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勃魯克·威廉名義上雖然是法國國王派遣到中國的傳教士,但事實上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軍事、政治、經濟以及科技間諜,他的到來直接促成了後期馬可波羅來到元朝,以及無數傳教士來到東方進行苟且活動。 盧勃魯克·威廉到達中國之後待了長達一年的時間,在這期間內他繪製了了大量的地圖和貿易路徑,並調查了當時宋蒙雙方的經濟、軍事、政治格局,對兩國的潛在國力做了深度的窺探,(實質上就是為了十字軍征服中東之後繼續東侵神秘的絲綢之國略做前期準備,就和東征阿拉伯世界如出一轍。)不得不說他的這本《東方行記》足足影響了歐洲七百多年,時至今日仍是歐洲了解中國的一本重要科普書籍。
《東方行記》的誕生間接促進了歐洲開始走上殖民擴張的道路,並且同時開始了對中國的覬覦和窺探。此書深深影響了一批歐洲人,其中有三個著名的近現代人物時不得不提的,而第一個就是拿破侖·波拿巴。
拿破侖炮兵出生,這一點眾所周知。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真正讓他意識到“大炮”威力的其實是《東方行記》。《東方行記》當中詳細記載了宋蒙雙方在戰爭中使用大量遠程武器和火炮的先例,密集的彈幕對雙方的殺傷被詳細記錄在此書當中。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拿破侖對火炮的使用開始情有獨鍾。
而第二個人,應該說很多人都知道,以至於軍事學家都極為推崇,但卻很少有人知道此人的成功和《東方行記》卻是有直接聯系的,而這個人就是所謂的閃電戰專家“古德裡安”。
不得不說,古德裡安的閃電戰其大多數內容都是剽竊的東方行記一書。眾所周知,遊牧民族向來都是以“機動”作戰見長,迅疾狂飆更是家常便飯,閃電戰只是其中的一種戰法。沒有速度和出其不意,其實騎兵也就失去了優勢意義。古德裡安只不過是馬變成了坦克,就戰術的實質內容而言,並沒有多大的創新。而且當時蒙古軍隊可以沒日沒夜的行進,甚至帶著老婆孩子縱橫數萬裡草原,照樣橫掃世界。但古德裡安似乎並沒有這種能力,而後期遇到同樣擁有機動能力的蘇軍時候,古德裡安就失靈了,阿登反擊戰硬生生給打成了消耗戰。
已經說了兩位歷史人物,現在不得不說吹牛皮的美國自詡的戰神“麥克阿瑟”。麥克阿瑟的“蛙跳戰術”眾人皆祥,但殊不知上麥克阿瑟正是因為參考了東方行記中蒙古人的作戰方式,進而才總結出來的一種戰術,而且這種戰術對似乎只針對驢腦殼的日本人有效,朝鮮戰爭和越南戰爭中的陸地蛙跳就顯得相當雞肋,如果當時雙方技術裝備等同的情況下,這種戰術應該會非常的失敗。
蒙古人作戰是有有特點的,除了高度機動之外,很重要一點就是選擇性攻城。蒙古跨出大草原的那一天起,就開始使用選擇性的攻城,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由於古代的城池建設都是以主城為依托,慢慢向東西南北擴展耳成、子城,進而完善防禦體系。而且主城的人口和物資儲備是相當多的,一般情況下主城只要陷落,那麽子成和耳成這些衛星城是支持不了多久的。於是,針對這一特點,當時蒙古采取的策略就是直接打人口、物資、財寶眾多的主城,然後放出騎兵來回在周圍衛星城之間機動,切斷救援,從而可以投入主要精力進行對主城的作戰。只要主城陷落了,其他城池就堅持不了多久,到時候便會望風而降。
