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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語法師》第4章(上)
  路伊塞滿臉通紅地跟著大家一起上了觀禮台。禮長老的那番話,像極了CCTV的節目主持人,再加上身上的‘炫目彩蝶裝’,讓他萬分懷念昨晚的幾個刺客。要是他們能夠使自己受傷而且無法動彈,那該有多幸福啊!  低著頭,努力讓自己不去聽禮長老的扯淡,路伊塞決定從頭至尾不發一言,把自己當成觀眾。

  “哇哈哈……!你們說的魔法師就是這個小孩嗎?有趣、有趣!要當長老的也是他嗎?你們好像太心急了點吧!就算要讓他當長老,也得等他長的老點再說啊!呵呵呵呵!”

  一聲長笑把路伊塞驚醒了過來,他抬頭向出聲的方向望去。眾人正訝異地注視著一個身材粗矮的男子,想來說話的就是他。

  “麻煩來了。”一旁的迪迪威爾小聲地對路伊塞說道,“這個人叫鼎離•維爾哈德,是喀聯布族有名的大劍師,一身功夫確實不錯,我也沒有把握能夠毫發無損地贏他。因為他常說――‘我打得你東西南北都分不清楚’這句話,所以別人給他起了個外號叫‘四方不分’,他還挺喜歡這個綽號。可是其他人都知道,四方不分是指他的身材――無論前後左右都可以當他的正面。”

  路伊塞仔細看了看那人的體形,果然矮得奇、胖得怪。高度、寬度、厚度三者無限量接近,整個就是個四方體。遠遠地看,還真分不清哪是他的正面。

  “呵呵,長成這樣還真需要點勇氣啊!”路伊塞輕聲笑道。

  “哈哈!你說的沒錯。可就這堆肉,還是個金系高階大劍師,有著不俗的能力。我們族裡也就只有我和武長老比他強點,隧列他們這些小隊長和他最多算是半斤八兩。”

  “維爾哈德子爵,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難得我們提格馬銳連選擇自己長老的權利都沒有了嗎!”族長不滿地質問道。

  “權利?你們當然有這個權利。可你們也應該替我們考慮考慮,提格馬銳可是南頓公國的一員啊。你們選了這麽個小東西當長老,其他王國笑話的可是整個南頓啊,連我們喀聯布也牽連在內。要說權利,我們也應該有發表意見的權利吧。”

  “有,你們有這個權利。說起權利,我現在就要行使兩個權利。第一個權利,我要求你對我們的長老表現出應有的尊重,如果你再說什麽小東西不小東西的,就將成為我們提格馬銳族的敵人。第二個權利,我們不打算聽從你們的意見。”

  “我可以為我的言語不當向你們表示道歉。可是你們如此一意孤行,究竟是為了什麽?”

  “我們選擇長老關心的不是他的年紀,而是他的能力。我們四十萬族人一致認為路伊塞有能力成為我們的長老。這就是原因!”族長語氣堅定的說道。

  “能力!什麽能力!這小……夥子,很有能力嗎?我看不對吧。剛才斐鄂大魔法師告訴我,他完全感應不到小……夥子身上有魔力的存在,同時也十分懷疑他是否是個魔法師。大魔法師斐鄂•沸緒伯爵可是魔導師諾雷諾•子寅的得意門生啊,你們不會懷疑他的能力吧。我剛才所說的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我們早就說過了,法長老是由女神賜下了聖恩才擁有魔法能力的,你們感覺不到也很正常啊。神,可是無所不能的。”

  “聽你這麽說,怎麽感覺你像是在布道啊。什麽女神,我看就是借口。你們的聖光女神到底有沒有還難說呢,

兩千年來也沒見她出面教你們魔法,怎麽現在又來插手了。當我們是小孩子哪!”  “你!你竟敢這麽說話!不許你懷疑和誣蔑我們的女神,你想引發提格馬銳和喀聯布之間的戰爭嗎!”族長怒不可遏地叱喝著。四周提格馬銳族人也群情激憤地怒罵著‘立方體’。

  “鼎離,不許胡說!對不起,聞什族長,我替維爾哈德子爵向你們道歉。我要聲明一下,我們這次來參加提格馬銳族的長老就職典禮,絕對是懷著滿腔的喜悅,來向你們表示祝福的。絕不存在任何的惡意。要知道我們南頓十三部族,可是擁有同一個祖先、流著同樣血脈的親兄弟,我們可不應該是敵人啊。”

  “這就是斐鄂•沸緒。”迪迪威爾對路伊塞說。

  “這些我們也知道,可你們剛才的態度讓我們難以接受。”族長依然十分氣惱。

  “我為鼎離的莽撞,再次表示歉意。可是你們所說的‘女神聖恩’確實讓人難以信服,不知道你們還有其它的佐證嗎?”

