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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之殤》第270章關羽神技
  所謂水淹七軍,其實就是地點虛構的故事,雖然是虛構的但歷史上確實發生過關羽水淹曹軍這一檔子事,只是呢不是在樊城,而是在樊城下遊。至於樊城這故事,完全是羅貫中精彩虛構的。  羅貫中的說法水淹七軍是發生在公元219年,漢建安二十四年七月的時候,當時關羽在安排好南郡太守糜芳守江陵,將軍傅士仁守公安之後,覺得後方沒有什麽問題了,於是就率駐扎在江陵的大部分荊州軍隊,浩浩蕩蕩地向襄陽、樊城進發,很快將襄陽、樊城分別包圍起來。

  當時關羽主攻的是樊城,樊城守將曹仁抵擋不住關羽戰神軍隊的進攻,所以一方面堅守在樊城不出戰,一方面連連向曹操告急求援。說是明公您恩人關羽來戰我,我快撐不住了,看在都是兄弟份上快來救救咱吧。還別說,曹仁面子大,很快曹操就遣於禁、張遼、張郃、朱靈、李典、路招、馮楷各摔一軍,總計七路大軍救援水泄不通的襄樊,這也是七軍的由來。可以說這七路大軍,張遼、張郃、朱靈、李典都是名將啊,於禁也不是省油的燈。

  可是呢關羽這家夥雖然心眼實,但實心眼多了也是麻煩啊,他長期征戰在荊襄地區,了解當地的地理環境和氣候條件。他看到曹軍秋季錯誤地駐扎在低窪地區,於是就命令荊州軍造大船,並調水軍集結待命。

  秋八月(確切的說因該是中秋後的一兩天當中的某一天,至於為什麽非得是中秋前後,後文待解),時逢大連陰雨連續下了10多天,漢水暴漲河水溢岸,大水沿著漢江故道河床低窪地帶分三路湧向罾口川、鏖戰崗、余家崗到團山鋪一帶。再加上唐河、白河、小清河及西北的普沱溝、黃龍溝、黑龍溝等地的山洪暴發之水,使罾口川、鏖戰崗、余家崗、團山鋪等區域內的水平均五六丈深,而於禁等七軍皆被大水淹沒。

  於禁與諸將登高望水,一片汪洋,無處躲避。他隻好與龐德等將領上堤避水。而就在這時侯,關羽命令他的水軍乘船猛烈攻擊被大水所圍困的曹軍,並在大船上向曹軍避水的堤上射箭,曹軍死傷落水被俘者甚多。在全軍覆沒的窘迫情況下,於禁被迫向關羽投降,而龐德卻頑強抵抗,終被擒住,拒不投降,遂為關羽所殺。

  而關羽在消滅了於禁、龐德的七軍之後,乘勝進攻樊城。而這時候按羅貫中的說法是,樊城裡裡外外都是水,城牆也被洪水衝壞了好幾處,(看樣子這洪水就和挖掘機似得一口氣就把城牆給衝出了好幾個大窟窿,而樊城城池也是豆腐渣工程。)曹仁手下的將士都害怕了。有人對曹仁說:“現在這個局面,咱們也沒法守了,趁現在關羽的水軍還沒合圍,趕快乘小船逃吧!”(看這意思就是樊城周圍也全都是水,而且還把樊城給水圍了,水深居然可以行駛戰船?如果這麽說來這城池怎麽還守得住啊?)

  曹仁也覺得守下去沒希望,就跟一起守城的滿寵商量。滿寵說:“山洪暴發,不會很久,過幾天水就會退下去。聽說關羽已經派人在另一條道上向北進攻,可他自己沒有敢進兵(可見老關也挺壞的。),就是因為怕咱們截他的後路。要是我們一逃,那麽黃河以南,恐怕就不是我們的了,還請將軍您再堅持一下吧。”

  曹仁覺得滿寵說得有理,就鼓勵將士堅守下去。這時候,陸渾(今河南嵩縣東北)百姓孫狼發動叛亂,殺了縣裡的官員,響應關羽。許都以南,其他響應的人也不少。至此關羽水淹七軍的威名震動了整個中原,

效應遠比斬顏良誅文醜,震動河北更加來的利害。  在史料當中記載,水淹七軍之役,關羽擒於禁,斬龐德,威震華夏,曹操曾議徙許都以避其鋒,可見此戰成為了關羽歷史上最輝煌的一段生涯。

