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那東西好像就是落在這裡的。”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傳入了林天涯的耳朵。不好,有人過來了!想必是之前屍體墜落時正好被這人看到!
林天涯抓起屍體,迅速的躥上了眼前房屋的樓頂。
“咦?怎麽什麽都沒有?”
“估計是你看花眼了吧,趕緊回去吧,我還要睡覺呢!”
兩人嘀嘀咕咕的離開了,林天涯這才松了一口氣,隨之而來的是更濃重的虛弱感。他知道此刻自己的情況很糟糕,只怕連一段進化者都能打敗自己。
還有什麽好遲疑的!再這麽下去,我就要死在這裡了!
下定決心後,林天涯毫不遲疑的將骨刺扎入了向鼎的屍體。
咕咚!咕咚!一種金色的液體由四根骨刺吸入了林天涯的體內,而屍體越來越乾癟,最終隻留下一些皮屑。
林天涯的身上隱隱發著金色的閃光,渾身的傷口不停的被修複,體內乾涸的力量正急速恢復著,最終衝破了原有的強度。一種否極泰來的感覺充斥著林天涯的全身,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自語道:“這種感覺真棒!”
他站起身來,念頭一動,一個巨大的黑影自空中降落,竟是一隻比人還高大的青色雄鷹。雄鷹在即將降落前,竟緩緩縮小,最終變成一直青色的鸚鵡,撲扇著翅膀,降落在林天涯的肩膀之上,還人性化的用腦袋蹭了蹭林天涯的臉頰。
林天涯露出一抹微笑,青鸞是以自己的變異細胞生成的。自從離開南京基地之後,它便一直到處奔波,林天涯起先不知道它在幹嘛,只知道這個家夥一天比一天強壯。終於有一天,他通過青鸞的視角,發現這隻小鸚鵡,竟然也有著跟他自己一樣的吸收能力!
因為青鸞吸收的都是喪屍,林天涯也沒有製止。直到有一天,青鸞突然變成如同剛才一般的巨大雄鷹,這讓林天涯驚喜不已。
“乾得好!繼續自由活動吧,接下來我的身邊會變得很危險,沒什麽事不要過來。”
青鸞又蹭了蹭林天涯,這才展翅高飛,轉眼便沒了蹤影。
林天涯晃了晃腦袋,有些難以置信,今天只是自己來北京基地的第二天,卻讓自己的處境有了如此巨大的變化。本來作為南京基地的支援部隊,他算是北京基地的貴賓。現在先是殺了一名少校,得罪了軍部;接著又乾掉了無界的堂主,得罪了無界。昨晚若不是焯權出面,只怕臨天,他也得罪了。
三大勢力,他已經跟其中兩個結下了仇,而所花的時間算起來還不到二十四小時,這樣的速度也算是匪夷所思了。
“看來我還有惹事的天賦。”林天涯自嘲了一句,便開始計劃接下來的行動了。按照原來的計劃,他到這裡的第一件事是替北京基地解圍,但這件事情現在看來只怕是做不了了。
不過,這正合林天涯的意,他可以將尋找妹妹林琳放在第一位。只是北京基地不小,若這麽一個一個的找,只怕到猴年馬月也未必能碰到自己的妹妹,看來只能先找到付建國,然後通過付仁青的信,讓其幫忙了。
付建國身為建國元帥,若還活著,必然是在北京基地的軍部,要想找到他,就只能走一趟軍部了。
“這算是自投羅網呢,還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呢?”
此時,焯權與黎軍帶著幾百進化者正往臨天總部趕去。突然,一道人影破空而來,落在隊伍的前方。這是一個青年男人,長的不高,但渾身上下,給人一種極具爆發力的感覺。
“吳堂主?你怎麽也來了?”焯權露出一絲疑慮。
吳堂主笑了笑,回道:“我聽說有一個新來的殺了無界的向鼎,特意先過來看看,說吧,是哪位高手做的?”
焯權一陣尷尬,將實情說了一遍。那吳堂主聽完之後,搖了搖頭,歎道:“看來只能以後再想辦法找他決鬥了。”說完,朝兩人點了點頭,便再度飛離了此地。
目送吳堂主離開後,隊伍又繼續往前行進。李睿看著邊上舉止怪異的楊勇,忍不住問道:“你小子幹什麽,一副縮頭縮腦的樣子。”
聞言,走在前面的黃仕林也轉頭望了過來。
楊勇見狀,便說道:“你們看到剛剛那個人了嗎,那人我見過!叫吳傲天!”
兩人一驚:“你見過?那可是三段進化者,你以前見過三段進化者?”
楊勇連連搖頭,說道:“不是!我當初見他的時候,他並不是三段進化者,他甚至都不是進化者!我們還打了一架,雖然我輸了,但我敢保證,那時候他絕對不是進化者!”
李睿眉頭微皺,暗自思索。黃仕林則說道:“據我所知,進化者都是在末世剛開始的時候出現的,你見他的時候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後?”
“當然是末世後!否則我也不會那麽驚訝!”
這時,李睿出聲了:“會不會是北京基地已經研製出能讓普通人成為進化者的藥劑了?要知道,隊長他們也是因為感染S2病毒之後才成為的進化者!”
“聽你這麽一說, 我到是想起來了!”黃仕林接口道,“隊長曾今說過,S2病毒是第四次工業革命的敲門磚,而想真正進入第四次工業革命,就必須提高人類吸收S2病毒的成功率,使得人人都成為進化者!如果是這樣的話,北京基地真的研製出高成功率的S2病毒也並不是不可能啊!”
楊勇點了點頭:“我同意黃隊長的說法,不過北京基地尚且沒有全民進化,顯然這個成功率還是沒有達到百分之百。”
“管它有沒有百分百,只要有機會成為進化者,我就要試試!我再也不想因為別人的強大而做縮頭烏龜,或者受別人保護!我想要更加強大的力量!我要幫助隊長!不想看到每次一有事情都是隊長獨自一人面對!”
“沒錯!如果我們人人都有三段的實力,那什麽破無界敢這麽囂張!”
黃仕林搖搖頭,歎道:“好了,你們兩別那麽激動,這事看來是真的,但你們要怎麽弄到這種藥劑呢?”
聞言,正在意淫美好未來的兩人一愣,隨即臉色一垮,垂頭喪氣的隨著隊伍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