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第七章害人終害己
獨霸戰固然使得整個人類的元氣大傷,可人類的恢復能力也同樣是驚人的。 進過百多年的靜養,沒有了獸人在一旁虎視眈眈,人類社會進入了有條不紊的發展壯大時期,可自私和貪婪從來沒有在人類身上絕跡過,矛盾也就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不過翎河大戰的慘況給人們印象實在太深刻了,所有的矛盾都被控制在極小范圍的衝突之內,但怨恨卻累積了起來。
時至今日,整個大陸早就暗流湧動,很多人都清楚和平即將離他們遠去。 哈伊秀和德爾克裡特亞雖然已經覓地隱居好幾百年,可對外面的局勢還是很了解的。 哈伊秀很清楚目前大陸只是維持著一種很微妙的平衡,一旦這個平衡被打破,人類社會立刻很亂成一鍋粥。
想要打破這個平衡,別人可能還需要自己掂量一下,可對哈伊秀來說則是輕而易舉的事。 當然,這種事不適合自己出面,德爾克裡特亞是最佳人選。 他的弟子本身就極有天分,即能刻苦修煉,亦能忍受寂寞,此時的德爾克裡特亞的成就,早已到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地步,不然也不可能和他一樣,脫離人類壽命的限制活到現在。 最關鍵的是,德爾克裡特亞自己隻對魔法感興趣,幾乎不願意與人交往,幾百年前就每幾個人認識他,更遑論幾百年後的今天。 只要由他出面,發揮出一小部分實力,大陸的平衡就會徹底崩潰。 一旦他把水攪渾了。 那時再由自己出面,以自己地實力和威望,只要登高一呼,這個大陸就唾手可得。
所有的事情只有一個可能出現的變故,這個唯一的意外就是當年自己的幾個同伴。 哈伊秀從來沒有認為自己是天下無敵,在植物世界修煉的時候,大家一邊修煉邊探討。 彼此之間的優缺點都了如指掌。 他們之間任何兩個相互交手,都將是個不勝不敗地局面。 想要真正主宰這個世界。 擋在面前的幾顆絆腳石必須除掉。
當年修煉地時候,他們曾經研究出一個氣系和空間系複合的魔法,通過這個魔法,他們彼此之間可以進行簡單的傳遞信息。 由於有了這個魔法,他們雖然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見面了,可相互之間每隔若乾年還是會聯系一下。
此時赤扎棱和咎霏已經過世,作為頂級的武者。 他們能延長壽命,可卻無力突破極限。 李司摩敦、宜拉仃哥和卡頓這三個法師和自己一樣,都在不為人知的地方隱居著。 沃令夏則音信全無,這個魔法白癡從來就沒能學會任何一個魔法。 不過,沃令夏想來應該和赤扎棱、咎霏一樣,已經過世很久了。 現在會給自己添麻煩的只剩下三人了。
用武力解決那三個家夥,這種方式哈伊秀從來沒考慮過,即便有德爾克裡特亞相助。 也絕對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不過有一種方式可以嘗試一下,如果不出差錯,有九成以上把握可以一舉解決他們三個。
數年前,德爾克裡特亞在研究一份上古密典地時候,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地下城堡的所在。 他們倆在那個城堡裡找到了兩種藥丸,根據說明知道。 黃色的那種可以最大限度地禁錮魔力和鬥氣,而紅色的那種就是黃色藥丸的解藥。
為了試驗這種藥的效果,德爾克裡特亞還特意‘請’了一位已經超越魔導師范疇的魔法師回來。 結果表明,這種藥不但有效,而且效果還十分霸道。 魔力被禁錮後,生命能量飛速流失,看起來只有六十多歲,而實際年齡已超過兩百的老魔法師地**快速地乾癟下去,不到兩個對時就變成了一具乾屍。 看到這種情形,哈伊秀意識到這種溶於酒菜後會變得無色無味的藥。 是‘招待’三位老朋友的上上之選。
通過魔法通訊。 哈伊秀邀請了三個夥伴來自己這裡敘談敘談。 作為多年的老朋友,卡頓等人都接受了他的邀請。 不過哈伊秀很清晰的感到。 這幾個年老成精地家夥,對於自己的邀請,或多或少地感到有些疑惑。
為了防止意外,哈伊秀在席上的所有酒菜中都加了特殊‘調料’,而且他自己也毫無顧忌地和他們一起大吃大喝,這當然是因為他有解藥在手的緣故了。 不但如此,他還有雙保險,作為弟子,德爾克裡特亞只能在一旁伺候,他沒資格上席,自然也就次不到那些東西了。 他的那幾個夥伴,以前也收過幾個弟子,不過那些人的資質普通,沒能突破生命極限。 眼看著自己的弟子老死在自己的面前,半神們不由得感歎人生,再也沒有興趣另收弟子了,而哈伊秀很幸運地找了個好弟子,現在更將作為他的最後屏障。