此種的戰法不能不說和麥克阿瑟的“蛙跳戰術”如出一轍,誰剽竊誰一目了然。但是,這種戰術每每遇到中國人似乎就不靈了,大概麥克阿瑟沒有認真研讀《東方行記》,也不知道此書中有沒有記載“孟珙”這個人。
為了對付蒙古的“點穴”打發,孟珙的戰法很簡單。你蒙古人不是要打主城嗎,那好我把主城給你消失,我建設更多的城塞、營壘。而且我深挖洞廣積糧,向地下發展。一個不大小堡子一兩千人,吃喝拉撒三五年不成問題,有甚者可以堅持十年。更重要的是,這種堡不止一處,一個主城少說得建上二三十個。你蒙古人來打我,我也不出戰,咱們兩家就在這耗,城塞和營壘少說堅持三五年,主城和重鎮可能就是十年,十五年。
不同於中東歐以及俄羅斯大平原,當時的歐洲板塊的人口和城池少的可憐,也許幾百上千公裡才會出現一座像樣的城堡,而當時的南宋就不同了。別說幾百公裡,十幾公裡就有一座堡子,營壘,密度是非常高的。你蒙古人既然很厲害,打花刺子抹圍城了一兩年,可你有能耐圍城一二十年嗎,而且還只是一座城塞,周邊的其他營壘和城池同樣具有威脅。
戰場是運動的,高密度的城池和豐富的人力資源是蒙古對南宋作戰的最大阻礙。一旦沿用對付花刺子摸和歐洲人的戰術,那麽圍城必然就要牽製大量的人力物力,最終可能還得不償失。所以蒙古的戰法在當時遇到堅壁清野的宋軍的時候,非常不適應,最後無奈只能付出慘重的傷亡代價,繼續使用傳統的逐一攻城拔寨。
不得不說,麥克阿瑟的蛙跳戰術,是在國家軍事實力處於絕對優勢,而且對手還得犯下致命的戰略錯誤的前提下事實的一系列圍殲戰術,其中日本就是一個驢腦殼的對手,尤其是山本五十六死後。對當時狂妄自大的日軍而言,此種戰術其實最初並不很好使,因為日軍往往瘋狂抵抗。現在大家看到的都是當時成功的經典戰例,至於那些太平洋上失敗慘痛的戰例,美國又有多少人提及呢?不信,大家可以留意一下。
其實島嶼作戰很不同陸地作戰,增援不是隨意性的,其中的困難就在於國力。綜合國力不強,增援的力度和後繼能力就會出現軟肋,從而被實力強大的一方鑽了空隙。而且海上增援畢竟費用很高,牽扯到的軍士投送力量極大,如果都像陸軍那樣靠著11路公交車,也許美軍就只能望洋興歎了。所以,海上的點穴圍困戰,對於綜合實力絕對的一方幾乎都是贏定的。否則麥克阿瑟如此出色,那為什麽當年菲律賓美軍那麽多的人和裝備就就投向了呢,而他為什麽不去緬甸叢林較量一番呢?顯然其並不具備很強的軍事指揮能力,考的就是砸炮彈,而且美國這樣的國家在沒有國力和軍力的支撐情況下,裝備在精良的美國軍隊也是一群渣渣,只能欺負已經奄奄一息的垂死老兒。】
這下,不審不知道,一審趙紫川心裡的怒火更是噌噌往上冒。高平和魯伯忠此時就在一旁看著,他們心裡也納悶。這是怎麽了,怎像是見了八輩子的仇人,就給打成這樣的呢,以前都感覺趙紫川這個人挺不錯,為人也和善,這會兒怎就和一頭豺狼虎豹一樣凶惡呢?
他二人就這麽震驚的看著,也不敢上前去阻攔,因為還從沒見趙紫川如此惡怒的審問一個人,即便當時被俘的倭忍者,也未曾見其如此的惡煞的神情,氣灌肺腑的架勢。看情況一定一言不合,產生了什麽誤會。
他二人就這麽心裡想著,不時的也會相互溝通一下,就在這個時候仇仕勇來了,看樣子似乎還的確有所收獲。
“六叔,兄長他這是?”吃驚看著眼前血淋淋的一幕,仇仕勇不會知道,他緊接著抬進來的兩箱東西,將徹底的引爆趙紫川的怒火。
“噓……”
朝著仇仕勇擺了擺手,魯伯忠示意他靜觀其變,不過仇仕勇的出現還是不可避免引起了趙紫川的注意:
“仕勇,可有查獲!”
