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麽可能!?這幫鄉巴佬的背後,不但有實力強大的三段甲等進化者,竟然還有連權哥也不得不給面子的存在!
一時之間,西裝大漢們人人驚恐,驚的是這群鄉巴佬背後的實力,恐的也是這群鄉巴佬背後的實力。
眾人到也自覺,一個個在盧俊義的身後跪了下來。既然來了,他們可不敢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又偷偷離開。以權哥的實力,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這麽多人的到來,自己要是敢這麽做,只怕邁不出三步就會被權哥當場轟殺吧。
沒過多久,夜總會的門打開了。焯權帶著辛炎與已經解開基因鎖的明鑫走了出來,看到門外跪著一大票人,似乎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明鑫自然認得這些西裝大漢,“呦呵”一聲打趣道:“沒想到你們這麽自覺啊!”
焯權輕咳一聲,說道:“你們來的正好,這位兄弟的朋友們呢?”
副隊長垂著頭,根本不敢看前方的是焯權,出聲回道:“權…權哥,他們被人救走了!救他們的人沒有動手,就將我們二十多人全部壓製的無法動彈。我估計他有三段甲等的實力!”
“什麽!”焯權驚呼一聲,不動手光憑威壓就壓製的二十多名二段進化者無法動彈,恐怕連三段甲等的進化者都未必能做到!至少自己身邊的辛炎雖然也有這三段甲等的實力,卻無法做到這一點。
焯權當然不會以為對方會是超越三段甲等的存在,只能說明對方有著獨特的能力,可以壓製二十多名的二段進化者。畢竟,進化者的能力千奇百怪,擁有這樣獨特的能力,也並非不可能的事。
“那人去哪了?”
“權哥,對方是三段進化者,我們不敢跟蹤。”
辛炎似乎有些看不下去,說道:“焯權,這事就算了,反正也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你就別為難他們了。我估計救人的應該就是我們的隊長,乾脆你跟我一道回去吧,擇日不如撞日嘛!”
既然辛炎給了台階下,焯權也不想寒了手下們的心,便說道:“好吧。你們都聽到了,這是辛炎大人大量,事情就到此為止。你們都回去吧,今晚好好休息,我要去見見這位隊長。”
林天涯與焯權的見面並沒有太多的波折,當三人來到金麗大廈時,正好遇見林天涯帶著屠建軍六人回到金麗大廈。
辛炎略做解釋後,林天涯便讓幾人先回去休息,自己則與辛炎、焯權一同回了自己的房間。
林天涯作為支援部隊的隊長,所居住的房間自然不小,在客廳內,三人分別落座。辛炎分別向兩人介紹了對方,最後說道:“焯權這次來,不但是為了道歉,同時也是想跟隊長你做初步的交流。”
見狀,焯權順勢接過話茬,對林天涯說道:“林隊長,首先對於今晚的誤會,我再次報以誠摯的歉意。其次,我想聽聽林隊長對於北京基地的想法。”
林天涯搖搖頭,說道:“抱歉,我今天下午剛到的北京基地,還沒到處轉過,若硬要說有什麽想法,那便是北京基地的科技已經遠超我見過的南京基地了。”
焯權點點頭,附和道:“沒錯,正如你說言,北京基地的科技,就某些方面來說,已經遠遠超越了幾個月前的任何一個國家。但同樣的,在某些方面,卻遠遠不如末日前的北京。比如通訊方面。”
林天涯沒有接話,他知道對方必然還會繼續說下去,果然,焯權又繼續說道:“在一個禮拜前,北京基地通過強攻硬戰,終於攻下了一處衛星收發站,這讓通訊方面的問題得到了一定的解決。但守了沒幾天,便又被喪屍攻佔了回去,這其中的原因,你知道麽?”
林天涯皺了皺眉頭,北京基地發的通告當中,已經說明衛星收發站失守是因為有強大的變異喪屍出現,怎麽這個焯權又反問自己為什麽,莫非還有什麽特別的隱情?
“這麽說來,並非同北京基地通告中所說的一般,是因為什麽強大的變異喪屍,而是另有隱情?”
焯權重重的將頭一點,回道:“沒錯!其實真正的情況是,我們遭遇了一批懂得配合的變異喪屍的攻擊,其結果便是我們措手不及,大敗退卻!”
懂得配合?林天涯微微一愣,若說到懂得配合的變異喪屍,他到也遇到過一批,記得對付大腦袋喪屍時,那些一級變異喪屍就表現出了極強的配合性。不過這只是因為大腦袋喪屍的控制,才出現的配合性,喪屍的數量並不會太多。
而能夠讓北京基地大敗退卻,這批懂得配合的變異喪屍數量一定不少,只怕最少也得有幾百,而且自身實力還不能太低,最起碼也得有二級變異喪屍的程度。除此之外,高端力量也不能少,否則幾百二級變異喪屍,一名三段進化者就能應付,斷然不可能出現大敗退卻的情況。
有什麽喪屍能夠控制幾百的二級變異喪屍,以及幾名甚至十幾名三級變異喪屍?所以,很顯然,北京基地遭遇的懂得配合的變異喪屍,肯定不會是受某一種喪屍的控制。也就是說,這些喪屍是通過自己的智慧,懂得了配合,甚至它們之間已經形成了某種人類無法理解的交流方式,否則不可能形成配合!
考慮到這些後,林天涯試探著問道:“難道這些變異喪屍已經擁有了智慧?甚至是學會了與同類之間的交流?”
焯權讚許的看了林天涯一眼, 說道:“雖然還沒有明確的證據表明這些,但通過推測,我們也只能得出這樣的結論。現在這種情況,隻發生在衛星收發站附近,並沒有發現大范圍的喪屍出現智慧的情況。”
“這個衛星收發站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麽?”思考了片刻後,林天涯問道。
焯權搖了搖頭,說道:“剛攻下衛星收發站時,我們並不知道這個地方有什麽奇怪的地方;等到被喪屍反攻佔領後,我們便無法探查衛星收發站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了。”
說到奇怪的地方,林天涯忽然想起了關於自己父母的事情。軍山嶽曾今告訴他,他的父母在酒泉衛星發射中心,保護第一艘載人航天實驗飛船發射時,莫名的消失不見。
只是,這件事似乎跟北京基地附近的衛星收發站並沒太大的聯系?
老婆馬上要臨盆了,更新不給力,對各位追書的書友說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