  “連女神都不能讓你們信服,那你還要什麽樣的證明啊。”

  “既然我們說的是能力問題,那我建議,不如讓這位法長老表演一下他的魔法,這樣的話相信大家都不會再有異議了。”

  “就像街頭賣藝的那樣嗎?”大長老冷冷地問道。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樣吧,由我們喀聯布安排個人向法長老請教請教,希望法長老能夠不吝賜教。”

  “噢,是這樣嘛。你們應該已經有人選了吧。”

  “人選到是沒有,只要不辱沒法長老身份的人,誰願意都可以。”

  “我來!”立方體又跳了出來。

  “看來你們很希望進行這場比試。好了,不用多作解釋了,你我都心知肚明。”族長考慮了一會兒接著道,“我們願意接受你們的建議。是你來嗎,子爵先生?”

  “是的,我來。你們提格馬銳的武士曾經輸給了魔法師,我想看看你們的魔法師,會不會又輸給了武士。呵呵呵!”打人不打臉,立方體的這句話可是很傷人的。四周又是一片喝罵聲。

  “這小子手底下可不弱啊。”迪迪威爾擔心地說道,“要不,還是我來吧。”

  “笨!你去管個屁用。”大長老瞪了迪迪威爾一眼。

  “我去試試吧,就算贏不了,自保我想應該沒問題。”雖然路伊塞並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可被人當面譏諷,還是讓他很不愉快。故此憤而決定應戰。

  “你要小心點,有危險的話就主動放棄吧。千萬不要勉強,知道了嘛。”族長叮囑著路伊塞。

  “哎,你們嘀咕完了沒有啊。我可等得手癢了哪。”立方體像頭惡狼一樣在空地上徘徊。

  路伊塞走下觀禮台,面對著劍師說道:“好了,可以開始了。”

  立方體確實算是個高手,當路伊塞一說開始,他馬上就安靜了下來。緩慢地抽出了隨身的長劍,雙眼緊緊的注視著路伊塞,沒有放過任何細節。當他看出路伊塞已經在準備魔法時,也發動了他的攻擊。

  有經驗的人都看出了路伊塞準備的是‘漂浮術’,他使用的應該是魔武作戰時的傳統戰術,那就是――飛到空中,脫離武士的攻擊范圍,然後再用魔法進行反擊。這是風系魔法師最常用的作戰方法。雖然大劍師的鬥氣擁有遠程攻擊的能力,可是它的攻擊范圍並不大,路伊塞的戰術安排也算是無可厚非。

  當然,作為大魔法師的斐鄂•沸緒還看出了很多其它的內容。其一,路伊塞應該不是風屬性魔法師,不然就應該用‘飛翔術’而不是‘漂浮術’。再有,路伊塞的等級應該已經是大魔法師了,‘漂浮術’雖然是一階魔法,可它是個持續性魔法,控制的難度還是比較大地。路伊塞並不是風屬性的,他在控制‘漂浮術’的同時,還要進行其它屬性的魔法攻擊,如果不是大魔法師,絕對是辦不到的。最關鍵的一點,他看出路伊塞馬上就要失敗了,因為他知道路伊塞的戰術絕對是用錯了。‘漂浮術’的上升速度就是路伊塞的致命傷,以他對鼎離的了解,他知道鼎離完全有能力在路伊塞飄走之前把他擊到,所有人都被鼎離的外形蒙騙了,擁有如此身材的鼎離,其速度在喀聯布絕對排進前三位。

  就如斐鄂預料的一樣,大劍師的身法一展開,速度快得驚人。在提格馬銳族人一片驚呼聲中,已經接近了他的攻擊距離。他判斷了一下距離,突然雙手一領長劍,彈腿躍到了空中。‘暴烈千擊’!有認識的人叫出了劍招的名稱。這招是鼎離的成名絕招,躍到空中進行強力攻擊,力量既大,攻擊范圍還廣,曾經有無數人倒在了這招下面。

  看到大劍師的速度,路伊塞也察覺了自己的危機。略一轉念,在鼎離躍起的瞬間,路伊塞還是發出了他的魔法,只是沒有作用在自己的身上,而是丟在大劍師的身上。可笑的一幕發生了,由於突然失去了重力,大劍師的強力一躍,使他一飛衝天,無影無蹤了。只有目力極好的人,才能隱約看見天上有個代表著大劍師的小黑點。

  所有人都被這一變化驚呆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爆發出一片笑聲,而喀聯布人則感到的是無地自容。

  “各位聽眾、各位觀眾。您現在看到的就是‘神州六號’的發射現場。就在五秒鍾前,神州六號不負眾望地成功升空了,現在已經進入預定軌道,正帶著我們的希望和我們的驕傲,平穩地飛行著。讓我們為這一曠世之舉而熱烈歡呼吧,同時我們還要預祝神州六號能夠順利返回,為這次太空之旅,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當然,以我個人觀點來看,收不收得回來,其實也無所謂啦。哈哈哈哈!”禮長老再次客串起了CCTV主持人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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