  不過呢,此戰雖然精彩,但絕大部分都是虛構的,因為在樊城這地方發動水攻幾乎就不可能,而且戰船還得冒著洪水從江陵逆流而上,這不是找死嗎。

  樊城周圍地勢高,這也是為什麽漢水是在襄陽拐彎南下的,而不是從樊城身邊過轉彎北上,從這一點就可見漢水北岸的樊城地勢是比南岸高的。如果樊城都遭水淹了,而且還能在城池周圍行駛大船,那地勢更低得襄陽外圍關羽的人馬都是座直升機懸停的嗎?樊城都給淹了,那襄陽不照樣得給淹了嗎,而且更慘!難道他關羽的都是神兵天將不成?

  其次,這襄樊兩城地處漢水水道的三叉路口,這個水流是非常湍急的,尤其是這八月份,按照羅貫中說八月都下了十來天的雨,而羅貫中那時候肯定是按農歷為準算的日子,那麽這樣問題就來了。

  如果是八月下了十來天的雨,那麽也就差不多是八月半,也就是八月十五中秋節前後,如果是這樣現在關羽還遇上發大水,而且還得從江陵滿載水軍逆流而上,這是腦子有病嗎?如果不是腦子有病那就是腦子真的進水了。

  這八月十五為什麽月亮又大又圓呢,不就因為一年當中月亮離地球最近,而且正好是上弦月和下弦月交匯期間,既然是月亮離地球最近,那這一天的月心對地球產生的引力也就是一年當中最大的,一般這時候看錢塘江大潮是最佳的日子。而你關羽什麽時候也不挑,專挑這天文暴潮還要逆流而上去戰曹軍,而且要水淹上遊的曹軍,這是關羽腦子有病還是羅貫中對關羽太崇拜,所以就有了這麽個神來之筆?

  這裡不得不說一下當時漢水兩岸的情況。當時劉備奪取漢中之後,命乾兒子劉封,大將孟達攻取了當時漢水上遊南岸的城池和土地,也就是當下南宋房州、均州這一地帶。而曹軍呢,佔據了漢水北岸土地,而更重要的是當時這劉封、孟達和關羽關系並不好,所以在對荊州作戰這一問題上拒不發兵,更無從談起從上遊協助關羽水淹曹軍一事情。

  可話又說回來,這《三國志》上確實是黑紙白字寫明了關羽水淹七軍這麽一件事,可就是沒寫透徹,但具體發生在什麽地方呢?既然要水淹,那肯定得佔據相對的上遊,而當時關羽已經圍了襄陽,這下遊自然是在白河【襄陽水道三岔路口的中的另一條,只是此河河面沒漢水那麽寬。】也就是櫃門關的對面,樊城以東近二十公裡的附近。這條白河在三叉水道分家之後,是一路往東北方向流淌的,所以那個方向是個地勢很低的一片窪地和蘆葦蕩子,而當時於禁就把大軍按在那兒了。而關羽呢,就在現在南宋的鹿門山、櫃門關以北的白河南岸蓄水,終於是來了各流芳千古的“水淹七軍”的佳話。不過這水淹於禁是夠了,如果想要逆流而上淹樊城,那是做夢,除非有抽水機。

  所以郭合龍的這突來奇想很大程度上還存在於書面上,真要付諸實施恐怕是碰到了天才。

  “我說老郭呀,別說是你,我也早就想到了。”趙紫川一臉神氣說道。

  “是嘛,我說呢,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還以為來宋朝旅遊之前你趙連長就把書背好了。”詫異的看了眼酒氣熏天的趙紫川,郭合龍語帶深意言道,不過趙紫川似乎並不明白話中的意思。

  “這哪能啊,如果早知道會有今天,那還不得帶上兩顆原子彈不是嗎。其實自打進城起,我就琢磨了很久這關羽水淹樊城這件事,所以當時我就詢問高達知不知道這場戰役,老郭你猜高達怎麽說?”

  “他怎麽說?”

  “他當時就說,我趙紫川是初生的牛犢,毛還沒乾呢,怎麽就敢在公堂之上胡言亂語,那關羽水淹七軍的遺址就躺在哪兒呢,等趕走了蒙軍之後就給我好好上一課!”

