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北京基地的最高領導人,吳登摻已經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今天一早起來,他整個人便心緒不寧,焦躁不安,左眼皮更是跳個不停,總覺得有什麽對自己不利的事將要發生,以至於每次有人敲辦公室的門都讓他神經緊張。
“篤篤篤。”
“又怎麽了?”吳登摻的語氣很不客氣,甚至有些惱怒,自己心情本就不好,偏偏這已經是上午的第四次敲門聲了,由不得他不惱火。平時沒事的時候連個蒼蠅都不往這飛,今天這是怎麽了!
“噗通”一聲,辦公室的門被關上了。
正當吳登摻想質問進來之人時,卻愕然發現,進來的並不是自己的衛兵,而是一個他最不想見到的人,金洲君!
“你…你怎麽…”
“我怎麽會出現在這?”金洲君的臉上滿是和煦,一點也不像是來討債什麽的,“不用那麽驚訝,雖然之前我們發生了某些不愉快,但我們畢竟是共事多年的好搭檔,我回來看看你難道也不對嗎?”
這種鬼話,連三歲小孩都不會信,吳登摻自然更是呲之以鼻:“別跟我說些有的沒的,既然來了,就有話直說吧。”
金洲君搖頭呵呵笑了兩聲,這才說道:“老吳啊老吳,你總是這樣急性子,難道在執行長這個位子上多坐一秒不是你的追求麽?”
“這麽說來,你回來是想重新坐回這個位子?”吳登摻雙眼微眯,“你確定你可以?”
金洲君歎了口氣,搖頭道:“其實我們本可以好好的把事情解決的,你偏要說的這麽露骨,把臉撕破,這又是何必呢!”
“是嗎?就算你到了這裡又如何,你覺得你能打敗我?即便你有幫手,難道又敵得過軍部這近萬人的進化者部隊?”
“老吳,看來你真是老糊塗了,我根本不需要跟軍部的進化者部隊為敵,我只要告訴他們,你吳登摻當初是用了怎樣卑鄙的手段想把我殺人滅口,便可以輕松的將你置於死地,要不要試試看?”
吳登摻的臉上鐵青一片,事實也確實如金洲君所言,他實在有些搞不懂金洲君的想法:“那你究竟想怎樣?如果想要回屬於你的一切就趕緊動手,不需要這樣羞辱我!”
“我可以讓你繼續做軍部的執行長,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吳登摻微微一愣,試探道:“什麽事?”
“帶上所有人,離開北京基地!”
“你說什麽!?”吳登摻不敢相信,金洲君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要一個空空的北京基地是想幹嘛?
“你同意還是不同意?”金洲君的態度突然變的強硬起來。
吳登摻突然一陣醒悟:這個家夥該不會不是金洲君本人,而是別人擬化的吧?於是,他決定出手試試眼前這個金洲君,看究竟是不是如同自己猜測的一般。
然而,還沒等吳登摻出手,他的整個身體便如同被禁錮了一般,竟是無法動彈分毫。這一發現,讓他大吃一驚,能不動手便將自己禁錮的人,他還從來沒有見過!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金洲君,至少對方是一名四段進化者,或者在這個家夥的身後有一名四段進化者在支持他,看來對方的提議自己只能答應了!
“我同意,但是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沒等金洲君做出回答,一個聲音突然至門外傳來:“看來有人比我們早了一步。”隨著話音落下,辦公室的門猛的倒射進來,接著便看到一個紅衣男子走了進來。而在這紅衣男子的身後,赫然又是一個金洲君!
這紅衣男子正是羌瀛,而在他身後的,則是真正的金洲君,那麽,站在吳登摻面前的這位又是誰呢?
看到紅衣男子,假金洲君顯然有些意外與戒備。
“你是什麽人,擬化成金洲君有什麽意圖?”即便是強大的四段進化者,也無法看穿擬化之人的真實身份。
“又是你來壞我的好事!”假金洲君恨恨的說道。
羌瀛微微一愣,對方這個“又”字說明自己曾今跟這個家夥見過,而且還壞了對方的好事。他略一回憶,便確定了這個假金洲君的身份:“你是前不久那兩個人中的一個吧!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假金洲君身體一陣晃悠,接著便現出了原來的模樣,竟然是曾今的二號實驗體!她沒有理會羌瀛與金洲君,而是對吳登摻說道:“生物智腦正在研究怎麽把人類進行基因改造,你最好聽我的,帶領所有人類,盡早離開北京基地。”說完,二號實驗體便衝破窗戶,飛天而去。
羌瀛沒有阻攔,只是意外於這個家夥竟然是來救人的。
“那麽言歸正傳,我今天帶金洲君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幫他重新討回屬於他的一切。”羌瀛也不管吳登摻想說什麽,直接禁錮了他的所有舉動。接著,打開了公告欄,以吳登摻的名義,給軍部的幾位領導人下達了開會命令。
要想在不被生物智腦察覺的前提下轉移北京基地的人口,他們就不能通過任何儀器下達這個命令,只能通過口頭傳送的方式進行命令的下達。
沒過多久,幾個軍部大佬進了辦公室,當看到金洲君時,都忍不住愣了愣。當聽說金洲君要重新接管軍部時,有個別大佬想反對,但是當羌瀛展現出他強大的氣場後,所有的反對聲就都消失了。
就這樣,金洲君重新成為了軍部的執行長,準備人口轉移的命令則由這些軍部大佬去下達。
他們的時間很緊迫,生物智腦隨時都可能發現他們的計劃,從而對人類發動攻擊。到了那個時候,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在軍隊驅趕式的引導下,北京基地內的普通居民被分成N批,在各個出口集合,準備離開北京基地。然而,當金洲君下達開啟出口的命令時,生物智腦卻拒絕了這個命令!
與此同時,一根根細長的,如同針頭般的觸手,突然自北京基地的地面冒出,扎入了無數毫無準備的人類體內。在一片片的尖叫聲中,一個個活生生的人便如同被放了氣的氣球一般,乾癟的只剩一塊皮,吧嗒吧嗒的倒了下去。
這一刻,生物智腦威脅論,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