千算萬算還是出了意外,卡頓等人看到侍立在哈伊秀身後的德爾克裡特亞,和熱情地邀他同席,他們一致認為都已經是幾百歲地‘老妖怪’了,沒必要在意那些人世間地陋習。 無奈之下,德爾克裡特亞只能表示由於沒有其他仆傭,還有很多事情必須他來操持,同席是萬不敢當的了,不過他願意敬各位長輩一杯水酒以表感謝。
敬完酒後,德爾克裡特亞急急忙忙告罪離開。 一出門就把含在嘴裡地酒吐了,然後躲進不遠處的房裡仔細感覺自身的狀況。 沒想到,這種藥居然如此霸道,僅僅接觸一小會兒,藥力竟也能通過口腔被吸收,雖然只是一點點,但德爾克裡特亞明顯感到自己的魔力運轉已經出了問題。
急急忙忙地服用了解藥,可情況並沒能好轉,德爾克裡特亞隱約覺得這個解藥似乎並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簡單。 努力嘗試了很多辦法,情況依然沒有什麽好轉,事情進展到了這一步,德爾克裡特亞確信情形已經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看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德爾克裡特亞十分擔心老師的安危,強忍著不適又回到了他們用餐的房裡。
三位客人已經跌坐在那裡,緊閉雙眼一動不動。 哈伊秀的情況也大致相同,從老師緊皺的眉頭可以看出,解藥對他似乎也沒太大效果。 德爾克裡特亞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他們居住的地勢十分險要,這種地方在平時固然可以避免被別人無意間打擾,可一旦他們失去了魔法能力也將被困死在此。
留下三人在那裡自生自滅,德爾克裡特亞迅速帶著哈伊秀離開自己的居留地。 還沒找到合適的落腳點,哈伊秀就已經感到自己撐不下去了,從德爾克裡特亞那裡知道他雖然也受到了影響,可由於只是吸收了極少的藥力,情況還沒到完全不可挽回的地步。 此後,哈伊秀迅速的做了此生最後一個決定。
他用最後一點力量封印了自己,然後讓德爾克裡特亞把自己冰封在了極北的雪峰之巔,等到德爾克裡特亞弄清楚了魔力禁錮問題之後,再幫自己解除封印,清除禁錮。
勉強辦完了老師的‘後事’,德爾克裡特亞也到他能承受的極限了,在雪峰上隨意挖了個冰洞,他就躲在裡面開始了閉關修煉。
進過一次次的嘗試,一次次的失敗,德爾克裡特亞漸漸地找到了一些壓製禁錮的辦法,但只是壓製一部分而已,離清除禁錮還是遠得很呢,禁錮也令他的能力大大下降。 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老師,清除禁錮的問題必須解決,德爾克裡特亞開始了無休止的研究,足足研究了千多年。
千年的研究告訴了德爾克裡特亞一個他最終不得不承認的事實,他對清除禁錮無能為力。 不能找到清除禁錮的方法,他的老師就只能永遠冰封在那裡不見天日。 出於對老師的愧疚,他總想做些什麽來彌補一下,最後他下定決心要統一人類,畢竟這也算是老師的一個心願。
由於禁錮的影響,他的實力下降了很大一截,雖然和世人比較起來還是無法想象的強大,而且其他的半神也應該不存在了,但是他已經沒有了獨抗整個世界能力,想要統一人類,必需才用一點手段才能達到目的。
千年以後的局勢已經大為不同,整個大陸通過無數次戰亂被重新劃分了格局, 七個不同的國家已經牢牢地控制了自己的實力范圍,而且應該還能延續很就這種局面。
不過德爾克裡特亞並不著急,他有得是時間去等待機會,實在不行還可以去創造機會。 在大陸七國中,德爾克裡特亞把目標鎖定在了神騎上面。 神騎國王所處的地理位置,在翎河大戰之前是獸人的地盤,這裡資源匱乏,人們的生活比較貧苦。 居住在這裡的人,以前都是從其它地方移居或者說流放來的,他們和當初的獸人一樣,十分渴望能夠離開這裡,能夠去富饒的南邊生活,而德爾克裡特亞正是需要他們有這種想法。
利用自己超凡的實力,德爾克裡特亞多次顯露了他的‘神跡’,雖然他依然保持了自己的神秘,但是神騎的子民已經漸漸地把他當成了保護神。 通過這個保護神,大家了解到自己是被神選中的種族,他們這個偉大的種族必將站立在世界的巔峰,只要他們能夠通過神的考驗。 在這種潛移默化中,整個神騎渴望著對外擴張,在瘋狂中等待神的指引。 而德爾克裡特亞也就理所當然的成為了神騎的老祖,不過知道有他這樣一個人存在的,也僅限於神騎高層中的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