  “嘶……他就這麽跟你說的?”

  “對啊,就這麽說的!”

  關羽水淹七軍洪澤樊城,趙紫川其實就早想到了。這雨已經下了一個多月,很難不讓人聯想起當初關羽的那檔子事兒啊,這時間算起來可都是農歷七八月份的事兒,如果說巧,這未免也太巧了吧,所以不得不防。於是趙紫川在進城就抽空先是找了魯伯忠詢問,魯伯忠精通天文,可怎奈水利這門課是一塌糊塗,不過關羽這件事他還是很了解的,當時就指出了其中破綻。

  得到魯伯忠給出的答案,趙紫川還將信將疑,總不會是弄錯了吧。於是其又抽空找到高達更加深入詢問了詳細,而高達同樣給出了相同的回答。這回趙紫川終於是看透了三國演義,原來往往被人津津樂道的東西有時候真是誤人子弟害人不淺。

  “我說老郭,知道咱們現在這日子是按農歷還是公歷算的?”

  “廢話,當然是按農歷算的了,哪能按公歷算啊,這年頭也不可能啊!”

  “所以說啊,現在已經是八月上旬了,蒙軍如果想要蓄水淹襄樊,早在上個月就動手了,等到八月十五的時候把水這麽一開,嘿嘿,咱們不得在這襄陽城裡頭當浮屍啊。而現在方圓百裡之內,全都是咱們的斥候探馬,如果蒙軍想要有什麽動作,不還是看的清清楚楚。所以說你我都多慮啦。”

  “多慮?可郭守敬他可是個天才啊,而且還是全才,精通的東西都是一車一車的,他現在出現在這兵家必爭的水道邊,不會只是來看戲的吧。難道你趙連長就沒和秦九韶說起這個郭守敬還有那個王恂?再說,這鹿門山已經都壘起了二十多公理的堤岸,這分明是擋水牆啊!而那樊城圍城蒙軍開挖的那條渠可是真的吧,那肯定就是用來引導洪水的。”

  “得了吧老郭,郭守敬、王恂他們才多大年歲,一個二十才出頭,另一個而是不到二十,在這年頭壓根就沒什麽名氣,秦九韶、楊輝、高達他們壓根沒聽說過!”

  “什麽啊,沒聽說過!”郭合龍吃驚道。

  雖然說郭守敬、王恂、楊輝、秦九韶是宋元並列為名的四大數學家,但郭守敬、王恂在他們年輕的時候並沒有響當當的名聲,這一時期還只是默默無聞隱沒與世間不入法眼的人物。由於沒有在軍事、政治領域發揮卓越作用,所以在當時根本沒有引起南宋軍界、政界的重視。而他們的成名,還是在忽必烈入主中原稱帝之後的事情, 更何況現在他們還只有十九、二十多歲,才剛剛進入忽必烈的幕府,相比起他們的老師劉秉忠來說,還很不起眼微不足道。

  但這並不意味著沒有受到重用,恰恰相反,正是因為他們的年輕和無名,給他們提供了極好的掩護和偽裝,避開了南宋偵查和注視。所以高達、秦九韶、楊輝他們不了解郭守敬、王恂的利害,這一點不奇怪。試想,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兒初來乍到,而他們的頭上還有劉秉忠、趙壁、張子謙、史權、張柔這般光輝耀眼的軍事謀略巨人的遮擋,誰會把目光停留在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身上呢?誰會想到今後他們的智慧將抵得上二十萬大軍,沒人知道!

  一番解釋之後,趙紫川繼續說道:

  “高達和他手底下的那些個將官早就在白馬山辨識過了,蒙軍沿岸築的土牆,是用來防止咱們搶灘登陸的障礙,沒見土牆上下都是拒馬、钜簏,那就是一種掩體而已。況且我也詢問過秦九韶,他因該說得上是水利專家了吧。人家就說蒙古之所以從樊城護城河往漢江裡頭開渠,就是因為這雨太大,岸上的蒙軍大營來不及排水,所以就挖了條渠通向漢水,加速軍營排水。”

  “什麽啊,說話怎麽能這麽不負責任,這不是開玩笑嘛。為了排水就把溝渠挖河裡頭?”

  “要不然還能怎麽樣,怎麽說高達和秦九韶在這方面的見識比咱們廣吧,他們還能看走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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