審問過幾個士兵,光明護衛軍大約有三萬多人,其中神殿騎士有七八千人,戰鬥力很強,還有一支非常可怕的重裝騎兵,雖然人數只有一千人左右,但衝擊力極強,個個力大無窮,身上的裝甲普通兵器根本無法穿透,真不知這麽重的裝備戰馬怎麽能受得了。”蘭斯托搖著頭說。
特爾扭頭看著身邊的碧藍,說了一句:“死亡戰士?”碧藍目光複雜地點點頭。特爾臉上出現一絲憂色。
當晚,在霍爾姆斯山口駐扎,特爾收到來自白雪城伊潔斯的魔法傳送命令,赫克拉王子親自率軍已經抵達紅心城下,霍都也率領白雪軍團到達了紅心城,要他立刻率軍參加圍攻紅心城的戰役。收到這個命令,特爾面帶喜色,對大家說:“看來索裡軍隊的主力已經撤回國,首都收復在望,我們這一次的長途奔襲的目標完全達到。”
考爾勃卻面帶深思地說:“和索裡國的戰事一結束,馬上面臨的就是爭奪王位的戰爭,結果還很難說啊。”
德瑞巴比一拍桌子說:“我們白雪軍團還能怕赫克拉嗎?我們現在的實力,加上烈火騎士團的兵力,已經有七萬多人,在華列茲我們已經不必害怕任何人。”
特爾看看考爾勃,考爾勃皺著眉頭說:“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是可以不怕任何人了,但我最擔心的是,這次霍都是不是把我們全部的軍力都帶到了紅心城。”威斯帝說:“這還用說嗎,現在是到了關鍵時刻,伊潔斯夫人肯定會把全部軍力派來的。”考爾勃說:“這正是我最擔心的,雪薇公主在眾人看來,不是王位的熱門人選,正好可以躲在一旁看格西羽和赫克拉兩人相爭,關鍵時刻再發力從容獲取最後的勝利。如果我們白雪軍團的全部軍力一暴露,甚至超過了兩位王子各自的力量,很容易讓他們兩人警惕,如果他們兩人聯起手來先對付我們,我們的形勢就很不妙了。”
特爾一聽,連忙說:“我們的魔法傳送是單向的,只能接受,無法詢問伊潔絲軍隊的調派情況,現在怎麽辦?”大家也焦急地看著考爾勃。
考爾勃不慌不忙地說:“有一個辦法,特爾將軍你先帶五百人出發,到了紅心城之後,就說我們在千葉草原雖然消滅了索裡鐵騎,但自己也損失過半,傷兵滿營,且戰馬也幾乎損失殆盡,大隊人馬只有步行來紅心城,等你到達紅心城之後,再見機行事,如果需要,我們可以盡快趕來,否則我們就在這裡慢慢走,一天走個十公裡二十公裡。”
特爾笑了:“參謀高明啊,好,就這麽辦。”
考爾勃繼續說:“你雖然帶的人少,但一定要多帶高手,一旦攻下紅心城,後面的情況只會更殘酷,你可能也會更危險,所以實力是不能太弱的,千萬記住,不要成為兩位王子共同對付的目標,而要成為他們共同拉攏的目標。”
於是,尼奧、威斯帝、蘭斯托、美杜麗莎、麗莉、碧藍、秀麗一起和特爾出發,共同趕往紅心城。
第一夜,他們趕到麵包平原,決定在此休息一晚,然後沿著上次來的路線,沿麵包平原邊緣到達白水城,再直奔紅心城。在一片樹林裡,大家休息做飯,圍著火堆聊天。特爾問碧藍:“光明聖教的實力究竟有多強?他們這次崛起的很快啊。”
碧藍皺著眉頭說:“光明聖教大部分的力量都遷移到了華列茲盟國,去年暗中訓練的軍隊已經有一萬多人,其中神殿騎士就達到五千多人,具體的數字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死亡騎士雖然經過兩次被打斷,兩次又重新建立起來,以當時的速度,到現在有一千人是可能的,這一千人的戰鬥力,可以相當於普通軍隊一萬人,非常可怕。”
德瑞巴比突然問:“光明聖教的組織結構是什麽樣的,除了聖女之外,還有什麽階層劃分?”