惡怒的眼神掃向身後的數人,趙紫川踢開備受折磨的盧勃魯克·威廉,緩緩向著仇仕勇走去:
“兄長,小弟經過一番搜查並未有找到可疑物件,僅僅發現了兩箱書籍與一些百姓使用的尋常物件的楊模。”言道,仇仕勇便命軍士將兩個碩大的木箱給抬了進來。
“書籍,是何書籍?”皺著眉頭問道仇仕勇,趙紫川不禁低頭掃了一眼尚未打開的兩個木箱子。
“回稟兄長,其中有許多是我漢地的書籍,也有部分為蠻文書籍小弟全然不懂。”
“哦,有意思,真有意思啊。跑了大老遠到這裡來,就為了兩箱書,很好,非常好……”
發出病態且恐怖的笑,趙紫川扭曲著面容,一腳踹開了箱蓋,仔細一眼覽過,確實如仇仕勇說的那樣,兩大箱子盡是一些書和小玩意兒。
“呦東西還不少嘿,秦九韶的《數書九章》,賈憲的《黃帝九章算經細草》,墨子的《墨經》,西漢末年的《周髀算經》,祖衝之、祖日桓父子的《綴術》,喲呵還有楊輝的三角文稿,人家還沒出版你就天偷上了…很好…非常好,都是名家啊…都是數學名家…呦這是什麽,這不是遊標卡尺嘛!還有這個,這個什麽做的這麽精致小巧,哦……原來是風車磨坊的模型。嘿嘿,奇怪了,咱們中國不是野蠻醜陋的畜生人嗎,他們是上帝高貴聖潔的使著,可偏偏為什麽不遠萬裡跑到中國來偷咱們的東西,中國人不是野蠻的畜生嗎,怎麽咱們還有值得竊取的東西?”發出一種幾乎病態的低聲咆哮,此時的趙紫川扭曲著近乎僵硬而陰冷的表情,隻冷冷的看著已經蜷曲在一角的那個法國人,千百年來的謎團和不解似乎這一刻展現出清晰的另一面。
看著手中銅質的宋尺遊標卡尺,縮小的風車磨坊(宋朝之前,也就是十三世紀上半頁,歐洲大多數國家仍然普及風力磨坊(很多歐美電視劇是騙人的),可偏偏宋朝快要滅亡,馬可波羅來到元朝之前,法國農業的小麥產量奇跡般出現了大幅增加,結構落後的風力磨坊生產能力陡然提升,這是為什麽?技術一夜間飛黃騰達了?),喃喃自語露出近乎神經質的表情,趙紫川漸漸覺得這個盧勃魯克·威廉確實很不簡單。 滿滿一兩箱書當中,除了中國的著作之外,還有很多阿拉伯文獻,雖然看不懂,但從“作業圖”的內容來看大多數都與幾何、機械,以及中東很多國家的攻城器械有關,幾乎囊括了當時世界所有的知識范疇。不得不說,這兩個箱子就如同濃縮的百科全書,完全是一把未來之門的金鑰匙。
就當自己沉浸在歷史謎團當中之際,一旁已經不耐煩的高平似乎全然看不出其中的道理,於是其不屑的問道:
“喂,趙紫川,你這是做什麽,不就是兩箱書籍,有何可大驚小怪的。”
“書籍!好大的口氣,此乃我宋國萬世之根基也,得此兩箱書籍,可保萬世之胄!”
趙紫川這話也許有些言過其實,但內涵卻是很深刻的。數學是打開未來自然之門的金鑰匙,誰握有數學誰就能率先進入工業社會,而中國恰恰就在南宋這裡被擋在了工業化大門之外的。縱觀人類進步史,無論化學、物理還是醫學、機械,無一例外都是數學先行,而這也正應了郭合龍那句話:“萬事之先,教育為本。教育之重,數理為倚!”怪高平很難趙紫川的行為理解,那是因為他畢竟是宋朝時代的人,其永遠不會清楚七百多年後的列強是如何用堅船利炮轟開中國國門的恥辱的。而趙紫川是現代人,對歷史的了解和數學的潛知,讓他漸漸透過歷史的迷霧發現了某種內在的聯系,而且這種聯系極可能就是從他,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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