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涯不自覺的撓了撓有些發癢的眼角,心中滿是疑惑。從臉部肌肉的抖動確實可以看出人的一些心理,但應該隻局限於憤怒,悲傷之類的情緒才對,從來沒聽說過可以看出心裡的想法!
見幾人都震驚的看著自己,琳咖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她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其實這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成就啦。”話雖如此,但她臉上的表情顯然不這麽認為。
林天涯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惑,滿臉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少女,說道:“琳咖,拜托你告訴我們聖堂的所在,我們有很重要的事!”
看著林天涯的臉,琳咖有些猶豫:“如果你們是去找聖堂的麻煩,我建議你們還是不要去了,你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們不是去找麻煩,而是去找人。”
“找人?找誰?”
“諾斯曼。”
琳咖的表情變得古怪:“你們找他做什麽?報仇?”
林天涯不禁皺了皺眉頭:“為什麽你一提到聖堂,就說我們是去找麻煩的?一提到諾斯曼,又說我們是去報仇的?難道我們不可以是他的朋友,是聖堂的朋友麽?”
琳咖露出一臉不齒:“以聖堂的作風而言,你們不可能是朋友,所以你們也不可能是諾斯曼那個惡棍的朋友!”
琳咖的語氣讓林天涯微微一愣:“你認識諾斯曼?”
“我…我才不認識什麽諾斯曼呢!”一時失言讓琳咖有些窘迫,使她迫不及待的要離開眼前男人的視線,“我要上去睡覺了!你們自便!但最好不要離開屋子!”說完便噔噔噔的跑上了樓,留下若有所思的六人。
“隊長,這個琳咖一定知道些什麽。而且我覺得她不像自己表現的那麽簡單。”
焯權的話一點都沒錯,林天涯同樣這麽認為,不過現在的問題是要如何從對方的口中獲得關於聖堂的消息。
“師傅,如果琳咖姐姐不肯告訴我們的話,我們可不可以問問別的人?”以往一直處在林天涯身後不怎麽說話的鬱錦童,也積極的參與到了這次的行動中。不過作為一個孩子,他在考慮問題方面還是不夠全面,哪怕他有著根本不符合他年齡的強大實力。
“這個方法可以試試,不過結果可能會不如人意。剛才琳咖的話已經說明了聖堂的強勢與作風,這樣一個組織,又有誰敢將消息透露給不認識的陌生人?一旦被聖堂知道,那可就是滅頂之災。所以普通人是不會告訴我們的。”
鬱錦童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所以我們想知道聖堂的事,就必須問琳咖姐姐,因為焯權大叔說琳咖姐姐不簡單。”
焯權滿頭黑線,商量道:“小錦童,焯權哥哥跟你商量個事,能不能不要叫大叔?”
鬱錦童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他轉頭看著林天涯,不確定的問道:“都三十多了,難道不應該叫大叔?”
“哈哈哈哈……”楊勇放肆的大笑起來。
李睿也面露微笑,點頭道:“太應該了。”
面對這些家夥,焯權只能認了,唉,大叔就大叔吧。
笑過之後,問題也再度纏上眾人的心頭:怎樣才能知道聖堂的所在?
“隊長,不如我們去找那個叫傑西的家夥吧。”
李睿的提議讓眾人眼前一亮,雖然這可能會讓諾斯曼提前知道幾人的存在,但卻是現在除了琳咖之外唯一的突破口。
林天涯點頭道:“錦童跟如茵留下,試試看能不能從琳咖這了解一些情報。其他人跟我去會會這些國外的進化者。”
對於林天涯將自己留在屋子裡的做法,鬱錦童似乎有些不太高興,但林天涯的話他卻不敢不聽。楊勇見狀,哈哈笑著揉了揉小家夥的腦袋,在對方氣呼呼的注視下,大步走出屋子。
屋外依舊毫無人煙,空蕩蕩的如同末世前那些動輒幾萬一平米的鬼城。空氣流動形成的風,從屋子之間的縫隙中穿過,發出嗚嗚的哀嚎。林天涯四人站在街道上顯得如此突兀,整個畫面充滿了一種詭異的氛圍。
四人卻根本不在乎這些,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四人便迅速的朝之前傑西五人離開的方向衝了過去。無人的街道使得四人根本不需要擔心快速的跑動會撞到什麽。
“停!”隨著林天涯的一聲低喝,四人瞬間止住腳步。焯權帶著一臉疑惑,正想詢問,卻被林天涯抬手製止了。後者做出一副傾聽的模樣,然後說了聲“這邊”,便沒了蹤影。
其余三人見狀,也忙跟了上去。漸漸的,幾個微弱的哭喊聲傳進了三人的耳朵,三人這才知道之前林天涯為什麽做出傾聽狀。
哭喊聲是從一幢六層高樓的四樓傳出來的,聽聲音似乎有男有女,其中一個男人的叫罵聲顯得特別清晰與熟悉,正是他們要尋找的傑西!
這附近似乎沒什麽人居住,但為了安全起見,不打算暴露自己飛行能力的四人還是選擇走樓梯上去。四人並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腳步聲,所以才到二樓,便有一人衝了下來。
這是傑西的一個小弟,看到林天涯四人不禁一愣,隨即露出一臉凶相,呵斥道:“你們怎麽又到處亂晃!真以為我們這麽好說話!”
林天涯腳下不停,一邊繼續往上走,一邊平靜的問道:“傑西在上面吧,我要問他點事。”
這小弟大怒,眼前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黃種人竟然敢直呼傑西老大的名字,而且那口氣根本不是請教,而是命令。眼看著這個黃種人越走越近,小弟毫不猶豫的一拳揮了過去。
看著這速度奇慢,又毫無力量感的拳擊,林天涯甚至懶得用手去接。雙目一亮,一股澎湃的意念攻擊便如同看不見的鐵錘般砸在小弟的胸口。
“嘔——”小弟壯碩的身體瞬間離地而起,朝後飛跌,一口鮮血從其口中噴吐而出,在地面灑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碰!”與牆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巨大的力量不但讓牆面出現道道裂縫,也讓整棟樓房發出了一陣輕顫。
小弟跌坐在地上,感覺渾身如同散架了一般,除了瞪眼,他幾乎連張開嘴巴都做不到。
林天涯一步跨過對方的身體,繼續朝四樓走去,剛剛的一擊並沒有使什麽力,否則牆面就不是龜裂,而是洞穿了。
林天涯不是殺人狂魔,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興起殺人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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