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並加關注,給《南宋之殤》更多支持! 開罪蒲壽庚之後,毫不誇張的說,南宋流亡政府其實已經喪失了復國最後的一絲希望。蒲壽庚此人是阿拉伯人,通過海外貿易他其實比誰都清楚蒙古的殘暴,旭烈兀在阿拉伯屠戮超過數百萬人,光擊潰啊的阿拉伯、波斯軍隊就超過一百五十萬,血色恐怖不亞於世界末日。因此,當臨安陷落之後,蒲壽庚第一反應就是得抵抗,畢竟自己在南宋能夠獲得巨額利潤,所以幫助流亡政府是理所當然,因為他此時並不清楚元朝政府最後會如何處置阿拉伯的一個富商。
但是,商人永遠是趨利而逐客的一圈利益集團,當兩害相權的時候,為了最大保住自己的利益,兩害之間他們就會取其輕。因此,當張世傑大肆掠奪蒲壽庚財產和遠洋艦隊之時,無形中就已經把蒲壽庚推向了元朝。很顯然,流亡政府采取了殺雞取卵的政策,盡管尚不知道元帝國的政策,但是眼下最危險的就是傷害到了自己的根本核心利益,故而蒲壽庚做出悖逆南宋政府的事必在情理之中。
福建看樣子是呆不下去了,南宋流亡政府隻得被迫奔向廣袤無邊的南海。十二月份小皇帝趙昰的“海軍艦隊”漂行至廣東惠州附近海域,然後又轉移到了淺灣。此時的趙氏遺脈可為失魂落魄。趙昰的生母楊太妃,依照慣例垂簾聽政,但與群臣交談的時候,還自稱為“奴家”。
而此時的陸秀夫雖然還是簽樞密院事,但憑借著堅定的毅力和頑強的鬥志,他的表現博得了大多數人的肯定,因此這個時候後的陸秀夫儼然已是流亡政府的支柱。
陸秀夫每次參與朝會時都“儼然正茐立,如治朝”,在和臨安時沒有什麽兩樣,他沒有因為當下的窘境而有絲毫的怠慢。每當談到傷心之時,或者對時局感到失望,陸秀夫都會黯然淚下。可以說,此時的南宋流亡政府,真已經是到了“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無青山”的地步。
公元1277年,文天祥的部隊在江西傳來了一些令人欣慰的好消息。
當時元朝在江西的統治非常不穩固,經常有老百姓組織的民族抵抗活動。一些州縣失而復得,得而複失,令元朝的佔領軍焦頭爛額忙於奔波。而且由於江西歷經孟珙、李曾伯以及呂文煥的經營,江西許多地方都有堅固的規模小,但成群的堡壘群和要塞,所以即便臨安已經淪陷,但此處的宋軍卻依靠著充足的糧食儲備,依然長期堅守。而這就位文天祥的反攻創造了機會。
1277年5月,文天祥率軍進入江西,得到江西各地的響應和支持。文天祥則充分利用當地的民心,趁機佔領會昌,而後又在萼都擊潰蒙古軍隊,進而收復興國、贛州、吉州屬下各縣。此事形式已經好轉,因此文天祥在興國建立指揮部,分兵攻打贛州和吉州的州城。於是,一時間江西的戰略形勢出現了幾大好轉。
由於江西緊鄰福建、廣東、廣西,而且此時的廣東、廣西還在宋軍手中,因此可以有機會與東川的宋軍聯手,奪回湖南和湖北,也不是不可能的。一旦這個戰略構想形成,那麽將可切斷盤踞在江南和浙北蒙軍的糧草和兵員補給,從而在創造一次戰略決戰的機會。
只是很可惜,好景不長,此時的元朝已經發現發生在江西的不利苗頭,遂旋即調遣精兵展開反攻。此時圍攻贛州的南宋軍隊,
攻城的半途遭遇了趕到元軍的重創,然後位於興國的抵抗大本營被元軍佔領。 一系列勢力之後,文天祥企圖與吉州駐防的宋軍匯合,可結果走到中途就傳來了吉州宋軍被擊潰的消息。到了八月,文天祥在廬陵遭打元軍圍堵。文天祥部將、老將鞏信率領幾十名宋兵守在一山口,掩護文天祥撤退。
激戰中,老將鞏信身中數箭戰死,死前其依然背靠巨石巋然不動,仿佛如同依然戰鬥一般。周邊宋軍士卒見此狀深深震撼,於是紛紛相仿,戰鬥至負傷乃至戰死個個都依靠巨石岩石挺立,彷如依然作者最後的抗爭,寧死不做亡國奴。