“聖教除了聖女負責一個區域的全部事務之外,還有專門的軍事編制,這個編制是秘密的,我以前作為聖女了解一些,它分為三大光明聖騎士,分別掌管騎兵部隊、步兵部隊和死亡戰士部隊,以前的迦農列就是三大光明聖騎士之一,掌管死亡戰士部隊,他死了以後,不知現在替代他的是誰。除此之外,還有專門的魔法師部隊,平時在聖女手下進行學習和訓練,但這些人直屬教主掌管,每年教主都會到各地巡視這些魔法師的訓練情況,這些魔法師人數雖然不多,但戰鬥力非常可觀,彼此的配合相當嫻熟。每個聖女手下都有一批直屬的衛隊,但數量不多,一般在五百人左右,力量並不大。”碧藍條理分明地解釋。
“如果現在你碰到了光明護衛軍怎麽辦?”特爾有意看著她的眼睛說。
“我現在是你的人,你要我怎麽辦我就怎麽辦。”碧藍一點都不回避他的目光。
美杜麗莎馬上說:“特爾,你可不能不管碧藍姐姐,她現在是我們的人。”
特爾笑了:“當然,誰敢動我的人,必須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這是我一貫的原則,好了早點睡吧,明天還要趕路。”
第二天一早,大家起床繼續趕路,快到中午十分,就前方的道路上出現一支隊伍,近前一看,這支隊伍大約一千人,都是步兵,藍色的軍服,胸前印著白色的閃電圖案,他們擋在路上盤查著過往的行人。碧藍小聲對特爾說,看軍服是光明護衛軍。特爾點頭,也不做聲,催馬直向前,五百人一直走到這支隊伍的面前。
光明護衛軍為首的一個軍人上前攔住了特爾的隊伍大聲說:“來人請下馬接受檢查。”其他護衛軍士兵也擺出了戒備的姿態。蘭斯托上前高聲說:“你們是什麽人,敢攔住道路?”光明護衛軍的頭目也大聲回答:“我們是光明聖教護衛軍,在這裡阻截被我們打散的索裡軍隊,所有過往人員必須接受檢查。”蘭斯托再次大聲說:“我們是遠征索裡帝國的白雪軍團,奉軍令前往紅心城,請讓開路。”
那頭目看了看這支隊伍,一色的白雪軍團軍服,左胸都戴著一個華列茲軍隊的標準軍徽,軍容整齊,裝備精良,他猶豫了一下說:“我是職責在身,請大人原諒,既然是自己人,讓我一個人過去簡單看一下就請大人們過去。”說著一個人走了過來。見他只有一個人過來,蘭斯托也不好再說什麽。他一直走到白雪軍團的隊伍裡,從前到後看了一遍,特爾注意到,這個家夥色咪咪的目光在碧藍、麗莉、美杜麗莎這幾位美女的臉上來回掃視了幾遍才移開,然後他做了個請的手勢,自己當先走在前面。光明護衛軍馬上讓開了一條道路,白雪軍團的隊伍從容離開。
第二天下午,到達一個岔路口,兩邊都是略有起伏的小山丘,樹木非常稀疏,隊伍到此要向左轉,就在此時,從對面的小山丘後面,大隊的騎兵突然出現,一下攔住了白雪軍團的去路,看軍服,又是光明護衛軍的騎兵部隊。特爾低低地說了一句,大家戒備,準備戰鬥,聽我的命令,氣氛一下緊張起來。雙方一直接近到三十米的距離才不約而同地停住,看光明護衛軍的人數在兩千,為首一人騎一匹雪白的戰馬,銀盔銀甲手持銀槍,年齡在三十多歲,顯得威風凜凜。
碧藍馬上悄悄對特爾說:“騎白馬的是光明聖教三大聖騎士之一的騎兵首領勒圖,實力與迦農列相當。”特爾不經意地點點頭,目光直盯著勒圖。
勒圖高聲說:“對面來的是白雪軍團的隊伍嗎?”特爾一催馬走到最前面說:“我們是白雪軍團,奉軍令去紅心城,你們攔住我們想幹什麽?”勒圖“哈哈”笑了:“這位看來就是大名鼎鼎的特爾將軍,聽說將軍在索裡帝國大敗索裡鐵騎,讓我非常欽佩,特地趕路見一見將軍,另外還有一件小事想和將軍商量一下。”