鞏信等數十人壯烈戰死後依然傲立,因此增援的元軍從山下望去,見山上宋軍站立,還以為文天祥埋伏了奇兵在此,故而未敢追擊,但其實宋軍早就已經全部戰死,元軍看到的只是數十具站立著的屍體。
由於鞏信等人的誓死保衛,文天祥最終得以脫逃。第二天,文天祥殘部再次遭到元軍堵截,部將趙時賞由於體貌特征與文天祥相仿,於是假冒文天祥與元軍決戰,最後被俘殺害,至此文天祥再次逃出生天。
歷經數次失敗後,文天祥收拾殘部,退到廣東北部地區的循州,再次等待反攻時機。
不過由於文天祥殘部與流亡的南宋朝廷都飄忽不定,所以聯系極為困難,雙方都不知道對方在哪兒。江西戰敗之後,1277年整個冬天,文天祥都是在嶺南深山中渡過。於第二年,經過一冬天的準備和招兵買馬,文天祥率軍向潮州運動,試圖與南宋流亡政府取得聯系。
公元1278年4月,對當時流亡漂泊的南宋臨時政府而言,又是一次重大的打擊,小皇帝趙昰死了。
趙昰本就是一個小孩子,一路的顛沛流離加上一路見血,受到了嚴重的精神恐嚇,對於一個小孩而言,心裡的承受能力肯定是非常大的,因此沒多久重病不起。這一年春,趙昰的艦隊來到雷州附近海域,但恰逢此時遇上元軍佔領雷州,第二海上刮起了台風,而正是這場台風要了小皇帝趙昰的命。
當時台風風力極大,小作估摸著至少中心風力十三級,於是掀翻了小皇帝趙昰的“禦船”,將趙昰打落入海。當時雖然江萬載竭盡全力將小皇帝救了上來,但趙昰畢竟是個孩子啊,而且重病在身,雖然是活著被撈上了船,但是重病擴散,最後還是死了,當時年僅11。死後,流亡政府給趙昰追加了廟號“瑞宗”。
不過根據小作估計吧,這流亡政府漂泊海上一年多,加上一路都逃命,所以肯定是饑一頓飽一頓,吃飯沒正點。同時漂流海上,吃飯問題還能解決,但是蔬果可就是大問題啦,所以弄不好是缺乏維生,導致“敗血症”,所以壓根就治不了。
瑞宗趙昰死後,流亡政府群龍無首,整個體系到了崩潰的邊緣,關鍵時刻江萬載慷慨陳詞:“諸君為何散去?度宗尚有一脈在此,諸君如此走了,他該當如何?古人有靠一城一旅複興的先例,何況如今朝廷還有上萬將士。只要上天不絕趙氏,難道不能靠此再造一國麽”
在江萬載的激勵下,眾人擁立剛滿八歲的趙昺為新帝,依然由楊太妃垂簾聽政,改年號祥興。
眼看陸秀夫、張世傑、江萬載等人要將南宋的旗幟一直扛到死,此時的逃跑丞相陳宜中判定復國無望,於是再次溜走,逃往了越南的佔城,而後經佔城逃往了泰國。
陳宜中也許是有史料記載以來,第一個有名有姓“移民”東南亞的中國先民,不過縱使陳宜中逃到了天涯海角, 元朝還是率軍攻入泰國,將陳宜中給揪了回去。要知道,陳宜中好歹是南宋的兩屆丞相,怎麽都是首要通緝犯,所以“抓”是鐵定的。哪怕是你入了土,那也得挖出來驗明正身,否則忽必烈心裡不踏實。
小皇帝趙昺登基,為了不重蹈覆轍,同時也為了給流亡政府找一個安身立命之所,張世傑數次率軍向奪回雷州,但均以失敗而告終。在今天廣東新會市以南有一個島嶼,叫做崖山。崖山的東西兩個各有兩座小山,分別是“崖山”和“湯瓶山”。
兩山對峙如門,稱之為“崖門”,寬度五六百米,形成一個天然良港,可以藏船。此處地理位置每逢大風南起,水從海冰排闥而入,怒濤奔突,浪湧如山。而且,崖山東西對峙,北淺南深。這種地理又是使得戰船即刻“乘潮而戰”,又可“順潮而出”,進退自如易守難攻。
於是,張世傑,陸秀夫決定將流亡政府遷至崖山。6月,小皇帝趙昺來到崖山,張世傑在島上修建了一些屋舍,將流亡政府勉強安置在此。
只是這個時候還處於興奮的張世傑、陸秀夫等人卻壓根沒有注意到,崖山島嶼有著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沒有淡水!(小說《南宋之殤》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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