特爾淡淡地說:“什麽事請勒圖先生快說,軍令緊急,我要盡快趕到紅心城。”
勒圖不緊不慢地說:“耽誤不了將軍多少時間,我們光明聖教有一位碧藍聖女現在將軍的隊伍裡,我想請將軍把她交還給我們聖教,對此我將不勝感謝。”特爾依然淡淡地說:“華列茲盟國傑倫星城法庭第一千三百零九號裁判書判定如下,現判定碧藍為特爾先生的終身奴隸,永遠不得贖身,以補償碧藍所犯罪行對特爾先生的傷害。奴隸是主人的財富,對這樣一件美妙的財富,我既不想出售,也不想贈送給任何人,所以很抱歉,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勒圖一下子目瞪口呆,半天沒說出話來。
特爾繼續說:“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就請讓開路,我還有軍務在身,不能在此耽擱太久。”
勒圖這才回過神來說:“聽說特爾將軍是去年的天才少年魔武大賽冠軍,而且魔武雙xiu,還曾經力搏噬龍,是個了不起的高手,我很想和將軍比試一下。”
特爾看了看他,淡淡地一笑說:“我華列茲盟國此時正處在戰火之中,我感興趣的是率領軍隊在戰場上殺敵立功,將索裡人趕出家園,而不是和自己人鬥個你死我活。如果勒圖先生你真要比試,不如就比試你我率領的軍隊誰消滅的索裡人多,誰為國立下的功勞大,這才是我們身為國王騎士此刻最需要做的事,不知勒圖先生是否讚同我的觀點?”
勒圖愣了半天才說:“碧藍小姐是我聖教中的聖女,地位神聖,還希望特爾將軍能將她放還給我們,我聖教將永遠感謝將軍。”
特爾微微一笑說:“碧藍小姐曾經是光明聖教的聖女,但在行刺我的事件之後,光明聖教已經將她從聖教除名,宣布她與聖教永遠脫離關系,這在傑倫星城的法*是明確宣布的,並留下書面的材料,也就是說當初是光明聖教拋棄了她,讓她承擔了所有的罪名, 她已經發誓效忠我特爾,效忠白雪軍團,現在她與聖教應該是沒有任何的關系,再說現在她是我白雪軍團中的一員,對我軍團的機密也了解很多,因此不能將她還給光明聖教,想必勒圖先生能理解我的做法。”
勒圖撓了撓頭,仍然沒有要讓路的意思,特爾再說:“勒圖先生帶這麽多人來,難道是想用武力強行搶人嗎?碧藍現在是我白雪軍團正式在編的人員,任何爭對她的武力行為都將被認為是企圖殺害華列茲軍隊士兵的反叛行為,在現在這個戰爭的年代,對任何反叛的行為都將受到嚴厲的懲罰,沙族,巫族這個兩個反叛的種族都將受到滅族的懲罰,光明聖教如果想效仿他們,還要評估一下自己的實力,三思而行。我華列茲盟國軍隊雖然在這次戰爭中損失慘重,但目前還有十幾萬軍隊到達紅心城下,收復紅心城指日可待,重建王國軍隊也就是一年的時間。希望勒圖先生慎重考慮自己的行為。”
特爾說話的口氣輕松而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和自己絲毫不相關的事,但字字如錘擊打在勒圖的心頭。
勒圖沉思半晌,他手下幾位軍官又在他耳邊說了好一會,終於,勒圖說:“哪裡,哪裡,事情哪裡到如此嚴重,我們光明聖教也是在為趕走索裡人而戰鬥,反叛盟國之心連考慮一下都是不可饒恕的罪惡,特爾將軍有軍務在身,我們就不打擾了,碧藍聖女的事,待戰事結束,我們坐下來再仔細商量,將軍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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